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2)
男人的純情模樣,蘇靜表示必須撲倒。
……
下午的軍訓,蘇靜的嘴唇腫了一些。有了徐璐和黃琪的事情後,文靜對這樣的事情很敏感。
“蘇靜,你的嘴唇怎麽了?是用什麽過敏了嗎?”
“沒有,就是午休的時候被蚊子咬了口。”蘇靜臉色微紅,沒想到傅安國真親起來,那麽……
“蚊子咬嘴唇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呢!”文靜奇怪的說,“現在的蚊子是挺猖狂的。”
“可不是!”蘇靜瞥了傅安國一眼,可不就是猖狂麽!
傅安國随着蘇靜的問話,也看向蘇靜的嘴唇。想到那是自己的傑作,心頭似乎被什麽東西給盈滿了。
訓練結束,傅安國被學校的領導喊去了。蘇靜和文靜先回了宿舍,文靜看到蘇靜的化妝品,還是忍不住問道:“蘇靜,你跟那位田姐到底什麽關系啊?”
“沒什麽關系!”蘇靜也分不清屬于什麽關系,當年是田姐把她捉了去,差點把她給賣人了。但是後面接觸下來,竟然成了生意上的夥伴,也算是一種奇葩的關系吧!但是誰讓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呢?弱肉強食,她只能逐漸讓自己強大起來!
“算了,你不說我也不問了。”文靜拿出從圖書館借來的書。
宿舍的門被大力的推開,兩個人同時看去,是袁美回來了。今天徐璐和黃琪先回來的,袁美應該是才回來。她一臉怒容的看着蘇靜,“蘇靜,我表姐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害她?”
“我怎麽害她了?”蘇靜反問。
“我表姐是偷着賣了不少僞冒産品,但她是有苦衷的!”袁美憤憤不平的說。
“我第一次聽到有人做了錯事還這樣理直氣壯的!”蘇靜對她這樣聖母的言論十分不感冒,“無論什麽苦衷,你表姐做了就是做了!又不是別人拿把刀逼着她去做的!”
“我表姐的男朋友生了重病,她很需要這筆錢!”袁美為她表姐辯解。
“如果我記得沒錯,之前她還想把罪責歸咎在你的頭上,怎麽這麽快你就忘記了?”蘇靜無語的問。
“一碼歸一碼,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袁美胖臉上都是不贊同。
“你去核實了嗎?她男友真的要死了?”蘇靜對她這樣天真,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活到這麽大的。那個袁美的表姐一看就是有心機的人,當時出事了第一時間把自己的表妹推出去。單憑這一舉動,蘇靜對她就全無好感!
這樣自私的人,完全有動機為了脫罪找理由!
“蘇靜,你說話怎麽那麽尖酸?”
“一直如此!等你确定她男友真的快要死了的時候再來找我!”蘇靜并不想理她,也沒有興趣做聖母。袁美表姐的行為已經影響了完美的聲譽,造成的後果極其惡劣!
“冷血!”袁美瞠目結舌,為什麽這個人能對人的生死這樣雲淡風輕的?
徐璐和黃琪走進來後,看到袁美臉就拉了下來,這次她們臉上的紅疹都是拜她所賜。袁美在蘇靜那裏行不通,自然把主意打到徐璐和黃琪的身上。
“徐璐,黃琪,你們看我給你們帶來了完美的化妝品!”
袁美将兩套化妝品放在她們的面前,一臉小心翼翼的讨好!蘇靜見了,嘲諷的笑了笑。這個袁美看人下碟子,對她橫眉冷對,對那兩位就……
“我們可不敢要,誰知道你又從哪裏搞得假貨!袁美,你是不是想搞得我們毀容了才甘心啊?”徐璐冷聲道。
“徐璐,您說是不是袁美嫉妒咱倆長得比她好看,所以才找假貨來害我們?”黃琪突發奇想,越想越覺得很可疑。
袁美快被氣出內傷了,“沒有,我們是好朋友,我怎麽會害你們?”
“好朋友?你省省吧!我們可不敢交你這樣的好朋友!”徐璐回到自己的床鋪,掏出鏡子看臉上的紅疹,越看越生氣。
“其實這也不怪我啊!我本來就沒用過完美,也不知道這個是假貨啊!”袁美委屈極了。
“哼,你不知道,宿舍有人知道啊!說起心腸來,誰有人家狠?”徐璐含沙射影的說。
“別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點上,以為全世界都欠了你的,當時即便我說了也只會讓你們冷嘲熱諷一頓罷了。再說了,你們要不貪便宜又怎麽會買到假貨?”蘇靜反唇相譏。
“你!你別得意!”徐璐當然記得當時自己是怎麽嘲諷蘇靜用假貨的,但每次想起來都會讓她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
蘇靜才不理她們,在宿舍裏呆不下去,往外面走去。剛走到樓下,傅安國就跑過來,“蘇靜,你家裏似乎出事了!”
“出事了?”蘇靜眼皮直跳。
“是孫爺打電話來的,但他還沒去,所以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那我現在就回去!”蘇靜心急。
“我陪你一塊回去!”傅安國沉聲道。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李子的地雷,(づ ̄ 3 ̄)づ。
謝謝大家的體諒,(づ ̄ 3 ̄)づ
☆、64.惹一身腥
傅安國陪着蘇靜去請假, 帶着坐上了去臨泰村的火車。蘇靜很着急,孫爺電話裏并沒有說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她心急如焚。
“不用擔心,或者并沒有什麽事!”
“我知道。”
蘇靜沉下心來, 只能期望真的沒什麽大事發生。如果現在手機可以普及就好了,就不用這樣提心吊膽的了!
在火車上坐了四個多小時, 下火車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兩人坐車直接去了孫爺的公司, 這時孫爺已經回來了。
“孫爺,我家出什麽事了?”
“你們怎麽回來了?”孫爺忙把手裏的文件放下, 有些歉意的說,“當時我沒聽清楚,是你奶奶中風了, 在醫院搶救後現在病情已經穩定了!”
蘇靜放下心來,這兩年來周玉娥時常來店裏找茬, 都被她和婷婷給趕出去了。瞧她那身體, 應該是特別棒才對,怎麽好端端的中風了?
“現在時間不早了, 你們要不就先在我的酒店裏湊合一晚?”孫爺建議道。
“我還是回家看看吧!”蘇靜不回家看看, 心裏還不安穩呢!
“你爹娘現在應該在醫院裏面, 恐怕那裏也沒有休息的地方!”孫爺說。
蘇靜一看時間, 馬上十二點了,也就沒再堅持。孫爺去拿房卡,最後卻只拿了一把鑰匙回來, “不好意思,店裏也就一間房了,你們兩個不介意吧!”
“老孫,你這麽大酒店就一間房了?”傅安國凝眉。
“真只有一間了,是雙人房!”孫爺一臉無辜狀,他是真沒想到會只剩下一間了。“最近縣城裏來了一群領導,說要開發什麽旅游項目,這不都住滿了!”
臨泰村也會成為景點之一,這是蘇靜早就知道的,所以她沒再說什麽:“傅哥,咱倆就先湊合一晚上,反正明天就回去了。”
傅安國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終沒再說什麽。兩個人到了房間,蘇靜本來還覺得沒什麽,但當房門一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心裏突然有了一些不自然,“你睡哪邊?”
“随便!”
“我先去洗漱……”蘇靜心口直跳,有些後悔應該去醫院的,也不至于像現在這樣尴尬。
她洗漱好後,身上有汗,有些不舒服。想了想,又沖了個澡,順便把衣服洗了,搭在風口上。
蘇靜穿上浴袍走了出去,傅安國在床上正襟危坐,仿佛是和尚在坐禪。
“傅哥,你也去洗洗睡吧!”
傅安國聽到蘇靜的聲音站起身來,漆黑的瞳孔看向蘇靜,蘇靜臉上一紅,鑽進被窩裏,“還有熱水,我先睡了!”
傅安國走了兩步,又折了回去,“我去買包煙!”
蘇靜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又等了一會兒,他還沒回來。睡意漸漸籠罩,蘇靜最終敵不過沉沉的眼皮,昏睡過去。
當她醒來時,下意識的看向另一張床時,床上的被子紋絲沒動。
難道說昨晚他根本就沒回來?
正想着,門被打開。傅安國手裏拿着油條和豆漿,“起來吃早餐了。”
“你昨天在哪裏睡的”
“昨天,我在老孫的辦公室睡了一晚!”傅安國将油條豆漿放在桌子上。
“跟我在一起就那麽難受?”蘇靜挑眉,有些受傷。
“沒有。”傅安國面色一紅,“你快去洗臉刷牙!一會兒還要去醫院呢!”
蘇靜這才不情願的去了衛生間,昨晚洗的衣服已經幹了。一切妥當後,她走到桌子前,大眼睛盯着傅安國,帶着濃厚的怨氣。
傅安國察覺到她的目光,“不好吃?”
“我是不是特別沒有吸引力?”蘇靜問。
“不是……”傅安國搖頭,天知道對他的吸引力有多大,蘇靜遂不及防的坐到他的腿上,讓他如石化了一般。
“你是不是很讨厭我,所以連一個房間都不肯和我用?”蘇靜要被氣瘋了,她是不是一點女性魅力都沒有?
傅安國軟香在懷,眼睛裏只有她紅潤的在喋喋不休,只不過她怎麽會認為自己讨厭她呢?傅安國低下頭,覆住她的唇,堵住了她的怨言。
良久,兩人氣喘籲籲的分開。
傅安國将額頭抵住她的,低沉的嗓音裏帶着沙啞,“不是讨厭你,我是怕自己會控制不住。”
蘇靜心兒怦怦亂跳,“那原諒你了!”
蘇靜要起來,傅安國卻箍住她的腰,用力的吻上去,蘇靜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吸走了。一半在天堂,另一半就好似在地獄一般。折磨煎熬卻又異常甜蜜。
“傅哥……”
蘇靜無意識的吶喊,傅安國才停止攻城掠地。
“傅哥!”
“吓壞你了?”傅安國歉意的問。
“還好!”蘇靜是被自己吓到了。
“以後不會了!”傅安國有些懊悔。
蘇靜咬了口油條,看他的模樣似乎是認真的。可她好喜歡他的吻,也好喜歡他的懷抱。
吃了飯後,兩個人拿着孫爺給的地址去了醫院。蘇靜果然在病房裏看到了自家娘,李慧珍正靠在床邊上打瞌睡,顯然是累壞了。
她正猶豫要不要進去,身後傳來蘇建軍的聲音,“靜靜,你咋回來了?”
蘇建軍這一聲,李慧珍也睡意全無。看到蘇靜就站了起來,“靜靜,在學校裏還習慣嗎?”
“我很好,在學校特別好!”蘇靜嘆了口氣,她爹娘這兩年都沒管過周玉娥,可關鍵時刻還是不能不管。“娘,大伯父他們呢?”
“他們兩個有事就先回去了!”李慧珍打圓場,她知道閨女素來都強勢,哪敢說實話。
“娘你最不會說謊了!”蘇靜哪裏還看不穿。
“靜靜,她再不對也是你奶奶,我不可能真的一點都不管!”蘇建軍語氣裏帶着一些無奈。
“爹,我沒說不讓你管!我的意思是既然她生病了,她有倆兒子,肯定要兩家人都負擔啊!”蘇靜不贊同爹娘大包大攬,想當初周玉娥不是都說要更爹娘斷絕關系嗎?
“你大伯父家是真有事……”蘇建軍想起蘇建偉一家的事情就直嘆氣。
“啥事?”蘇靜刨根問底。
“你就別問了,吃飯了沒?要不要給你買些吃的?”李慧珍以為他們是早上才到。
“不用了,我們剛才已經吃過了。”蘇靜臉微微紅了些。
“傅首長,沒想到還能見面,在北京就拜托你多照顧一下我閨女了!”蘇建軍懇求道。
“叔,我這次回來還有件事需要征得你們的同意!”傅安國有些忐忑,自己怎麽說也大了蘇靜八歲,也不知道他們介意不介意。
“同意?”蘇建軍狐疑的看着他,又看看自己閨女。
“叔,我兩年前說過,兩年後會正式登門提親,所以還請您同意我們的婚事!”傅安國誠摯的說。
“訂,訂親?”蘇建軍心裏似乎被剜了一塊肉似的,臉上有些不大好看。倒是李慧珍喜出望外,“你家裏人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請放心,我家裏人對蘇靜十分喜歡。”傅安國回答。
“這未免太突然了!我們還沒什麽心理準備!”李慧珍有些找不着北了,曾經她還在遺憾家裏的條件配不上人家傅首長,沒想到自家閨女就把人給拐回來了。
“這次我只是先征求你們的意見,過段時間才會過來讓家裏的長輩正式提親。不知道叔和嬸還有什麽要求沒有?我一定盡量滿足!”傅安國手心蒙上一層薄汗。
蘇建軍心頭不舍,但看到蘇靜臉上的笑容,說了聲:“你們幸福就好!”
“哎喲……”床上周玉娥突然叫了起來。
蘇建軍和李慧珍忙走過去察看,因為中風,周玉娥的半邊臉的神經已經萎縮,沒了面目表情。但是因為搶救及時,并沒有太大的危害。反而是腿被摔了一下,骨折了。
“我這是在哪……”
“醫院。”
周玉娥顯得不是很精神,尤其是腳腕上疼得她直抽氣。
“建偉呢?他必須跟吳淑芬離婚,不然我就不認他這個兒子!”
“娘,你就安心在這裏休息,什麽事等回去再說!”蘇建軍寬慰道。
“回去說什麽?吳淑芬那個賤貨,勾搭野男人,簡直是丢人現眼啊!”周玉娥從沒受到過這樣的奇恥大辱,不受控制的拍着病床。蘇建軍忙捉住她的手,才沒讓她把針給拔了。
蘇靜将李慧珍拉到一旁,問道:“娘,咋回事啊?”
李慧珍嘆了口氣,“大人的事,你就別問了!家裏沒啥事,你還是先回學校去,學習才是最重要的!”
蘇靜掃了一眼周玉娥,吳淑芬真勾搭男人了?原書裏可沒這麽一出啊!
“娘,這件事情你們少管。省的裏外不是人,惹得一身腥。”
“這我知道,你放心吧!”李慧珍這兩年也長了不少心眼,也知道什麽該管什麽不該管。吳淑芬不守婦道,也不關她的事。
蘇靜就是害怕爹娘吃虧,不過看樣子蘇建偉家有得鬧了,應該沒時間算計爹娘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有什麽事,記得給我打電話!”蘇靜叮囑道。
“沒事,這裏有你爹和我,出不了什麽事!”李慧珍應着。
作者有話要說: 傅安國:挖個坑把你埋了,明年你就成我媳婦了。
蘇靜:醒醒,醒醒……
傅安國:娶個媳婦那麽難,兩年變四年……
☆、65.一鳴驚人
蘇靜沒有意見, 對于周玉娥的事情她還是真沒什麽心情去管。再加上爹娘肯定不會坐視不管,她留下來也是糟心, 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那娘你們有什麽事情以後找孫爺,讓孫爺想辦法處理。”
“行。”
蘇靜走過去跟蘇建軍告辭, 沒想到周玉娥看到她反而拿起了架子。
“你們一個個不孝的,沒看到你奶奶生病了?”
“靜靜, 別跟你奶一樣!”蘇建軍忙拉着蘇靜往外面走。
周玉娥頓時不幹了, “我說錯了嗎?這是嫌我老了病了, 不中用了是不?”
“爹我沒事,我就跟她說兩句話。”蘇靜湊近了, 低聲說道,“對啊,你老了。而我們一天天長大了, 你橫行無忌的日子也到頭了。你再對我爹娘苛刻試試,看将來誰給你養老送終。指望我大伯父還是大伯母?難不成你真靠你孫子來養活你?”
周玉娥被噎了一句, 吳淑芬娘家人搬去縣城了, 蘇保川也被送過去上學,已經很久沒回來了。蘇楠被送到工廠, 有了自己的工資, 對她更是愛答不理的。現在吳淑芬勾搭上了別的男人, 她是蘇建偉的娘, 又怎麽會不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麽德行的。
指望蘇建偉一家,真的是別想了。
可是一想想,心裏更憋屈了。她一直以來最看不起的就是蘇建軍一家子, 結果這一家子離開了自己過得越來也好。
村子裏面也開始有閑言碎語,吳淑芬那個賤東西也敢拐着彎罵她是掃把星了。
現在周玉娥又被蘇靜給冷嘲熱諷,心裏更加過不去那個坎,但到底不敢再說什麽。
蘇靜滿意的看着她消停下來,跟蘇建軍告別後,跟着傅安國坐車去了火車站。蘇靜站在入口等傅安國去買票,正在此時她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伸手掏前面一個人的錢包。
“嘿,哥!”
蘇靜這一聲把偷兒驚了一跳,連忙變換了路線,放棄了這個目标。
“小姐,你認識我?”那人轉過臉來,看向蘇靜的目光帶着一抹審視。
這人竟然還是一枚帥哥,皮膚白皙,與韓钰是屬于同一類型的,蘇靜笑着擺擺手,“認錯人了!”
“怎麽了?”傅安國拿着車票走過來。
“沒事兒,票買好了嗎?”蘇靜并沒有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只是舉手之勞。
兩個人相攜進了火車站,巧得是竟然跟剛才那人是一個車廂,還是臨座。
“李勝利。”那人主動伸出手來。
傅安國搶先一步握住他的手,“傅安國,這是我未婚妻蘇靜。”
蘇靜輕白了他一眼,什麽時候就成他未婚妻了。傅安國神色坦蕩,并沒有任何心虛。
李勝利看了蘇靜一眼,笑着說:“看着年歲并不大,竟然已經訂親了嗎?”
“嗯。”蘇靜點點頭,并沒有做多餘的解釋。
“剛才謝謝你替我趕走了小偷,不然可麻煩了。”李勝利笑着說,剛才還是檢票的人警告他看好錢包,他才知道蘇靜喊自己哥的用意。膽大心細,機智多謀,和他認識的那些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很不同。
“沒事,舉手之勞。”蘇靜擺手。
……
火車上漫長的時間很無聊,蘇靜先是買了一份報紙看,也十分無趣。
“傅哥,你說學校的老師會不會罰我?”
“不會。”
“我老師對我意見可大了!”蘇靜小聲的控訴。
“哪個老師?”傅安國問。
“你問哪個老師做什麽?不過如果能換掉就好啦。”蘇靜嘟嘴,如果再過個十年應該就能在校期間結婚了,可惜生不逢時啊!
兩個人有一茬沒一茬的聊着,對面的李勝利聽着兩人的對話,十分安靜。
到站了,傅安國和蘇靜與李勝利分別後,回到學校。只有文靜問了她去哪裏,其餘的人對她愛答不理的。
一如既往的軍訓,軍訓結束後,整個宿舍的人除了蘇靜其餘的人都曬黑了一大截。
文靜抓住蘇靜的胳膊與自己的對比,哀怨道:“簡直太讓人羨慕了。”
“哼,如果我們也能像她一樣逃軍訓,現在也黑不了!”徐璐曬黑的最明顯,所以她的怨氣最大。
“就是!”黃琪也憤憤不平。
經過僞劣産品的事件後,袁美直接被宿舍的人給孤立了。原來袁美的表姐交了一任男朋友,結果那男朋友吃喝玩樂樣樣精通,沒錢花時就打起賣假貨的主意來。
蘇靜看到傅安國朝這邊走來,連忙走了過去。
傅安國凝視着她的小臉說:“軍訓結束了,我就要回軍校了。”
“知道了!”蘇靜心中不舍,也有些後悔當時沒有考軍校了。
“自己要照顧好自己,國慶時我爺爺奶奶親自去臨泰村提親,可以嗎?”傅安國問。
“國慶嗎?”離國慶也就只有十天的時間了,蘇靜沒想到那麽快,心裏難掩激動。“不過爺爺奶奶歲數大了,這麽遠可以嗎?”
“他們一定要去。”傅安國也沒有辦法,當時說訂親的事情,他爹說自己要加班,爺爺當下就生氣的拍桌子說自己去,然後奶奶也說要去……
“好!不過你等我先回去準備準備,你們第二天再去!”蘇靜怕到時候家裏面亂,還是先去準備比較妥當。
“也行。”
兩個人依依惜別,蘇靜精神萎靡,女人果然是靠愛而活得生物體。
第二天正式上課,聽說英文課的老師是個年輕帥氣的男老師,徐璐和黃琪臉上的紅疹已經消了,已經活躍的到外面去打聽情況。
蘇靜拄着臉,興趣缺缺。将課本打開,裏面的內容又都是熟悉的,所以她有些懊悔自己當初應該挑戰自己選擇軍校試試。
最重要的是能和傅哥朝夕相對啊!
不過當李勝利從門外走進來時,蘇靜還是感嘆了一聲,果然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妙不可言。誰能想到當時一個善意的舉動,竟然幫得是未來英文老師?
“大家好,我是李勝利,未來會成為你們的英語導師。”李勝利一副标準的普通話後,是一串正宗的英語發音。
蘇靜鮮少聽到這樣标準的發音,只是稍微詫異了一下。但身邊的人已經不行了,個個都陶醉的不行。
“我需要一位助手,有意願成為助手的同學可以在班長那裏報名,到時我會選出合适的那一位同學。”李勝利說完後,又讓大家做了一下自我介紹。
徐璐愛出風頭,最先用英文做了一下自我介紹。真是又新穎又別致,加上徐家在北京算得上是有頭有臉的家庭,所以班裏的同學都十分給面子,掌聲特別熱烈。
接下來也有不少,但到底新鮮勁過了,加上發音并不太标準,所以不是特別出衆。
李勝利看着蘇靜,笑着說:“我聽說蘇靜同學是以第一名成績考進來的,能否用英語介紹下自己呢?”
大家都知道蘇靜是從臨泰村走出來的,那個地方的教育水平怎麽可能跟大城市裏相比,更加不可能學習過英語。
“哈哈,某人要出醜了!”徐璐幸災樂禍的說。
“都說了,從農村來的能有什麽大出息?”黃琪家裏條件雖然比不得徐璐家,但是自感覺在班級裏也算不錯的。
蘇靜瞥了她們一眼,開始用英語介紹自己。
什麽是開口跪?
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見的,這發音根本就和李勝利老師差不多啊!蘇靜的聲音如百靈鳥似的,這些英語在她的口中說出來,婉轉動聽。
當她停下來,教室裏面似乎掉根針都能聽到響聲。
“這怎麽可能?”率先反應過來的是徐璐,她俨然已經忘記這裏是課堂上,站起來拍了拍桌子。
這下大家猜如夢初醒般,看向蘇靜的目光裏全是震驚。如果說她以第一名考進來,已經算是奇跡了。那麽現在的英語,就是另外一個奇跡。偏偏她人長得還美,又有一個帥哥未婚夫。
這樣的人生簡直讓人不要太嫉妒哦!
“徐璐同學,請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去!”李勝利倒是淡定許多。
徐璐臉色一紅,嫉妒難當的盯着蘇靜。這下她想當老師的助手更加渺茫了,她簡直就抓狂了。
蘇靜介紹完自己,淡定的坐下。文靜已經激動的不能自已,“蘇靜,我簡直是太崇拜你了!”
蘇靜笑笑,她并沒有打算隐藏自己的實力。更何況她的目标是在這裏創辦一個英文培訓班,想當初在那個世界“瘋狂英語”可是很流行的。
一節課下來,蘇靜已經收獲衆多人打量的目光。就連原來一些看不起她的那些男同學,也紛紛投來探究的眼神。就這樣的女孩,娶回家也是件倍有面子的事情啊!只是可惜已經名花有主了。
蘇靜并不知道他們的想法,就算知道了,也只會給他們一記白眼。
李勝利走到她身邊問:“蘇靜,有沒有興趣當我的助手?”
“對我有什麽好處?”蘇靜單刀直入,并不怕得罪他。
“你還真是直接,當我的助手可以獲得保送碩士的機會。”
“這個靠我自己也能輕易達到。”蘇靜并不稀罕,再說了,她要是再讀碩士,傅哥大概會哭吧!
“我可以給你特權,我的課你可以不用上。”李勝利有些頭疼,面對太優秀的人,說服起來特別難。
“這個可以哦!”蘇靜眼睛發亮。
……
“蘇靜,外面有人找!”文靜喊了一聲。
蘇靜告辭李勝利小跑出去,沒想到在操場上看到了傅安國。
“傅哥,你怎麽來了?”
“送你點東西!”傅安國從背後拿出一樣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咳,送的什麽?
猜中有紅包,(づ ̄ 3 ̄)づ
☆、66.血液傳承
蘇靜想像過很多傅安國送自己的東西, 但是時隔多年她想起這一天還是會忍不住發笑。
他的手裏端着一盆花,大概有兩寸高, 盆子很漂亮。
“這是?”
“玫瑰花!”
傅安國小麥的肌膚上有一抹可疑的紅雲,韓钰說女孩子喜歡玫瑰花, 他在路上看到有人在賣就買了一盆。
“這是玫瑰花?”蘇靜聽說過送一盆花的,也曾經吐槽過那人的無趣。可真出現在自己頭上時, 她心底反而泛起淡淡的甜蜜。
“你不喜歡?那我改天再換別的。”傅安國俊臉上有些淡淡的失望。
蘇靜忙将花給拿了過來, “你送我的, 不管是什麽我都喜歡!你來就是為了送我花?”
“爺爺晚上說想見你,讓你陪他下象棋。”傅安國嘴角勾出一個愉快的弧度。
“只有爺爺想見我?”蘇靜才不信。
“奶奶也很想見你!”傅安國漆黑的瞳孔裏倒影着她的笑顏。
“那你呢?”蘇靜歪着頭問。
“你難道不知道?”傅安國反問,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只是一天沒見就來這裏見她。還要搬出家裏老人的理由,想跟她多接觸接觸。
“不知道啊 。”蘇靜傻笑着搖搖頭, 她就是想聽他親口說。
“特別想你!”傅安國趁她不注意湊近她的耳邊,又快速的移開。
蘇靜心口怦怦亂跳, 她莫不是喝了什麽迷魂湯, 不然怎麽現在神魂颠倒着呢!
“蘇靜同學。”
“李老師!”蘇靜立刻恢複正常,神色變得清明起來。“傅哥, 你還記得李老師嗎?我們在火車上還見過!”
“原來你竟然是蘇靜的老師。”傅安國道。
“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 幸會幸會!”李勝利伸出手來。
傅安國用力的将他的手掌握住, 兩個男人較勁, 最後李勝利敗下陣來,“不愧是軍人,腕力驚人!”
“好說。”傅安國面色清冷, 這個世界上哪裏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蘇靜同學,當我助手的事情考慮的怎麽樣了?”李勝利問。
“哦……”
“什麽助手?”傅安國問。
“李老師需要一名助手,我想試試!”蘇靜說。
“助手?”傅安國眉頭緊皺,目光帶着一抹審視盯着李勝利,李勝利白皙的臉上帶着無害的微笑。
“不會耽誤蘇靜很多時間,相反她的時間會很充裕,例如約會時間會很空閑。”李勝利溫和的笑。
“李老師真的特別開明。”蘇靜笑。
傅安國知道當助手會有很多晉升的機會,更有一部分直接成為留校的老師。可不知為何他心底還是很介意蘇靜跟李勝利過多的時間去相處,不過既然蘇靜做了選擇,他不會過多幹預就是了。
“那你沒理由拒絕了吧!”李勝利就像是鄰家大哥哥一樣,讓人如沐春風。
“沒有理由拒絕,那以後請李老師多多指教。”蘇靜鞠了一躬。
“那就不打擾你們了。”李勝利夾着書本往辦公樓的方向走去。
蘇靜見傅安國盯着李勝利看了很久,忍不住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傅安國搖頭,“記得下午放學我來接你!”
“OK,沒問題!”蘇靜一口應下,“不過這次去,我需要帶什麽?”
“爺爺奶奶什麽都不缺,如果說真缺什麽,就是一個孫媳婦。”傅安國打趣道。
“你這樣說我很有負罪感也,我還得讓爺爺奶奶等四年。”蘇靜愧疚的說,如果能憑空多幾歲就好了。
“相信我,你是最美好的等待。”傅安國悄悄拉住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摩挲幾下,蘇靜臉頓時就紅了,“你也是。”
……
下午放學後,蘇靜幫李勝利将班裏同學的資料整理妥當,又将資料送到了辦公室。
李勝利将資料放到文件櫃裏,對蘇靜說:“這麽有緣,今天晚上吃頓飯?”
“不必了,我今天晚上有約了。”蘇靜對李勝利說這話完全沒有掩飾。
“那改天吧!”李勝利拿着文件包,“那一起出去。”
“好!”蘇靜和他一前一後走着,聊天間才知道李勝利一直在國外,也是最近才回來的。
兩個人剛走到操場上,遠遠的就看到傅安國挺拔的身影。蘇靜正準備小跑過去,腳下卻不知被什麽絆了一下,整個人朝前面撲去。
電石火光之際,一旁的李勝利适時的摟住了她的腰,讓她沒有與地面親密接觸。
“謝謝!”
蘇靜一站好,立刻從他懷抱中脫離出來。看到罪魁禍首是一塊石頭,她皺起眉頭來,剛才地上并沒有石頭啊!
“不客氣。”李勝利禮貌的點點頭,打趣道:“看到未婚夫緊張了?快去吧,別讓他等急了。”
“哪裏!”蘇靜臉紅,将心頭的異樣甩到腦後,沖他揮揮手朝傅安國跑去。
“你沒事吧!”傅安國眼睛盯着她瞧,确定無事後又朝不遠處的李勝利看去。李勝利還在原地,沖他們兩個揮揮手。
“我沒事,就是不小心差點摔了。”蘇靜嘀咕,自己難道說真的是因為看到傅哥太激動了,未免太丢人了!
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