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不速之客
旗袍的衣扣,完好的扣在了身上。
他剛才……只是簡單的幫忙。
并沒有對她做任何事情,一切感受都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
這對靳曼是多麽大的打擊,猝不及防,硬生生的被周靖安迎頭一擊!
自然是羞惱。
可是,他近在眼前的俊容,剛硬不失魅力,溫涼呼吸噴在她臉上肌膚上,充滿了男人氣息,陽剛,危險。
偏偏,他的眼神充滿了尊重,克制,禁欲,透着說不出的細致柔情,簡直要把靳曼的心給融化掉了。
然後,周靖安淡漠的收回在她衣襟上的手,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猛然間新鮮空氣的到來,靳曼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臉表現得很平靜,其實心裏窩着不甘,憤怒,卻只能隐忍,她小口的喘息着,不過後背卻因為剛才的動情濕了一片,只有她一個人的狼狽,她不願讓他看到,想要拉了半濕的風衣掩蓋住,可是,周靖安已經伸手脫掉身上的西裝,動作溫柔的幫她披上,“冷嗎?再忍忍,馬上靠岸了。”
這男人……
狼狽頓消,靳曼的心裏莫名的有些難受,充斥了無言的委屈!
委屈,完全不在他面前掩藏,這種真實的體現讓靳曼大吃一驚的同時,深深懊惱,她不該這樣的,周靖安還不可靠,她不能交出真心。
周靖安的眸子微微的劃過一絲情緒,看向窗外淡道。“到了。”
靳曼一愣,到了康巴市。
周靖安打開艙門,對她伸出手,“不是要盡地主之誼嗎?走吧。”
靳曼心花怒放,臉上卻沒有表現出興奮來,抿着唇端着傲然姿态,繞開他的手,先行離開。
周靖安被無視,嘴角卻挂着戲谑的笑,看着她身影消失在眼前,他把手插入褲袋,垂眸跟上。
經過紮西身邊時,他低語了句,“通知我大哥。給陸然轉移病房。”
不管她從哪裏得知的消息,得知了多少消息,有什麽目的,或者只是說說而已不會付諸行動,但他一定要防範于未然,小心為上!
“是!”紮西什麽也沒問,聽命行事。
下船的人多,紮西刻意落在後面,昆圖一個人緊跟着周靖安。
目睹周靖安和靳曼坐在一輛車裏,開車的是靳曼的人,副駕駛位上的是靳曼的保镖,沒他的位置。
紮西取來托運的汽車,開到傻站在別人車旁的弟弟身邊,落下車窗低喝了句。“上車。”
“這樣安全嗎?”靳曼分明是刻意丢開他們兄弟倆,要幹嘛!
極不情願的坐上車。
紮西睨他,“你也太小看周總了!他敢只身前來,咱倆就是個可有可無的挂件。”
“我又不是擔心周總的安全。”昆圖憤憤道,“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貨色,一會兒寬衣解帶,一會兒欲拒還迎,公主病很嚴重,媽的,也不照照鏡子,她能跟我們家夫人比嗎?不自量力的人還自信滿滿,簡直一肚子火,噴出來燒死她!”
紮西緊跟着前面的車子,對方有意在試探他。他不能跟得太緊免得暴露實力,又不能落得太遠讓它離開視線,這個度,需要把握!
旁邊的‘怨婦’還在呱唧呱唧的荼毒他的耳朵。
“我知道周總是演戲,可對着這女人他竟然演得下去,我服,就是看不慣這女婊裝逼的樣子,紮西,你剛才也看到了,這女人對我們周總是勢在必得了,周總不會把控不住吧?萬一這女人不要臉的撲上去,怎麽辦呀?周總從還是不從?不從不就暴露了?可要是從了,我絕對把這事兒告發到夫人那裏,到時你千萬別拉我!不然我跟你急!聽見了沒有啊?”
紮西不耐道,“行了,幫我盯着點,前面的司機想試試我們的深淺。”
昆圖一下子被轉移了注意力,雙眼如電,盯準了,“呵呵,以後打交道的機會多着呢,這就迫不及待的試探了?紮西,玩死他!”
“坐穩了。”紮西眼裏冒出興味光芒,猛打方向盤,切入并行車道的車流之中。
對方司機往後瞧了眼,沒了尾巴,嘴角挑起冷諷,終于甩掉了……
可是,等到了酒店,車子停入車位,一輛黑色車子緩緩跟上來,不緊不慢的樣子刺痛了司機的眼睛……
黑色車子裏,紮西和昆圖相視一看,邪惡的笑了。
下車時,紮西叮囑昆圖,“管好自己的嘴,不該說的,絕對不能讓夫人知道!”
昆圖嘟囔,“要是周總背叛夫人,我肯定說!”
紮西怒了,“說個屁,你哪只眼睛看到周總背叛夫人了?周總是那種人嗎?那種女人你都吃不下周總能委屈自己?”
這話聽得可真別扭,哪裏不對?昆圖眨了眨眼,想不通,翻了翻眼皮,“我這不是擔心嘛!”
“把你的擔心收回肚子裏吧!幹正事要緊!”
“哦!”
楚天醫院。
陸然睡夢中被換了病房。
她到了翌日中午才發現。
一模一樣的布置,如果不是發現窗外的景致變了,她還被蒙在?裏。
她也沒問,因為周靖安到現在還沒回來,必定是他遙控指揮,大概,出了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
既然瞞着她,說明不是什麽要緊事,她便也不想知道。
陸然的新手機,還是那個號。
手機是專門定制的,到現在才拿過來,藍煙交給陸然。
陸然開機,叮咚,收到一條彩信,下載,打開。
是一張照片,是一張借位親密照,男人穿着挺括的黑色西服,坐在床上,女人站在他身旁,身上穿着白色旗袍,男人的手放在女人的腰一側,兩人頭對頭,乍一看,還真是在難舍難分的親吻。
陸然看了一下。貌似是在船艙裏,外面是深沉夜色。
是昨晚吧?
陸然看了看來電顯示,來自于康巴市。
陸然又看了看照片,照片顯然是室內拍的,船艙地方再大,也不适合聚會閑聊,而且兩人這般動作,旁邊,也不像是有旁人。
那麽,除了周靖安,拍攝者也只有這個女人了。
靳曼是嗎?
陸然勾唇,回複了一條消息,“有什麽好炫耀的,嗯?”
對面。
情侶餐廳裏,兩人用餐結束,周靖安去了洗手間。
靳曼一邊喝着酒,一邊選擇了圖片裏幾張剛剛拍好的二人合照,纖細食指正要點擊‘發送’。
手機,卻收到了一條文字信息。
靳曼打開一看,嘴角的笑容,瞬間僵硬,手指骨節用力到發白,酒杯都差點被她捏斷。
嘴裏含的那口酒,不再香醇。
她微紅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個‘嗯’字,敏感的她,甚至能夠想象得出,陸然勾起的嘴角含着的濃濃不屑。
就好像她靳曼是個專門做壞事的頑童。
而陸然,毫不在乎!
手機裏那幾張照片已經選擇好,按‘發送’即可,她沒臉按下去,臊紅着臉趕緊删了。
她自認為這樣做能夠激怒陸然,讓陸然逼迫周靖安,看周靖安如何在陸然和她之間做出選擇,給周靖安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
如果周靖安選擇了她,她就選擇這個男人作為合作方。
可是,陸然不在乎,這是什麽意思?
這麽輕松的語氣只代表一點,她不愛周靖安!
如此,靳曼可以輕松的把周靖安弄到手裏,卻沒有一點勝利的感覺,因為……她撿了別人不要的!
這麽優秀的男人陸然都不要,難道,這個周靖安,真的有什麽隐疾?上次還借口說當她妹妹看待……
對周靖安的熱情,瞬間被湮滅不少……
周靖安去了這麽久,怎麽還不過來?
靳曼起身去找。
洗手間外面過道盡頭,周靖安靠在窗邊,正在跟人打電話,一直都是對方在說,過了很久,他才說了一句話,“嗯,我知道了,無用之人而已,把他們放了吧,我們的獵物,是孔占,他傷害了我喜歡的女人,我會讓他付出該有的代價!”
靳曼躲在陰影裏,心裏湧出一絲甜蜜,隐疾又如何,也許到了她這裏,她就把他給治好了也說不定。
她當初跟林昌钰,便是被他的真情打動,她把一顆心都給了他。
同樣,她也可以把一顆心交給周靖安,前提是,周靖安也真心待她!
江北市,從船上下來的秦遠,彙報完工作。聽着周靖安的指示,前面聽着是正常的,到了後面,他就聽出不一樣的意思來了。
秦遠跟他這麽多年,眉頭一挑,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秦遠不再多說,挂了電話。
傅臣臉色蒼白,氣虛無力,一看就是受了不小的打擊。
秦遠本來也是有些不适,看他這樣,不厚道的笑了,“勸你回去找個女人,沒女人就租幾部島國的碟片看看,修正一下三觀。”
“正有此意。”傅臣上車,直奔市場而去。
秦遠愣了一下,腦子裏,不知為何突然闖入了楊影躺在他身下呻吟的畫面,身體,立刻起了變化。
他把西裝脫下來挂在手腕,勉強給遮住了。
“遠哥,怎麽辦?”保镖架着兩個軟趴趴的人走下游艇,秦遠皺眉看了眼,“送去給孔占。”
二十分鐘後。
孔占昨晚打牌通宵,睡到下午才醒來,睜眼就往床邊踹了一腳,“丁冬雲,給老子倒杯水,再叫一份雞腿飯,一打啤酒,快點……”
棚屋踢得嘩嘩響,卻沒踢到軟乎乎的人,孔占眼睛一瞪,怒沖沖的坐起身,屋裏空蕩蕩的沒人……
他猛然記起,丁冬雲被李廣弄去醫院了!
奶奶的李廣!多管閑事!老子早晚有一天把你弄死!
他摸了摸褲袋,昨天輸得連內褲都沒了,更別提錢了,一個鋼镚兒都不剩,他罵罵咧咧了一通,心裏想着該去哪兒弄點錢。
蕭堯!
對,就他了!
吃飽飯就去找他!
孔占起身往外走,卻被橫在門口的東西絆了一跤,摔了個嘴啃泥!
他快氣炸了,回頭一看,倒吸口氣,他讓這倆厮去收拾那個姓喬的順便奸了,怎麽躺在這兒?
一張臉,成了豬頭,紅得發紫,腫得他差點沒認出來!
還尿濕了褲子!
一身騷味!
等等,這什麽味?
孔占正餓着呢,?子靈敏得很,他嗅了嗅,很确定,那是什麽東西!男人的東西!
孔占不愧是獄裏混過的人,兩三秒。就斷定出來,這兩人,被那個了!
“救命,不要,不要了,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了大哥,我再也不敢了……”
地上其中一個男人醒了,還沒完全清醒,看到孔占,就像是看到了可怕的東西,像個女人一樣捂着屁股後退……
孔占瞧着他挪過的地上,一溜白色的東西,喉嚨裏湧出一股惡心,跑到一邊對着牆角吐了出來!
吐完,孔占嘴巴一擦,眼裏閃過一抹狠戾,媽的,這個周靖安還真敢玩!
來狠的是吧,好啊!他先在蕭堯那個兔崽子身上試試這滋味……
孔占嘿嘿笑了起來……
夜色籠罩,天空灑落了一地的華光,星月交輝。
窗簾只拉上了最裏面一層薄紗,如夢如幻的月光随着飄搖的薄紗撒在女人窈窕的身段上。
女人側躺,凹下去的腰線弧度十分誘人。
秦遠本來只是過來看一眼,但是看着看着,他鬼迷了心竅,一雙腳不受控制的朝她走過去。
大手落在腰上的凹陷處,輕輕摩挲。
他閉上眼,讓手下的柔軟把昨夜裏那些淩亂肮髒的畫面清除掉……
後來,他的手,落在了她的睡衣領口……
“秦遠。”
門外,弱光勾勒出一個中年女人的輪廓,臉色陰沉,咬着唇,下巴線條繃得緊緊的,眼裏射出憤怒的光芒,但她極力的隐忍着。
秦遠沒事人一樣,手指依然停留在領口的扣子上,輕輕一撥,扣子散開,露出一小片白膩肌膚。
“秦遠!”楊妩的聲音更加低沉,帶着威吓意味!
秦遠頭也不擡。淡淡開口,“有事?”
“你妹妹睡着了,請你離開。”楊妩把‘妹妹’兩個字咬得特別重。
秦遠輕哼一聲,低眸看着床上的小女人,看來,她還沒把事情跟父母說。
深沉的眼神瞟了眼她的腹部,他拈起被踢到角落的被子,幫她蓋上,轉身離開,繞開楊妩,走到自己房間門前,推門進入。
門板,卻被楊妩用手抵住了。
秦遠銳眸一眯,冷道。“我要睡了,請放手。”
楊妩看着他,憤怒強硬的眼神,根本震懾不了秦遠,她慢慢軟化,壓低聲音,求情的語氣道,“你有什麽怨什麽恨沖着我來,不要動我女兒,她天真無邪,什麽也不懂,你不能傷害她!算阿姨求你了好嗎?”
“什麽都不懂?”秦遠輕嗤一聲,想到她雙腿勾纏着他腰不放的畫面……
“你什麽意思!”楊妩心裏泛過不好的預感。
秦遠好心提點她,“她不小了。該懂的,都懂了。”
楊妩看不出他說這句話時的表情,總覺得有什麽深意,但她又不敢往深處想。
但是,自己的女兒,自己還是了解的!
不該做的,她肯定不敢做!
當媽的,當然知道女兒的心思,可是,秦遠對她,卻沒那個心思。
是時候了!
“這個周末你有空嗎?”楊妩突然問道。
“沒空。”
“那也沒關系,你不出席也沒關系,反正還沒定下來。”
秦遠眉心一跳,“出席什麽?”
楊妩淡笑着。“我和你爸給你妹妹相了一門親事,我們都覺得不錯,你妹妹跟對方談得也很好,所以打算周六晚上雙方家庭聚個餐……”
秦遠面無表情道,“好啊,我盡量抽個空出來。”
楊妩反而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有些尴尬的點頭,“好,你睡吧。”
門關上,秦遠的胸口驟然起伏不定,腦子裏一句話反反複複:你妹妹跟對方談得也很好。
很好嗎?
平定了一下呼吸,秦遠靠在牆壁上,沉沉的閉上眼,看來她想通了,要把孩子打掉,這樣也好……
可是心裏的痛那麽明顯,不是他刻意忽視就感覺不到的……
後半夜,沒了月亮,周圍一片黑暗,秦遠卻怎麽也睡不着了。
同樣難以入眠的,還有陸然。
她側頭看着外面,想着周靖安遇到了什麽棘手的事情。
那張照片,還在手機裏,沒删,因為她心裏,不可避免的,還是有點難受。
他的男人,跟別的女人搞暧昧。雖然是假裝的……
“然然,我給你講故事聽吧?”藍煙的聲音,從窗邊沙發上飄到耳朵裏。
陸然笑了笑,她和藍存遇,總是不自覺的把她當作小孩子。
“你幫我把床搖起來吧。”陸然想坐起來。
“我來。”藍存遇從小卧室裏走出來,幫陸然靠在床上,後面墊上靠枕,順手測了下她的體溫,“哪裏不舒服嗎?”
這幾天明明睡得很好,怎麽今晚輾轉反側的,卧室門他留了縫,外面的動靜他都聽在耳朵裏。
陸然看着他說,“你回去睡吧,明天還要工作。”
身為一個市長,肯定忙得滿天飛,他卻擠出時間就往醫院跑,她天天都能見到他,眼底下一片倦色……
“沒事,你是最重要的。”藍存遇扭亮落地燈,搬了椅子過來。
回頭,深情的看了眼妻子,妻子會意,也幫了椅子坐在他對面。
中間,是他們的女兒。
這種感覺,很幸福!
“過幾天就是學校畢業答辯,想去嗎?”藍存遇找到一個話題。
陸然眼眸一亮,面上一抹激動,“可以去嗎?”
藍煙連忙道。“可以可以,只要你想去,我們就去!”
“還有畢業典禮,我也好想參加。”
“放心,我已經通知你們學校了,你們學院的畢業典禮延後舉行。”
“真的?”
“嗯!”
藍存遇不是濫用職權的人,但為了女兒,他什麽都不在乎!
只要女兒開心就好。
女兒的笑顏,千金難求!
“希望到時候周靖安能回來。”陸然不自覺的說了句,說完,又有些後悔,唯恐父母為了她,把工作中的周靖安給揪回來,又笑了笑說。“也沒關系,到時拍些照片給他看,他在外面忙,我可不能扯他後腿。”
夫妻倆心中明鏡兒似的。
“藍佳兒,戒毒了嗎?”陸然問藍存遇,冷不丁的。
藍煙沒好氣的睨了藍存遇一眼,藍存遇想起那件事就懊悔不已,連忙對女兒表忠心,“然然,她們都不是爸爸媽媽的女兒,爸爸太想念你了,你媽媽怨恨我又不在我身邊,我的日子過得太煎熬了,所以只能找個寄托。才領養了她們,那感情是不一樣的你知道嗎?爸爸寵着藍佳,是因為藍家的眼睛長得像你媽媽和你,你小時候也是桃花眼……”
陸然看他那麽緊張,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我和藍佳之間的賬,早算完了,說實話,我沒吃虧,倒是她……”
“爸爸知道你善良,可是,做人呢,真不能對任何人都善良,藍佳對你所做的那些。爸爸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她,你也不能!”
藍煙嘴角抽了抽,臉皮真厚。
藍存遇小心翼翼的看着女兒,“說來說去,都是爸爸的錯,爸爸不該縱容她,然然,你能原諒爸爸嗎?”
藍煙補充道,“反正藍佳現在也受到懲罰了,吸了毒,也就是奶奶那邊看在養了她十幾年的份兒上留着她,等奶奶去了,藍家,便不會再有她的立足之地。不過。藍家也不會趕盡殺絕,她如果好好的,不要惹事,藍家不會虧待她,至少金錢上不會虧待!但是親情,我從來沒給過她,你爸爸這些年對她付出的,也不愧于她了!她們都是棄嬰,父母不要他們,是你爸爸給了她們父愛,她們誰也不該有任何怨言,除非,是沒良心的。”
“如果藍佳知道自己是被領養的,肯定會傷心死,這對她,也是不小的打擊了,怕她不會這麽善罷甘休……”陸然嘆道。
藍如和藍可,都是成年人了,有自身立命之本,就算有怨言也不會說什麽,只有這個藍佳,是個不省事的。
藍煙輕搖頭,“其實她們心裏都知道的,只是披着市長千金的外衣,她們寧願裝傻也不願捅破。”
不管将來如何,藍煙都不畏懼。
為了女兒,她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這個藍佳,最好安分點!
第二日,病房裏來了個不速之客。
“站住!你幹什麽!”
陸然正在為畢業答辯做最後的準備,典媽和曼文去了小廚房,給她準備下午茶。
靜谧的空間,響起丁嬌的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