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66章正面交鋒

樓君逸将雲玄錦送回竹園已經是淩晨時分,親自為她塗抹了紅腫的私處,換上了一身清爽的衣服,替她掖好被角,吹滅了蠟燭之後,這才輕腳輕手的出了房間。

薔薇起夜回來撞見樓君逸,當即吓了一大跳。可接受到某王爺警告的眼神,她卡在喉嚨裏的尖叫聲默默的吞了回去,雙手捂着嘴恭敬地立在一旁。

還未随雲玄錦嫁到攝政王府之時,樓君逸的大名便如雷貫耳;進入攝政王府之後,樓均與的雷厲手段更是讓她感到害怕。明明想讓自家小姐獨得王爺寵愛,可又偏偏心裏怕的要死,內心深處着實矛盾不已。

“好好伺候你家小姐,缺什麽便找管家,若是她有半分不高興,本王拿你是問!”

樓君逸走了好久之後,薔薇腦海裏都還在不斷的重複他這句話。這是不是意味着,自家小姐獨得王爺恩寵了呢?

乖乖啊,她家小姐終于熬出頭了!

雲玄錦睡的很熟,哪裏曉得自家丫鬟這般想法。要不然,她會撬開薔薇的腦瓜子看看,她是怎樣腦補自己有“苦熬”獲得恩寵的場面的?

有此丫鬟,實屬不幸!

雲玄錦得了獨寵睡的香甜,樓君逸回了逸園之後卻獨自坐到了天明,連早朝都未去。

冰魅給他送了早膳進來,恭敬的放在桌上便退了出去。作為一個屬下,百分之百的忠誠和盡責就是他的全部責任,至于主子考慮什麽事,他不敢妄加揣測。

樓君逸雖然和雲玄錦大戰到半夜,又徹底熬了一宿,但仿佛這種經歷都像是家常便飯似的,一張臉依舊精神飽滿,絲毫不見倦意。反而那眼底洩露的深沉和微微蹙起的眉頭,在向衆人宣布他在沉思。

但,沉思過後,他覺得自己有些餓了!

優雅的用過早膳之後,他便匆匆的出了逸園,冰魅和離殇立即跟了上去。然而,樓君逸并沒有出府,反倒是像散步一樣,不急不緩的走到了牡丹園。

時辰尚早,牡丹園外的下人正在打掃,瞧見主子,紛紛放下手裏的活計向樓君逸行禮。樓君逸面色平常,看不出喜怒,直接越過這些下人徑直走上了牡丹園門口的臺階。

牡丹園門口的看守是楚國的人,見燕國攝政王親臨,紛紛颔首表示敬意。其中一人低下頭後,迅速後退,然後轉身進了大門,跑去向楚诩樊報告。

樓君逸不請自來,又自持位高權貴,對牡丹園門口的守衛絲毫不放在心上,也不等人通報,直接進了大門。随楚诩樊一起來的管事聽聞了消息,風風火火的跑出來,将人引進了花廳。

離殇瞧見管事這般模樣,嘴角狠狠的抽了抽,腹诽道:王妃昨兒可沒這待遇!

樓君逸進了花廳,離殇和冰魅則守在了門外。落座之後,立即有丫鬟送來了茶水糕點,管事這才開口道:“還請王爺稍等片刻,老奴已經差人去請我家殿下了。”

樓君逸不置可否,但卻是擡起了他面前的茶。

寒冷的早上喝上一杯熱茶,溫暖腸胃,當真是一件樂事!

管事沒得到回複,低下頭退到了一旁。

不一會兒,楚诩樊便進來了,但俊美儒雅的臉上卻透着幾分倦色,似乎在訴說昨晚睡的不太好。比起樓君逸的精神奕奕,眉宇間透露出的凜然威嚴,略遜了一些。

但是,他在看見樓君逸的時候,整個人卻是容光煥發,一掃之前的萎靡之氣,大步走到樓君逸身邊坐下,聲音溫潤的如同三月陽光,“攝政王早,別來無恙啊!”

哪怕昨日只是一牆之隔,兩人也已經數天未見面了!

但這“別來無恙”四個字,卻是別有用心,楚诩樊一張口便在暗示樓君逸燕國的邊防問題。身為燕國的攝政王,敵軍壓境,連早朝都省了,這心還是真寬呢!

樓君逸不動聲色的咂了一口茶,優雅高貴的放下,這才擡起那雙平淡無波卻又不怒自威的眸子,聲音如同山澗清泉,聽着便令人心曠神怡,“托太子殿下的福,本王好得很。”

楚诩樊笑笑,便見丫鬟送茶水進來,抿了一口熱茶後才又道:“近些日子謝王爺收留,要不然,本王兄妹怕是要真的受罪了。呵呵......在燕國能交到攝政王這個朋友,是本宮之幸啊!”

“不是殿下閑來無事自找的嗎?”

若不是你楚诩樊故意想挑起兩國事端,會遭到燕國朝臣唾棄嗎?要不是雲玄錦的一把火燒的巧讓他有了可趁之機,他會讓楚國的人住進攝政王府?

開玩笑!

雲玄錦一把火明明是想給楚诩樊這對亂倫的兄妹一點教訓,誰知會成為楚诩樊利用的有利條件,讓他理直氣壯的向耧澈請命入住攝政王府。理由更是扯淡,攝政王位高權重,想必王府也最是安全。

楚诩樊仿佛沒聽出樓君逸話裏的諷刺似的,當即放聲大笑,“王爺過譽了,只是本宮兄妹也是受害人......”

“你到底想怎麽樣?”

樓君逸不想再同他繞彎子,打開天窗說亮話。

昨兒八百裏急報稱楚國的大軍又前行了十裏,更是要求燕國割地讓步,否則堅決不退兵,且要踏平整個燕國大小城池。

楚國統軍的主帥是楚國赫赫有名的老将軍,身經百戰不說,更是一個好戰分子,十幾年前就妄想率軍南下,揮兵殺入燕國,一舉奪下燕國國都。最後卻因為某些原因不得已退兵,這個遺憾也讓他惆悵了好些年。如今楚诩樊再度挑起戰争,又派了好戰派統軍,分明就沒安什麽好心。

如果楚诩樊真為了城池而來,就不會狂妄到來燕國犯險,而是留守楚國指揮或者親統大軍增加士氣。但是如今他處在燕國還這麽多花樣兒,那他真正的目的興許就沒這麽簡單。

但究竟是什麽,他卻又猜不到!

楚诩樊聞言,逐漸收斂了笑意,雙眸一沉,冷硬的嘴角一勾,平緩的道:“本宮要的很簡單,只要王爺交出玄羽和雲玄錦,楚國大軍立馬撤兵!”#####

167章反擊

楚诩樊和玄羽的結怨在三年前,他要燕國交出玄羽很正常。如果那天他直接拿下玄羽,其實也犯不着這麽麻煩逼燕國交人。當然,樓君逸也能理解他為何要玄羽。

可是,他指名點姓要雲玄錦做什麽?

如果冰魅他們調查的資料沒錯,楚诩樊是第一次來燕國,更是第一次與雲玄錦見面,雲玄錦同樣也未去過楚國,根本不存在任何私交。甭說楚國,資料上顯示雲玄錦連京都城門都未出去過。

鑒于這一點,樓君逸着實想不明白,楚诩樊究竟要雲玄錦做什麽,他的目的何在?

樓君逸的神色在楚诩樊說出“雲玄錦”三個字的時候已經驟然變冷,抛開楚诩樊的目的,雲玄錦是他樓君逸的妻,雖然沒拜過堂,但她的名字出現在了皇族的族譜上,她更成了他的女人,楚诩樊讓他交出雲玄錦,這是在打他的臉,一個男人的臉!

楚诩樊勾着嘴角得意洋洋的望着樓君逸,他故意這麽說便是要讓樓君逸陷入兩難的局面。如果樓君逸真的愛雲玄錦,必然舍不得交出她,但燕國百姓便會陷入不忠不義的境地,楚國能借此散步謠言诋毀樓君逸,擊潰燕國軍心和民心;如果樓君逸不愛雲玄錦,未免兩國開戰,交出雲玄錦,那他堂堂攝政王的臉面算是丢光了。一個能為大義出賣妻子的男人,全天下的人都可以唾棄他!

無論樓君逸怎麽選擇,這一句他都輸了!

然而,就在楚诩樊算盤打的噼裏啪啦作響的時候,樓君逸卻突然笑了。

燕國攝政王樓君逸長年冰山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早讓人司空見慣,可他笑的時候屈指可數。他明明在笑,可那笑容殘忍嗜血,冷酷無情。

楚诩樊嘴角的笑意一僵,便聽樓君逸道:“太子若是覺得燕國怕你楚國,那就大錯特錯了。那勞煩太子等着瞧,本王也期待開戰的那一天。但是,只可惜要委屈太子殿下要在燕國度過新年了。”

話落,他已經起身!

樓君逸的話看似沒頭沒腦,可楚诩樊卻隐約覺得他這話有些不對勁兒。

按理說,楚國大軍在他的指示下已經又前行了十裏,這與燕國邊城的距離已經很近了。只要他一聲令下,他們便能立即出征,攻打燕國邊城。到時候,就是士兵死傷和百姓傷亡的代價了。

楚诩樊很快就知道了樓君逸這句話的意思,在楚國大軍再向前前行了十裏之後,他接到消息,楚國的定京城已經傳的沸沸揚揚:太子楚诩樊與公主楚雅萱有亂倫關系。

他終于明白樓君逸那日來是做什麽了,他在給自己下最後通牒。而他自己明知樓君逸話中有話,卻依然掉入了人家的陷阱中。這事情不管真假,流言便會影響民心和軍心,楚國羞辱了燕國,這件事卻會讓燕國的士兵鼓舞士氣,一鼓作氣。

他就奇怪為什麽耧澈賜婚之後便一直拖着交換庚帖什麽的,說不定他們早就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所以才這麽拖着。雖說賜婚,但沒有正式交換庚帖,這場聯姻就不算數。

二皇子樓明從未出過面,婚姻更是不作數,燕國不會認賬這婚事,最後顏面掃地的是楚國和楚雅萱,倒黴的也是他們自己。千算萬算,竟然就這麽栽了!

楚诩樊憤怒的将卧室裏的東西全砸了,氣憤不已,沒想到自己就這麽在樓君逸面前敗了。

然而,卻有人因此興奮不已,因為她終于不用偷偷摸摸了!

“皇兄,這可怎麽辦?萱兒現在嫁不了燕國的二皇子,就不能幫皇兄,對不起。”楚雅萱滿臉凄涼之色,既傷心,又難過,聲音更是愧疚不已,當真一副我見猶憐的感覺。

楚诩樊心裏煩躁不已,可見她這樣,又狠不下心一刀殺了她。現在只有殺了她來安撫民心,将一切罪名推在楚雅萱頭上,散步楚雅萱半夜爬他床的謠言,但卻被他嚴厲懲罰的消息,勢必能夠阻止這場流言。但真要楚雅萱背黑鍋,然後再殺了她,楚诩樊心中又有一點點不舍。畢竟,楚雅萱在床上的功夫不賴,比專門調教過的用着都好。

三年前的殺戮之後第一次強她,在此之後便留了她一條命。可她伺候了自己三年,這要說殺就殺,當真還有些舍不得了。哪怕是一條狗,也有點感情了。

楚雅萱心裏開心的不得了,原以為自己來和親能夠嫁給樓君逸,成為人人羨慕的女人。可皇帝偏偏将她賜婚給二皇子樓明,一個自己都沒有見過的毛頭小子,這哪兒行?如今她與楚诩樊之間的事敗露,雖然名聲毀了,可自己也不是她的親妹妹,回頭再澄清一下,她便能真正的成為他的女人,她也樂意。

但是,此時楚诩樊的眼裏卻滿是殺意,雙眸死死的盯着她。遲遲未動手,似乎還在猶豫。

怎麽辦?

難道他要殺了自己自保?

不,她不要死,她不想死!

楚雅萱心裏怕的要死,三年前殘酷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皇宮內外滿是鮮血,就連最小的皇弟才三歲都被楚诩樊眼睛都不眨的殺了,鮮血染了他滿身.......若不是她那日剛出浴,被楚诩樊撞見了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然後強要了自己,說不定自己就......

“皇兄,我們要立即查出誰散播的流言,殺了這個人,然後再向百姓解釋鎮壓。沒有人知道我們的關系,包括我的丫頭都不知道......對了,那場火,那晚的火......”

牽藤帶瓜,想着想着,那晚的大火也就解釋的通了。那晚,她耐不住寂寞便去了楚诩樊房裏,然後便燃起了大火。只要查出放火之人,便是散播謠言的人。

只要殺了這人,然後便沒有人知道這件事了,他們抵死不認,她再成功的嫁到燕國,這事不就結束了?原本想着做楚诩樊的女人,可在她洞悉了楚诩樊的殺意之後,她便想着活命便好。

楚诩樊聞言,眼底的殺意收了大半,緩緩地道:“真是太有意思了!”#####

168章低頭

楚雅萱暗暗地拍了拍心口,直到好險。若她不禍水東引轉移視線,她說不定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經過楚雅萱自保的一點,楚诩樊也意識到了這件事并不是殺了楚雅萱再讓她背黑鍋就能解決的。揭露消息的人不死,他即使殺了楚雅萱,罪魁禍首若是站出來指責他,并揭露那一晚的真相,他所做的努力都會白費。

三年前的那場逼宮已經讓百姓和百官對他忌憚不已,若是再坐實亂倫的罪,朝堂上肯定會冒死觐見,各地群雄說不定會揭竿而起,後果不堪設想。到時候吞并燕國不成,反倒楚國內亂,自顧不暇,齊國早已虎視眈眈,反過來聯合燕國攻打楚國也說不定。

“你下去吧!”楚诩樊對楚雅萱揮了揮手,然後朝着外頭道:“去請燕國攝政王。”

屋外有人立即跑遠了,楚雅萱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而楚诩樊自己,卻是站起身撣了撣衣裳的灰塵,換上平日裏儒雅溫潤的樣子,踩着碎片出了卧室,朝着花廳而去。

然而,楚诩樊等了足足一個時辰,才把樓君逸給等來了。

按照慣例,楚诩樊命人端上來茶水後便讓人退了出去,偌大的花廳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樓君逸坐在一旁,不動聲色的喝着茶,将敵不動我不動的政策貫徹到底。最後,到底楚诩樊沉不住氣,率先開了口。

“攝政王的大禮本宮見識了,不得不說王爺能力過人,着實令本宮驚訝。”

明人不說暗話,況且他已經确定就是樓君逸做的,根本不用再掩飾分毫。

樓君逸聞言,又抿了抿茶,才悠悠緩緩的道:“不過是聊表心意罷了,比起太子殿下的大手筆,還是差了些分量。不過,還望太子殿下和公主喜歡。”

沒有點破,更沒有否認,就這麽默默的承認了!

“好,很好!”

楚诩樊連連點頭,擡起茶杯喝茶。

花廳裏,兩個身尊肉貴的大男人坐在一起,氣氛不止一點點的詭異。可兩人畢竟見多識廣,又經歷過無數風雲,毫無自覺性,各自喝着茶。

散播謠言的事确實是樓君逸派人做的,不費一兵一卒,借楚國百姓之口,便能讓楚國軍心渙散,民心外向。雖然說這話傳回楚國有辱樓明的名聲,還會被人嘲笑,可這比楚诩樊兄妹亂倫在燕國爆發或者他迎娶一個破鞋打擊更輕一些。至于傷害嘛,事物都有兩面性,哪兒可能一點點傷害都沒有?

當然,對于皇後一黨,這也不外乎一個很好地打壓。

“太子若是沒有事了,本王便先告辭了。”樓君逸話雖如此,可卻沒有起身的意思。

楚诩樊棋差一招,只能先低頭,“攝政王且慢,本宮想與你談談楚國和燕國聯姻之事。”

還聯姻?

樓君逸心裏冷冷一笑,但卻是面不改色,從座位上站起身來道:“太子殿下若是有心,明日朝堂上見吧。兩國聯姻需要誠意,本王需要看到太子殿下的誠意再做決定。”

樓君逸再次踱步而去,身影潇灑的令人窒息!

楚诩樊恨的咬牙切齒,可偏偏棋差一招就滿盤皆輸,最後還不得不向樓君逸低頭。并非楚國不敢攻打燕國,而是時機還未到,此時開戰,對雙方都不利。

最重要的是,他人還在燕國。

這場戰役,注定不能打!

樓君逸得了楚诩樊退步的意思,心情極好。從牡丹園出來之後,直接朝着竹園而去。

竹園裏,翠竹依舊,下人們正在賣力的掃着枯枝落葉。花廳裏,屋子燒的暖暖的,雲玄錦和樓馨正坐在桌前啃着鴨脖子和泡雞爪。

“父王,”小丫頭看見樓君逸更加興奮了,蹦蹦跳跳的跑到他面前,一雙油爪子扯住他的衣袖往桌邊拉,“父王快來,母妃又給馨兒吃好東西呢,特好吃,你嘗嘗。”

樓君逸剛被小丫頭拉扯坐下,嘴裏卻已經多了一根山椒味兒的泡雞爪。

對面,罪魁禍首雲玄錦正在向他得意洋洋的示威。

薔薇見狀,趕緊低下頭溜之大吉,這畫面太美,她一個小丫頭不敢看。

尊貴無比的攝政王是不屑吃鴨脖子、泡雞爪的,所以之前雲玄錦沒給他嘗味道,他也并不好奇味道如何。此時嘴裏卻突然多了一根雞爪,味道酸辣,卻讓人饞的流口水,好像挺好吃的。

只是,礙于王爺的身份,他微微皺了皺眉,銜着雞爪子遲遲不下嘴,惹的樓馨急的不行,忙問是不是不好吃。但坐他對面的雲玄錦卻是清楚的看見了,這厮正在吞口水,喉結咕嚕咕嚕的滑個不停。

雲玄錦啃着鴨脖子搖了搖頭,朝着外頭喊道:“薔薇,端水進來給王爺淨手。”

很快,薔薇便端了水進來。

樓君逸在雲玄錦的威逼之下淨了手,然後學着娘倆的樣子,一手拿着鹵鴨脖,一手拿着泡雞爪,動作極其生硬的吃起來。但他的臉極其不自然,仿佛啃個鴨脖子吃根雞爪子是一件多掉身份的事一樣。

雲玄錦啃的津津有味,一邊吃,一邊指揮樓君逸怎麽吃,樓馨吃的滿嘴都是,但臉上卻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家三口吃零食的畫面太美,沒幾個人敢看,但若是傳出去,樓君逸的臉怕真的要丢光光。

樓君逸啃完手上的鴨脖子和雞爪子後,卻是不肯再多吃,洗幹淨手,坐到一旁喝茶。

雲玄錦心滿意足,凡是都有一個過程,樓君逸今兒能放下身段邁出第一步,明兒說不定讓他吃兩筷子臭豆腐他也會同意的不是?有一就有二,遲早的事。

只是可惜了,這麽英俊的男人啃雞爪子的畫面不能拍照保存,實在是可惜啊可惜!

樓君逸見雲玄錦啃的熱火朝天,想等她吃完再說正事也不太可能,喝茶潤了潤嗓子後道:“楚诩樊今兒找我了,暗示平息楚國的流言蜚語。”

雲玄錦輕笑,“他不要玄羽了?”樓君逸之前便隐瞞了楚诩樊還要她雲玄錦的退兵條件。

楚诩樊怎麽可能不要玄羽,只不過是現在是形勢所逼而已,“等楚國一撤兵,只怕他掘地三尺也會把人找出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