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心癢癢好幾天了
他身邊,簇擁着幾個同樣西裝革履的英挺男子,都是陸然熟悉的面孔。
秦遠和鄒凱一左一右,戴着墨鏡,面色沉肅,一副疏離冷漠的樣子。
高以翔和傅臣落在後面,兩人雙手插褲袋,湊頭說着什麽,嘴角挑着不羁的笑容,吊兒郎當的做派跟前面兩人形成截然不同的視覺反差。
周靖安則是盯着陸然,徑直走向她。
終于有了直面周靖安的機會,記者們才不會管他眼裏是誰,瞬間蜂擁而至,還沒到跟前,就被秦遠和鄒凱擋在了周靖安兩步之外,不得靠近。
擋住了腳步,卻擋不住人的嘴巴,“周總,周夫人說您出差了,這是特意為她趕回來的嗎?周夫人事先不知情,這算是意外的驚喜嗎?”
“周總,周夫人說您是婚姻中霸道強勢的一方,潔癖嚴重,想必您心目中的太太應該是放棄事業一心專職撲在家庭上的女人,對于周夫人出來創業,您最初是支持還是反對的态度?”
“周總,周夫人雖然辟謠了她和莊總的緋聞,但是難免一些人背後嚼舌,請問您真的不介意兩人朝夕相處嗎?”
“周總,您的沉默是默許嗎?”
“周總,周總……”
周靖安抿唇不語,凜然的氣勢并沒有周圍的騷亂而有所改變,身後四員大将也不是吃素的,平均一米八五以上的身高,人群中優勢盡顯。
周靖安的步伐并沒有因此減緩
陸然丢下在應酬的人,笑着走向他。
兩人面對面,陸然開口,“周……”
眼前壓過一片黑影,陸然張開的嘴裏溜進一條滑膩的東西。
陸然陡然一僵,望着眼前放大的俊臉。
感覺到火熱的豐唇用力碾壓她嬌嫩的紅唇。
空氣裏,噼裏啪啦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少頃,回過神來。陸然伸手想推開周靖安,奈何他的力氣比她大很多,根本就推不動,掙紮間,周靖安放開了她。
唇舌分離。
男人寬大的額頭抵着她的,給她平定呼吸的時間。
片刻後,大手扶着她的肩把她從身邊推離少許距離,漆黑的眼睛從她臉上緩慢的落在圍得水洩不通的衆人身上,不甘心的記者固執說道,“周總,拜托您說一句吧!就一句也行啊,您看我們來一趟也不容易的,您權當我們為周夫人開店造勢出了一份微薄之力,您幫幫忙。別讓我們無功而返行嗎?拜托了周總……”
萬衆期待之下,周靖安微微動了動唇,“說什麽?”
說話的記者一愣,“說……說您剛才那一吻,是在刻意力挺周夫人嗎?”
周靖安的目光在他臉上掠過,收回,落在陸然羞紅的臉上,面無表情道,“我吻我的妻子,還要跟全世界解釋啊!”
然後,用最客氣的态度說出不容拒絕的話,“麻煩你們,請讓我們通過。”
擋路的人不自覺的紛紛讓開,中間辟出一條路。周靖安像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擁着陸然轉身走進了店裏,從容淡定,不卑不亢。
背後的人帶着各色眼神看着他們離開。
陸然心裏嘆息,這輩子出的風頭都沒今天多!
從他急切的腳步和摟着她的手上力道,陸然知道他很不悅。
“周靖安,你去哪兒呀?”陸然一路小跑才能跟上他的腳步,不解的問。
“樓上。”周靖安淡淡兩個字。
陸然捂嘴笑了下,“我們店面就一層,去樓上必須通過外面電梯。”
高大的身軀一滞,低眸問她,“你的工作室呢?”
陸然指了指最裏面的房間,周靖安推門帶她進去,門一關。他把她壁咚在牆上,雙手撐在她耳側,俯身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還笑!”
陸然痛得呲牙咧嘴,擡頭,委屈的眨眼看他,“笑一下怎麽了?你竟然咬我!不行,我要咬回來!”
周靖安看她耍寶,一只手從低胸領口鑽進去,陸然登時變成了安分小媳婦。
周靖安凝着她,把手機放在耳邊,“秦遠,讓店員送進來一套洋裝或長裙,不要露胸露背的。”
陸然一怔,明白了問題所在。
“不好看嗎?”以手撐臉,大眼無辜惹人憐愛。
“好看……個鬼!”周靖安粗口,不由分說一把将她的禮服拽下,直接褪到了腰際,露出裏面的粉色乳貼,他伸手想抓下來,陸然雙手環胸,“別,大白天的,一會兒還得出去見人呢。”
“是我設計的?真的不好看?”陸然嬌媚笑笑,然後軟軟糯糯的聲音問他。
“好看。”
他嘴上誇她,可幹嘛一直咬牙切齒呢?
陸然主動攀上周靖安的脖子,撒嬌道,“他們若是看到我換了衣服,肯定以為我們在裏面幹了什麽事情,那些記者和顧客走了就走了,可是店員也有目共睹着,我以後還要跟他們共事呢,多不好意思!”
“都剪彩了,接下來的事交給莊昊就可以了,今天我不将這衣服脫下來不行。”他說着壓向她。
兩人才靠在一起,門便敲響了,“周總,衣服準備好了。”
陸然嘟嘴搖頭,牽着他的大手搖晃,“老公,你就大人大量允許我這一次吧,晚上回去我任君采撷,可否?”
周靖安捏捏她的下巴,親了親她的嘴唇,道,“可。”
“拿走不用了。”他轉臉對外面道,随即,察覺到嘴裏不同往日的清甜味道,多了一絲怪味,眉頭陡然蹙起,他抿了抿唇,瞪着她塗得跟衣服一樣紅的唇和臉上厚厚的一層化妝品,“也不怕毒死我?”
陸然呵呵一笑,伸出細白手指,想替他抹掉唇上染上的紅,卻被他握住手指。
他張口含住。
陸然驚呼一聲,趕緊縮回了手。
細白指尖上,亮晶晶的。
兩人沒有單獨呆太久,陸然催着周靖安走了出來。
顏夏的到來,讓這裏的氣氛再次掀起高潮,記者們把她圍得密不透風,有何姐和保安在,秩序維持得還行。
陸然和周靖安樂得自在。周靖安和陪着富太們來的各位老總寒暄聊天。
楊影和劉碩帶着jk金融的一些同事趕過來,在陸然指導下,他們挑選了适合自己的衣服,享受vip優惠價格。
店員一直都在忙碌,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
崔輕輕悄悄走過來對陸然說,“沒想到銷量這麽好,倉庫存貨見底了,已經打電話給總部讓送來。希望能夠及時接應上。”
陸然詫異,“地下室的倉庫?”
崔輕輕笑道,“對啊。”
陸然倒吸口氣,那可是未來近三個月的存貨啊,這麽快就賣完了?
考慮到今天有很多都是靠關系拉攏來的顧客,陸然沒有太得意忘形,“讓他們速度快點,別出現斷貨。”
“好,我再催催。”
“廠家那邊也要抓緊點,總部這邊晚上肯定要加班,尤其是質量檢驗部的人。”
“這個莊總已經在安排了。”
“他人呢?”
“辦公室,打電話訂酒菜,原先預定了四桌還寬裕出來一桌,看現在這個節奏整個酒店要包下來了,臨近飯點,估計酒店那邊不好安排。”
陸然走到辦公室門前,敲了下門進入,莊昊正握着手機跟人說話,“謝謝您的幫忙柳總,那我們半小時之後過去,好的好的……”
他聲音有些嘶啞,領帶也扯松了,頭發也略見淩亂,一副疲憊頹廢的模樣,可是精神卻很好,眉目間難掩興奮。
放下手機,他擡頭問陸然,“周靖安幫弄的頭條?”
“不知道啊,我還以為是你呢!”陸然走到冰箱跟前,打開冰箱門,拿出一瓶綠茶遞給他,“我一會兒讓崔輕輕給你買點潤喉藥。”
莊昊接過,仰脖喝去大半,“沒事。”
“怎麽沒事,吃飯時還得喝酒,少不了你要被灌醉,把你身邊酒量不錯的助理調過來幫擋一下。”
“好。”
正說話間,有人在門外叫了她一聲,陸然扭頭一看,笑着迎上去,“師傅。”
謝正東斜斜的倚在門邊,上下打量她一番,嘴角挑起一抹戲谑的笑,“打扮得這麽妖孽,靖安都不管管?”
陸然翻他一個白眼,“什麽呀,不過是化了個濃妝,你們就愛大驚小怪,無聊!”
陸然回頭,“莊昊,這是……”
驀地想起,他們認識,而且關系還不是太好。
陸然對謝正東道,“師傅,今天我們開張,你可別掃興。”
謝正東撇了下唇,看向莊昊,“恭喜。”
莊昊亦是語氣淡淡,“謝謝。”
“你媽身體怎麽樣?”謝正東又問了句。
陸然一愣。
莊昊面上一陣晦暗,“不是太好。”
“你外婆給我打電話提起了她,大概也是原諒她了,讓她有空回家看看。”
“她說她沒臉回去,我勸過,作用不大。”
謝正東頓了下,“她今天沒來?”
“她瘦得脫了形,怕給我丢臉,不肯來。”莊昊說完,把剩下的半瓶綠茶給喝了,空瓶投進了垃圾桶。
陸然看謝正東,這會兒才插上話。“你們還是親戚啊?”她之前一直以為,兩人是因為藍家的女兒才認識的。
“是啊,他外公是我爸,我是我爸在外頭弄出來的野種,姜玉夢以前在家裏得勢,沒少打壓我。”
陸然扯了下唇角,“師傅,你開玩笑呢吧!”
莊昊冷笑,“她現在遭了報應,你開心了?”
“哈!開心!當然開心!”謝正東幹笑兩聲,笑意卻不達眼底,“回去告訴她,落葉歸根,她老娘再氣她,那也是她娘,她落魄,她老娘哀其不争,卻不會跟着別人笑,這就是血緣和親人!”
莊昊動容,清冷的臉上溢出一抹感激之色,在謝正東轉身離開時,他開口叫了聲,“小舅舅,謝謝你。”
謝正東的背影僵了下,頭也未回的大步走開。
陸然消化了會兒他們之間的關系,覺得難以置信,她問莊昊,“你媽現在不在你姥姥那裏住?”
“沒,我媽因為我爸……因為莊盛輝,氣死了我外公,我外婆跟她生分了,現在我媽後悔了,可是沒臉回家。”莊昊抹了一把臉,“我媽是我外公外婆唯一的女兒,從小很受寵,很不喜歡謝正東,兩人矛盾很深……”
“我師傅很好,你們以後和平共處吧,親人畢竟是親人,傷了心,還是念着對方的好,不像某些人,你花二十年時間讨好維持,他連一張笑臉都不願給你,一點不順他的心,動辄打罵,簡直是畜生不如。”陸然說的,是莊盛輝。
莊昊擰眉,“然然……”
“好吧,我言語過激了。”畢竟是長輩,陸然不該那樣說對方,但她就是看不慣家庭暴力,她道,“不是我貶低莊盛輝,他這個人本身就是心地不善,心思惡毒!我跟你說。他還不如周程元呢,那天在醫院,你離開,周程元送你,還站在原地望着你車思索很久……”
莊昊一怔。
陸然繼續道,“也許你覺得沒什麽,但是你是不了解這個人,他自私自利,他對陸惠子我也說不清到底好不好,但是他跟周靖安一樣,對愛情霸道得近乎變态,陸惠子有了你這麽大一個兒子,他得多惱多恨啊,但他對你表現出來半點厭惡了嗎?”
莊昊的眼底,有水花在閃動。
同樣缺愛的兩個人,知道哪句話更能戳中人心裏最脆弱的地方。
陸然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微微顫抖的肩頭,“他也許懦弱,也許沒有才華,也許脾氣不好,渾身缺點,但他心裏有愛,能夠做到愛屋及烏的男人,又有多少?反正莊盛輝做不到。”
莊昊驀地轉身,走到窗邊,“然然,讓我靜靜。”
陸然低頭看手機上的時間,“別太久,我先帶着人過去酒店了。”
外面,記者們已經三三兩兩散得差不多了。
崔輕輕和莊昊的助理,幫着陸然領着賓客去了天羅馬對面的星級酒店。
莊昊随後也趕了過來。
陸然,顏夏,楊影三個閨蜜,和周靖安身邊的四員大将,謝正東和藍如兒,分在一個單獨的大包廂裏。
周靖安接過秦遠遞來的紙袋,領着陸然上了頂樓的套房。
進入房間,周靖安把紙袋打開,“現在可以換了嗎?”
陸然盯着裏面的衣服失笑。
周靖安親自幫她脫下禮服,“你都跟記者說了,我小氣得很,那沒道理我把你的美展現給別的臭男人看。”
禮服脫下來。周靖安看着她姣好雪白的身體就撲了上來,“想死我了,老婆。”
陸然堅決不給,因為她知道晚上跑不掉。
但周靖安也沒讓自己吃虧,強行索取了一點嘴上好處。
半小時後後,陸然卸了妝,換了裝。
白色短袖t恤,背帶牛仔長褲,高紮的丸子頭,滿滿的青春氣息。
重新回到包廂,幾個男人已經開始喝上了。
正逢莊昊帶着助理過來敬酒。
距離幾米遠,周靖安和莊昊的眼神在半空中交彙!
“周總,我敬你一杯。”莊昊端着酒杯主動走過來。
“謝謝。”周靖安接過他的助理遞來的酒杯,側身低着頭在陸然耳邊說話。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用只有她聽得到的聲音道,“老婆,我早上都沒吃東西,胃裏正空着呢。”
因為他的親昵語氣和靠近,讓陸然瞬間紅了耳垂。
莊昊面色有些不自然,但他沒有讓自己失态。
陸然把酒杯從周靖安手裏拿過來,笑着對莊昊道,“他胃不舒服,我替他喝。”
“好。”莊昊仰脖先幹了一杯,雖然一早就輸了,但是這會兒心裏依然忍不住會難受。
陸然喝下半杯,周靖安握着她的手。把剩下的半杯,喂進了他嘴裏。
高以翔和傅臣,顏夏和楊影都跟着起哄,陸然面紅耳赤的瞪了周靖安一眼,“我,我出去看看。”
周靖安看了眼楊影,楊影識相起身,“我陪你。”
“我也去。”顏夏也要跟着。
何姐拿着包從外面進來,聞言對顏夏道,“紅酒兩杯,不要多喝。”
陸然出去敬酒,兩人幫忙擋着,擋不了就抿一口,也沒人刻意為難。畢竟,陸然和顏夏的身份擺在那兒,誰敢欺負?
一整圈走下來,陸然喝了三杯紅酒,加上跟周靖安一起喝的半杯白的,三杯半,不多,但陸然頭已經開始暈了。
手機上進了一個陌生來電,陸然正好出去透氣,在酒店外面接起,“喂。”
“寶寶……”深沉嘶啞的聲音,帶着濃重的?音,從手機對面傳來。
陸然登時酒醒,凝眸,看了遍那個陌生號碼,跟上次不是同一個,她咬了咬唇,冷靜問道,“蕭炜明,你有事嗎?”
“祝你開業大吉。”
“謝謝。”
“還是現在這一身比較順眼。”低低嘆嘆的一句感慨,讓陸然毛骨悚然,她下意識擡頭看去,對面是天羅馬,一排排的窗戶,看不到他人在哪裏。
但她知道,他一定在某處盯着她。
陸然渾身不自在,“你說完了嗎?說完我挂了。”
“不想知道周程元的日子怎麽樣?”
他一句話,讓陸然的心都提起來了。“你不會傷害他的,是不是?”
“是。”蕭炜明道,“我怎麽舍得讓你傷心?但是寶寶你卻舍得讓爸爸傷心……”
陸然不知道他什麽意思,難道,他知道她把他另一個身份告訴了周靖安?
她最近都沒戴手表,他懷疑了嗎?
陸然猜不透他的心思,心裏惶惶不安,她很想問,但她知道她不能,她冷道,“你傷心是你的事。”
蕭炜明緩緩開口,“看到他在大庭廣衆下吻你,我恨不得斃了他,把他碎屍萬段!”
呼……
還好,他不知道。
陸然慶幸不已,但也被他的話吓得不輕,她擡頭,直直看向前面某處,“你敢傷害他,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呵……”蕭炜明低低笑開,“寶寶,就喜歡你這樣的眼神……”
陸然挂了手機,轉身之際,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她抱着孩子站在車旁,一臉溫和的望着她,“然然……”
陸然走過去,往保姆車裏看了眼。裏面有幾個女傭,還有保镖,陸然開口道,“來多久了?”
“上午就來了。”
“進去吧。”
“不了不了,我就是過來看看你們倆。”
她看的,是莊昊吧,怎麽會包括她?
陸然心頭自嘲。
陸惠子笑着道,“這樣很好然然,你們兄妹倆以後一起加油,好好的。”
她懷裏的嬰兒突然哭了,陸然探頭看了眼她漂亮的臉蛋,忍住了想要抱一抱的沖動,陸惠子一邊輕晃着一邊不好意思的說,“估計是餓了。該喂奶了。”
“那你喂吧,我進去了。”
陸惠子還想再說什麽,陸然已經扭頭離開。
陸惠子愣愣的看着她纖細卻決絕的背影,心頭泛過一陣苦楚。
陸然走進大廳,就看到莊昊望着窗外發呆,見她過來,他忙收回視線,似是不在意的問,“沒邀請她進來?”
“又不是我媽。”陸然故意道。
莊昊,“……”
陸然上樓,站在窗邊往下看去,不一會兒,莊昊就走了出去,趴在車窗上跟裏面的人說了什麽。陸惠子抱着孩子下來,後面跟着女傭提着大包小包。
陸然搖頭笑了,“口是心非。”
“說誰呢?”
有人在後面問。
陸然看了他一眼,“莊昊,你怎麽出來了?”
傅臣伸着脖子往下看去,“那是莊昊他媽?你養母?”
“是啊。”
“還挺漂亮的。”
陸然聽着這話有些別扭,傅臣看她投過來異樣的眼神懵了一下,“我去!我就是誇她長得好看,你這麽敏感做什麽!”
陸然讷讷,她指着他道,“語氣不夠尊重,下次注意點!”
傅臣呵呵。
“對了,上次你送楊影回去,沒遇到秦遠?”陸然想問很久了。
“遇到了。他倆竟然是兄妹,跟父母住一套公寓。”
陸然噗嗤一聲笑了,兄妹……這個秦遠還真會說謊诓人!
“你笑什麽!那晚我們前後腳功夫,秦遠下車看到我們,把楊影接了過去,嘿嘿,可笑,我沒能上去見見叔叔阿姨……”
陸然看他笑得那般羞澀,自己臉上的笑反而僵住了。
“你喝醉了?”她問。
不然她怎麽會聽出別的一重意思來?
“沒啊。”傅臣摸了摸下巴,不懷好意地笑,“我發現楊影還挺有趣,心癢癢好幾天了。”
心癢個鬼!
人家已經名花有主了!
“我就讓你幫我送她上車,你卻看上了人家?你怎麽這麽不要臉!”陸然頭痛不已。
她之前是想着找個男的刺激刺激秦遠。
可她也就是想想,沒想着真的要付出行動的。
楊影是個死心眼。那天秦遠緊張的表現來看,倆人真的有戲!
那傅臣夾在中間,淨是添亂!
“我怎麽不要臉了?男未婚女未嫁,我看上她又不犯法!”傅臣直着脖子辯駁,黝黑的俊臉浮起可疑的紅暈。
“哎呀,不是,你不能……”陸然也急得臉紅,不知道怎麽說,畢竟是秦遠和楊影的私事……
周靖安走出包廂,看到兩人俱是紅着臉,深眸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