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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栽贓陷害

樓君逸并沒有讓冰魅跟随他一起現身在西太後的宮殿門口,而是自己引開西太後的注意,讓冰魅暗地裏去查找線索和證據。

如果一個人真是兇手的話,或多或少,總會留下蛛絲馬跡,要不然,實在是不符合邏輯。

樓君逸請嬷嬷通報時,西太後正在休息,不過短短兩天,她精神比起前些日子,差了不是一點半點。雖然沒什麽精神,但還是請了樓君逸進去。

西太後由嬷嬷攙扶着出來,一臉憔悴,人也瘦了一圈,有些有氣無力。略施粉黛的臉依舊沒什麽血色,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倒是印證了對外的消息,她真的病了!

“不知攝政王前來所為何事?”

後宮之中,一般是不允許陌生男子進出的。只是這些日子情況特殊,樓君逸等人是經常穿梭在後宮的宮牆內。

樓君逸暗暗打量了西太後一番,面無表情的道:“皇上任命本王徹查太上皇一死的事,按例過來詢問一些情況,還望太後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西太後微微一愣,點了點頭,方才坐下,請了樓君逸入座,然後又命人奉茶。只是,短短一會兒,她便咳嗽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劇烈,似乎要把肺都咳出來一般。

“讓攝政王見笑了,哀家這幾日身體有些不适,抱歉。”話落,她又劇烈的咳嗽起來。

樓君逸冰冷的眸子微微下沉,思忖了片刻,才道:“太後何時犯得病,讓太醫診斷過沒有?”

西太後搖了搖頭,直說不礙事,“也不知怎麽的,那日從太上皇的靈堂回來後,睡了一覺便這樣了。興許,是染了風寒,不礙事的。”話雖如此,但卻能看出她在死撐。

“無礙便好,那本王還是先按例問幾個問題,問完也好讓您回去休息。”

西太後做了個“請”的動作後,一邊聽樓君逸說話,一邊由嬷嬷扶着喝了兩口水。她一直默默聽着,直到樓君逸問道她時常去看望樓澈時,她才擡起頭來,“的确有此事,哀家念在夫妻之情,時常去看望他。只是,太上皇心情煩躁,哀家去坐一會兒,他便下逐客令,碎碎念個不停。”

樓君逸心中了然,但眼神卻冷了幾分,有些咄咄逼人的道:“敢問太後,您恨他嗎?”

西太後一愣,顯然沒有想過樓君逸會問出這個問題。她恨他嗎?她自己都不知道。

當年,她年方十五,偶然一次與少年時的樓澈想見便傾心于他。正值談婚論嫁的年紀,她不顧家裏人的反對,踏上了秀女之路。

所幸黃家與南宮家世代交好,太後非常中意她,借着太後的幫助,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成為了他身邊唯一的嫡妻,更為他生下了兒子。

可是,她貴為一國皇後,最後卻沒能真正的榮登太後之位,她最驕傲的兒子,也沒有登上帝王之位。而這一切,都是拜那個男人所賜。

她恨他嗎?

她真的不知道!

她心裏愛着那個男人,可是又是他毀了一切,她應該是恨他的!

“西太後,你是心虛了嗎?”

“哀家有何心虛的?”西太後擡起頭,一臉諷刺的望着樓君逸,“哀家心裏埋怨卻從未有過恨,他絕情,可并不代表哀家也同樣絕情。讓攝政王失望了,哀家沒有殺太上皇。”不用樓君逸點明,她便将這件事直接挑明開來。

樓君逸笑着點點頭,不再說什麽,直接起身告辭離去。

離開西太後的寝宮不遠,冰魅正等在那裏,“主子,有發現。”随即,他遞給樓君逸一把劍,劍鞘上還滴了幾滴血。

難道真的是她?

樓君逸接過劍看了看,是一把适用于女子的佩劍,“當初的皇後娘娘也算是京都的響當當的人物,娘家世代都是武将,她跟着父親和幾個哥哥耳濡目染,自幼學得了一身本事。的确,她想要在皇宮中殺一個人易如反掌。”

冰魅一喜,難道主子有結論了?

“主子,這把劍雖然是屬下在西太後的寝宮內找到的,可是總覺得怪怪的,似乎這證據來的太過容易了些。”冰魅雖然順利的找到了兇器,但他卻又不想隐下心中所疑。

樓君逸反複拿着劍看了又看,才喃喃自語道:“你說的沒錯,是太容易了些。”

如果西太後是兇手的話,那她不該如此大意在劍鞘上留下血跡。這麽明顯的疏漏,她在後宮游刃有餘多年,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再者,殺人利器,擺在顯眼的地方,是告訴別人兇手是她自己嗎?

起初他還懷疑西太後為了隐藏什麽而故意服毒或者裝病,但見到這把染血的兇器時,他便徹底相信西太後是清白的了。很明顯,兇手想要嫁禍于她。

只是,他沒親自驗過太上皇胸口的傷口,不知道這把劍到底是不是殺他的兇器。

“西太後很可能被兇手下了毒,身體狀況很差,本王要出宮一趟,你想法子去比對太上皇身上的傷口與這把劍是否匹配。”樓君逸将這把劍還給他,轉身便急匆匆的走了。

冰魅接過劍後,有些為難,靈堂裏進進出出那麽多人,他怎樣才能不驚動他們而又達到最終目的呢?他忽然擡頭看了看天色,計從心來,天快黑了。

月黑風高夜,正是裝鬼吓人時!

樓君逸急急忙忙的回了攝政王府,雲玄錦見他歸來,歡喜的不得了。剛想命令人準備馬車離開,便聽他道:“兇手陷害西太後,并給她下了毒。若是再晚兩天,西太後一死,所有的一切都死無對證。錦兒,我需要你幫忙。”

如果不是冰魅查到那些線索,他們順藤摸瓜查到西太後,并發現她的異樣,有一天西太後死了,他們都不知道她到底怎麽死的。回頭再查到那把劍,只會死無對證。

雲玄錦歡喜的心情一下子落空了,撇了撇嘴,瞪了樓君逸一眼,“請本小姐這個神醫出馬價格是很貴的,攝政王是先付錢,還是打欠條?”

“......”夫妻之間,至于要分這麽清嗎?

“嗯?”

“好吧,肉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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