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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暴走的樓君逸

雲玄錦這邊同楚诩樊明裏暗裏的較量着,誰也不肯退讓半步。準确點說,前者是為了洞悉後者真實用意,後者則是不甘心雲玄錦一手出神入化的毒竟然勝過了自己。

不管是在毒醫谷學藝,還是在楚國,楚诩樊一手毒書都是令人敬仰或者聞風而逃。誰知偏偏在三國中最弱的燕國,竟然碰上了一個用毒高手。他內心既激憤,但又充滿深深地敵意。

一向運籌帷幄的楚诩樊無法再面面俱到的掌握全局,這種感覺很是不好。

然而,楚诩樊心頭煩悶不已的同雲玄錦周旋之時,王府東面的逸園裏傳出了憤怒聲!

“離殇!”

“離殇!”

樓君逸連喚了兩聲離殇,但平日裏向來出現極快的某貼身侍衛竟然毫無反應,偌大的書房裏依舊只有樓君逸一個人。

人呢?

書房周圍的暗衛們感覺到一個冷冽之氣漸漸傳來,雖然在寒冬,可那種冷冽之氣仿佛如千年寒潭裏的冰髓般刺骨,主子要發怒了,主子要發怒了.....

一個個噤如寒蟬,更加小小心翼翼,緊張的同時,更加收斂了自己的氣息。萬一被主子發現,成為炮灰就虧了。

冰魅微微皺了皺眉,沉默了片刻之後,吩咐其中一名暗衛去竹園找離殇後,便主動出現在了書房中。有時候,總要為兄弟挺身而出一次的。

冰魅平時繃着一張冰山臉,話不多,典型的悶葫蘆,但是,他隐隐覺得主子動怒并非偶然,為了離殇以及他們自己不被怒火化為灰燼,開口道:“主子息怒,興許離殇一直在保護王妃安全,還未回來。”

這話說的雖然不是很明白,但他卻在暗示樓君逸:離殇在竹園!

樓君逸近來最擔心的便是雲玄錦偷溜出府,外面想要她命的人數不勝數,雖然她手段毒辣,一般殺手也不是她的對手,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要是遇到像他這樣的高手,那她那點身手就完全不夠看了。

離殇這點兒也沒回逸園,難不成雲玄錦真的又溜出去了?

一想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惹是生非的丫頭,樓君逸頓覺一個頭兩個大,可心中卻又湧起一陣幸福和甜蜜,緊繃的臉微微放松了些,連帶着僵硬的嘴角也不自知的微微上揚了三分。

“去竹園!”

“是!”

冰魅如是大赦一般跟着樓君逸出了逸園,誰知到了竹園卻真的沒見到雲玄錦的影子,樓君逸頓時便怒了。

薔薇頓時吓的匍匐跪地,渾身都在顫抖,攝政王絕非空有虛名,手段果決、狠辣,如今渾身冷冽之氣,已經把她一個小小丫鬟吓的渾身哆嗦了。受驚之時,已然忘記了說話,嘴唇哆哆嗦嗦的顫抖,硬是沒發出半個音來。

竹園周圍的暗衛也覺察到危險的氣息,紛紛現身跪地,等待主子的怒火降臨!

冰魅站在一旁,雙眸不動聲色的将竹園環視了一遍,又用靈識查了一遍竹園,完全沒發現雲玄錦和離殇的氣息。他們二人,不在竹園了!

沒溜出府還要,萬一溜出了府,後果他......不敢想象!

樓君逸站立在花廳外,雙手負背,周身籠着一層寒冽之氣,之前揚起的笑容蕩然無存。他冷眼掃了一圈跪在地上的人,只聽見“轟”的一聲後,他道:“王妃呢?”

負責這一隊暗衛的分隊長臉色難看,用眼角的餘光默默的掃了一眼不遠處的涼亭,只見樓君逸剛剛那不經意的一揮,涼亭裏的石桌已經四分五裂,英勇就義。

“回......回主子,王妃......和離殇大人去了......去了牡丹園!”

分隊長說完,猛地把頭埋的更低,掩耳盜鈴般掩飾自己的存在。他真的承受不住主子滔天的怒火啊.....誰能救救他,嗚嗚嗚......這時候,他的內心真的徹底崩潰了!

牡丹園是什麽地方,雲玄錦興許不知道,可離殇不可能不知道。既然如此,那他為何還要帶雲玄錦去呢?

“主子......”

冰魅剛說兩個字,樓君逸便打斷了他的話,“今日執勤的所有人全部三十軍鞭,自己去領罰。去牡丹園!”知情不報,自然是犯了連坐之罪!

三十軍鞭?

衆人渾身一緊之後,卻又覺得輕松了不少。還好,沒有直接賜他們死罪!

暗衛們低頭默送着樓君逸離去,心裏苦逼的想抓人,離殇大人帶王妃逛自家院子,有問題嗎?沒有問題啊!

牡丹園即使住着楚國的太子和公主,王妃過去盡盡地主之誼,也沒有問題啊。他們實在是想不通,自家主子為何會發這麽大的火。思來想去之後,眼角又不經意的瞄見那粉身碎骨的石桌,衆人又是不經意的一顫。

“哇......”

突然,他們耳邊響起一道驚天地泣鬼神的哭聲,個個大老爺們兒聽見哭聲,一個個比挨了三十鞭子還要糾結和痛苦。駐守在竹園內外已經不是一天兩天,薔薇的性子他們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可了解歸了解,但hold不住啊!

“薔薇姑娘,你別哭了啊,自己多保重,我們先走了啊!”

分隊長糾結了半天之後,終于說出了衆兄弟的內心獨白,然後便領着兄弟們去領罰。

三十軍鞭,三十軍鞭,三十軍鞭啊......

薔薇癱坐在地,哭的傷心不已。可等暗衛們一走,她那哭聲便戛然而止,眼淚更是像水龍頭一般說關就關。只是,她沉着一張小臉憂郁的進了門。

這外頭實在是太冷了!

哪怕要死,也得暖暖和和的死!

薔薇抱着這種心理,心裏頭竟然覺得沒那麽怕了!

樓君逸憤怒的走到牡丹園時,正瞧見楚诩樊送雲玄錦出來,那客氣程度,與楚诩樊暗地裏做的事判若兩人。若非事實在白紙黑字上寫着,他真的會以為自己看錯了人。

楚诩樊依舊笑的沐浴春風般儒雅溫暖,雲玄錦則依舊大大咧咧,兩人寒暄兩句之後,雲玄錦下臺階而回,楚诩樊則轉身進了牡丹園,正式分道揚镳。

雲玄錦心裏還在琢磨楚诩樊的話,卻感覺自己衣袖被人扯了扯,然後便聽見離殇恭敬的道:“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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