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亦正亦邪的男人
周靖安低低的笑了起來,沉沉的聲音,悅耳迷人,一聲一聲的敲擊在陸然的心上。
陸然的心跳,徹底亂了節拍。
但是,她還有一線理智,清亮的眼眸帶着濃重的疑惑和一絲絲隐隐的期待,“周靖安,你,你那天是不是也在豪斯酒店?”
會是他嗎?
陸然看着他,手指下意識的伸手揪緊了身上的裙子,指甲幾乎刺進了肉裏,緊張的視線落在盯着他的唇,等待他的回答。
周靖安心裏是肯定的,可是,看到她這樣子,他突然又不敢直接說出口,怕萬一陰差陽錯,她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這件事裏謎團太多,周悅對陸然下藥,陸然出來後等待在走廊裏的男人,對一切了若指掌的陸惜……
到底,是誰在算計他們?
周靖安緩步走到陸然跟前,淡淡啓唇,“知道郭斌那事兒是什麽時候嗎?是唐芊芊生日前幾天。郭斌被人騙到總統套房1704,當時床上躺着一個睡死的女孩,他以為是他的情人便把人做了,摸到一手血……”周靖安頓了下,聲音壓低少許,“即使是女人第一次,也不會這麽誇張是不是?”
陸然愣愣點頭,“是,是不會流太多血。”
而且,她當時可沒睡死在床上……
周靖安繼續道,“他沒有敢多停留,吓跑了。”【上一章這個地方的bug已修】
說到這裏,陸然已經确定,那一晚跟她颠鸾倒鳳的男人,不是郭斌。
她微微松了口氣,疑惑的看向周靖安,周靖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兒,勾唇淺笑,“還有許多事情沒有查清楚,等我。”給你一個完整的解釋。
陸然擰眉。心裏急切,終還是點了下頭。
随後,兩人被領進二樓一間房,審訊監控中心,單向玻璃對面,是審訊室。
十個平方米,地方不大,氣氛很壓抑,一張桌子和三把椅子放置于門的平行線上,後面則是一張供犯人坐的審訊椅。
王池禦親自審問,旁邊是握筆記錄的助手。
陸然進去時,正好聽到寧商說,“我也不知道給周夫人的視頻是假的,客人要視頻,我經過上級允許拿給她看。視頻是什麽,我就拿什麽給她,裏面內容是真是假,真不是我能操縱的?我也沒那麽大本事啊!你們肯定查過了我的身家底細,我初中就辍學了,整天混日子而已……”
“混日子?那你前妻卡裏的五十萬誰給賺的?別以為有人删了你的通訊記錄我們就什麽東西也查不到了!”
“誰知道啊,那娘們我早跟她斷絕關系了。”
“是嗎?那上個月你帶她和你兒子去游樂園,全程有說有笑是斷絕關系的樣子嗎?”
寧商臉上明顯一愣,“我兒子在場,我當然要做樣子了。”
“問過你前妻了,這錢她也不知道來路,來路不明的錢是要報警的,你們沒報警我們會先記一個錯,追不追究看她接下來的态度,如果态度惡劣不配合。那可是要被判刑的,五十萬可不是小數目,到時候你兒子就孤苦無依了,還有這錢呢,銀行也會收回……”
“憑什麽!”寧商聞言一下子不淡定了,“你們這樣是犯錯的!我要找律師,告你們!”
“你這麽大意見是什麽意思?不是說那娘們跟你斷絕關系了,她的錢沒了,跟你這個外人有什麽關系?”
寧商一噎,“我跟她沒關系,可我兒子還在她那兒養着呢。”
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對他兒子,很在乎。
王池禦冷笑,“你倒還有點良知,不過。不幹不淨的錢用在你兒子身上,你不嫌髒,不知道你兒子嫌不嫌,不然,跟你兒子說說這事兒?去,把他兒子叫來!”他回頭對旁邊的助手說道。
助手裝出為難的樣子,“隊長,這不好吧,他兒子正在學校上課呢。”
王池禦跷起腿來,輕輕晃動着,嘴角挂着不羁的笑容,眼神不輕不重的落在對面寧商已經龜裂的表情上,“這不正好,你們穿着警服直接進去教室拿人,記得,一定要跟全班同學和師長說清楚是怎麽回事,他父親,在這兒受審呢……”
寧商終于被激怒了,“你們敢!老子跟你們拼了!”
“寧商!”王池禦冷喝一聲,霍地站起來,渾身慵懶的氣勢驟然收斂,淩厲的眼神俯視着他,出口的語氣冷漠嚴厲,“警局可不是你放肆的地方,我告訴你,沒有什麽謊言是戳不破的,你現在坦白從寬,若是等我一件件查明了再跟你攤開了說,我讓你哭都找不着調!”
寧商被他這唬住了,愣了許久,漸漸的,冷靜了下來,放松的姿态坐在了那兒,吊兒郎當的說,“你們沒有證據,二十四小時之後還不得把我放了?”
他說的沒錯,對違反治安管理行為人,公安機關傳喚後應當及時詢問查證,詢問查證的時間不得超過八小時,情況複雜,依照法規規定可能适用行政拘留處罰的,詢問查證的時間不得超過二十四小時。
王池禦笑呵呵道,“你當然可以走,可是這五十萬卻能把你前妻留下來,還有,你要配合我們調查,随傳随到,不能逃到外地,更不能出國,如果有這個苗頭,那就是畏罪潛逃了,我們逮捕你就名正言順了。”
寧商臉色一慘,愣神之際,王池禦看似不在意的樣子吩咐助手,“把寧商的事兒跟豪斯酒店和他租住的房東,街坊鄰居都打聲招呼。”
助手笑睨着寧商,明知故問,“為什麽?”
“沒工作,沒住的地方,她肯定會聯系背後謀劃的人,無非是電話或者上網,對了,對方利用網絡做案,派幾個網絡工程師守在通訊錄網上制造缺口等着他們自己送上門來。”
寧商咬牙切齒,“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
王池禦直直看向他,眼睛漆?湛然,目光仿佛能夠穿透他的胸口直達心髒,他勾了下唇,語調淡漠道,“抱歉,還沒有一個犯人讓我失望過!”
寧商的腿一軟,撐着桌子才得以站穩,他不可思議的看着這個年輕警官,亦正亦邪,讓人心裏七上八下。
在寧商走到時。王池禦又道,“還有,派人暗中監視着他,千萬別被他發現了,反過來告我們警方一個監視罪,便衣,偷偷的,記住了?”
助手雙腳腳跟一磕,“記住了!”
寧商氣得嘴唇都在顫抖,“你,你們,你們簡直是無賴!”
“他兒子那邊是全封閉教學吧,跟老師打聲招呼,別讓校外任何人接近他,也不能帶出學校,也不能讓他跟任何人聯系,包括他老爸。”王池禦看着寧商,咧嘴一笑,白牙刺目,寧商指着他,“你,你給我等着!”
王池禦點頭,“對,我等着你過來主動找我。”
對面房間,陸然看向周靖安,“寧商會來嗎?”
周靖安輕輕拍了下她的頭,“兩害相權取其輕是人的本性,寧商被逼至如此地步,定然會有所衡量,你不要小看了人類的思維本能。”
陸然皺眉,她怎麽都沒想到,那天晚上的背後,扯出這麽多不相幹的人來。
周靖安透過單向玻璃,看着寧商走後恢複嚴肅神情的王池禦,搖頭笑了,“老三的本事,你還遠遠沒有見識到,放心吧,這事兒交給他就好了。”
陸然也沒什麽放心不放心的,橫豎她只要知道,郭斌不是那個男人,其他,郭斌是被誰設計的,寧商被什麽人收買了,這中間有什麽陰謀,她并不是太上心,有周靖安在,她相信那些人會受到懲治的。
兩人走出警局,鄒凱正皺眉接聽電話,看到周靖安,便捂着手機對周靖安道,“夢晚小姐。”
周靖安眼底閃過不耐,拿過手機,冷聲道,“什麽事?”
蔣夢晚的聲音從對面傳來,“你到底有沒有問陸然,她都跟我媽說過什麽,她為什麽要害我媽?”
“我正在找拍攝視頻的人,你稍安勿躁。”
“當務之急是找他嗎?他拍下來的視頻才是要緊的!如果你不問陸然,我會親自問,或者我去警局。”
“那你過來啊,我們現在就在警局,正好,你三哥也在這兒。”周靖安氣得把手機甩給了王池禦,王池禦接過來,詫異看了眼屏幕,“怎麽了夢晚?”
周靖安看了眼鄒凱,“查陸惜了嗎?”
“查了,今晚她會去迪岸俱樂部。”
“我先過去了。”
“好,我随後就來。”
鄒凱留下,等王池禦挂了電話,他上去把事情說了遍,王池禦沉思片刻,問他,“拍視頻的人。有沒有可能是夢晚安排的?”
王池禦清楚,蔣夢晚喜歡二哥,對陸然,自然懷有敵意,設計她,也說得通。
鄒凱說,“有可能,還在查。”
“二哥那邊如果需要我幫忙,讓他盡管說,我這邊也會調查一下,有什麽情況我會告訴你。”
“行,那夢晚這兒你有空去勸勸她,這麽鬧下去她和靖安年少時那點親情能親手被她毀得一幹二淨。”
王池禦剛才也看出來了,也詫異得很,二哥對夢晚,以前是很寵的,可是剛才,眉眼間下意識的不耐一清二楚,“夢晚是個倔強的,這麽多年二哥把她慣得天不怕地不怕,基本上是在二哥先賠禮道歉把她哄高興的前提下她才會屈服認錯,眼下二哥這樣子,我怕兄妹倆人,這是要鬧崩了。”
“我也擔心這個。”
“好吧,我抽空約下夢晚,開導她一下。”
“那我先走了。”
鄒凱驅車來到迪岸俱樂部。
意外的,見到了楊影,她是帶着幾個手下過來應酬的,客戶部劉碩也在其中,他看到陸然,只是腼腆笑了笑,并沒有多餘的表情。
周靖安淡看他一眼,上樓前俯在陸然耳邊說道,“十五分鐘,別多聊。”
熾熱的呼吸貼着她耳垂,陸然的心跳倏然加快,面頰一熱低頭,“好。”
他走後,楊影上前攬住陸然,噗地笑出來,“都老夫老妻了還秀恩愛,有意思嗎?”
正要走進包廂,秦遠停好車上來,樓梯口處,碰了個面,楊影低頭打趣陸然,并沒有擡頭看到來人,一頭,撞上了男人結實的胸膛。
“哎喲。”楊影捂着鼻子哀叫了一聲,身體被反作用力往後頂了一下,陸然伸手想扶她都來不及。
下一刻,一雙大手驀地纏住了她的腰,往前一樓,兩人的身體密不可分的貼在了一起。
楊影愣愣的擡頭,望着眼前的男人。
可秦遠,臉上一閃而過的痕跡不明顯,卻讓陸然看到了,那分明,是在乎!
秦遠是個很會掩飾情緒的人,楊影站穩。他便把她推開,淡淡眼眸看向陸然微颔首,“夫人。”
陸然抿唇笑了下,秦遠眼皮跳了跳,繞過他們這幾個人,走樓梯上樓去了。
楊影似乎還沒回過神來,陸然跟劉碩相視一看,莞爾,陸然推了楊影一下,“都認識多少年了,不就扶了你一下,害什麽羞啊?”
楊影像一只炸毛的野貓似的瞪到了眼睛,“誰,誰害羞了!別亂說你!你們都看什麽看,快放上去了!”
虛張聲勢,換來的是幾人哄堂大笑,他們先進了包廂,陸然和楊影站外面聊天,陸然本來想問她和秦遠到了哪一步,楊影卻先岔開了話題,“藍佳兒被你整得很慘哦你還不知道吧?”
“她怎麽了?”
“被他媽強行送到了女子軍事學校,半年才能出來外面一次,她媽發威他爸都怕,再疼女兒也沒辦法,聽說被送走的那一天她哭得啊……”
陸然咬了咬唇,“她媽媽,倒是個怪人。”
“怎麽,你對她媽有興趣啊?”楊影擰眉,“我不太了解她,不過謝總監是她大女婿,他肯定了解,回頭你問問她。”
難得,陸然還真是有興趣,自己也覺得很奇怪。
她湊過去問,“三個女兒,是藍煙親閨女嗎?”
楊影翻了個白眼,“你自己身份離奇所以你對這種話題才這麽敏感。”
“不是我敏感,是事實,你看他們母女四人,一點都不像。”
“不像嗎?我看挺像,藍如兒的鼻子跟藍煙很像,藍可的臉型随了藍煙的,尤其是老三藍佳兒,那雙桃花眼喲,像得不能再像了好伐!”
陸然搖頭。“你不能光看某個特征,是整體的形象和給人的感覺,一點看不出是母女。”
“給人的感覺啊,那我感覺你們倆倒像一對母女的,真的,都是溫婉清冷,沉靜大方,不是第一眼美女,但是看久了就移不開視線了,還有你這雙眼睛喲,雖然不是桃花眼,但比她還要大,又亮又亮,哈哈。”楊影說完,自己先笑了。陸然無語看她,“說正經的,你說藍煙會不會背地裏暗算我啊?”
楊影撇撇嘴,“不會,謝總監說了,她跟她女兒感情比水還淡,尤其是老三。”
約好的客戶到了,楊影二話不說丢下陸然,上前跟人問好寒暄,熱情得就像蜜蜂遇到了花蜜,把客戶哄進去了,片刻後又出來,擠眉弄眼的對陸然說了句,“你快上去吧,別讓你家那位等急了。”
陸然拉住她。興致勃勃的問,“聽說你現在是總裁特助了,怎麽樣,見到那個arman了嗎?長得帥不帥?多大年紀了?有沒有偷拍我男神照片?”
楊影看了眼她身後,“……”
瞬間,陸然背後傳來灼熱的感覺,她嘶的吸了口氣,怎麽這麽倒黴。
楊影給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溜了。
陸然不太敢回頭,直到沉穩的腳步聲響起,越來越近,近到,前胸挨着她的後背,略微粗重但氣息涼薄的呼吸噴到她頭上,陸然的腦仁噗噗的一陣炸響。她幹脆閉上了眼,往後一靠,用手臂圈住自己往他懷裏縮了縮,“好冷啊。”
她穿的是裙子,外套在進來時候被周靖安脫掉拿到了樓上包廂,胳膊的确很涼,涼涼的很舒服,卻不會冷。
一雙手握住她的胳膊,溫熱的手掌沿着她潔白的手臂來回揉搓了幾下,“好點了嗎?”
聲音煞是柔和。
陸然放松了警惕,轉過身,對上一雙猶如?曜石的深邃眼眸,深深的望着她。
眼裏,有絲絲怒氣氤氲其中。
陸然咧嘴笑了,嬌憨的叫了聲,“周靖安。”
她的臉上是乖巧讨好的表情,清亮的目光,在昏暗的樓梯間,更顯得晶亮耀眼,看着他時,目光忽閃忽閃的,就像天上漂亮,但是卻又十分調皮的星子,照人眼目,周靖安心裏無聲嘆息,拇指在她花瓣一樣的唇上輕輕磨了一下,“這時候不該叫一聲老公嗎?”
陸然動了動唇,“老公。”唇在他指腹上吻了吻。
周靖安眼底泛過一抹熾熱。
“叫了也沒用,還是要受罰的,膽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惦記別的男人。想挨針了是不是?行,晚上多給她打幾針……”他惡意頂了她一下,陸然的小腹立時感覺到他的火熱,吓得她連忙推開他,左顧右盼,“你,你流氓啊。”越來越不要臉了!
陸然趕緊先跑了上去,周靖安望着她纖巧的背影,勾唇,提步跟上,行到樓梯轉彎處,聽到有人在下面嬌嬌軟軟的叫了他一聲,“周總。”
周靖安頓下了腳步,轉身,看向下面。
陸惜微微仰頭看着他,露出白皙修長的頸子,和形狀姣好的臉頰,遠看,忽略年齡的話,她仰視他的樣子,天真,仰慕,毫無保留。
連周靖安都被她這副樣子欺騙了,還真的以為,跟他發生關系那個稚嫩的女人,是她。
也許是難以接受,所以當時并沒有立即去查明,才被這麽一個騙術不算怎麽高超的女人蒙了這麽久。
陸惜擡頭,望着周靖安,他穿着簡單的?色襯衣。?色西褲,簡簡單單的?色,最沉?,卻也最醒目,有一種令人無法忽視氣度非凡。
這個男人,每次見他,都能給她一種新的感覺。
從欣賞,到迷戀,自然而然的發生了。
她從來沒有羨慕過陸然,這是第一次羨慕她,有這麽優秀的一個丈夫。
“周總,我有件事想跟您說。”陸惜率先開口。
周靖安側了下頭,“上來。”
陸惜臉上一陣欣喜,也不管自己來這裏是要幹什麽了,直接上樓。跟着他進入了包廂。
進去,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幾個男人,和一個女人,陸然。
陸惜尴尬的立在門口,為難的看着周靖安,“我想跟您單獨說,可否借一步?”
周靖安點頭,徑直走向一道玻璃門之隔的露臺,連一面窗簾都沒有,裏外的人都能看到彼此……
一點私密都沒有。
陸惜擰眉,不得不走進去。
途中經過陸然,陸然嘴裏吃着什麽東西,擡頭睨了她一眼,靠在沙發上惬意放松的樣子讓陸惜眼皮跳了下,後悔來這裏了。可是又不能一句話不說扭頭就走,只好硬着頭皮繼續,走到露臺,玻璃門關上。
周靖安轉過身,後背靠在欄杆上,深邃的眼睛盯着裏面的陸然。
陸然順着他眼神看向陸然,陸然側過身低着頭,耳朵到脖頸那一片肌膚是紅的,紅豔豔的色澤,誘人得很……
這是什麽?在她面前調情嗎?
陸惜心頭漫過一陣惱恨,她看着周靖安道,“周總,看來你跟我妹妹感情發展得很不錯,我很好奇呢,你有跟她說過我們兩個的事情嗎?”
周靖安聞言。側頭看她,“我們兩個,似乎沒什麽事吧?”
陸惜輕笑出聲,“周總這是要耍賴了?”
周靖安的視線,重新回到陸然身上,也笑了下,問陸惜,“什麽事情?”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只不過是關于陸然的,在你眼裏,小事也是大事了,我說的沒錯吧?”
陸惜故意吊他胃口,可是,周靖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陸然身上,對她的話似乎沒有什麽興趣。可聽可不聽,陸惜心裏隐隐捉急,也不賣關子了,直接說了出來,“她跟蕭炜明上床的事情,你不知道吧?”
“哦?”周靖安似乎來了興趣,卻是當玩笑一樣問她,“什麽時候上的床?”
“高三畢業那會兒。”
“是嗎?”周靖安眼裏閃過微不可見的暗芒。
陸惜的身體微微靠近他,“想不想聽聽事情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