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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3)

的小水泡。

“你舍不得松開我嗎?”

傅安國如夢初醒,清晰的感受到磨砺的指腹下柔嫩的肌膚,如燙手山芋般松了手。

蘇靜坐起身,整理了一下頭發,臉上還熱的吓人。

作者有話要說: 寫着寫着差點睡着了,233333

晚安,各位親(*  ̄3)(ε ̄ *)

☆、36.初現端倪

“對不起, 我以為是……”傅安國躬着身,把手遞到蘇靜的前方。

“沒關系。”蘇靜送出自己的手, 讓他将自己拉起來。

傅安國如平常一般,蘇靜卻被他的力道直接帶到他的懷裏。也不怪傅安國, 與隊友都是這般力道,他似乎忘記男女之間最本質的區別。

屬于少女特有的發香沁入脾肺, 黑發下皙白的脖頸, 酡紅的臉頰, 無一不撩動着他的每根神經。

仿佛有貓在撓——

蘇靜的心怦怦亂跳,她羞恥的發現自己真的是一點都不排斥傅安國的靠近。

不過, 他到底要抱到什麽時候?

“首……首長。”石頭發現情況不對時,已經剎不住腳。

“什麽事?”傅安國故作平靜的将蘇靜松開。

石頭不敢擡頭,心裏罵自己沒有眼色。“市裏來人了, 他要見你。”

蘇靜跟在他們身後往山上走,到了山頂, 只見兩個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站在那裏。

傅安國并沒有招呼蘇靜過去, 蘇靜想這應該跟她無關。所以她摸到大鍋前,開始準備做飯。

石頭湊了過去, “蘇同學, 你覺得咱們首長怎麽樣?”

“不錯啊!”蘇靜把菜放在盆子裏清洗。

“你也覺得不錯吧!我們首長看起來冷冰冰的, 但實際上對人特別好!”石頭說起自家首長的好話來。

“是挺好的!”外冷內熱, 十足的大暖男,當然前提是刨除掉腹黑的地方。

“你說這麽好咋就沒遇上個好姑娘喜歡呢?”石頭替自家首長着急,畢竟弟兄們都特別擔心首長的婚事。

“你确定沒有嗎?”蘇靜同情的看着石頭, 這孩子未免也太單純了。

“要不你…”石頭皮皮的說。

“石頭,去給客人倒杯水。”傅安國在上面喊了一句。

“是!”石頭忙站起來,還不忘對蘇靜悄悄說,“我們首長真挺好的,你考慮一下啊!”

蘇靜笑,傅安國現在是二十二歲,也才剛到結婚年齡,怎麽他手下就那麽擔心他娶不到媳婦呢?

做好飯後,傑森一行人就回來了。蘇靜吃過了,幫忙盛碗後,來到傑森面前:“那些字練習的怎麽樣了?”

“還湊合。 ”傑森用中文說。

“行啊,竟然會說湊合兩個字了。”蘇靜笑。

“一點點…”傑森筆畫了一個手勢。

“對了,怎麽沒看到韓钰?”蘇靜四下看,已經好幾天沒見過了。

“他家裏有事,已經走了好幾天了。”傑森說不全,還是用了英語。

吃完飯,蘇靜吩咐傑森将拼音的前一行背下來,并抄寫一排。她原本想跟傅安國說一聲再走的,但是看到他正在跟那兩位“客人”說話,也就沒有打擾。

下山後,經過遠河看了一眼,河邊很安靜。夕陽落下,波光粼粼十分漂亮,村裏人扛着鋤頭走在河邊上往家裏趕。

蘇靜又趁着天未黑,到了村邊上看自家的房子。地基已經打的差不多了,大概再一個來月就可以住進新房了。

回到家後,李慧珍她們已經吃過飯了,正在廚房收拾。

“去哪兒了?以後不許回來這麽晚。”李慧珍叮囑道。

“知道啦!”蘇靜自然答應。

“這裏我來收拾就行,你去寫會作業去。”李慧珍不讓她幫忙。

“娘,我作業都寫完了,反正我閑着也沒事!”蘇靜搶過她手裏的碗就刷,李慧珍倒被擠到一旁。

李慧珍無奈的擦擦手,臉上都是滿足的笑意。

兩人收拾完,李慧珍去了西屋,從裏面拿出兩雙嶄新的鞋放到身後。

“靜靜,婷婷,來娘這兒。”

“怎麽了,娘?”蘇婷心裏還惦記着作業,今天的比較多。

“傻瓜,我都看到了。”蘇靜從李慧珍身後把鞋拿了出來,是兩雙花布鞋,上面還用金線勾了花邊,特別漂亮。

“我有新鞋穿了!”蘇婷最激動了,拿着鞋在李慧珍身邊跑圈。

“趕緊試試看!”李慧珍眼角帶笑,看到閨女這麽開心,心裏酸溜溜的。往後的每一年都要給倆閨女添新鞋才行。

剛穿上新鞋,錢大爺就敲門進來了。

“錢爺爺,我去給您倒杯水。”蘇靜就要起來去倒水。

“不用,我只是來通知消息。部隊上剛才交代,讓大家晚上不要出門,把這門随時關好。”錢大爺說道。

“錢大爺,這發生什麽事了?”李慧珍問。

“我也不知道,就剛才才收到信,你們可要記住了,我還得去通知別人,先走了。”錢大爺急匆匆出門。

蘇靜将門栓挂上,難不成這跟從市裏來的那兩位警察有關?蘇靜轉過身,看到李慧珍一臉擔憂,“沒事兒,不用擔心。”

“砰砰砰!”

破舊的門被敲得仿佛随時會散掉,着實把娘仨給吓了一跳。

“慧珍,咋好端端的鎖門了呢?”

外面傳來大舅李剛的聲音,蘇靜忙又将門打開,李剛看看裏面不放心的問:“怎麽回事?又有人來找茬了?”

“沒有,剛才錢爺爺說讓村裏人都鎖上門。大舅,這麽晚了,你來這裏做什麽?”蘇靜問。

“哦,沒事。今天我上城裏,在解放街看到這玩意,想着建軍用的上就買回來了。”李剛說着從外面推進來一輛輪椅。“這輪椅不算新的。就湊合着用。”

“哥,這個得多少錢啊!買這個做什麽?”李慧珍打聽過,全新的也要一百來塊呢,這舊得也得二三十吧!

“不值幾個錢,我看建軍在家裏也不方便,有了這個還可以推着他到處走走。”李剛想的周到,妹妹家蓋房,還是需要有人去看着的,別人到底靠不住。

“我拿錢給你。”李慧珍已經拿了娘家人不少錢,怎麽能光占便宜,要讓大嫂知道又得跟大哥置氣。

“說什麽胡話,我走了,你們把門插上。”李剛堅決不要,他也是顧慮家裏人說,所以從縣城回來,直接來了這裏。

蘇靜見娘還要追出去,忙拉了她一把,“娘,別追了。大舅一番好意,你就領了吧!”

“你們倆将來一定…”

“一定記得大舅二舅的好,娘,你放心,我跟婷婷已經牢牢地記在心裏了!”蘇靜笑。

東屋門邊,蘇建軍正在門口。他聽到是大舅子來了,剛要起來沒想到卻聽到這麽一番話。

他折了腿,親娘覺得他以後幹不了活,把他閨女給賣了。他親哥還從中作梗,占盡便宜。大舅哥送錢,又送糧。現在又幫着買了輪椅,他的心裏十分不是滋味。

李慧珍娘仨高興的往屋內走,不想正看到蘇建軍在抹眼淚。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蘇靜知道爹肯定是又想到周玉娥她們,也替他難受。

蘇建軍聽到腳步聲,擦幹了淚水,故作無事的問:“這是哥送來的?”

“嗯,雖然是舊的,但打點油就跟新的一樣用。”李慧珍回道,跟自家丈夫那麽多年夫妻,她又怎麽會不懂他的心情。

“靜靜,扶我坐坐。”蘇建軍不想讓她們不開心,張開手臂。

“爹,我剛才還坐了會,真舒服。”蘇婷天真的說。

“這是你大舅買給我的,你倒先坐了。”蘇建軍摸摸她的腦袋。

蘇靜見爹還會開玩笑,放下心來。蘇建軍坐在輪椅上,來回走了走,十分滿意。

次日,蘇靜起了個大早,門外沒有傅安國的身影。心裏有點失落,不過也能明白他的使命。

坐車去了學校,上了幾堂課,突然有一隊戰士出現在不大的操場上。

蘇靜趴在窗邊看,但是似乎并沒有傅安國的身影。

他還真是不打算來呢?

蘇靜回到座位上,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

操場上傳來哨子聲,老師讓學生們在操場集合。蘇靜看到了石頭,又掃了一遍,的的确确沒有傅安國的身影。

“同學們,未來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十人小隊會幫助同學們進行模拟軍事訓練…”石頭嗓門很大,根本就不用喇叭也能将聲音傳遞到每個人的耳朵。

男同學熱血沸騰,女同學也覺得十分新奇,目光看着戰士們發光發亮。

畢竟經歷過戰争的洗禮,戰士們身上的精氣神可不是那些毛頭小子能夠比拟的。

大家熱烈歡迎後,進行了簡短的訓練。訓練結束後,小女生們都圍着戰士叽叽喳喳的問個不停。

蘇靜就沒啥興致,一個人站在花圃前面發呆。梁恒手拿詩集慢慢的走過去,俨然已經忘記昨天在蘇靜這裏碰的壁。

“我果然沒有看錯,蘇同學就是跟那些膚淺的人不一樣!”

蘇靜意興闌珊的瞥了他一眼,“我怎麽聞着一股酸味?”

“那些人有什麽好的?又黑又壯…”梁恒心裏當然不爽了,明明那些崇拜的目光都是屬于他的。

“梁老師還保持了少年的風姿。”蘇靜笑。

“蘇同學,我辦公室有本新到的詩集,有沒有興趣去看一眼?”梁恒被她的笑逗的心癢癢,若不是大庭廣衆之下不方便動手,他還真把控不住。

“嫂子!”石頭不知道從哪裏跳出來,一聲“嫂子”驚了兩個人。

“什麽嫂子?這位戰士,現在是在學校,請注意點影響!”梁恒義正言辭的說。

“抱歉啊!我看到有人纏着我家嫂子,沒忍住。嫂子,找你說點事。”石頭笑呵呵的說。

蘇靜還以為是傅安國讓他來找自己,招呼也沒跟梁恒打,直接跟着石頭走了。

石頭瞄了一眼梁恒,說:“這個人看起來油頭粉面的,不像好人,你得當心點。”

“我知道,你…找我有事?”蘇靜問。

“首長他…”

作者有話要說: 蘇靜:為什麽沒來學校?

傅安國:請看下回分解。

蘇靜:我家最近有個新搓板,你可以試試。

傅安國:那我悄悄告訴你。

(づ ̄ 3 ̄)づ

☆、37.害不害怕

石頭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 摸摸後腦勺,“其實我也不知道, 首長似乎得到新任務,走不開。”

新任務?蘇靜心頭的疑惑更甚, 仔細回想書中對這次的那兩名警員并沒有介紹,這次任務恐怕連唐桂香都不知道吧!

“反正等首長忙完, 就會出現的。”石頭生怕蘇靜會有什麽不滿, 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家首長對一個女孩子這麽上心。

……

自那次後, 傅安國真的再沒出現。

日子一天天過去,傑森的中文越來越好, 已經開始掌握比較基礎的句子。

蘇靜甚至開始懷念不斷找茬的周玉娥她們,能讓她不胡思亂想也好。

這天她剛回到家裏,剛放下書包, 錢大爺就來報信,說吳家的人正在新房子那裏搗亂。

蘇靜往外走, 卻被蘇建軍叫住。

“推着我去!”蘇建軍心裏也清楚, 吳家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也沒想到她們會隐忍這麽多天才發難。

當兩人趕到時, 吳家的人都站在新家的院子裏面, 氣勢洶洶的。若不是有戰士們攔着, 估計場面已經鬧得不可開交。

“蘇建軍, 你娘給你蓋了這麽好的房子,你竟然還把你娘告進監獄,到底有沒有良心?”吳家大哥吳亮扯着嗓子喊, 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廢話少說,你來這裏想要幹嘛?想跟你弟弟一樣去坐牢嗎?”蘇靜沉聲問道。

蘇靜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吳亮就來氣。吳德出事的時候,他也去看過。但是警察一說他偷的那些東西,他就不想管了。但是蘇建偉那倆孩子吃住都在家裏,無形中增添了他們家不少的負擔。

“你看這兩個孩子,現在爹娘都不在身邊,你們就這麽忍心嗎?”

吳亮将蘇楠和蘇保川推到前面來,蘇保川這些天根本沒吃飽,瘦了點。蘇楠憤恨的盯着蘇靜,若不是她,自己又怎麽會寄人籬下?

“這件事情難道不該你去跟我大伯母商量嗎?”蘇靜不為所動,照她看來蘇楠跟蘇保川也應該吃點教訓,不然以後肯定吃大虧。

“如果你撤銷對我妹的控告,那不就沒事了?”吳亮皺眉。

“關鍵是我為什麽要撤銷,撤銷對我有什麽好處?如果不是我逃掉了,我被毀掉的可是一輩子。”蘇靜笑了,不管周玉娥,還是吳淑芬,甚至是這吳家人都把別人的善良當成是理所應當的消費品。

“那也是假設,你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裏?蘇建軍,你就這麽看着自己女兒有悖人倫嗎?”吳亮拿大帽子壓他。

“我們說的已經很清楚了,讓她們在全村人面前向我閨女認錯才會撤訴!”蘇建軍現在是完全站在自家閨女這邊,犯了錯就應該承認錯誤,如果這次饒過了,下次她們只會更加變本加厲。

“你……你就這麽對你娘?”吳亮也有些不敢相信,蘇紅找到他的時候說了蘇建軍的态度,他原本還不信,現在不得不信,蘇建軍真的和原來不太一樣了。

“人心是肉長得,以人心換人心,換不來那就按道理走!”蘇建軍半步不退讓。

“很好!你娘果然沒說錯,你們一家子都是白眼狼!”吳亮拿他們沒有辦法,這裏又有戰士把守,他沒有辦法使混,他可不想像吳德一樣被抓進去。“這兩個是你們蘇家的人,你們自己看着辦!”

吳亮說完這話竟然頭也不回的走了,跟着他一同過來的人也跟着回去了。

很快這裏就留下蘇保川和蘇楠。

蘇楠年紀大點,已經知道她大舅的意思,是不要她們了。她拳頭緊緊攥成一團,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蘇保川年紀還小,平時在家裏小霸王慣了,到了吳家卻被吳家那幾個小的欺負慘了。現在他能回來,他心裏可舒坦了。蘇靜和蘇婷雖然也愛和他對着幹,但是到底還是肯讓着他的。

“叔,我餓了。”

蘇建軍看到孩子到底是有些心軟,害怕蘇靜不肯收留他們。

聞訊趕來的李慧珍看到蘇楠和蘇保川兩個,心想大人之間的恩怨,實在不能禍及孩子。

兩個人都将期待的目光看向蘇靜,蘇靜知道爹娘的心思,嘆了口氣,轉身就走了。

眼不見心不煩。

若出事的是爹娘,蘇建偉那兩口子肯定不會收留她跟婷婷。

蘇靜回到家,蘇婷正跟諸子緒在院子裏寫作業。自從上次那件事後,兩個小家夥的感情越來越好了。

“姐。”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乖。”蘇靜心中的氣消了大半。

等了一會兒,爹娘果然把蘇楠和蘇保川給帶回來了。

“你們怎麽來我家了?”蘇婷皺着眉毛,一百個不樂意見到他們。

“婷婷!”李慧珍沖她搖搖頭,“楠楠和保川暫時住在這裏……”

“我不同意!”蘇靜率先反對,“讓她們回自己家,你們管吃我不介意,住就算了吧!咱家現在也沒多餘的房間給她們住!”

李慧珍也知道蘇靜說的是事實,但讓兩個孩子住在那裏,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

“實在不行,咱們一家回去住陪她們也行啊!”蘇靜冷笑着說。

“那裏現在是我們家!怪不得你們假惺惺的讓我們回來,原來打得是這個主意!”蘇楠一臉防備。

她的話十分傷人,一下子讓李慧珍想起了吳淑芬。心裏面一下子膈應起來,父母什麽樣,孩子也受了影響。

“我覺得在一起住很好啊!為什麽要分開?”蘇保川其實在分開後一點不開心,沒有人跟他吵嘴,更沒有人可以讓他顯擺。

“你懂什麽?他們是想搶我們家的房子!”蘇楠氣得掐了他胳膊一下。

蘇保川瞬間就嚎了起來,“蘇楠壞,我不要你了!嬸,我要跟你們一塊住!”

“蘇保川!”蘇楠氣的想把他給提溜過去,可蘇保川就跟泥鳅似的一下躲在李慧珍的身後。

李慧珍護住蘇保川,對蘇楠說:“那個家暫時是你們的,但是以後也會有我們的一份!先吃飯,一會兒送你們回去睡!”

蘇靜在一旁樂不可支,突然對蘇保川這小崽子生出幾分好感來。被寵壞了的孩子,心眼還沒長全,還可以□□□□。

“保川,你在你舅那邊有紅糖水喝嗎?”蘇靜問。

“沒有,他們把奶奶家櫃子裏的都拿走了,但是一杯都沒讓我喝!”蘇保川嘟着嘴,特別生氣。

“你舅家也不咋樣嘛!我舅舅就不一樣了,給我買了一袋紅糖。”蘇婷不免得意的翹起了嘴角。

“你們那算什麽?我舅給我帶一車吃的……”諸子緒也開始炫耀起來。

“好啊!一車也沒給我吃點!不理你了!”蘇婷氣鼓鼓的說。

“我那是我娘沒讓我要!要了肯定分你!”諸子緒就差舉手發誓了。

“我也想有個那樣的舅舅!”蘇保川特別羨慕。孩子的心是很單純的,也能知道誰對他好,誰對他壞。

蘇楠站在院子裏,走也不是,坐也不是。聽着蘇楠的話,也黯然了下來。以往蘇家沒事時,大舅對她跟保川還行,出了事,那樣子分明就是把他倆當成了負擔。

現在更是把他們丢到叔叔家,蘇楠越想越難過,最後躲到牆角哭了起來。

“姐,她哭了也!”蘇婷扯扯蘇靜的衣角。

“別理她!”也不是蘇靜心硬,就蘇楠說的那些話,沒把她轟出去就算好的了。

蘇保川是個沒心沒肺的,他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眼巴巴的守在廚房門口。

蘇靜輔導蘇婷兩人寫完作業,邀請諸子緒在家裏吃飯。諸子緒收好書包,“我先回家跟我娘說說,不然回去又得挨揍!”

“我陪他一塊去。”蘇婷跟在諸子緒後面,出了院子。

蘇靜進廚房幫忙,将碗筷拿出來,沖蘇楠喊了一聲:“來我家可不能白吃,還不快來端菜?”

蘇楠心裏雖然還有些不服氣,但是若再被這裏趕出去,她跟保川就真的要被餓死了。

擺好碗筷,蘇婷跟諸子緒就回來了。蘇保川見着一桌子的菜,口水早就控制不住了。可在舅舅家都是表哥他們先吃,才輪到他,所以他還很規矩的坐在那裏等待李慧珍她們開口。

“保川,這些不合你胃口?”李慧珍問。

“不是,我現在能吃了嗎?”蘇保川小心的問。

看到他這樣子,蘇建軍和李慧珍心裏一軟,兩人都給他夾了一筷子:“随便吃。”

“叔,嬸,你們真好!”蘇保川嗚嗚的哭出了聲。

蘇楠心裏也不好受,她狠狠地瞪了蘇靜一眼,若不是蘇靜,她跟保川就不會流離失所!

蘇靜不甘示弱的瞪回去,比眼睛大,她從來不會輸!

兩人暗自較着勁,吃晚飯将碗筷收拾後,蘇靜堅持讓他們回老宅子睡。

蘇保川卻怎麽也不肯走,非要在這裏睡。蘇楠十分生氣,覺得蘇保川是背叛了爹娘,賭氣的自己一個人回了老宅子。

蘇靜相比較下,還能接受蘇保川,就同意了。在蘇建軍那屋用桌子合了張床,讓蘇保川在那裏睡下了。蘇靜看看蘇楠一個人在老宅子害不害怕!

作者有話要說: ……

晚安晚安。

☆、38.耍心眼子

次日李慧珍做好早餐, 叫醒蘇靜姐妹倆和蘇保川,就去老房子喊蘇楠。

老房子的門沒有鎖, 李慧珍也沒多想,沖院子裏喊了一聲:“蘇楠, 吃飯了。”

裏面沒有回應,李慧珍心裏嘀咕這姑娘八成是在跟自己置氣, 推開門往裏面走, 卻發現有些不對勁來。

院子裏十分雜亂, 桌子倒在地上,李慧珍心裏“咯噔”一跳, 又喊了幾聲,裏面都沒有回應。

隔壁的周奶奶湊到門口,小聲的喊:“慧珍, 慧珍……”

李慧珍見到周奶奶,往後退了幾步:“周嬸, 你有沒有看見蘇楠?”

“昨天這裏有人?”周奶奶面色有些驚恐。

“對啊!蘇楠回家來住了!”李慧珍如實說道。

“昨天半夜的時候, 我好像聽見有人叫喚。想起來看看,你孫叔說我聽錯了, 這裏沒人住。”周奶奶面色難看了起來, “楠楠那丫頭不會出什麽事吧!”

李慧珍也擔心起來, 錢大爺又讓大家早些關門, 她擔憂的往屋裏面看,到底膽怯不敢進去。

兩人退了出去,又在村裏多叫了一些人。一群人湧進蘇家老宅子裏面, 他們來時天已經基本亮了。每個人手裏都拿着鐵鍬之類的武器,生怕真有什麽偷兒在。

推開屋門,裏面的東西擺設如常,只是桌子上還殘留着一些吃剩的東西。

“啊,血……”

有人尖叫了一聲,大家往桌子邊一看,歪倒在地上的椅子上沾了些血跡。

李慧珍的心瞬間揪了起來,腦袋裏空白一片,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大家将錢大爺喊來,又上山去請了山裏的戰士。

蘇靜見李慧珍長時間沒回去,也找了來。聽到大家的議論,又看到沾血的凳子,這件事真沒那麽簡單。

“娘。”蘇靜走到李慧珍身邊,握住她的手。

“靜靜,這可該怎麽辦?” 李慧珍渾身發抖,面色慘白,已經六神無主。

“我們等會了解下情況,你先別急。”蘇靜安慰道。

“我怎麽能不急?如果蘇楠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麽向你爹交代?”李慧珍捂着臉,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蘇靜不知該怎麽安慰她,自己雖然也讨厭蘇楠,但是也沒惡毒到真的去害她。

正在此時,韓钰帶着人過來了。他臉色凝重,說:“石頭,先讓大家退出去。”

蘇靜迎上去,“韓哥,蘇楠她不會有事吧!”

韓钰揮揮手,等人全退出去了,才對蘇靜說:“不敢确定。”

“到底是什麽人做的?”蘇靜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遇見這樣的犯罪案件。

“老傅沒告訴你?”韓钰問。

“最近我沒見過他!”蘇靜腦袋裏靈光一閃,莫非這就是那兩位警察找傅安國的原因?

“市裏最近有一樁滅門案,案犯在逃,還未抓捕到案。”韓钰輕輕的說,這件事情屬于高度機密,就怕洩露出去引起恐慌。

“你是說……抓走蘇楠的很可能就是那個人?”蘇靜心也亂了,如果蘇楠出事,爹娘肯定會愧疚一輩子。

“希望不是!那家夥殺了一家七口,四歲的小孩都沒放過!”韓钰吐了口氣,即便他上過戰場,聽到這樣的事情還是毛骨悚然。

“……”蘇靜不寒而栗。

“進來的人太多,犯罪嫌疑人的腳印幾乎被毀了。血的樣本還需要做進一步化驗才能知道是人還是動物的血。”石頭向韓钰報告。

“吩咐大家注意,千萬不要單獨行動!”韓钰吩咐道。

蘇靜默默地盯着戰士們在屋子裏面進進出出,奇怪的是為什麽書裏面對這件事情從未描寫過?

“丫頭,不用擔心,我們會盡快将犯人抓捕到案的。”韓钰以為蘇靜在害怕,安慰道。

“不是,我……”蘇靜還想說什麽,但是現在什麽線索都沒有,又能怎麽樣呢?

“好了,先回家去。這幾天最好哪裏都不要去,這個人十分危險。這件事情暫時不要傳出去,不然我怕村民們會恐慌。”韓钰叮囑道。

“好。”蘇靜走出蘇家大宅,李慧珍還未離開,她迎上來,眼睛裏帶着期盼。蘇靜搖搖頭,李慧珍沒再說什麽。

兩個人走回家,桌子上的飯菜還沒動。蘇建軍擔心的問:“怎麽去了那麽久?”

“蘇楠呢?”蘇保川站起來往門口伸腦袋。

“對不起……蘇楠不見了。”李慧珍歉意的說。

“什麽不見了?這孩子越大越不聽話了!”蘇建軍還以為是自家侄女又耍小性子。

“是真的不見了!不知道被誰抓走了,屋子裏面還有些血……”李慧珍道。

蘇建軍整個人都蒙了,在臨泰村呆了這麽些年,就連小偷都沒遇見過,怎麽好端端的會出現這種事情?

“爹娘,你們別擔心,蘇楠這麽大的人,那人想帶着她離開也很困難。”蘇靜勸道。

“到底是什麽人這麽大膽?”蘇建軍急得就想從輪椅上站起來。

“還不清楚。”蘇靜可不敢把實情告訴他們,那人有可能是滅門案的兇手。

“我得去看看……”蘇建軍急着出去,蘇靜連忙将他攔住,“爹,現在外面不安全,你腿腳還不利索就待在家裏面吧!”

“讓開,蘇楠再怎麽說也是我侄女,她爹娘不在,我不能坐視不管。”蘇建軍其實心裏是有些怨蘇靜的,若不是昨晚她堅持讓蘇楠回家,又怎麽會出現現在這樣的事情呢?

“建軍,你怎麽對靜靜說話呢?她也不想的啊!”李慧珍也來了氣。

“把控告的事情撤銷了。”蘇建軍突然開口說道。

“什麽?”蘇靜皺眉。

“現在蘇楠都不見了,你想逼死你大伯一家嗎?”蘇建軍在氣頭上,蘇楠的失蹤,說到底跟他們家脫不了關系。

“爹,一碼歸一碼,蘇楠不見了,我們可以想方設法的去找。但是控告那件事情,我不會撤銷的。”蘇靜堅持,她已經因為他們妥協了很多東西,不能再退讓了。

“你要還認我這個爹,現在就去撤銷了!你是我閨女,怎麽可以那麽冷血?”蘇建軍急了。

“不認就不認,誰稀罕!”蘇靜紅着眼睛,沖出了家門。她穿過來,一心一意為了爹娘和婷婷,因為她們一再妥協,難道說她讓的還不夠多嗎?

“建軍,你實在太過分了!發生這樣的事情,誰也不希望的,你太傷孩子的心了。”李慧珍當下追了出去。

蘇建軍攥住拳頭,他只是聽見蘇楠不見了,想讓大哥他們出來,也多幾個人拿主意。

“我去找姐姐。”蘇婷站起來。

“坐下,不準去!”蘇建軍命令道。

……

蘇靜出了家門,也不知道往哪裏去。天大地大,竟沒有可去的地方。淚水模糊了視線,蘇靜蹲在牆角邊痛哭起來。

李慧珍看到閨女這樣,心裏也不好受,走過去挨着她蹲下,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別哭了,你也別怪你爹,現在蘇楠出事了,他比誰都着急。”

“是啊!蘇楠比他閨女還重要!”蘇靜想起他爹為了蘇楠,連自己都不認了,心裏就疼。

“靜靜。”李慧珍嘆了一聲,“蘇楠始終是他親侄女。”

“那我是不是他親閨女?”蘇靜就是較這個真。

“你爹是不對,我已經說過他了,你別跟他一樣!”李慧珍摸摸她的腦袋,“他敢不認,我就帶着你們姐倆走,看誰伺候他!”

“娘。”蘇靜靠在李慧珍的肩膀上,低聲喚了一聲。若讓她離開娘,她還真的舍不得。

“要不咱就讓你奶她們回來吧,蘇楠出事了,不比旁的。”李慧珍軟聲勸道。

蘇靜明白,這個節骨眼上發生這樣的事情,爹娘不好做。可是,心還是被傷到了。

“撤銷吧。”蘇靜無力的說。

蘇靜在李慧珍的陪同下,撤銷了案底。周玉娥,蘇建偉和吳淑芬被釋放了。蘇靜和李慧珍自行回的家裏,蘇靜一進門就看到蘇建軍等在門口。

蘇靜心口發澀,掠過他的身邊往裏面走。

“靜靜……”

蘇建軍喊了一聲,蘇靜沒有理會,回了西屋倒在床上,蒙住了被子。

“你親人已經放回來了,你有事就找他們商量去。”李慧珍對蘇建軍也沒有好臉色,徑直去了西屋。她裁的新布,該給自家閨女們做兩件來了。

蘇建軍坐在門口,心裏不是滋味,他推着輪椅往蘇家老宅走。

“建軍,今天你出來,怎麽沒人推着你了?”認識的免不了調侃幾句。

“我有手有腳的,自己能動。”蘇建軍說這句話一半是在賭氣。

來到蘇家大宅門外,蘇建軍有些猶豫,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自家大哥。

“我就說這個主意有效吧!怎麽樣?今天就放出來了!”

“還是哥你有主意,比德子聰明多了!”

“昨天大舅真吓了我一跳。”

蘇建軍聽到裏面的聲音,渾身一僵,無論怎麽也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先讓楠楠躲着,你們再去他們家鬧一鬧,德子應該也很快就能放出來了!”

“那還等什麽?現在就去啊!”

蘇建軍聽到腳步聲,沒有動。門被推開,蘇建偉和吳淑芬臉上帶着燦爛的笑意。這在蘇建軍眼裏看着是那樣諷刺。

透過門縫,蘇楠好端端的站在院子裏面。

“建軍……”

作者有話要說: 蘇靜:委屈,要抱一抱。

傅安國:随時恭候,讓你抱個夠。

今天跟隔壁聊天,發現還真有比蘇靜父親還愚孝的人,多麽可怕!

☆、39.真不見了

原來吳亮從一個市裏的朋友口中得知了滅門案, 兇手還在潛逃。加上村裏又特意吩咐要關上大門,就心想着是不是兇手已經逃到這附近。

再加上蘇建軍一家四口軟硬不吃的,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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