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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2)

點面打成了疙瘩湯,分量很少,勉強三人份.

“嬸,我陪蘇靜去警局,就不在家吃飯了。”傅安國體貼的說。

“好,那你們趕緊去吧!”李慧珍見傅安國會陪着,放心不少。

……

警局的吳德就沒這麽安逸了,他們十幾個人被抓進了警局,一夜審訊。

吳德原本以為進了警察局自己就沒有多少危險了,但是看到蘇靜備得案底,他整個人就崩潰了。

這蘇靜是神經病吧!

她家那破爛地方,會有紅木做的桌子椅子?會養豬,雞鴨?還有自行車?

“警察同志,這些東西可不是我偷的。那些都是吳德幹的,我們就是去幫着演場戲,東西也是吳德讓砸的,你們要找人負責就找他!“

十幾個人統一口徑,聽到警察說蘇靜家丢的東西瞬間就把吳德給記恨上了。怪不得他們去蘇家的時候啥也沒有,敢情早就被诶吳德這小子給拉走了。好處自己吞,苦果讓大家背。他們又不是傻子!

吳德要特別崩潰,這算是哪門子的事啊!

作者有話要說: 嗚嗚嗚,沒趕上~憂傷~晚安啦~

☆、33.我會負責

蘇靜和傅安國來到警局, 警員将他們帶到審訊室。

審訊室裏的吳德抓頭撓腮,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我說了我根本沒偷那些東西, 讓我去哪裏找那些贓物?”

"吳德同志,我勸你老實交代。你既然已經承認了罪名, 那就老實交代贓物的去處。抗拒從嚴,坦白從寬……”

“真的不是, 真的不是我啊!”吳德又餓又困又渴, 冷不丁擡起頭看到傅安國和蘇靜, 身子劇烈的抖起來。

他永遠忘不了昨天被傅安國用槍抵住腦袋的情景。冰涼的手铐清脆的了一聲,他才安定下來, 安慰自己這裏是警局他們不敢拿他怎麽樣的。“蘇靜,你家真丢了那些東西嗎?”

蘇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想了想:“好像不全是……”

“警察同志, 你看我沒胡說吧!她根本就是胡說的,趕緊把她抓起來。”吳德已經要瘋了, 他恨透了蘇靜。是蘇靜是他的顏面盡失, 也讓兄弟們跟他有了隔閡。

“我們家還有一些糧食也被偷了,一缸米, 三袋面……”蘇靜如數家珍。

“我去的時候缸裏就沒米了!警察同志, 她分明是要訛我!”吳德忙将蘇靜打斷, 他害怕自己再聽下去會血壓增高。

“蘇靜同志的家裏就去了你們這夥人, 你這态度我會明确記錄在案。”警員因他的不配合,也動了真氣。這一晚上吳德沒有休息好,負責這件案子的警員也沒有休息。

原本大家都覺得這是一件再明顯不過的案子了, 就連嫌犯自己也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但是就因為他的不合作,浪費了大家的一晚上!

吳德見警員真的要往記錄上寫,掙紮着要起來:“你胡寫什麽?我沒偷,我頂多砸爛了一些破家具,也沒真的傷到人,你們……”

警員們連忙将吳德控制住,帶着歉意來到蘇靜和傅安國的面前,“傅同志,蘇同志。抱歉,這件案子到現在還沒完結。不過不用擔心,在法律面前任何犯罪都會無所遁形!”警員敬禮。

“同志們辛苦了,這人态度惡劣,浪費國家資源,定然不能放過。”傅安國回敬了一個禮。

“是!”警員完全沒有意見。

“啊!啊啊啊!”吳德睜着布滿血絲的眼睛,“蘇靜,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希望在控告偷竊罪上加上一條恐吓罪。”傅安國冷冷的說。

“您說的極是。”警員拿出筆在記錄上記了下來。

吳德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軟在地上,他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從警局出來,傅安國指着路邊上的小吃攤,“我們随便吃點。”

小吃攤是一對老伴,大概五十多歲的樣子。兩個人要了倆煎餅果子,兩碗豆腐腦。

老太太動作很快,很快就攤好一張,在上面塗上一層醬料,又裹了些黃瓜絲和胡蘿蔔絲,紅紅綠綠的看起來很有食欲。

老大爺将裹好的一張送過來,“先吃着,另一張馬上就好!”

“你先吃。”傅安國将煎餅果子推到蘇靜面前。

“你對誰都這樣紳士嗎?”蘇靜忍不住問,至少在現代她沒有遇見過這樣貼心的男人。

包括她之前那個男友,嘴裏說喜歡她,但每次吃飯都是點自己喜歡的,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原本她以為男人這種生物就是最自私的物種,可傅安國打破了她以往的認知。

傅安國側臉看她,“在我們家,女士優先是傳統。”

“那你們家還蠻好的也!”蘇靜咬了一口香氣噴噴的煎餅果子,唇齒留香。她不禁感嘆,八十年代的傳統手藝正宗,男人也很正宗!

“是很好。”傅安國黑眸裏映着的都是蘇靜一臉滿足的模樣。

“你家在哪兒?”蘇靜佯裝随意的問道。

“北京城西區九道灣胡同,家門口有棵百年老樹。”傅安國如實回答。

蘇靜悄悄将地址記在心裏,笑着說:“那以後我要去北京城了,你可別假裝不認識我。”

“不會。”傅安國盯着她看了一會兒,不知在想什麽。

“煎餅果子好嘞,都上齊了,你們慢慢吃!”老大爺将東西放下,折回自家老伴邊,替她捏了捏肩膀,低聲問:“累了吧!”

“不累。”老太太笑得很幸福,就連臉上的褶子都似乎帶着笑意。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蘇靜輕喃了一句,笑着說:“這句話果然是天底下最動聽的情話。”

“你大學會去北京城嗎?”傅安國突然冒了一句。

“你希望我去嗎?”蘇靜冷不丁的問,眼睛裏帶着期待。

“當然,北京城的教育體系比其他城市來說要相對完整一些。”傅安國淡然道。

“話雖然這樣說,好也不代表适合我。”蘇靜嘟嘴,這人就不能說句想讓她去嗎?

“你要信我,北京城是你最好的選擇!”

傅安國黑眸裏似乎有種讓人難以抗拒的魔力,至少蘇靜抵抗不了,只能繳械投降,“北京城的分數肯定會很高。”

傅安國暗自松了口氣,“你一定能考上。”

“如果我考不上,你負責啊?”蘇靜笑問。

“我負責。”傅安國一本正經的說。

“……”蘇靜心兒怦怦亂跳,如果能負責一輩子就好了。

吃完東西,傅安國就将蘇靜送到學校。蘇靜站在路口,直到車子開出老遠才轉身朝學校裏面走。

“蘇同學,你今天可真漂亮!”梁恒一身白色的西裝,頭發梳得油亮。手裏拿着一本詩集,臉上帶着騷包的笑。

蘇靜感嘆,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她果然還是偏愛傅安國那類的。

“蘇同學,聽說你跟一個部隊上的人好上了?”梁恒目光貪婪的在蘇靜的臉上徘徊,在學校裏蘇靜算得上最好看的了。之前他一直嫌棄蘇靜粗鄙,所以并沒有過多注意她。但是不知從什麽時候起,蘇靜變得像是雪山之巅的雪蓮,神秘的讓人想一探究竟。

“誰說的?”蘇靜挑眉。

“我就說肯定不是,像你這樣高貴的女孩,軍人哪有像老師這樣儒雅溫柔的氣質?”梁恒露出一抹在鏡子裏練習很久的笑容,他敢保證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一定不能抵抗。

“他是沒老師溫柔,也沒老師儒雅。也就是比老師高一點,帥一點,還比老師魁梧一點,其餘好像真的沒啥優點了。”蘇靜淡淡的說。

梁恒臉上的笑容瞬間石化,心口似乎被無數飛刀擊中。他的個子一米七二,這一直是他心中的一個痛點。他不帥,但是他有美貌啊!魁梧?一個詩人怎麽能魁梧?這個蘇靜的欣賞水平實在堪憂!他瞬間就沒了聊天的欲望,徑直朝門口走了去。

蘇靜聳聳肩,自己又沒有胡說,說的都是事實。

“你真跟傅首長在一起了?”唐桂香一直跟在蘇靜的身後,聽到她與梁恒的對話,心口絞痛。蘇靜有什麽好?為什麽傅安國會選擇蘇靜?

“我跟你好像沒那麽熟吧!”蘇靜才不回她的話。

上課預備鈴響,學生們都加快了步伐,蘇靜也走進了教室。

“就說她不知廉恥,你還不信。”石鳳不是滋味的說,那天在學校門口匆匆一瞥,那樣英俊的人竟然在跟蘇靜處對象。

“讓我說,都是她那張臉會欺騙人,都被她騙了!”汪紅也忿忿不平。

“讓開!”胡小梅哼了一聲。

石鳳和汪紅退開,見是胡小梅,冷嘲熱諷的說:“拽什麽?我看過不了多久,梁老師的魂就會被人給勾去了!”

“可憐某些人最後一無所有!”

“醜八怪!”胡小梅淬了一口。

“你!你!”汪紅最恨別人說她醜,立刻就想沖過去。

“別跟她一樣…”石鳳将汪紅拉住,她家裏人有老師,對梁恒的事情早有耳聞。被梁恒禍害的小姑娘也不是胡小梅一個,以往那些都私了轉學了。這胡小梅不止留下了,還獲得保送的機會。不管怎麽樣,暫時還是不能惹得。

“沒事了?沒事我就走了!”胡小梅鄙夷道。

汪紅目送着她離開,有些埋怨石鳳把自己拉住:“桂香,你說胡小梅是不是瘋了?”

以往的胡小梅對唐桂香處處讨好,根本就沒這樣嚣張過。汪紅一直是比較有優越感的,她的成績好,又是班幹部。保送的幾率遠遠大過其他人,可這個胡小梅卻直接得到了保送機會,讓她怎麽能不氣?

唐桂香沒有說話,她的腦殼很疼。走到自己座位時都是暈的,昨晚上發生的事情全村都傳開了。

傅安國興師動衆幫蘇靜解決了麻煩!

大家都在議論,傅安國對蘇靜的兩年之約。他是認真的嗎?真的就非蘇靜不可嗎?

汪紅見她不理自己,臉瞬間耷拉的更長了。

下午最後一節是體育課,體育老師要求她們圍着操場跑十圈。

蘇靜原本想逃課,末了耳邊響起傅安國的話,決定還是好好鍛煉自己的身體素質。

“我要請假!”胡小梅低聲說。

“什麽?”體育老師沒聽見。

“我不能跑步,我要請假!”胡小梅散漫的說。

“”可以,你讓別人幫你跑,我就同意了。”體育老師是個女老師,她也是梁恒的“粉”,所以對胡小梅自然不會有好臉。

“我去找人幫我,你等着。”胡小梅說完徑直走向教學樓,過了一會兒,竟真領出一個人來。

作者有話要說: 假期結束後,有點低迷。上帝啊,請賜予我能日萬的能力!

要繼續愛我喲,麽麽噠~

☆、34.想要留下

“看什麽?還不快點去跑步?”體育老師吼了一嗓子。

學生們稀稀落落的開始跑步, 但視線一直停留在胡小梅過來的方向。她竟然還真的找了人過來,那個人是誰呢?

蘇靜不認為那個人會是梁恒, 在這種敏感的情況下,他躲還來不及又怎麽可能會往前湊?

過來的是一位蘇靜不認識的老師, 已經上了些年紀,不知道對體育老師說了什麽, 胡小梅就回了教室。

“胡小梅連那麽老的都不放過?”汪紅有些幸災樂禍。

“我還以為她多了不起呢!”石鳳冷笑。

“聽說在古代, 發生這種事情是要沉塘的。”

蘇靜瞥了一眼唐桂香, 唐桂香并沒有為胡小梅說話,石鳳和汪紅的話讓大家都交頭接耳起來。

蘇靜跑了五圈之後就有些吃力了, 她的鍛煉的确太少了。又跑了兩圈,腿上就像是被綁了兩個沙袋似的,已經邁不開步子了。

“呼…”

蘇靜被一個又一個人超過, 這些人到底是吃什麽長大的?怎麽一點兒也不覺得累呢?

其實在這所縣城讀書的都是附近村子的窮孩子,她們從小就幹慣了活, 身體素質都是從小練出來的。

反觀蘇靜, 她從小幾乎沒吃什麽苦。蘇婷還小時,活都是蘇建軍兩口子做。蘇婷大了, 活又落在蘇婷的頭上。

蘇靜嘆氣, 修行之路還很遙遠。

到了最後一圈, 蘇靜已經是在咬牙堅持着。所有人都已經超過她半圈了, 但她不允許自己放棄。

蘇靜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跑到最後的,模模糊糊在人群裏似乎看到傅安國的身影,但是一晃眼就不見了。

難道說她跑步走火入魔了?

直到最後一步時, 她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眼冒金星,口幹舌燥…

蘇靜往地上倒去,她現在只想在地上躺一會兒。

突然一雙有力的臂膀托住她的腰,蘇靜下意識的往上伸手,抓住對方的衣服。

“你怎麽來了?”蘇靜欣喜的問,原來剛才她并沒有看錯。

傅安國扶着她站好,遞來一個水壺,“喝水。”

“謝謝。”蘇靜打開壺蓋,喝了幾口又遞回去,“你還沒說,怎麽又來我們學校了?”

“校長邀請我們來這裏給學生們進行訓練。”傅安國沉聲道。

“那你答應了?”蘇靜滿懷期待。

“你希望我答應?”傅安國濃黑的雙眸直直的看着她。

蘇靜眨眨眼,總覺得這個問題好熟悉。“嗯,希望你答應。”蘇靜在跑最後一圈時若不是看到了傅安國,一定堅持不下去。如果傅安國在,她肯定好好鍛煉,絕不偷懶!

傅安國嘴角微揚,好心情的問:“現在自己能走了嗎?”

蘇靜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還跟樹懶似的靠在他的身上,臉上一紅,但沒有立刻起身,“似乎不太行。”

她喜歡靠着他的感覺,就讓她吃點“豆腐”不行嗎?

“你們學校的體育課很有問題,明天我會派人過來…”傅安國皺眉。

“你不親自來嗎?”蘇靜失落極了。

“我…看情況。”傅安國沒有馬上答應。

“随便你!”蘇靜有些生氣,立起身子離開了他的臂膀。

傅安國視線停留在蘇靜的背影上,如果感覺沒出錯,她大概是生氣了。

“傅首長!”

傅安國調轉視線,唐桂香已經站在他的身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唐同學,有事?”

“我來是想提醒你,別被蘇靜的外表欺騙了。今天我看到梁老師跟她走的很親近…”唐桂香知道自己其實不該對傅安國說這些,可是她看不下去。傅安國是她的執念,只有他這樣頂天立地的人才配做自己的丈夫!

“梁老師?”傅安國眉宇間的折痕加深了些。

“梁老師對蘇靜很照顧,所以兩個人很親近…”

“還有事嗎?”傅安國不耐的打斷她的話。

“…”唐桂香有點懵,下意識的搖搖頭。

“我希望唐同學以後将時間放在學習上,而不是放在如何中傷自己的同學。”傅安國冷淡的說。

唐桂香心裏發酸,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紅着眼睛就跑開了。

蘇靜背着書包出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場景,不知為何心裏又不生氣了。

“可以走了嗎?”

傅安國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嗯”了一聲。蘇靜奇怪的摸了下自己的臉,難道臉髒了?

上了車,蘇靜老實的坐在副駕駛上。傅安國只是專心開車,并沒有再說一句話。蘇靜總覺得空氣裏帶着一絲凝重,莫非唐桂香說了什麽?

她百無聊賴的撐着臉頰往外面看,外面的路她并不認識,這不是回家的路?

“這是要去哪?”

“去找律師。”

“律師?”

“你要告你奶奶和大伯坐牢,需要一個好律師。”

蘇靜暗自瞟了傅安國一眼,原來他都知道了。但是在現在這年代,孝道是很看重的。她要告周玉娥和蘇建偉,傅安國竟然還這樣幫她。若不是從書中得知傅安國與蘇家并沒有深仇大恨,她還真有點懷疑傅安國的動機。

單純的打抱不平?

還是說……他喜歡自己?

蘇靜一廂情願的傾向第二種答案。

蘇靜美滋滋的,到了一家飯店。在傅安國的示意下,蘇靜下了車。她上下打量這也是一間普通的飯店,怎麽也不像律師樓。

傅安國徑直往裏走,蘇靜只能跟了上去。

走進去,中間座位的一個人站了起來。傅安國就朝着那個方向走過去,蘇靜上下打量。這個人帶着黑框眼鏡,頭發四六分,穿着煙灰色的中山裝。

“老大,又見面了。”他伸出手,與傅安國緊緊的握在一起。

“你還是老樣子。”傅安國臉上難得也激動起來。

“兄弟們還好嗎?”

“壯着呢!”

兩人交談了一會兒,那人才将話題引向正題,目光在蘇靜身上轉了一圈,“這位就是你說的那位女孩?”

“嗯,她叫蘇靜。蘇靜,這是我的老戰友張磊。”傅安國介紹着說。

“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們連長很少帶女孩子來見我們。”張磊殷勤的伸出手去。

傅安國攬住他的肩膀往下壓,“當了律師,廢話還那麽多,別人會質疑你的專業能力。”

蘇靜眼尖的看到傅安國的耳朵尖似乎又紅了些,她偷笑挨着他身邊坐了下來。

“蘇同學,點東西吃,別跟我客氣,都一家人!”張磊難得有打趣自家曾經的“老大”,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可以嗎?”蘇靜側臉看傅安國。

“既然他這樣慷慨,不必為他省錢。”傅安國發話。

蘇靜得令,喊來老板,真是一點不客氣。點的東西都是這裏最貴的,畢竟敢調侃她“相中”的男人,還是得付出一點代價的。

“……”張磊嘴角直抽抽,再也不敢小看蘇靜。被傅首長看中的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

點好菜後,蘇靜将大概的情況告訴張磊。張磊并不建議她真的控告,一是考慮鄉裏鄉親對她家的看法,二是考慮證據并不是太充分,三是人證很重要,這樣的情況一個村裏的村民勢必會明哲保身。張磊勸她和解,可以請求民事賠償。

張磊說的蘇靜早就有所預見,這時候的法律系統還不不完善,對此項還有很多漏洞可鑽。蘇靜也不氣餒,反正她想好了,利用這個拿回屬于他們家的那部分就好。

吃完飯,傅安國也并沒有真的讓張磊付賬,搶先付了錢。

“老大,這怎麽好意思?明明說好我請客的!”張磊有些耿耿于懷。

“你不比我,結婚生子,省着點花!”傅安國拍拍他的肩膀。

“那我等着喝你的喜酒,到時一定随個大份子!”

“還早,不急。”

蘇靜盯着傅安國看,他現在應該二十二歲,但是沉穩的跟三十幾歲的人似的。自己現在十六歲,按照現在的法律,也得等到二十才能結婚。但願他家裏人沒那麽催他,可以再等上四年。

回去的路上,蘇靜一直在糾結年齡的問題。在她那個世界,大家都說“年齡不是問題”,可是在這個時代,年齡有時還真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你和張律師原來是戰友嗎?他現在怎麽轉行當律師了?”

“他的左手受傷,不能拿槍就只能從文了。”傅安國似是想起當年與兄弟們上戰場的激烈場景,那一戰他的恩師與成千上萬的戰士都犧牲在那裏。

“還能保持這樣的革命情,真的很不錯!”蘇靜感嘆道。

“其實對我來說,我希望所有的兄弟都能像他一樣結婚生子過安樂的日子。”傅安國目光堅定。

“那你呢?”蘇靜突然有些理解書裏的他為什麽會拒絕唐桂香的告白,作為一個在槍口上過日子的人,不能給女人安樂的生活,寧願不要。

“我……”傅安國将車子停下,沒有看蘇靜,“到了。”

“明天見!” 蘇靜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不過他無心結婚,那就代表她還有機會。

傅安國踩着油門,離開了這個讓他有留下沖動的地方。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事情超多的……

看到你們歡呼日萬,作者君很不地道的笑了:嘻嘻,被騙了吧!

不過,如果我有時間會多碼的,(づ ̄ 3 ̄)づ。

☆、35.旖旎動人

蘇靜發現自己家裏每天都能有很多不速之客, 院子裏面停了一輛破舊的自行車。她走進去,裏面就停止了說話。

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站在那裏, 她的身邊還站着一位編着辮子的女孩,大概十七八歲, 穿着碎花連衣裙,白皮鞋。

“靜靜回來啦!你看姑姑給你帶什麽來吃了?”女人很熱情, 從桌子上提起一袋桃酥, 生怕她看不見似的。這東西在這時候很少見, 價格也不便宜。

她一說這句話,蘇靜就猜到她的身份了。周玉娥嫁到蘇家後, 先生了一個閨女,名叫蘇紅。後生的兒子蘇建軍,估計這兩個都随了蘇爺爺的脾氣, 對于周玉娥有理無理的要求都不敢反抗。

當初蘇建偉從部隊回來已經錯過了最佳娶親時間,周玉娥也是托人給蘇紅說了一門親事。對方名叫魏明, 家裏條件殷實。只是小半邊臉在小時候被燙, 留了些疤痕。就因為給的禮金多,周玉娥為了給蘇建偉成親, 便同意了。

蘇紅當時有個如意的對象, 就因為這事被攪黃了。

蘇紅見蘇靜沒有反應, 從紙袋裏拿出一塊, 走過去塞到她的手裏:“快嘗嘗,可酥呢!”

無事不登三寶殿,蘇靜不知道這個姑姑來這裏的目的, 将桃酥放回紙袋:“我不餓,才吃了飯。”

“你瞧這孩子多懂事,要我家志澤看到這吃的,估計一會兒就沒了。”蘇紅笑着說道。

蘇紅嫁到魏家,第一胎很争氣生了個男娃,第二胎才生了個女娃。因此魏家對她還是挺好的,上次擱周玉娥那屋的紅糖也是她偷着拿回來的。

“那這些桃酥,姑姑還是拿走給表哥吃吧!”蘇靜看到自家爹娘的臉色很難看,她今天來肯定跟那件事情有關。

“說什麽傻話,這是姑姑給你和婷婷吃的,拿回去做什麽?”蘇紅尬笑,平時蘇靜對她這個姑姑還是不錯的,但現在竟讓人覺得很難相處。

李慧珍一直沒說話,其實也不知道說什麽。只是坐在床頭低着頭納鞋底子,蘇建軍更是直接閉上了眼睛。

“家裏的凳子被大伯母的弟弟給砸壞了,只能讓姑姑站着了。”蘇靜特意點出這個事實,目的就是堵住她的嘴。畢竟就這個蘇紅,比爹還沒有底線。爹至少按照自己的心意娶了娘,蘇紅卻是因為蘇建偉搭上了自己的一輩子幸福。

“沒關系。”蘇紅雙手交握在一塊,沒來由緊張起來,總覺得自己在這個侄女面前什麽都被看穿了似的。“麗娟,你跟蘇靜妹妹多久沒見了?”

“娘,我要找蘇楠玩去。”魏麗娟本來與蘇靜就互看不順眼,這次要不是娘非拉着她過來,她才不來呢!

“蘇楠現在在她姥娘家呢!”蘇紅喝了一聲,轉頭對蘇靜說:“靜靜啊,你都大姑娘了。姑說你兩句,你可別不高興啊!”

“你說!”蘇靜道。

“你看你奶她也是為了你好,我聽說馬家在村裏也是數一數二的。”蘇紅見蘇靜沒有生氣,接着說,“你奶也是怕你們家将來日子不好過,替你找個好人家也算給家裏減輕一些負擔。現在馬家要告你奶騙婚,要姑說你就嫁了算了。”

“姑,你似乎沒搞清楚。不止馬家告她騙婚,我也要告她拐賣呢!”蘇靜嘴角微翹,不愧是蘇家的人,說的話都如出一轍。

“建軍,你知道這事嗎?”蘇紅蒙圈了,她昨天去監獄看周玉娥時,只讓她來勸蘇靜嫁人,可沒說蘇靜還要告自己娘拐賣啊!

蘇建軍還是不肯說話,李慧珍的鞋底子納的越來越快。

“姑,你也知道我的脾氣。本來我也不打算追究了,可大伯母讓她弟把我家都給砸了。我這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既然她不讓我們家安寧,她也別想過素淨日子!”蘇靜這話說的很強勢,壓根就沒有回旋的餘地。

蘇紅也是聽出來了,心裏暗罵自己那大嫂是個蠢貨。“靜靜,這件事情是你大伯母不對,姑替她跟你道歉。再說這也不是你奶的主意……”

“那你可說錯了,大伯母弟弟可說了,我奶說的我們一家都欠收拾。”蘇靜打住她的話。

“這……”蘇紅暗惱,這吳家人可真不會辦事。

“姑,你覺得馬家條件很好是嗎?”蘇靜問。

“當然,他兒子雖然混,但是家底真的比普通人家強上十倍。”蘇紅這話說的很中肯。

“馬家不是要媳婦嗎?你又覺得馬家條件不錯,那就讓麗娟姐嫁過去不就行了?”蘇靜壞心的建議。

蘇紅的臉當下耷拉了下來,魏麗娟更是氣得跳腳:“蘇靜你安的什麽心?憑啥讓我嫁?”

“這不關我的事啊!姑不是很擔心奶奶被人告騙婚嗎?我現在才十六歲,只想好好讀書考個好大學。你比我大兩歲,正好……”

“呸,我跟你拼了。”魏麗娟來之前見過馬家人,馬二癞子長得那個醜,就算有再多錢她也不嫁!

蘇紅和李慧珍忙拉住各自的閨女,李慧珍開口道:“大姑姐,同為人母,你不舍得你家麗娟嫁過去,我更舍不得我家蘇靜。告訴娘,讓她死了這條心!”

蘇紅臉紅了白,白了紅。看到李慧珍和自家弟弟的态度,也知道這件事情九成九沒戲了。

“我也知道這讓你們為難了,那靜靜怎麽能告咱娘拐賣呢?慧珍,你得好好勸着點,女孩子家家的不能心太硬。”

“我覺得我閨女很好,不需要勸。”李慧珍心裏鬧心,“若咱娘沒做,她想告也告不成!”

這一句話堵得蘇紅啞口無言,她娘的脾氣她也知道,自是理虧。可眼前這人真的是她弟妹嗎?明明從前都不敢說個“不”字,怎麽突然就強勢起來了?

“建軍,咱娘歲數大了。昨天我去看她時,她還有些咳嗽。萬一呆的時間久了,對她身體不好。”

她改打親情牌,建軍素來孝順,應該會站在她這邊吧!

蘇建軍睜開眼睛,憨厚的臉上沒有半點波瀾,“孩子大了,她想做的事,我阻止不了。再說,的确是咱娘的不是。”

“再不是,那也是咱親娘啊!”這跟蘇紅想的完全是兩個樣子,原本她以為蘇建軍和李慧珍應該是比較容易說服的,沒想到一家子的工作都沒有做通。

“人總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蘇建軍不打算管了,“當初娘不顧你的意願,讓你嫁給魏明,你心裏好受嗎?”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再說娘是為了我好,你瞧我現在不是挺好的?有吃有喝,什麽都不缺!”蘇紅眼底的黯然一閃而過。

“我不是你,沒人能強迫我做不願意的事情。”蘇靜看着她,爹跟這位姑姑真的是被周玉娥壓迫成習慣了。

“你奶已經知道錯了,你原諒她,她真的改。”蘇紅還想再争取争取。

“先讓吳德把偷的東西還回來,再讓她們過來當着全村民的面向我道歉,我再考慮。”蘇靜說。

蘇紅見有戲,忙說:“你知道你奶好面子,私底下道歉不行嗎?”雖然她知道讓周玉娥道歉根本是不可能的。

“不行。”蘇靜篤定周玉娥肯定不會道歉。

蘇紅帶着魏麗娟從蘇家出去時,還有些在做夢的感覺,為什麽就像是變了一家人的感覺?她打了個冷顫,朝吳家走去。她必須得找到一個突破口。

蘇紅走後,李慧珍握住蘇建軍手,“建軍,你受委屈了。”

“以前是我拎不請,以後不會了。靜靜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不用顧慮我。”蘇建軍宛若開了殼似的。

李慧珍在一旁抹眼淚,她盼了那麽多年,終于等到蘇建軍這句公允的話了。

蘇靜跟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往遠河山上走。一路上采采野花,追追蝴蝶,心情大好。今天蘇紅肯定把她的話傳到周玉娥的二中,想想她氣得跳腳的模樣,心情就特別好。

到了那裏,蘇靜沒有看見傅安國的身影,問了戰士才知道傅安國去山上打獵去了。

傑森也還沒回來,蘇靜有點無聊,尋了一棵大樹爬上去準備休息一會。

“石頭,等你家傅首長來了,就說我在這裏等他哦。”蘇靜說。石頭是傅安國得小班長。

“好,一定報告!”石頭敬禮。

蘇靜躺在樹幹上,藍天白雲綠葉…太惬意了。一不小心就睡了過去,夢裏傅安國成了她的新郎,猶如一個“黑”馬王子。

他遞出大手,蘇靜伸手想去握住,不料他離得卻越來越遠。

蘇靜猛地驚醒,一個翻身從樹幹上掉了下來。“啊…”沒來得及看清樹下的人,她已經從上面掉在他的懷裏。

“誰?”傅安國迅速制住她的雙手,兩個人從矮坡上滾了下去,直到坡底才停下。

傅安國将蘇靜壓在身下,一雙黑眸裏面盛滿了蘇靜的影子。她的頭發如海藻般散開,白皙的臉蛋透着粉色。花瓣似的唇被雪白的牙齒咬住,帶着少女特有的嬌羞。

蘇靜默默地盯着他,眼睛就猶如葡萄一般黑而亮。傅安國一副看呆了的模樣,讓她心裏冒起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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