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19)

。蘇靜笑笑,這甜酒大概也就十來度,并不能醉人。

“諸小同學,你喝不?”蘇靜問。

“不喝!”諸子緒搖頭。

“膽小鬼!”蘇婷哼了一聲。

諸子緒一聽,拿起酒瓶咕嚕嚕喝了起來,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喝完就将酒瓶放在桌子上面,“誰是膽小鬼?”

“呀,你都喝完了!”蘇婷走過去,發現瓶子裏真的啥都沒了。

“沒事兒,家裏還有。”

李慧珍正要去廚房拿,誰料諸子緒突然捧住蘇婷的臉,深深的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蘇婷,你真可愛。”

“諸子緒!”

諸爹吓得從板凳上站了起來,他年輕時也沒自家兒子這般孟浪啊!諸娘滿臉的期許,兒子真是好樣的,這次兒媳婦跑不掉了!

很快大家就察覺到諸子緒的不對勁,他的臉紅紅的,眼神迷離。

似乎是醉了……

大家一陣手忙腳亂,正不知道怎麽辦時,諸子緒靠在諸爹身上呼呼睡了起來。

“不好意思啊!我回去會好好教育他的!”諸爹摟住自家兒子,“他小時候就這樣,一沾酒精就醉。今天也不知怎麽的,就喝上酒了。”

“沒事兒,你趕緊帶子緒回去休息。”蘇建軍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說什麽,按道理來說,對諸子緒他還是十分滿意的。單憑兩年前他救婷婷的舉動,他早就默認了這段關系。

“婷婷,別生氣,等他醒了,你叔一定好好修理他!”諸娘嘴上說的厲害,但是臉上卻是帶着笑意的。

送走她們,蘇婷又羞又氣回了自己屋子。

蘇建軍和李慧珍兩個邊收拾邊說,“我覺得子緒還是不錯的。”

“娘,你們還說!”蘇婷從屋裏喊道。

蘇靜捂嘴偷樂,這樣的生活還真是讓人心情愉悅。只不過很快她就要去北京了,還是有些淡淡的傷感。

……

蘇靜把家裏的事情弄妥當了,孫爺和田姐在第二天到訪。孫爺将一張紙條遞給蘇靜,上面有一個電話號碼和一張紙條。

“這是?”

“這是傅首長的地址和電話,你去北京後可以去找他。”孫爺道。

“哦。”蘇靜将紙條合上,面上并未有什麽波動。

“傅首長走前交代我,一定要替他好好照顧你!”孫爺忙為傅安國說幾句話。

“是嗎?”蘇靜并沒有什麽心情聊這些,這兩年來她沒有等來一封信,更沒等來任何關于他的消息。他就像是一個美麗的泡沫,突然之間就完全消失了。

仿若從未出現過,仿若一切全是她的幻覺。

“傅首長首先是個軍人,你應該理解他!”孫爺替傅首長着急,這兩年通過與蘇靜的接觸,他才越發覺得蘇靜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也只有這樣的女人才配的上傅首長那樣的男人!

“孫爺,我跟傅首長是朋友。”蘇靜淡淡的說。

孫爺知道多說無益,只能祈禱蘇靜去北京後,能與傅首長再續前緣。

“孫爺,你去門口等我,我跟蘇靜說兩句。”田姐開口道。

孫爺點點頭,退了出去。田姐拉住蘇靜的手,“從那次你被我捉住我就知道你跟其他人不一樣,所以我相信你,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作為一個過來人,我只想提醒你一句。”

蘇靜看她,她一字一句的說:“如果人生遇到正好對的那個人,就別放手。”

他們走後,蘇靜一個人想了很久。她有她的驕傲,這兩年她無數次期望能收到他的一點訊息。

可……

蘇靜掏出紙條,看了兩眼,又重新折好放回口袋裏。她的心情十分矛盾,既期待又害怕。

害怕在那個人的心裏,根本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又過了兩天,蘇家宴請鄉裏鄉親吃酒。擺了整整一條路的酒席,每個人都對蘇靜豎起大拇指來。

蘇靜說了很多感謝語,這兩年的生活讓她身心都融入到這個世界。

唐桂香一直躲在巷子裏往這邊看,越是看到蘇靜意氣風發她的心裏就越不是滋味。她考上了北京的軍校,手裏也有大筆的錢。可除了這些,她什麽都沒有了。

只要她去了北京,就再也不會回來這個地方了。她打算賣了這些房子,用這兩年的積蓄去北京買個四合院。然後找到韓钰……

“老蘇,你這下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傅首長當初不是說兩年之後要來求親,到時候你就是首長的岳父了。”

“是啊!真是羨煞旁人啊!”

……

蘇建軍咧嘴笑了笑,擔心的看向自家女兒。

夜晚,蘇靜準備自己的行李。蘇建軍走過去,“靜靜,咱倆聊聊。”

“好。”蘇靜丢下手裏的衣服,坐到蘇建軍對面的板凳上。

蘇建軍摸摸她的腦袋,“靜靜,這次去北京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按時吃飯。”

“爹,我知道了,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蘇靜笑。

“在外面受委屈了也不怕,家裏我和你娘等着你。”蘇建軍拍拍她的腦袋,有些不舍。去北京那麽遠,萬一真受了委屈該怎麽辦啊!

“爹,村裏不是通電話了,到時候我給你們打電話!”蘇靜安慰道。

“行了,你在外面一定要注意身體。”蘇建軍不放心的說。

“好啦,我都知道!”蘇靜還是很享受這樣的叮囑和關心,只不過她爹都是多慮了,她已經打算去北京買個房,将他們都接過去。

但是她得先去北京了解一下當地的情況再做決定。

一周後,蘇靜出發去北京。她選擇了北京大學,主修英語。車廂裏全是去北京的同學,蘇靜靠在窗戶邊上聽她們叽叽喳喳的聊個不停,心思卻飄出了老遠。

傅安國,他還記得她嗎?

“這位同學,你也是北京大學的嗎?”

一個帶着黑框眼鏡的男子過來搭讪,臉上還挂着一抹可疑的紅雲。接着車廂裏爆發出一陣起哄聲,男子的臉更紅了。

“嗯。”

“我是北京大學二年級的,我叫陳文斌,很高興認識你!”

“你好,學長。”

蘇靜落落大方的打招呼,陳文斌愈發腼腆,讓她突然想起諸小同學來了。她走之前,婷婷還沒原諒他,也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真是還沒離開,就有點想家了呢!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作者君去吃自助餐,回來時走錯了路,耽誤了不少時間,被自己蠢哭……

晚安……

☆、55.如若初見

八月天, 北京的天氣還特別熱,蘇靜下了車, 将短外套系在腰上。又把太陽帽戴上,才感覺稍微好了一些。

“蘇靜, 我來幫你拿行李。”陳文斌熱絡的說。

“不用,我的行李不算多, 謝謝學長了啊!”蘇靜一手提着行李, 一邊微笑着的拒絕。

陳文斌有些失落的收回自己的手, 經過在火車上的接觸,這個學妹人長的漂亮, 對人總有種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感覺。

明明臉上挂着笑,卻讓人感覺不到親近。

蘇靜打量着這個陌生的城市,是她從未見過, 卻又格外熟悉的。

“坐三輪不?一元錢!”一個老大爺蹬着三輪車過來問蘇靜。

“一塊錢,未免也太貴了。”陳文斌在旁邊搶先說道。

“不貴了, 今天實在是太熱了。”老大爺瞪了他一眼, 拿草帽扇了扇。

“我坐。”蘇靜将行李放在後面,禮貌的沖陳文斌問道, “學長一起上來吧!”

“不了, 我還有點事。”陳文斌家裏很窮, 一塊錢足夠他兩天的生活費了。他忙揮揮手, 不舍的和蘇靜告別。

蘇靜報了地點,老大爺跟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蘇靜坐在後面,看着路兩邊的樹, 想起傅安國曾經說過的話。

“大爺,九道灣胡同離這邊遠嗎?”

“不遠,離你們學校還挺近。”

老大爺蹬的賣力,蘇靜“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你是找人吧!九道灣被改造了,那片區估計還不好找嘞。”老大爺自顧自的說道。

“沒事,我不急。”蘇靜回了一聲,從書包裏拿出一本筆記本,勾勾畫畫起來。

到了北京大學,蘇靜先去報道,拿了自己的被褥往宿舍裏面走去。她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下鋪已經被人占了,她選擇了上鋪。

下鋪是一個叫文靜的女孩,她戴着老式的黑眼鏡,圓圓的臉蛋看起來十分斯文。

蘇靜将被褥鋪好,躺在床上歇了一會兒。

陸續又進來四個人,她們各自選好位置,收拾好東西後就開始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有的沒的都聊,到了後面,一個女孩突然蒙着被子哭了起來。

其餘幾個人都去哄她,只有蘇靜沒有動。

哭的女孩名字叫徐璐,是個長相甜美的女孩,有點像隔壁家的妹妹類型。她情緒平複後,有些不滿的來到蘇靜床鋪前面,“你為什麽都不來哄我?”

蘇靜眉毛微挑,“不好意思,我不會哄人。”

“真是一點都不友愛,咱們以後就是舍友,你也不能這麽冷漠吧!”徐璐一臉不悅。

“……”蘇靜對這類人就十分不感冒,仿佛全部人都要圍着她轉移一樣。

徐璐回到自己床邊,把包裏的零食拿了出來,分享給其他人。就像是特意似得,除開了蘇靜。蘇靜早就過了小姑娘這種孩子氣的年紀,所以并沒有太在意。

文靜似乎感覺不太好,将手裏分得的餅幹遞給蘇靜,“你要吃嗎?”

“不用,謝謝。”蘇靜禮貌的搖搖手。

學校晚上七點進行迎新班會,大家都熱熱鬧鬧的上講臺上做自我介紹。

蘇靜意興闌珊,盯着漆黑的窗外發呆。直到被班主任喊了自己的名字,她才回過神來。文靜小聲的說:“老師讓你上去自我介紹。”

蘇靜起身,周圍傳來男生小聲議論的聲音。蘇靜本來就生的美,再加上剛才班主任介紹時說過蘇靜是分數最高的,大家更加驚為天人。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徐璐嘟着嘴。

“到了大學一切都是新的開始,尤其是英語專業,可不好學呢!”黃琪小聲的嘀咕。

蘇靜自我介紹完,徐璐突然開口說道:“聽說你是從一個小山村走出來的,可真是不容易啊!”

班裏有些家庭富裕的男生聽到這話,對蘇靜火熱的心瞬間冷卻不少。一個小山村出來的,就算再美,對他們的事業完全不會産生任何幫助。

“徐璐同學,你是歧視我們從山村來的嗎?”蘇靜原本不打算和這個小女生一般見識,但這次她似乎有些過火了。

北京大學不乏從全國各地選拔出的優秀學生,大多數也是從小山村出來的,她這樣說話真的是不過腦子。

底下從山村裏走出來的同學交頭接耳,将徐璐這個名字深深地印在了腦海之中。

“就算是山村裏來的又怎麽樣?照樣比你們城裏的成績好上一截!”

這一場戰争,蘇靜全勝,更是被推選為臨時班長。徐璐不服氣,憑什麽讓一個農村來的當班長她又跑出去哭了一場,又是被宿舍的同學勸了回來。

蘇靜洗好臉,回到宿舍時,徐璐冷不丁的開口:“你別得意,你只不過是臨時班長,以後我會把班長這個位置搶過來的。”

“這次謝謝你了,若不是你,我也不可能這樣順利成為班長。至于以後,我還沒考慮太多!”蘇靜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上了床。

徐璐氣得直跺腳。

第二天學校組織去軍訓,這次軍訓他們的教員都是北京軍校的。蘇靜一聽北京軍校,心就不可遏制的慌了起來。

唐桂香考的學校就是軍校,她多少能猜到唐桂香是去幹嘛了。不過沒想到她們軍訓也是由軍校的人負責,也不知道他在不在。

不過很快她就收回心思,他兩年前就是首長了,當教官這種事情又怎麽可能會親自上陣呢?

她低着頭,列隊等待教官的到來。當步伐整齊的腳步聲傳來,身邊的小女生都尖叫起來。

“好帥!”

“我是負責你們這次軍訓的教官,你們可以叫我傅教官。”慷锵有力的聲音響起,蘇靜的心仿佛靜止了一般。

這個聲音太過熟悉,可……怎麽會呢?

蘇靜擡起臉來,朝思暮想的面龐出現在她的面前。

兩年的時間讓他身上的氣勢打磨的更加內斂,整個人的身上都散發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蘇靜。”

“到……”

蘇靜被點名,輕輕應了一聲。傅安國深深的看着她,漆黑的瞳孔裏似乎只有她。蘇靜不自覺的垂下臉去,明明已經有兩年沒見了,為什麽感覺就像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

傅安國繼續點其他人的名字。

蘇靜默默地盯着自己的腳尖看,心砰砰亂跳,也許她可以雲淡風輕的沖他打招呼,或者假裝不認識。

她根本就沒準備好,傅安國出現的太過突然了。

傅安國講解了不少,蘇靜是一句話都沒聽進去。等解散了,她轉身就往宿舍跑。跑回宿舍,才感覺心髒終于正常運轉了。

他是什麽意思?

說離開就離開了,現在說出現就出現。

蘇靜知道自己是矯情了,可讓她完全不在意,還真的做不到。更何況,一切都可能是她的自作多情。

兩年的時間足以把她所有的勇氣消耗殆盡,雖然還有期望,但是更多的卻是害怕。

這是她唯一一次動心。

……

下午,蘇靜來到操場,同學們都已經等着了。小女生們竊竊私語,都在議論傅安國。

“我長這麽大,第一次見這麽帥的男人。也不知道他結婚沒有,能當他媳婦真是太幸福了。”

“看樣子,我感覺傅教官應該結婚了,我哥才二十二就結婚了呢!”

“我猜也是,可惜了。”

……

蘇靜手指微微攥着,想起他的青梅竹馬羅雪,心裏更難受了。

傅安國走過來,讓大家立正站好,并讓他們站軍姿。

八月的太陽十分毒辣,操場上并沒有陰涼處,不少人站了一會兒就受不了了。

尤其是徐璐這樣的嬌嬌女,立刻找傅安國撒嬌起來,“傅教官,太陽好大,讓休息一會兒行不行啊!”

“這是命令!”傅安國不為所動。

徐璐嘟着嘴,從小到大哪個人對她不是哄着,專挑好聽的說。結果到了這裏,就被人這樣吼,當下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蘇靜看了她一眼。

“認真一點!”

傅安國不知什麽時候來到她的身前,蘇靜下意識的将視線下移。傅安國将她的腦袋擺正,逼迫她平視着自己。

“擡頭,保持這個姿勢不要變!”

蘇靜突然覺得眼睛酸澀的厲害,兩個人就這樣對視着,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傅安國收回手,在她準備轉移視線時,再次開口:“看着我,這是命令!”

“教官,請問看着你跟軍訓有關嗎?”蘇靜聲音裏夾雜着怒氣。

同學們對她敢這樣跟教官說話,紛紛在心裏沖她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班長,膽量就是不一般。

“有關系!”傅安國道。

“請問什麽關系?”蘇靜不想盯着他看,更害怕被他看穿自己的心事。

“我曾經答應某個人要當她的教官,現在我來兌現我的承諾!”傅安國淡然道。

傅安國的話只有蘇靜能明白,蘇靜紅着眼圈望着他,“請問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的話太多,大家軍訓完後,你單獨留下!”傅安國淡然道。

“教官,我不服!”

“等下單獨跟我說!”傅安國不由分說。

徐璐止住眼淚,心裏樂開了花。沒想到蘇靜這家夥看着學習成績挺好,竟然敢跟教官對着幹。等下她倒要看看教官要怎麽修理蘇靜。

蘇靜差點氣哭,這個傅安國兩年沒見,一點也不溫柔了,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他什麽!

呸!

她不要喜歡傅安國了,絕對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56.你結婚了?

解散後蘇靜被單獨留下, 偌大的操場上很快就剩下蘇靜和傅安國兩個人。

蘇靜低着頭看地面,就是不看他。傅安國反而趁機把她上上下下看了遍, 她比兩年前高了些,現在已經到他的肩膀。

如果兩年前的她還是一個小小的花苞, 現在已經綻放了屬于她自己的美麗。

“為什麽不來找我?”傅安國帶着一抹忐忑,她的态度讓他隐隐有些擔憂。

“我為什麽一定要去找你?”蘇靜反問。

“你還在怪我不辭而別?”傅安國猜測, 他想看到她的笑容, 而不是現在這樣冷淡。

蘇靜扯扯嘴皮, 把兩手背在身後,用腳踢地面上的石子。如果說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 可如果說介意不就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我……”

“學妹,在這裏看到你實在太巧了!”陳文斌走過來,欣喜的打招呼。走近了似乎才發現傅安國的存在, 見他一身軍裝,忙禮貌的問號:“教官好!”

“學長, 你來的正好。學校的食堂在哪裏, 我不知道怎麽去呢!”蘇靜雙眼放光,如蒙大赦, 反正她現在不想單獨跟傅安國在一起。

傅安國側臉看陳文斌, 陳文斌臉上帶着興奮的笑容, 聲音裏都帶着一絲激動:“那我帶你去, 教官你也去嗎?”

“他不去!”蘇靜搶先說。

“那我們去吧,去早了有紅燒肉。”陳文斌殷勤的說。

“傅教官,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蘇靜沖他揮揮手。

傅安國沒有說什麽, 只是目送着他們離開。蘇靜心裏慶幸之餘又有些失落,或者他讓自己去找,就只是普通的寒暄呢?

一路上陳文斌都在介紹學校的構造,可惜蘇靜心不在焉,并沒有記住什麽。

“蘇靜!”剛一走進去,在裏面的文靜沖她揮手。

蘇靜沖着身邊的陳文斌說道:“謝謝學長了,我朋友在那邊等着我呢!如果不介意,可以一起吃啊!”

“好……好啊!”陳文斌明顯有些失落。

打了飯,蘇靜為他們兩個介紹,算是認識了。蘇靜扒拉了一下米飯,沒什麽胃口。;

正在此時,傅安國和石頭一群人走了進來。蘇靜忙擋住臉,可石頭已經發現了她,還徑直走了過來。

“嫂子,能看見你實在是太好了!”石頭一臉單純的打招呼。

“嫂……嫂子?”陳文斌手中的勺子掉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文靜大大的咽了一口米飯,扶扶自己的眼鏡框,目光在蘇靜身上打轉。

蘇靜面紅耳赤,低聲道:“你別胡說。”

“什麽啊!你竟然結婚了?結婚了還來上學做什麽?專心在家帶娃就好了啊!”徐璐湊過來,八卦的說着。剛才在操場上,她沒有看到預期中的畫面,正有些失望。沒想到跟來食堂就看到這麽一出,又開始興奮起來。

蘇靜輕白了她一眼,這個徐璐真的是跟自己過不去。她掃了一眼正朝這邊走近的傅安國,小聲說:“石頭,你別亂喊啦,現在在學校,影響不好!”

“這位石頭教官,蘇靜的丈夫是誰啊?也在這裏當教官嗎?”徐璐推測蘇靜嫁的人肯定家庭條件十分不好,所以才不肯承認。

“在啊!”石頭一臉無辜,這兩年首長的錢包裏都是蘇靜的照片,在他看來蘇靜就是嫂子無疑。

石頭話一出,所有人都朝教官的方向看去。腦洞大開的,甚至覺得傅教官針對蘇靜,就是因為蘇靜抛下自家丈夫來念書。

越想越覺得合理,大家都紛紛交頭接耳起來。

“快說,蘇靜丈夫是誰?讓我們認識認識!”徐璐更是來了勁,不看蘇靜出醜簡直心裏不舒服的很。

“來了,首長這邊!”石頭沖傅安國招手。

“傅教官還是首長嗎?”

“這麽年輕?”

“……”

蘇靜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起身将勺子拍在桌子上,“我吃飽要回宿舍了,你們慢慢吃!”

“別走啊!把話說清楚啊!”徐璐拉着她不肯放開,這麽難得的機會怎麽可能放過呢?

“石頭怎麽了?”傅安國的視線在陳文斌身上掠過,問話雖然是對石頭說的,視線卻一直停留在蘇靜的臉上。

蘇靜察覺到他的目光,臉上燙的吓人。這未免也太尴尬了,如果被當場拒絕她的面子裏子全都沒了。

“我看到嫂子了。”石頭憨笑着摸摸後腦勺,就像是個等待被誇贊的少年。

“嫂子?”傅安國瞧着蘇靜的臉越來越紅,莫名地覺得這個稱呼還不錯。

“傅教官,蘇靜是不是真和你的兵結婚了啊?”徐璐八卦的問。

“我的兵?”傅安國皺眉,誰敢那麽大的膽子?

“難道還沒結婚?”徐璐迷糊了。

“還沒結婚,但是今年應該會訂婚。”傅安國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蘇靜。

蘇靜腦袋一片空白,只聽到自己的心髒“怦怦”跳的很大聲,身邊的聲音幾乎都聽不見了。

“哦?能介紹給我們大家認識一下嗎?”徐璐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我不就站在這裏?你們還想怎麽認識?”傅安國勾起唇。

徐璐,石化。

文靜,石化。

陳文斌,石化。

蘇靜張大嘴巴,仿佛在看一個外星人似的。随着周邊的人越聚越多,她終于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拉住他的手就往食堂外面跑。

直到兩人來到一處背陰處,蘇靜才停下腳步,剛要把手松開,卻被傅安國緊緊的捉了去。

“傅安國!”

“叫傅哥!”

傅安國握住她的手,深沉的眸子裏盡是火熱。

蘇靜心突突直跳,這樣的傅安國太具侵略性,讓她無所适從。

“你松開我,這裏是學校。”

“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松開!”傅安國固執的說。

“你說。”蘇靜四下看去,這個時間是吃飯點,操場上真沒人。

“為什麽沒來找我?”

“我不知道我去找你做什麽!”蘇靜咬唇。

“沒事就不找我了麽?”傅安國面色微沉。

“我很好,謝謝你還記得我。”蘇靜垂下臉去,她沒任何立場去找他不是嗎?

“就這樣?”傅安國手微微用力。

“韓钰,蔣欣欣和傑森還好嗎?”蘇靜微微皺眉。

傅安國将手松開,聲音冷淡的說:“你若想知道自己去問。”

蘇靜在傅安國走後,在操場上呆了很久。直到文靜找了來,她輕聲問道:“蘇靜,你跟傅教官真的要訂婚了嗎?”

“怎麽可能?”蘇靜勉強扯出一抹笑來,“他只不過是胡說的。”

“真的?”文靜有些不相信。“你是不是跟傅教官鬧別扭了?我娘說了,找對象一定要收斂自己的脾氣,不然很難走到最後的。”

蘇靜笑而不答,随着文靜一路回了宿舍。

徐璐看到蘇靜回來,嘴裏都是酸味,原本以為蘇靜的對象是個不好的,沒想到竟然會是個年輕的首長。關鍵是又帥又有權勢,不管咋想她都覺得不服氣。

“喲,這是誰回來了?”

蘇靜沒有心情理會她,洗臉後直接上了床。徐璐自覺沒趣,“讓我說有些人就是仗着自己漂亮,就為所欲為。”

“就是,她有什麽好?還拿着架子,真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

蘇靜躺在床上,身心疲憊。

……

傅安國回到軍校,韓钰就湊了上去,“怎麽樣?見面了?”

傅安國一把将他推開,漆黑的眼眸裏看不出情緒。韓钰看向一旁的石頭,石頭一臉委屈,小聲的說:“我可能做錯事了。”

“你做錯啥事了?”韓钰好奇的問。

“我當着很多人的面叫蘇靜嫂子了,嫂子似乎很生氣,那模樣似乎并不想嫁給首長。”石頭弱弱的說。

“什麽?”韓钰挑眉,沒想到兩年不見,這小丫頭的脾氣見長啊!

“對了,我看到嫂子身邊跟着一位男同學,你說她會不會是覺得我們首長歲數大了?”石頭自己瞎猜,心裏沒譜。

“你們是閑的?”傅安國突然出現,臉上陰沉的幾乎能擠出水來。“集合,繞場地跑十圈!”

石頭連連叫苦,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切了。

韓钰湊過去,“老傅,你再不抓緊點,人家蘇靜一個才十八歲的小姑娘,又長得美,追求的人不少吧!”

“十五圈!”傅安國瞥了他一眼,下命令道。

“你玩真的啊!”韓钰連聲叫苦,晚上雖然比下午涼快一點,但還是熱。這十五圈,真的要人命了。

傅安國不發一言,跟着戰士們一起跑完了十五圈。最後一行人都躺在操場上,傅安國閉上眼睛,眼前都是兩年前離開時蘇靜笑靥如花的模樣。

“老傅,不是我說你。追媳婦是需要手段的,你這樣把火氣撒在兄弟們身上可不行!”韓钰大喘氣,“明天我去找蘇靜談談。”

“教官,請戰士們喝水!”

韓钰擡起眼來,唐桂香手裏拿着一個水壺,紮着兩條辮子翹起格外的可愛。

“我怎麽瞧着你有些眼熟?”韓钰坐起身,把水接過去。

“我是臨泰村的唐桂香,不記得了嗎?”唐桂香一臉委屈,格外的惹人憐愛。

“沒有,怎麽會不記得呢?”韓钰尴尬的笑笑。

“我跟蘇靜是同學呀!”唐桂香只能用蘇靜來拉近距離。

“原來是蘇靜的同學啊!好巧!”韓钰笑着說。

“嗯,當初我讓蘇靜一起考這個學校,她不願意,不然就又是同學了。”唐桂香隐晦的說。

她不願意來軍校,她是真的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了?傅安國起身,落寞而孤寂的回了宿舍。

唐桂香嘴角勾起一抹笑來,她得不到的,蘇靜也別想得到。

作者有話要說: 蘇靜:哪能那麽容易原諒你?

傅安國:你難道忘記兩年前的臨泰村,遠河邊上的那一個吻了嗎?

蘇靜:不記得了。

傅安國:作者君,我強烈要求情景重現,提醒某個沒良心的小女人!

作者君:瞌睡來了,休息,休息一會兒……

☆、57.一次聚會

次日, 蘇靜像往常一樣去操場軍訓。她是傅首長未婚妻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大家都紛紛過來看看她長得是什麽模樣。

大多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更何況一群自诩不比別人差的女孩子。

她們圍成一團,見蘇靜過來, 有好事的就過去問道:“同學,你們班的蘇靜出來了嗎?”

蘇靜一頭霧水, 這些人分明是不認識她的, 卻又指名道姓的來找她。

“你找她有什麽事嗎?”

“沒有, 就是随便問問。讓我說你就長得很好看了,難道蘇靜比你還漂亮?”女同學滿是醋意的說。

蘇靜無力吐槽, 就算這些尖子生也難以免俗。

傅安國俊臉微沉,一身迷彩服更襯得他的身姿高大。只不過周身氣勢肅穆,讓人望而生怯。

和他不同的是, 另外一邊小女生都熱絡的在跟一個人談話。蘇靜走近一看,才看到是韓钰。韓钰一見蘇靜, 就熱絡的走了過去。

“蘇靜丫頭, 好久不見了。”

“韓哥,你怎麽也來了?”蘇靜驚奇的問。

“怎麽?兩年不見, 聽說你來北京了, 還不興我來看看?”韓钰挑眉, 卻是沒發現蘇靜和原來有什麽區別。

蘇靜笑笑, “蔣欣欣和傑森還好嗎?我還有些想他們了!”

傅安國黑眸微沉,目光緊盯着蘇靜,拳頭微攥。

韓钰察覺到來自傅安國身上的殺意, 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不過蘇靜丫頭區別對待能怪他嗎?

“他們還不錯!不如今天晚上聚聚?”

“聚聚……”蘇靜有些遲疑。

“就這麽說定了,下午放學我過來接你!”韓钰板上釘釘,不讓蘇靜有拒絕的機會。

蘇靜彎了彎唇,沒再拒絕。韓钰走後,蘇靜正常訓練。傅安國也正常教學,甚至沒再看蘇靜一眼。

大家都說他們兩個是吵架了,更有甚者,将上午看見的那一幕四處傳播。說蘇靜移情別戀,水性楊花。

蘇靜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但也僅僅如此而已,她已經學會不再在意別人的看法,這些流言蜚語還不能影響她的心情。

下午訓練完,蘇靜回宿舍沖了個澡,換了一條淺藍色的長裙,頭發還有些濕,所以是披在背後的。

……

車上韓钰正在幫傅安國分析現在的情況,但不管如何分析,蘇靜對其他人都沒什麽變化,單單對傅安國十分冷淡。

“老傅,你老實交代,你在臨泰村是不是做了什麽對不起人家蘇靜丫頭的事情?”

“沒有。”傅安國深沉的眸子掃了他一眼。

“那為什麽人家非要跟你保持距離?”韓钰不信。

“……”傅安國郁結的扭過臉去,視線落在門邊,不一會兒蘇靜從裏面走出來。他仿佛被什麽擊中,腦袋一片空白。蒹葭蒼蒼,在水一方。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韓钰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眼前一亮。蘇靜丫頭和原來的确不太一樣了,兩年前這小丫頭的臉上時刻都帶着笑,怎麽才兩年不見,蘇靜丫頭就跟小冰山似的了?

蘇靜這兩年遇到不少人示愛,不勝其煩,于是對外一律冷着一張臉。這樣別人就不敢再随便表白,她也解決了不少麻煩。

蘇靜看到停在門口的車,視線略一停頓,已經發現了車上的傅安國。雖然早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