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樓君逸的秘密2
玄闵動作很快,連夜通知了谷外的燕國人,并在第二天早上将樓君逸送出了毒醫谷。
樓君逸小小年紀并沒有因為這一切而感到恐慌和害怕,反倒鎮定自若的命人守在谷外,向他報告毒醫谷進出的人員的情況。果不其然,在他離開的第三天早上,楚國的衛隊護送着一輛馬車到了毒醫谷外,前來迎接的正是玄闵本人。
毒醫谷在三國之內的名聲都很不錯,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三國之中不乏欠了毒醫谷恩情的人。但正是因為如此,能讓谷主連夜送走燕國皇子而親自前來接待的人,想必在楚國很有身份地位。
當他的人回來禀報,說是出國的皇子給玄闵磕頭拜師時,樓君逸小小的心中驟然明白了一切。毒醫谷說是超脫三國之外,可又隸屬在楚國腹地,玄闵給楚王三分薄面是情理之中的事,逐自己出谷也在情理之中。
他不怨!
也不恨!
然後,他便命人送他回大都!
他在大都生活了幾年之後,父皇離奇死亡,皇兄繼位,小小年紀他便毅然決然的去了軍營歷練,再然後,就是浴血沙場,成了燕國百姓心中最年輕傑出的戰神。
歸來之後不久,玄羽便找上了門,師兄弟闊別十幾年再相見,是一番說不出的惆悵滋味。
他從玄羽口中知道,玄闵這些年一直覺得對他有愧,時常在玄羽耳邊說起;當年他被迫逐出府時,師傅也有情不得已的苦衷,最後不得已才做出了那個決定。而玄羽一直以來同那位楚國皇子也不交好,反而時常在他面前提起自己這個大師兄。直到三年前楚國發生了奪嫡的大事,玄羽不得已牽連其中,反倒同這位師弟撕破了臉,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而這人便是楚诩樊,玄羽也是逃命躲到燕國來的!
樓君逸回憶着早已遠去卻又清晰印在心中的記憶,有一種淡然的惆悵。他本就無緣無恨,玄闵心中的愧疚卻成了他一道揮之不去的枷鎖。
玄闵也不欠他,不是嗎?
今日像是講故事一般将這些秘密講給雲玄錦聽,聽故事的人聽的津津有味,講故事的人心中驟然松了一口氣,仿佛放下了千斤巨石。
“楚诩樊和玄羽有不共戴天之仇?”
雲玄錦低聲呢喃,這讓她想起那日玄羽的話來,“楚诩樊與我之間的恩怨與你無關,你不需要知道”。回想起這話,她依然有種想将他捏碎的想法。
只是,這秘密是什麽呢?
“玄羽的事他自己會解決,你不需要替他擔心。”樓君逸見某人好奇的琢磨,不由得提醒道。
雲玄錦噗嗤一聲笑出來,她替玄羽擔心?開什麽玩笑,她就怕他們兩人打不起來,楚诩樊卻掉過頭來折騰自己呢!
“我雖師從毒醫谷玄闵,可那時候太小,學到的也不過是辨識草藥這些淺顯的東西,”樓君逸見雲玄錦不說話了,便繼續給她灌輸楚诩樊的危險系數,“但楚诩樊在毒醫谷呆了十年,醫術雖然沒什麽太大的造化,可一手出神入化的毒術震懾了不少人。否則,三年前那場奪嫡之戰,他不可能逼宮之後,還能受到官員們的吹捧。”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即使楚诩樊有文韬武略之能,但他殘害手足,逼迫皇帝,這就足夠讓他從雲端滾下來。可他用毒控制着文武百官,所有百官忌憚他的狠辣,這才有了今日的楚诩樊。
為了達到目的,楚诩樊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主!
樓君逸擔心雲玄錦技不如人,怕她卷入其中的恩怨中。
雲玄錦聞言,冷冷的哼了哼,楚國的官員不過是受了楚诩樊的控制而已,只要他們不再受人要挾,楚诩樊勢必要從那太子之位上滾下來。什麽皇後、公主,統統都會成為階下囚。
皇帝最鐘愛的兒子被楚诩樊殺害了,即使現在只有他一個兒子,又礙于他的狠辣動彈不得,可他身邊沒有威脅了呢?只怕,皇帝會恨不得将他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只要他身強力壯,還怕生不出兒子?
“楚诩樊最好別真起了歹心想害本小姐,否則本小姐讓他吃不完兜着走。”雲玄錦冷冷出聲,那層冷冽之氣愣是讓樓君逸多看了她兩眼。
樓君逸并非沒有見過雲玄錦的狠辣和殺伐果決,但他卻沒有真正的認識到雲玄錦到底有多強。對他而言,一個沒有任何內力的人除了殺人的招式外,對上武功深厚的人一點勝算都沒有。但他忘了,雲玄錦除了殺人的手段,還有一手令人死于無形的毒!
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樓君逸,你給本小姐一年時間,本小姐一定不會輸給你的!”
雲玄錦一臉倦色,語氣卻是說不出的堅定。她不需要樓君逸給她多長的時間,一年,頂多一年,她便能讓樓君逸對自己刮目相看,她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樓君逸只當雲玄錦說的是意氣用事的話,心情極好,擡手刮了刮她面朝自己的瓊鼻,露出自己都沒發現的寵溺溫柔,“嗯,錦兒肯定不會輸給我的,本王的女人可不能讓人小瞧了去。”
雲玄錦大腦懵的厲害,擋都擋不住鋪天蓋地而來的倦意,樓君逸的話完全被她的聽覺神經屏蔽,大腦根本就沒接收到這類信息。
然,樓君逸卻不這般認為,見雲玄錦不做聲反對,全然當她默認,心裏說不出的喜悅,當即又将她攬在了懷裏,立即想同她再好好共赴巫山一番。
雲玄錦累的不行,渾身無力,只得任由那精力過度旺盛的某男折騰。
屋外,好不容易得到身心解放的衆暗衛再次聽見那令人面紅心跳的聲音,恨不得紛紛拔劍自刎。他們怎麽也沒想到,主子明明在好好的回憶過去與王妃拉近彼此之間的感覺,怎麽短暫的消停後,又繼續了?
他真的吃得消嗎?
他會不會縱欲過度啊?
兄弟幾個堵住耳朵妄圖逃避那聲音的折磨時,從彼此的眼中均是看見了同樣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