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一絲妖嬈
見周靖安眯眸沉思,陸惜嘴角挽起一抹富有深意的淺笑,很快便隐去,臉上現出一抹追憶往昔的迷惘,“我那天下班回家,比平日早一些,走到門口看到一雙男人的鞋子,還有很奇怪的聲音從陸然的房間傳出來,門沒關嚴,我推開門一看,蕭炜明正趴在床邊上對陸然上下其手,衣服都扒了一半了,陸然當時的表情還挺享受的,我吓得叫了出來,他們兩個一前一後看向我,陸然一臉驚惶失措,尖叫着用被子蒙住自己,大概是被我抓着正着心裏發虛沒臉見人,我永遠都忘不了當時蕭炜明瞪我的眼神,像是要把人殺了一樣……”
周靖安聽完,并沒有如她所願,生氣,震怒,平靜如海,可她不知道,海平面下,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周靖安知道陸惜這番話中,添油加醋的成分居多,但是,确有其事。
半晌,周靖安轉臉問她,“然後呢?”
陸惜一愣,“然後,然後我就吓跑了。”
随即,她反應過來,“周總你是聰明人,他們在一起的機會那麽多,我就遇見那麽一次,他們就那麽放肆,我沒遇見的呢?”
周靖安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看着她道,“事後。你都跟誰說了?你外婆,你媽媽,陸惠子。”
陸惜說道,“我只跟外婆和我媽媽說了,我外婆和我媽有沒有告知大姨,我不清楚。”
周靖安皺眉,“我一直不明白,陸惠子,她為什麽會對你們一家三口照顧有加?畢竟,不是你外婆親生,你外婆對她,老實說,很苛刻。”
“我大姨她失憶過,一直把外婆我們當作親人。後來,她剛生下來的龍鳳胎……被,被我外婆弄丢了……”陸惜的眸光躲藏了一下,顯然,這個‘弄丢’值得人去深思,她看周靖安眼眸淡淡漠不關心的樣子,暗籲一口氣,繼續道,“她一直想通過我外婆找到她的孩子,不敢忤逆我外婆。”
周靖安想了想輕緩搖頭,“不對。”
“什麽?”
“只為了找到她兒女的下落,她也沒必要這麽卑躬屈膝吧?她肯定還有什麽把柄握在你外婆手裏,知道是什麽嗎?”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陸惜認真思考着,不經意間擡頭。看到室內談笑風生的幾個人,她猛地回過神來,不可思議的瞪着眼前的男人,她,她怎麽就順着他的話說了這麽多不該說的?他們一開始談論的是陸然和蕭炜明的事情,不是嗎?
“你,你詐我?!”陸惜惱羞成怒。
周靖安偏臉看她,慢悠悠的問,“詐你什麽?”
陸惜對上他沒有任何波動的眼睛,不禁忐忑和狐疑,甚至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大驚小怪了,她忍不住問道,“周總,你對陸然那些不光彩的過往。就沒什麽想法?”要麽不愛,才會這麽無動于衷。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陸惜便隐隐興奮。
周靖安垂眸,“陸然第一次給了我。”言外之意,你這番話,我不信。
陸惜笑得很是良善,“那大概是補了一層膜吧,一個小手術而已,她跟莊昊也談過,你以為她還有可能是完璧之身?”
“談過男朋友,就一定會上床嗎?”
“那肯定的。”
周靖安露出恍然的神情,“陸小姐談過不少男朋友,經驗之談,确實可信。”
這話乍聽沒錯,細思極恐,陸惜下意識反駁,“我,我沒有!”
“沒有什麽?”周靖安輕笑出聲,“別告訴我你沒談過男朋友。我大哥是不會讓不知底細的人跟在自己身邊那麽多年,你的身家底細在我們這裏可是透明的,需要我說出男方的名字嗎?”
陸惜一噎,她的确談過。
“我是談過,可是……”
前一秒說過肯定的話,怎麽去反駁?陸惜狼狽語塞……
看着面前表面清風朗月內裏高深莫測的男人,再轉臉看看隔了一層無色玻璃的裏面談笑晏晏的男女,陸惜腦子裏冒出四個字:自投羅網。
他們來者不善,她自投羅網,傻透了。
他們笑得那麽開懷,是在笑她嗎?
陸惜臉色青紅交錯,她咬牙,紅着眼眶看向身邊殘酷的男人,前一刻她還在歡欣?舞,這會兒卻陷入了落魄無援的境地,她道,“你太過分了,看我出醜很有意思嗎?周靖安,我以為你是個紳士,沒想到卻是這樣睚眦必報的男人!我看錯你了!”
她氣憤轉身,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包廂裏邊吃邊聊的幾人紛紛擡頭看過來。
陸然清澈的眸子,能反射出流光來。
“你看什麽看!”陸惜沒好氣地瞪她一眼。
陸然一愣,莫名其妙的看着陸惜。
傅臣有些喝多了,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丢,“幹嘛呢潑婦!”
周靖安随後從陽臺進來,傅臣看他,“周總,這潑婦是誰呀,來找茬的吧!”
“酒鬼!”陸惜咒罵一句,快步走向門口,拉門,門紋絲不動,擰開反鎖,擰下門板,依然打不開,陸惜擰眉低頭研究着,周靖安冷漠低沉的聲音從後面飄到耳中,“別費勁了,門,你是打不開的。”
陸惜不可思議的回頭望着他,瞬間冷汗淋漓,不自覺地握緊了手機,“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會報警的!”
周靖安走到傅臣跟前,睨他一眼,傅臣識相的坐到了對面鄒凱他們旁邊,周靖安在陸然身邊坐下,修長雙手拈起陸然面前的紅酒杯,抿了一口,慢條斯理道。“既然來了,就交代清楚再走。”
陸惜攥着包帶,咬牙恨恨道,“交代什麽?你不都已經查清楚了嗎?你休想再讓我說一遍!我是不會把自尊抛在地上讓你們踩的!”
周靖安傾身把杯子放下,雙腿交疊,雙臂展開,一條手臂搭在了陸然後面椅背上,男人氣息無形中把陸然包圍,他說,“我平時盡量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但是,也有例外,你,大可以可以試試,我有很多辦法讓你開口,而且,孰是孰非,你到了派出所,民警自有公斷,你,未必無罪。”
陸惜臉上的表情已經快要僵出裂痕來了。
“你現在交代了,我可以保證你的事業不會受到影響,如若不然,你好友程念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周靖安擡起食指指了她一下,陸惜渾身打了個激靈,她緊緊的咬住了下唇。
陸然轉臉看向周靖安,滿臉疑惑。
周靖安側頭,在陸然發上吸了一口,目色淡涼的瞧着陸惜,“你是走了什麽樣的關系才看到了那段視頻,然後,來我這裏探路?”
陸惜此刻,懊悔異常。
她一定是被周靖安的男色迷到腦子不正常了,才會特意跑出來借着貶損陸然的機會跟周靖安見面。
卻反過來砸的是自己的腳,自己就算痛也沒膽子喊出來。
看着眼前這一張冷漠危險的面孔,陸惜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我沒有走什麽關系。”
“不說?”周靖安冷哼一聲,包廂裏的空氣仿佛成冰一般的凝結,使人不寒而栗。
陸惜深呼吸幾口氣,“我,我從你電腦裏看到的,連接的優盤裏有幾個視頻,我拿走了其中一個……”
周靖安眯眸想了會兒,眼睛陡然睜開,像一把匕首得見天日,射出白晃晃的冷芒,嘴唇微動,“我明白了。”
陸然更加迷惑,周靖安看她,“周悅的那個優盤,裏面有那天晚上的視頻。”
他擡頭問陸惜,“視頻呢?”
陸惜冷笑,“你以為我會留着嗎?”
傅臣豎着耳朵一直聽着呢,這會兒及時插話,“優盤還在不在?”
周靖安眼神一亮,“在。”
“當時優盤用的電腦在不在?”
“也在。”
“拿來,只要不是使用文件粉碎軟件删除的,我都可以把數據恢複。”
陸惜的臉色變了又變,心裏不甘,卻也深深無奈。
周靖安看了眼秦遠,秦遠立刻起身。
門開了,陸惜正要走,陸然叫住了她,“陸惜,你站住。”
陸惜回頭,陸然雙手放在腿上,交疊着,輕輕地相互磨蹭,擡眼看着陸惜。“以前的陸惜縱然高傲,卻不會這麽無恥。”
“無恥的是你!從小就跟蕭炜明厮混!跟周靖安結婚了還跟楚白不清不楚。”
陸然笑了下,陸惜被她似笑非笑的樣子給灼到了。
她最讨厭陸然這個鬼樣子了,氣定神閑的,好像什麽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以前在家,姥姥生氣了把她往死裏打,她依然把頭擡得高高的,似笑非笑的睨着姥姥,明明是趴在地上,卻讓人有種被她高高在上俯視的錯覺,好似,她比別人高貴許多!
陸然看着她氣得扭曲的臉,咯咯笑了,“你可以盡情的污蔑我,我不在乎,倒是你真該看看自己的表情,歇斯底裏,嫉妒成性,一臉青白猙獰的樣子跟索命厲鬼似的,你是有多恨我?我到現在也不明白,你到底恨我什麽?我有什麽可招你恨的?你從小被人追捧,而我一直生活在泥濘中,你以為你高我一等,而我盡量配合你,如今,不一樣嗎?你還是家人捧在手心的公主,而我,親媽是誰都不知道,我對你們多年的隐忍也成了一個笑話,我這個人的人生何其可悲,你到底還在嫉妒我什麽?”
她一字一句,似乎都在提醒陸惜,以前的她,樣樣比陸然強,而現在,樣樣不如陸然。
陸惜氣得胸口劇烈起伏,“你少跟我明知故問。”
“你是不是嫉妒我嫁給了周靖安?你也想要他?呵,勸你別做夢了!”陸然毫不客氣的打擊她,讓她認清事實,“就算沒有我,他也不會看上你這種表裏不一的女人,你根本配不上他!所以以後,不要再腆着臉來找他,安分點,找個差不多的男人嫁了算了,我真怕你走了你母親的老路子!”
“陸然,你給我閉嘴!”陸惜氣得拿起桌上的酒杯,朝陸然的臉潑過去。
周靖安大手一攬,陸然的臉和身體都被按在了懷裏,他轉身,用後背替他擋住了潑下來的紅酒。
“我去!”傅臣腦子一熱,上前扣住陸惜的手,奪過她手裏的杯子,把她往地上一扔,砰的一下。陸惜狼狽的膝蓋着地,痛得她慘叫一聲,擡頭,怒瞪傅臣,傅臣笑着走過去,一腳把她摔在地上礙事的包包踢到了牆角,他俯身,食指戳着她的額頭,帶着酒氣的狠勁兒撲到她臉上,“告訴你,少在這裏猖狂,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可是會打女人的哦!”
估計,陸惜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麽無賴不要臉的男人,她吓得都不敢動手拍開他的手指,額頭被他戳得很痛,她咬牙忍着。
傅臣擡腳作勢踢她,“還不滾?等我強奸你啊,我他媽對着你這張臉硬都硬不起來,別妄想了,滾滾滾!”
陸惜吓得連忙挪動臀部手撐着地往後退,狼狽之姿讓人看陸然唏噓不已,搖頭嘆氣,“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你沒挨過打但是你經常看我挨打,也該學着點,他這麽對你算是小兒科,還記得外婆拿着酒瓶子砸我頭那一次嗎?記得你媽是怎麽說的嗎?讓外婆砸你幾下解解氣就好了,你當時不也無動于衷來着?怎麽,這會兒怕什麽?他橫豎就是吓吓你,瞧你怕成什麽樣!咱有點出息行嗎?”
陸惜氣得面紅耳赤,“你皮糙肉厚,我可不敢跟你比!”
她從地上爬起來,快步跑到牆角拿了自己的包,走到門口時深深看了傅臣一眼,威脅意味十足,傅臣氣笑了,“好好的記住我這張臉,我等你找人來揍我。”
陸惜氣得用力甩上門,門卻沒有如她所願撞到牆上發出巨響,她轉臉一看,是秦遠用手支住了門,他拿着電腦正要進去。陸惜擋了他的道,他不耐煩的把她推到一邊,“啧,讓一讓。”
秦遠走進去,頭也不回的啪地一聲把門摔在了她臉上,門板差點挨着她的?子,她後怕的退後好幾步,臉色幾乎跟牆壁一樣白。
秦遠把電腦放在桌上,“正好在車上。”啓動後他坐在一邊看傅臣操作。
秦遠也懂電腦,也會恢複一些簡單的文件,太複雜的就不懂了。
傅臣快速的下載文件恢複軟件,頭也不擡的問,“這期間,有沒有整理過電腦?”
秦遠道。“周總的電腦即使是删除掉的文件也會做備份,不存在文件丢失問題,每半年會定期整理一次。”
傅臣下載之後就開始恢複。并沒有東西出來,他又下載了一個軟件,這次,恢複文件裏出現了一個視頻。
周靖安一看縮略圖就明白了,“就是它!”
“這不是豪斯酒店嗎?”傅臣順手在觸摸屏上敲了下,頁面還沒彈出來,就被周靖安伸手拿走了,傅臣一愣,“喂,看一下嘛!”
“你的任務結束了。”周靖安把電腦往腋下一夾,另一只手拉着陸然走出去,門口時頓住。對鄒凱道,“把醫院拍陸然的那個視頻,還有之前陸然給你的空白usb,都給傅臣研究一下。”
他吩咐完,迫不及待的摟着陸然下樓,走到車旁,他拉開後車座車門,陸然進去,周靖安把電腦遞給她,他拿着電子車匙按開了後備廂,從裏面拿出一套幹淨的襯衣,撕開外面的塑料膜,鑽進了車子,陸然剛掀開電腦。視頻還沒從緩存中恢複過來,她耳朵裏聽到窸窣的動靜,一轉臉,就看到周靖安脫下身上的黑色襯衣,陸然一眼便看到碼得整整??的三排腹肌,她的臉紅得都要炸開了。
陸然把電腦放在一邊,探着身體去前面拿抽紙,想給他擦一擦濕漉漉的後背,剛才那杯酒,濕了他一整片背部。
抽紙在儲物格裏,陸然整個身體幾乎都擠了過去,是以,周靖安擡眸,就看到了她的裙。
周靖安的喉結上下滑動着,穿衣服的動作也頓了下來,他索性,把展開的新襯衣放下了,眼睜睜的看着陸然的裙子邊沿在他面前兀自亂晃,手指,緩緩撫了上去,若有若無的碰着她的裙子,怕她受到驚吓碰了手上傷處,等她拿了抽紙坐過來時,他才伸手握住了她的腰。
陸然吓得尖叫一聲。
周靖安扶她坐下來,抓着她的小手,溫柔提醒她,“別亂動,小心傷了手臂。”
陸然?着腮幫子。眼波橫瞪着她,潋滟的波光橫流,帶着一絲妖嬈。
周靖安心中不由一蕩,盯着她的眼睛問,“行不行?”
陸然腦子裏一片空白,很快反應過來他什麽意思,她四下裏亂躲,“不行,絕對不行,這裏是車庫……唔……”
事後,陸然眼眶濕濕的罵他,“臭流氓,色胚!”
周靖安疼惜的吻着陸然臉上的淚痕,“抱歉。”
陸然縮在他懷裏,兩只手臂軟塌塌的垂在他身上,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氣息不穩的嘤咛了一聲,“哥哥……”
周靖安倒吸口氣,渾身一震,整個人都受了刺激,剛松懈下來的肌肉瞬間緊繃,他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小臉,望着她紅腫的唇瓣兒,他眼裏燃燒着兇狠熾熱的火焰,咬牙切齒道,“找死是不是?”
“別碰我,你滾開!”
電腦裏,突然傳來一聲嬌叱。
兩人俱是一怔。這才注意到被周靖安踢到車座一角的電腦,陸然伸手去拿,身體稍微離開了他一些,周靖安擰眉,把她重新拉了回來,陸然臉紅紅的坐回原處,周靖安長臂一夠,就把電腦拿了過來,這視頻很長,大概,是沒來得及好好剪切。
前面已經過去四十多分鐘,沒發出什麽聲音來,估計當時走廊裏一直沒人經過,這會兒。那個等在走廊角落裏的男人正在騷擾陸然,周靖安看他的手在陸然腰上盤旋,恨不得能穿過電腦把他的手掰折了,下一刻,陸然推開1704的門躲了進去,那個男人在門外踹了幾腳,拿出手機給人打電話,又等了會兒才離去,陸然下意識別開臉,周靖安捏着她的下巴讓她繼續看,“繼續往下看,看好,要你的男人是誰!”
過了會兒,一個高大的男人從走廊電梯裏走出來。穿着白色襯衣,下面是迷彩褲和軍靴,挺拔的身軀,步子邁得很大,腰板挺得筆直,精神氣兒很足的寸頭,他兀自低垂着臉,但陸然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周靖安!
她不可思議的瞠大了眼睛,周靖安的手指摸索着她豔麗泛着汗水的小嫩臉,“在部隊裏三年,我很久沒睡過好覺了,那晚跟你做過,摟着你,睡得很死。你離開之後我才醒,小笨蛋,跟男人睡了都不知道回頭看看是誰嗎?”
陸然面紅耳赤,“我,我怕……”
腦子裏還在震驚,是他,竟然是他!
縱然不可思議,但,擋不住心裏冒出來的欣喜。
忽而,想到剛才包廂裏那一幕,她蹙眉問道,“你以為你睡了陸惜?”
“她說是她,我雖然感覺不像她,但她言辭鑿鑿的。由不得我不信,怕你知道了多想,我刻意不去想起這件事。”
“她什麽時候從你電腦裏拿走的優盤?”
“周悅那個優盤不是當時打不開嗎?我交給了老三,警局裏人才濟濟,那天我們聚餐,老三拿來給我,我沒怎麽放在心上,插在電腦上沒急着看,倒是被陸惜給先看到了,後來拿着這個視頻跟我拉上關系,這個女人真是該死!”
陸然眼裏閃過一抹思量,“唐芊芊生日宴,我拿到的那個視頻,難道也是從她這裏流出來的?”
“必定!”周靖安深邃的眸緊緊眯起,“前面一半可造不了假,後面郭斌這段她随便找個人都能濫竽充數。”
“寧商背後的人,是她?”陸然覺得有點離奇。
周靖安搖頭,“現在不确定,但我覺得,陸惜沒有這樣的金錢和魄力,頂級黑客不是誰都能認識并請得起的,這其中,還牽扯了別的人。”
陸然腦子裏一個人的面容一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