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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0)

有預見,但心還是慌的,她撩了撩耳邊的頭發。

“我們去哪裏?”

“放心,我們還會把你賣了不成?”韓钰打趣道。

蘇靜坐在車的後面,傅安國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這樣的距離讓她的心裏稍微安定了一些,可心底多少蔓延出一些失落來。

車子最後停在一個四合院前面,剛一下車就聽見裏面有蔣欣欣的聲音傳來。

“傑森,你帶吉米去玩,我要準備晚餐!”

“吉米,跟爹地去玩好嗎?”

“不,不不!”

蘇靜聞言,不由問道:“欣欣和傑森結婚了?”

“嗯,一年前結的婚,現在寶貝都一歲多了。”韓钰笑着說。

“一歲多了,時間過的可真快啊!”蘇靜感嘆,這兩年她從未跟他們聯系過。韓钰給的那張紙條被水弄壞了,再加上聯絡并不方便。時間過的越長,她的心裏面就越害怕。害怕聽到不好的消息,害怕……

“老婆,蘇靜他們來了!”傑森懷裏抱着一個小帥哥,眼睛圓圓的,眼珠帶了一些藍色,典型的混血兒。

“傑森,恭喜你心想事成了!”蘇靜真心的替他感到高興。

“那是當然了!吉米,快叫人!”

“韓叔叔,傅叔叔好!”吉米說的很溜,大概是因為經常見面的緣故。她最後把視線落在蘇靜的身上,出奇的伸出小胖手,“漂亮姐姐,抱抱!”

蘇靜被他的模樣逗笑了,将他接了過來,“傑森,你兒子比你機靈多了!”

“那當然,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傑森一臉驕傲。

“蘇靜,兩年不見,你變得好漂亮啊!”蔣欣欣熱情的走出來,拉住她就轉圈圈。

“蔣老師,你別取笑我了!”蘇靜臉上一紅。

“走,咱倆去聊聊。”蔣欣欣一把将吉米從蘇靜手裏抱過去,丢給了傑森。

蘇靜跟着蔣欣欣來到廚房,廚房裏面雖不至于亂,但也不整潔。蔣欣欣尴尬的笑了笑,“你不知道,自打有了孩子,我人都變懶了。”

“哪裏,有孩子都是這樣,我來幫你!”蘇靜幫着弄菜,兩個人的速度要快一些。

“蘇靜,你怎麽沒考軍校呀?考軍校就能跟安國哥一個學校了。”

“我不喜歡當兵。”蘇靜邊摘菜,邊回道。

“也是,不喜歡學起來也蠻痛苦的。我留學那一年過的就十分的痛苦。”蔣欣欣深有體會。

“也不算差啊!至少預見傑森這個癡漢。從千裏迢迢的國外追到國內,真是難得。他是怎麽追到你的?”蘇靜打趣她。

“這個以後慢慢跟你聊。”蔣欣欣說到這個,雖已身為人母,臉還是紅了起來。

“吉米長得真好看,以後肯定是個帥哥。”

“現在不是帥哥嗎?”蔣欣欣笑。

“現在也是,都說混血兒很漂亮,我現在都心動了。”蘇靜開玩笑道。

“難不成你也找個老外?”蔣欣欣有些擔憂的問。

“不行嗎?可以讓傑森幫我介紹一個!”蘇靜皮皮的說。

“那可不行,老傅等你了兩年,你可……”蔣欣欣着急的說,正在此時傑森抱着吉米過來,“兩位女士抱歉,我實在搞不定他。”

“沒事,這裏有我就行了,你去看他去吧!”蘇靜忙說。

“我一會就回來。”蔣欣欣擦擦手,走了出去。

蘇靜腦海裏回響着蔣欣欣的話,什麽叫等了她兩年?等了兩年,會從不給自己聯絡嗎?她洩憤似的将菜扔在盆子裏,男人似乎總喜歡用這樣的鬼話來騙人,偏她明知道是騙人,還有些期許。

太可惡了。

“我來幫你!”

傅安國不知什麽時候來到她的身後,擡起盆子開始洗菜。

蘇靜退到一邊,開始準備其他的。兩個人一個洗菜切菜,一個炒菜。合作的倒天衣無縫,不到一會兒工夫就做好了晚餐。

菜擺了滿滿的一桌子,韓钰聞着撲面而來的香氣,豎起大拇指贊道:“蘇靜丫頭,這兩年你的廚藝精進不少啊!”

“你看,我們明明說要請蘇靜吃飯的,結果變成讓她做飯給我們吃!”蔣欣欣不太好意思。

“沒事兒,你做的蘇靜丫頭也吃不好!”韓钰揶揄的說。

“韓哥!”蔣欣欣扭頭看向傑森,“傑森你說,我做的飯怎麽樣?”

“我媳婦兒做飯是天底下最好吃的!”傑森很給面子的說。

“噗!”蘇靜忍俊不禁,傑森這溜須拍馬真的是爐火純青了。

“你們兩個肉麻不肉麻?有沒有考慮過我和老傅的感受?”韓钰一臉受傷。

“伯母說了,讓你回家相親,你不去怪誰。”蔣欣欣是半點不同情他。

蘇靜默默的吃了一口飯,難道傅安國也還沒有結婚嗎?

這一頓飯,大家聊了很多。也感嘆時間過的特別快,傅安國只是悶頭和他們喝酒。

八點時,蘇靜要回學校。蔣欣欣不由分說把傅安國給推了出去,讓他去送蘇靜。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他們都喝了酒,還是先回軍校吧!”蘇靜直覺就是拒絕。

“我來送她!”傅安國霸道的将她的手腕拉住往外面走。

暈黃的路燈将兩個人的身影拉的很長,蘇靜被他拉着,心髒怦怦直跳。走到一個巷口,傅安國突然停下,将她困在自己的臂膀中間。

“你知不知道向日葵的花語?”

帶有酒氣的氣息噴在蘇靜臉上,有一絲癢意。蘇靜心如小鹿一般亂撞,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

“還有三個月就滿兩年,兩年前我說過兩年後會去提親,我想知道你對我的感覺,是否跟我對你的是一樣的。”傅安國借着酒意,霸道而□□的讓她給個回答。

“我不懂你什麽意思。”蘇靜別過臉去。

“你應該明白!”傅安國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如果你真的有那麽在意我,為什麽兩年都沒來找我一次?”蘇靜耿耿于懷,哪怕現在心底有一萬個聲音在說,答應他,答應他。可她還是過不了心裏的那道坎。

“如果我告訴你原因,你是否答應嫁給我?”

作者有話要說: 蘇靜:好想有個混血兒寶寶。

傅安國:你沒機會了……

☆、58.做我對象

正在此時, 有人經過。傅安國又靠近了些,蘇靜都能感受到他心髒跳動的頻率, 他是否跟自己一樣緊張?

待人走了,傅安國還沒起來的意思。蘇靜推了推他:“人已經走了。”

傅安國單手撐在牆上, “我有些暈。”

“你又想騙我!”蘇靜皺眉,并不相信他是真的暈。

“這次是真暈, 我已經兩年沒喝酒了, 所以酒量淺了些。”傅安國想着借點酒膽, 沒想到喝多了。

“我不想知道你的事。”蘇靜口是心非的說。

“我在那次任務中受了傷,昏迷了一年多, 後面一直在做複健。蘇靜,你知道嗎?我一直在等你來北京,現在終于等到你了。”傅安國貪戀的聞着來自她身上的香皂味道, 帶着清淡的花香。

“受傷了?你傷了哪裏?”蘇靜聽到這話立刻就不淡定了。

“這個位置,就差一點命都沒了。”傅安國用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蘇靜很難想象, 揮着手就想看他受傷的方位。傅安國無奈的抓住她作亂的小手, “現在還生氣嗎?”

“你讓我看看!”蘇靜雖然知道他已經好了,可一想到這兩年他昏迷在床上, 自己卻什麽都不知道, 還一味的責怪他無情, 心裏越發愧疚起來。

“我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傅安國握住她的手, 輕聲安撫道。

“對不起,我什麽都幫不上你!”蘇靜哽咽着說。

“傻丫頭,當時我昏迷之中, 差點就要放棄了。最後我看到了你,是你帶我回來的,所以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傅安國幫她擦掉眼淚。

“你就是因為這個打算以身相許嗎?”蘇靜破涕為笑。

“那你收嗎?”傅安國定定的看着她。

“我再考慮一下。”蘇靜臉紅,他這是向她告白了嗎?她突然明白一件事情,告白無關形式,如果是對的那個人,平淡也是浪漫。

“家裏人已經催我結婚了,若再沒一個對象,我的日子會很不好過。”傅安國做可憐狀,緊緊握住她的手不肯松開。佳人在懷,他已心猿意馬。

“那也不關我的事啊!”蘇靜後知後覺,才發現他靠的這麽近,近得唇幾乎貼在她的額頭上了。

“蘇靜,你是嫌我老嗎?”傅安國輕嘆一聲。

蘇靜搖搖頭,不想額頭蹭在他的唇上,她羞得幾乎要鑽到地底下去了。尤其心髒像是脫缰的野馬,根本不受控制。

傅安國身子一僵,借着暈黃的燈光視線落在蘇靜的唇上,喉結微動。就連聲音裏都帶着一絲沙啞,“那你喜歡我嗎?”

蘇靜害羞的低下頭,腳尖不由自主的在地上畫圈圈,“我一直在等你來找我!”

也許是酒精的麻痹作用,傅安國一時還未想清楚這句話的含義,蘇靜趁機從他懷裏跑了出去。

“我要回學校了。”

傅安國跟在後面,風一吹,似乎酒醒了不少。

“你們原來在這裏,我找了很久也沒看到你們!”韓钰突然在巷口外出現。

“是嗎?我們就一直在這條街上啊!”蘇靜臉上通紅一片。

“我讓警衛員送你回去,老傅也喝了不少酒。”韓钰指着前面一輛車。

“那太好了!”蘇靜偷偷瞥了傅安國一眼,往車的方向走去。

“老傅,你去做什麽?”韓钰在後面喊。

“我沒事,去散心。”傅安國跟着蘇靜坐到後排,黑暗中不由分說拉住了蘇靜的手。蘇靜到底沒再掙脫開,笑着側過臉去看窗外。

……

到學校已經九點,宿舍就要關門了。蘇靜沖傅安國揮手,臉上洋溢着笑容回了宿舍。

洗漱完畢,蘇靜在鏡子前拿出自己的那套化妝品,精心的護理起來。

“蘇靜,你的油可真好看,也很香!什麽牌子的?”文靜好奇的問。

“這個是我自己弄得,你要試試嗎?”蘇靜心情特別好。

“不用了,那怎麽好意思。”文靜雖然這樣說,可目光一直在盒子裏徘徊,“你這一套不便宜吧!”

“一套三十塊。”蘇靜這套化妝品實際上也就十來塊的造價,這是她跟田姐合作生産的牌子,叫完美。

“……”文靜望而興嘆。

“你要是想買,我認識熟人,算你十五塊。”

誰讓她心情好呢!

蘇靜美美的做好護膚,将化妝品放在自己的桌子上面。

文靜沒再說什麽,只是眼睛裏帶着豔羨。要知道她爹娘一個月總工資才五十塊,給她交了學費,還得養家。

徐璐瞥了一眼蘇靜桌上的化妝品,她在專櫃見過,的确要三十多塊。一聽她說十五塊就能買到,不由嘲諷的說:“文靜,你可千萬別買那種便宜貨,到時候把臉用壞了可不值當的。”

“就是,我之前就遇到過,說給我半價,結果害的我臉過敏起了疹子,好幾天才好。”睡在徐璐上鋪的黃琪附和着說。

“…”蘇靜沒想到随便一句話都能引起她們這樣的攻擊。

“我表姐就是完美銷售,別的不說,至少能打九折。”說話的是一個胖胖的女孩,名字叫袁美。

“真的,不是假貨?”徐璐意有所指。

“百分百真貨。”袁美一臉得意。

“那你幫我帶一套。”徐璐當下訂了一單。

“我也要。”

袁美把名字記下來,問文靜:“你要麽?”

“我不要了,我還有!”文靜輕聲回道。

“那行,你要是需要就來找我!”袁美樂呵呵的說。

第二天,蘇靜如往常一樣起床,唯一不同的是在鏡子面前坐久了些。看着裏面的臉蛋,蘇靜不得不承認,女為悅己者容是真的。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與傅安國見面時該怎麽做,或者說怎麽開始。畢竟那個世界她就是被分手,她可不想再被分手一次。

蘇靜拄着臉,嘆氣:“怎麽談個戀愛就那麽難呢?”

磨磨蹭蹭到了訓練的時候,她下了樓,在人群裏一眼就看到了傅安國。不同于往日,今天很多小女生圍在他身邊。

她眉頭不由一皺,這就開始招蜂引蝶了,這怎麽可以?

蘇靜慢慢靠近,傅安國身邊的小女生紛紛退開了,只是看着蘇靜的表情很微妙。蘇靜輕咳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怎麽一見到我就跑了?”

“其實有個一勞永逸的辦法。”傅安國眉宇間盡是笑意。

“什麽辦法?”蘇靜皺皺鼻子。

“例如你來宣告自己的主權?”

“我的主權?”

“我是你的。”

傅安國低沉的嗓音有種說不出的磁性,蘇靜心裏頓時一酥,什麽氣都忘記生了。

之前她看電視上的肉麻臺詞,還吐槽編劇的能力有限。可她真的被撩到了,原來把肉麻當有趣是可行的。

同學們越來越多,蘇靜回到自己站得位置站好,心裏好似被灌了蜜。

訓練一如既往的艱苦,傅安國很盡責,包括對她這個“準女友”也十分嚴厲。蘇靜心裏委屈,明晃晃的太陽太過刺目。

在傅安國再次經過時,蘇靜突然往他身上一靠,“傅教練,我頭暈。”

傅安國不疑有他,将她打橫抱起往學校的衛生室走去。

“真不要臉!”

“有個教練未婚夫就是好。”

女同學們投去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而男同學大多感嘆夢中情人有了主。

蘇靜并不知道她們的想法,其實也不在乎。但是她唯一沒想到的是傅安國會當衆把她抱着進了衛生室。

那豈不是全校人都看到了?

她這算不算是宣告了自己的主權?

蘇靜硬着頭皮讓醫生簡單檢查了一下,醫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傅安國都快急了,“你是怎麽當醫生的?”

蘇靜連忙拉住他,“我感覺好多了。”

醫生吓得去開藥,等到屋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時,蘇靜才弱弱的說:“我向你坦白一件事,其實我沒有不舒服,就是想吓吓你。”

傅安國緊皺的眉頭才舒展開來,“真沒有不舒服?”

蘇靜點點頭,偷眼看他,見他沒有生氣才開口說道:“我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你是想休息了?”傅安國問。

“如果我說我想得到你的特殊對待…”蘇靜也覺得自己的行為白癡極了,果然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負數嗎?

“不可以。”

“…”

“除非你是我對象。”傅安國嘴角勾着笑。

蘇靜拿眼斜了他一眼,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你答應了?”傅安國忍不住再确認一遍。

“如果做你對象可以讓你特殊對待,那麽我沒有理由拒絕啊!”蘇靜臉上帶着明媚的笑。

傅安國眯了眯眼睛,大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謝謝你。”

“其實我也應該謝謝你!”謝謝你拯救了我的愛無能,蘇靜在心裏默默的說着。

“咳…”

一聲輕咳聲,傅安國突地把手松開。蘇靜哀怨得看着進來的醫生,也怪這時候的風氣還沒那麽開放。

看來談戀愛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蘇靜被迫在衛生室休息了一天,她的行為直接導致班上相當一部分人的不滿。尤其是以徐璐為首,直接找到班主任要求撤銷蘇靜臨時班長的職位。

文靜偷偷給蘇靜通風報信,蘇靜讓她稍安勿躁。沒一會兒,就有同學讓蘇靜去辦公室。

“蘇靜同學,聽說你與傅教官訂親了?你可知道大學期間不能結婚?”

“我知道。”

“我希望你不要被私人感情影響了自己的學業。”班主任很看好蘇靜,不忍讓她放棄大好的前程。

“謝謝老師,我會的。”

“還有跟傅教官,我希望你可以避嫌。否則影響了學校風氣,就不好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前路漫漫,只盼與你同行。

☆、59.夜長夢多

蘇靜從辦公室出來, 文靜就迎了上去,“老師說你什麽了?”

“沒什麽, 只是普通的談話。”蘇靜勾勾唇,這些幼稚的家夥就這樣想把她打敗了?

回到宿舍時, 徐璐幾人正圍在一起說悄悄話。看到蘇靜進來了,又各自分開, 紛紛投來幸災樂禍的目光。

蘇靜如平常一樣, 臉上并沒有太多的情緒, 她們又覺得蘇靜是在裝模作樣。

徐璐得意的說:“某人實在是太可憐了,我聽說副教官都二十六歲了。某人要大學畢業才結婚, 也不知道人家能等的了不!”

“我發現你實在過分關注我事情,怎麽?暗戀我還是怎麽的?”蘇靜實在見不慣她的嘴臉。

“你,你胡說什麽?”徐璐臉上氣的發白。

在這樣的年代, 蘇靜的話未免太驚世駭俗。以至于宿舍裏的人聽了之後,看向徐璐的目光都怪怪的。

“或者你也喜歡傅教官, 不過你放心, 我是不會給你當小三的機會的。”蘇靜冷笑着瞅着她,造謠其實是件多麽簡單的事情, 難道還怕她不成?

徐璐從小到大哪裏受到過這樣的侮辱, 她抹着眼淚跑了出了宿舍。

蘇靜掃了一眼宿舍裏的其他人, “做好自己的本分, 別沒事找事,省的到時候大家都不痛快!”

蘇靜這一眼機具殺傷力,宿舍其餘的人本就是欺軟怕硬的主, 頓時不言語了。

吃晚飯時,傅安國有事先回去了。蘇靜自己一個人去食堂吃飯,沒想到竟然被一群人給堵在了樓道裏。

為首的是一個大概二十歲的青年,打扮的十分“時尚”,腦袋上圍着一個紅色的頭巾,身上穿的是花襯衫和喇叭褲,十分的“洋氣”。

雖然在蘇靜眼中有些滑稽,但這個男孩長得還不賴,不至于讓她看吐了。

“你就是蘇靜?”

“我就是!你是誰?”蘇靜不卑不亢的看着他。

“我是徐璐的哥哥徐川,聽說你很拽?”徐川沒想到蘇靜長得這麽漂亮,語氣不自覺的放柔了一些。

“這個你要問你妹妹,我個人覺得拽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蘇靜淡淡的說,也并不以為他們敢再學校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徐川笑了起來,“我發現你這人說話挺有意思的。”

“沒事我可以走了嗎?”蘇靜問。

“似乎不能,一起吃個飯?”徐川好久沒見過這麽漂亮的人了,皮膚水靈的似乎能掐出水來,尤其一雙眼眸燦若星辰。

“哥!我讓你來幫我找公道,不是讓你來泡她的!”一直躲在上面門口的徐璐聽到自己這不着調的哥要跟蘇靜吃飯,當下沉不住氣了。

“妹兒,你那脾氣在學校就得改改,在咱家沒事,現在出來你總不能讓所有人都讓着你吧!”徐川本來就不想來,但是架不住徐璐又哭又鬧才過來,沒想到蘇靜竟然還是個美女,那他肯定不能欺負美女啊!

徐璐沒想到自家哥竟然就這樣叛變了。

“徐川你給我等着,我讓咱哥來收拾你!”徐璐哭着鼻子又走了。

“蘇靜是吧!你別擔心,我這個妹就是在家裏被人寵壞了。”徐川陪着笑。

“那是你們家願意寵着,我只是她一個宿舍的同學,我沒有義務慣着她。希望你能把話帶到,我不想将來處得更加不愉快!”蘇靜也不是怕事的人。

“懂得,懂得。”徐川對她越發有好感了,“能賞臉一起吃個飯嗎?”

“不好意思,我有對象了,為了避嫌還是不必了。”蘇靜掠過他往食堂裏面走。

徐川并沒有多加阻攔,其實他的心已經在滴血了。竟然已經有對象了嗎?為什麽他總是晚上那麽一步!

“川哥,對象又不是結婚了,你還有機會!”身邊的兄弟們為他鼓舞。

“對,不能輕易放棄。”徐川甩了甩腦袋,追了上去。

蘇靜沒想到自己說的這麽明白了,徐川還會追上來。她對現代這個流行真的欣賞無能,偏偏徐川擺出自認為很酷的姿勢坐在她的對面。

更誇張的是,還真的有不少小姑娘吃他這一套,在不遠處看得都癡了。

“蘇靜同學。”這時陳文斌突然走了過來,端着盤子坐到了她的對面。

“陳學長。”蘇靜打了一聲招呼。

陳文斌腼腆的坐在她的對面,正好阻隔了徐川的視線,“蘇同學,傅教官真的是你的訂親對象嗎?”

“還沒訂親,但是應該快了。”蘇靜想起傅安國,臉上就不自覺的帶出一抹幸福的笑容來。

“還沒定親?”徐川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到了對面,一臉興奮。

“徐川,你來這裏做什麽?”陳文斌與徐川兩個人是同班同學,但是素來不對付。

“你能來,我就來不得了?”徐川揚起下巴。

蘇靜吃飽了,把碗筷一放,“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陳文斌和徐川兩個人争先恐後的追了出去,蘇靜正不知該怎麽把他們甩掉的時候,傅安國突然出現了。

“傅哥,你怎麽回來了?”

“我不放心,過來看看。”傅安國漆黑的眼眸盯着眼前兩個朝氣蓬勃的男孩看,果然回來是正确的。

徐川走過去,上下打量着傅安國,口沒遮攔的說:“蘇靜,這位是你叔叔嗎?叔叔好!”

陳文斌就沒徐川那樣大膽了,他只是站在徐川身邊,心裏有點苦澀。

“我覺得你應該去配副眼鏡。”蘇靜皺眉,對他這樣找不痛快很不開心。

“你陪我去,我就配。”徐川挑釁的看向傅安國。

蘇靜還想說什麽,傅安國已經擋在蘇靜的前面,“我是蘇靜的對象,你可以喊我叔叔,當然也要喊蘇靜阿姨,蘇靜你介意他喊你阿姨嗎?”

“不介意,不介意!”蘇靜快笑出腹肌了,她原來怎麽沒發現傅安國還有這麽腹黑的一面。對了,她似乎忘記傑森被坑的時候了。

徐川氣得臉發紅,陳文斌拉着他,“你們慢慢聊,我們先回去了。”

傅安國送蘇靜回宿舍,一路上蘇靜都眯着眼睛看着他笑。

“有那麽好笑?”傅安國挑眉問。

“傅哥,你為什麽喜歡我?”蘇靜一直都想問這個問題。

傅安國臉上發熱,故作神秘的說:“結婚那天我再告訴你!”

“小氣,你跟我說說啊!”蘇靜趁着在樹林裏走的時候,挽住他的臂彎左右搖晃。

“那你呢?”傅安國停住腳步。

“你什麽時候告訴我,我就什麽時候告訴你!”蘇靜才不肯吃虧,“傅哥,我要畢業還有四年呢!到時候你就三十歲了,你家裏人真的願意嗎?”

“你後悔了?”傅安國攥住她的手。

“沒有,我是怕你後悔。”蘇靜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四年,雖然漫長,但我還等的起。”傅安國堅定的說着。

蘇靜心稍定,鼓足勇氣,突然踮起腳尖,如蜻蜓點水般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個吻。做完這一切後,又如蝴蝶一般跑出了老遠才沖他揮手。

“傅哥,晚安!”

傅安國被她的大膽行徑驚了一跳,唇上似乎還帶着她獨特的甜味,他不自覺的抿了抿。胸腔中似乎有貓在撓,竟讓他産生一絲邪念。

他竟然又被這個丫頭給調戲了嗎?

……

次日淩晨,蘇靜頂着熊貓眼起床,昨晚竟然興奮的一晚上都在做羞羞的夢。

原來思春不只男人會,女人也會,還十分嚴重。她從一個身體潔癖直接跳躍到了小色女的行列,真是太羞恥了。

昨晚徐璐沒回宿舍,蘇靜洗漱後下了樓,沒想到竟在通往宿舍的那個小樹林裏看到了傅安國的身影。

她左顧右盼的走過去,“你,不會一晚上都呆在這裏吧!”

“給你帶的早餐。”傅安國突然覺得她傻的好可愛,伸出手摸摸她的頭發。

蘇靜瞧出他眼眸中的笑意,臉上不由爆紅一片,她是得有多傻才問這樣的問題。她伸手接過早餐,是一份賣相極佳的蛋包飯。

“你吃過了嗎?”

傅安國點點頭,蘇靜拿起來咬了一口,味道真得特別棒。傅安國指指她的嘴角,蘇靜憨笑一聲用舌頭将嘴角的米粒給舔進嘴裏。傅安國眼眸更加幽深,喉結不自然的動了動,視線看向別處。

待蘇靜吃好了,兩個人才往操場走去。

“下午有事情嗎?”傅安國問。

“沒有。”

“我想帶你去見見我的家人,你覺得如何?”傅安國想盡早把事情訂下來,以防夜長夢多。

“見家長?”蘇靜驚了一下,現在就要見家長了嗎?

“你不願意?”

“見就見吧!”蘇靜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別擔心,我家人都很好相處,你只需要做自己就好!”傅安國說。

可真要說一點不擔心,那又怎麽可能呢?蘇靜一整天都在擔心,萬一傅家的人不接納她該怎麽辦?她要跟傅安國分手嗎?她肯定不會!如果到時候讓傅安國跟自己一起私奔,不知道他願不願意!

到了放學時,蘇靜收拾妥當了。傅安國開車來接她,她拉開車門的手都是抖得。

但看到裏面準備的禮品,她突然有了安全感。傅安國這樣體貼的人,一定不會讓自己難堪。她應該學着相信他才對,他說不難相處,那就真的是不難相處吧!

見面的地方是在傅家,一座四合院裏。

“緊張嗎?”

“不緊張!”才怪!蘇靜在心裏補充。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老傅吃不得……

☆、60.命中注定

蘇靜下了車, 推開門直接就懵逼了。

四合院裏都是人,似乎在做研讨會似的。蘇靜一下子就成為了所有人的焦點, 一位上了年紀老人家走過來,即便上了年紀, 身上還帶着一種無法言喻的優雅。

“安國,你可算把人家姑娘帶來了。”

“奶奶, 這是蘇靜。”傅安國為蘇靜介紹, “這是我奶奶。”

“奶奶好!小小心意還請笑納!”蘇靜忙将手裏的禮品遞過去, 同時瞥了傅安國一眼,他根本就沒說他家裏面會有這麽多人啊!

“你這孩子, 這麽客氣做什麽?”奶奶将東西接過去,遞給身邊的人。又把蘇靜的手拉住,上下打量着, 帶着她走進了裏屋。

裏屋一位穿中山裝的老人家坐在沙發上面,也許是因為當過兵的緣故, 帶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覺。

“老頭子, 你瞧安國帶人回來了。”傅奶奶笑着說。

“嗯。”傅老爺子應了一聲,視線在蘇靜身上看了一遭。

蘇靜倍感壓力, 但也不能丢了傅安國的人, 标準的站姿, 敬禮道:“爺爺好!”

“這女娃不錯!”傅老爺子誇了一句, “會下象棋不?”

“會一點!”蘇靜謙虛的說。

“那比老大老二家的強多了,來陪我下一盤!”傅老爺子來了興致,當下從茶幾底下取出象棋來擺上了。

蘇靜苦笑不得, 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傅安國有兩一個哥哥傅安軍,還有一個弟弟傅安民都已經成婚生子。加上傅安國出的那次事,讓家裏面的人開始着急着手他的婚事。

本來七大姑八大姨已經物色了不少适齡的姑娘,就等着傅安國同意去相看呢!沒想到傅安國竟然說他已經有了對象,更何況還是一個只有十八歲的小姑娘。

說難聽點,離畢業還有那麽幾年,變數太大。但傅安國一意孤行,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一聽小姑娘要來見家長了,就一股腦都來了。

她們湊在門邊往裏面看,這小姑娘瞅着挺水靈,誰知道安不安份呢?

蘇靜專心跟傅老爺子下象棋,又怎麽會是老爺子的對手。只不過蘇靜掌握了幾種套路和陷阱,倒讓老爺子吃了不少暗虧。

傅老爺子驚奇連連,下了一局後還意猶未盡還想再玩,被傅奶奶給制止了。

“以後還有的是機會。”

正在此時,傅安國的大哥和弟弟兩家子人進來了。

傅安軍先是跟傅老爺子問了好,身邊的溫婉女子是他的媳婦孫藝,她牽着一位四五歲的小蘿莉。

“苗苗,快喊人!”

小蘿莉甜甜的喊了一聲:“嬸嬸好!我是傅苗苗!”

“好乖!”蘇靜覺得自己被萌到了,伸手摸摸她的腦袋。

傅安民看自己這位未來大嫂子有些別扭,按年紀說自己還大她五歲。他一側的媳婦周玉倒沒覺得有什麽,開口道:“這位就是未來的嫂子了吧!難怪二哥老是念念不忘呢!真是個美人胚子。”

蘇靜的臉更紅了,一下子見了這麽多人還真心有些不習慣。

……

“怎麽在外面站着呢?都進去坐啊!”

“不了,我們就來看看,沒事就先回去了。”

“對,就不打擾了。”

外面傳來告別聲,随着一對年過半百的夫妻走了進來。蘇靜看過去,心中猜測這應該就是傅安國的爹娘了。

傅凱旋和陳虹兩個人進來,也是一打眼就看到了蘇靜。

陳虹飽含深意的掃了一眼自家兒子,她知道自家兒子相中的姑娘年輕,可見到本人更加顯得小。

“伯父,伯母好!”蘇靜乖巧的打招呼,希望自己的第一印象要好一些。

“安國,你跟我進來一下。”陳虹沖自家兒子招手。待傅安國跟陳虹走了,傅凱旋開口問道:“你打算什麽時候跟我兒子結婚?”

“我大學還要讀四年。”蘇靜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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