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男色誤事
陸然心頭一跳,連忙擡頭看去,有家長開着車子離開,道路一時擁堵,那老師領着幾個同學往路邊靠去,旁邊的車門打開,一個男人打開車門走出來。
他是宋鑫的父親。
在高以翔和王池禦防備着那些刻意靠近的車子和從校門裏一湧而出的人流時,宋鑫的父親悄悄的拉動輪椅。
那老師所站的位置極其巧合,恰好擋住了秦遠的視線。
陸然驚叫,“那老師……”
她頻頻推鼻梁上的眼鏡,套裙下的雙腿站不穩似的打着顫。
秦遠已經打開車門欲要沖過去,想到了什麽,又坐了回來,拿出手機撥打電話,糟糕的是,竟然沒有信號。
這時,悄然靠近的那輛車子速度極快的開過來,秦遠躲閃不及被撞了一下。
砰的一聲巨響,引起了一陣騷亂。
那車子并未停下,無視圍上來的警察,急速倒車離開。
驚魂甫定後,陸然再望過去,輪椅空空,宋鑫父親那輛車子正撞開路人往前開去。
而剛才還擁堵在一起的車輛,紛紛給它讓路,且刻意堵住了警車和高以翔他們的去路。
一切發生的太快,陸然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夫人,沒事吧?”秦遠在前面問。
“我,我沒事。”那車子撞擊的那一下顯然只是想要造成轟動,并沒有打算置他們于死地,陸然只是受到了一點驚吓,一點擦傷都沒有,她望着消失在前方路口的幾輛車子,急切的催促秦遠,“他們擄走了蕭蕭,你快追呀!”
秦遠勾唇一笑,“不急。”
陸然擰眉。
耳?裏再次有了聲音——
“剛才怎麽回事?”
“信號被幹擾。”
“真是大手筆,連學生家長都給控制了。”
“秦遠,戲演得不錯。夫人沒事吧?”
“我很好。”陸然聲音虛弱道。
周靖安,“等我過去。”
耳?摘下,陸然疑惑的問秦遠,“那不是蕭蕭?”
被人團團圍着,她還真沒仔細看……
秦遠,“不是。”
還有,為什麽要安排他坐在輪椅上?陸然心頭掠過一絲不祥,猛然想起周靖安剛才跟她說,有一件事需要坦白……
難道……
車門,被拉開。
身體,被擁入溫暖堅硬的懷裏。
陸然怔忡間轉頭,紅唇,擦過男人滿是胡茬的堅硬下巴。周靖安頓了下,用力摟住她,另一只手從她腿彎穿過,陸然下意識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頸。
周靖安把她抱進另外一輛車裏,車子迅速駛離現場。
依然是秦遠開車,鄒凱坐在副駕駛位上。
前後隔板,被放下。
陸然實在是擔心,開口問,“蕭蕭……唔……”
周靖安擡起她的下颚,堵住了她的唇。
親昵的法式熱吻。
兩人都很投入,恨不得把彼此吞吃。
牙齒磕在一起,很痛。誰也不在乎。
腥甜的血氣彌漫口腔,帶着彼此的味道,慰藉了兩顆害了相思的靈魂。
“安安……”
他溫厚的唇,落在她修長脖頸上,陸然喉中溢出兩個字。
男人緊繃的身軀微微一抖,低沉開腔,“叫我什麽?”
陸然羞得,把頭埋在他胸口不起,小聲咕哝,“安安,你不喜歡嗎?”
周靖安深邃的眸盯着她,陸然從他眼裏看到了她的影子,水靈的大眼睛含嬌帶怯。臉頰上飄着動人的紅暈……
大手,捧起了她的臉,他沒說喜不喜歡,只是,再次,深深的,吻住了她。
直到車停,兩人恍若隔世般停了下來,望着彼此。
聽到開門聲,周靖安轉臉看了眼外面,給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頭發和散開的領口,抱她下車。
鄒凱和秦遠正打算走進大門,看到他們出來,愣了一下。
似乎很意外,他們竟然沒有……車震。
陸然當縮頭烏龜,蜷在周靖安胸口死也不擡頭。
“叫尚度來。”
擦肩而過時,周靖安吩咐。
典媽看到陸然,喜極而泣。
陸然問她,“那天你和曼文有沒有受傷?”
“沒有沒有,我們都好着呢。”
“丁嬌兩兄妹呢?”
“各自中了一槍,不是要害,都沒事。”
周靖安看了典媽一眼,“跟曼文說一聲。”
“好,我這就去。”典媽拭淚,“剛才藍煙還打電話來問,心急火燎的,總算安心了。”
周靖安先把陸然放在了客廳,和鄒凱秦遠去了外面說話。
陸然嘴唇有些腫,典媽煮了個雞蛋給她滾一滾,毛巾裹着冰袋震住。
藍存遇的電話随後就來,“然然……”
“嗯,我很好。”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過來看你?”
“好。”
典媽把電話拿走放回機座上,看了陸然一眼,“周程元夫婦倆帶着孩子過來了兩次問你消息,看得出,那個陸惠子是真的擔心你……”
陸然眼皮一跳,那個孩子還在蕭炜明那兒,不知道被他養在了哪裏?也不知道周程元是怎麽跟陸惠子說的?
見陸然不語,典媽也不再提及這回事,她本身是不喜歡陸惠子的,但她容易心軟,一看人家哭就心酸……
典媽擡頭看了眼,笑道,“尚醫生來了?快請進,我家夫人在客廳等着呢。”
尚度進來時,領着一個面生的男人。
尚度給陸然介紹,“夫人,這是金智中,也是醫生。”
金智中躬身,“夫人您好。”
“你好。”陸然挑眉,“韓國人?”
“是。”
尚度也沒跟她解釋什麽,專心看她的腿傷,“石膏什麽時候換的?”
“一周前。”
“基本已經消腫,有點大了,會有一些松動,固定效果不是太穩妥,我再換一新的。”
“好。”
使用的石膏,是綠色高分子繃帶。
尚度的操作手法很娴熟,實施固定時,在內側鋪墊上彈性棉層和棉紙層,以保護皮膚,再纏上石膏繃帶。
除了有點癢,陸然沒有任何痛感,“鋼板什麽時候可以拆除?”
“一般一年左右經拍片示骨折愈合良好的可以拆除內固定。”
“什麽時候可以丢開拐杖走路?”
“這個百天之後再說。骨頭上的事不能心急,需要慢慢長起來。”
做好這一切,尚度并沒有立即離開。
金智中專門去淨了手,“我可以看看您的臉嗎?”
陸然心裏咯噔一下,那藥這麽快就産生了作用?
她伸手摸了下,“我臉怎麽了?”
“臉沒事,很好。”他的手指貼着她的臉,觸了一遍。
陸然便明白了,他在摸骨。
還懷疑她是sweet呢!
隔着落地窗,陸然沒好氣的瞪了眼周靖安,吻了那麽久,敢情他還不确定是不是她?
呃,好像又不對。
正要往深處想,手插褲袋正在說話的周靖安驟然轉眸看向她。
陸然連忙低頭,手指摸着依然發燙的嘴唇,渾身不自在。
“好了,沒事了。”金醫生笑着說。
兩個醫生走了出去,典媽遞了一條熱毛巾給陸然,還端來了一碗玉米排骨湯,“來,一會兒就開飯了,先墊墊。”
陸然擦着臉和手,翹頭看着外面聚頭的幾個男人,狐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典媽見狀問她,“怎麽了夫人?”
“我臉上有沒有斑斑點點什麽的?”潰爛的話,會先從最脆弱的面部開始吧?
“哪有啊,好得很!”典媽捂嘴笑,“你才幾歲啊,年輕着呢!別怕!”
陸然抿唇,喝着湯,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庭院裏,周靖安的眼神從陸然臉上收回。
金智中說道,“的确動過骨骼,時間不好推測,五歲之前。”
尚度搖頭嘆氣,“給這麽小的孩子整容,唯一的目的,就是隐匿行蹤,也許,她跟父母太像,讓人一眼能夠辨出。”
“也只有這個說得通了。”秦遠皺眉,贊同尚度的話。
“也許,她出過事故,臉上骨骼被撞壞過。”金智中道,“整骨痕跡并不規律,也就是說,原來的骨骼因為外力造成了毀損,在這基礎上整容,不是計劃中完全對稱的原則,當然,也有個別人的面部不對稱,但是夫人這種,我傾向于外力撞擊所致。”
周靖安?眸裏掠過深惡痛絕的光芒,“去查!”
秦遠看他,現在查,怕是什麽也查不到,他之前已經對陸然進行全面調查過,之前查不到的,現在,只怕更難。
秦遠正要說出自己的意見,鄒凱拍了下他的肩頭,微微搖頭。
秦遠瞧着周靖安風雨欲來的沉肅臉色,恭敬的說了聲‘是’。
鄒凱的手機響起,他低頭看了眼,“楚爺的電話。”
周靖安看了眼尚度。“她腿怎麽樣?”
“恢複得不錯。”
周靖安點頭。
兩人離開。
周靖安接起電話,“大哥。”
“人闖過關卡,被帶走了。”
“那些孩子家長呢?”
“安撫之後回去了。”
“他的僞裝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拆穿,讓池禦別跟丢了。”
“他身上嵌有特殊定位裝置,池禦暗中撒網,只等着蕭炜明現身。”
“我就不過去了,一切交給大哥。”
周靖安把手機還給鄒凱,“這裏的保安都到位了?”
“全部安排好了,二十四小時站崗巡邏,蕭炜明插翅也進不來。”
“辛苦。”
“你去看看陸然吧,估計在等你。”
鄒凱側頭示意了一下後面,周靖安唇角微挑,“你和秦遠去忙,不用在這裏守着,有什麽事我會告你。”
“好,哦,對了,那幾個同學,顯然也在之前受了蕭炜明的威脅,需要告訴蕭蕭嗎?”
“這時候遭遇背叛總比以後生死攸關時被兄弟插刀要好,實話跟他說,是原諒還是絕交,随他。”
不喜蕭炜明,所以不喜蕭蕭。
因為陸然,他才對這個男孩考慮周全。
不希望他報答,只要他以後不要做對不起陸然的事情就好。
傍晚,三輛車子在路上疾馳而過。
到路口時,分開行駛。
其中一輛車上,男人拿着手機正在通話,“告訴三哥,我們可能抓錯人了。”
“不可能,我親眼看着他被推進教室的!”
“他被打成了豬頭,你能看清他的長相真是服了你!”
“真的錯了?”
“不知道,感覺。”
“你妹的!感覺有個屁用!”
“他身上有追蹤器。”
“拿掉啊。”
“拿不掉,是通過身體注射進去的,時效大概七十二個小時,媽的我不可能跟他們兜七十二個小時的圈子,跟?在身上似的怎麽都甩不掉!怎麽辦!”
“稍等,我問問三哥。”
陰暗的房間裏,只有壁燈射出微弱光芒,映在男人表情晦暗的臉上。
戴着三角洞面具的男人進來,“三哥,你看看是不是他?”
蕭炜明犀利漆?的眼神掃過去,“你抓的人你不确定?”
男人撓了撓頭,“這不是時間太趕了嘛,他被周靖安保護得密不透風的,只能通過那些同學和他們家長來得知一些消息。”
蕭炜明看了眼他手機上的照片,擰眉,“被誰打得?”
“一個叫孔占的。”男人道,“孔占現在醫院裏半死不死的,丁冬雲下落不明,到底怎麽回事誰也不是太清楚。楚白和周靖安把消息封鎖得很嚴密,三哥給我點時間,我會查清楚的!”
“孔占。”蕭炜明記性很好,他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片刻後,他想了起來,“孔占這個人,好像是屠城線下的一個活絡人員。”
“屠城?那個?客?”
“嗯。”
蕭炜明沉吟片刻,“關于他回去再說。”
“好。”
“怎麽,蕭蕭帶不過來了?”
蕭炜明并不意外,他今天來時,準備并不充分,而他,從不做無把握之事,成是運氣,不成也不意外。
蕭炜明揮了揮手,“讓他盡力而為,真的不成,把那孩子交換出去。”
男人領命而去。
晚餐後,周靖安沒給陸然消食時間,直接抱進了卧室。
典媽看他猴急,竊笑着把別墅裏的人全部打發出去,給兩人留下空間。
後背貼着床,陸然的胳膊卻還圈在周靖安脖頸上,臉埋在他胸膛上,“別走。”
周靖安沒有離開,踢掉拖鞋上床,耳鬓厮磨間問她,“哪裏?”
“嗯?”
“親了你哪裏?他。”
陸然的身軀瞬間僵硬,推拒他,“我去洗澡。”
周靖安拿開她的手,俯身,“我幫你。”
修長手指,點在她唇上,“這裏有沒有?”
陸然點頭。
唇上,兩人在車裏他早已吻過千百遍,早已不留蕭炜明的痕跡。
指尖,掠過她的頸子,“這裏呢?”
陸然點頭。
深吻……
随着衣服褪下。周靖安不用再問,便看到了她雪白上的一抹淤痕,那是齒印。
翻過她的身體,她後頸上也有。
周靖安深深幾個呼吸,壓下胸口滔天怒火,極有耐心的給陸然進行了一遍洗禮。
用他的唇。
陸然緊咬雙唇,眼皮發紅,周靖安仔細把她角角落落檢查了一遍,像是動物巡視自己的領土。
他很确定,蕭炜明沒有侵犯她。
但,心中依然意難平。
這是他的女人……
辱者,必死!
“沒事了,別怕。我在。”周靖安安慰受傷的小女人……
言語太蒼白,他用最直接的方式,男人對待心愛女人的那種方式,撫慰她。
後半夜,驚喘稍平,鈴聲響起。
吵得人心情煩躁。
無奈手機在梳妝櫃上,離床頗有段距離,似乎感覺到了他要離開的想法,昏迷的女人嘤咛一聲,摟住了他的胳膊,周靖安勾唇,“乖,等我下。”
“不要。”女人粘人得很。
周靖安無奈。只能把她抱起來,連體嬰一樣走到櫃子前,長手撈起手機,夾在肩上,粗吼,“喂?”
“周總,那人暴露了,對方提出交換條件。”
“什麽條件?”一定不是交換那個僞裝警察,蕭炜明會殺人,但不是殺人機器,這個警察,不到萬不得已,蕭炜明不會取人性命。讓自己多背一條人命。
所以,如果他想用這個警察換走蕭蕭,那就沒有商談必要了。
“周程元家的男嬰。”
周靖安的頓了下,陸然擡頭,噘着嘴不情願道,“別……別停……”
周靖安放她在櫃子上,伸手捂住了她的小嘴,對話筒對面的男人道,“拒絕。”
“但是這樣子的話,蕭炜明就不會露面了。”
“就算做了交易,他今天也未必露面了。”
“倒也是,這個狡猾得狐貍,又讓他逃過一劫。”
“他那些手下,一個都不能跑,全部讓他們有來無回。”放不倒蕭炜明,周靖安就砍掉他的枝枝蔓蔓,少一個,是一個。
“是!”
陸然已經急不可耐,而周靖安得到緩解,扔掉手機,開始慢條斯理的享用了,陸然早已神志不清,氣得咬牙切齒,沒羞沒臊了。
“安安,安安,別折磨我……”
“自己來。”
陸然嗚嗚的哭了。
周靖安笑她。“一邊熱愛生活,一邊又不想幹活,這怎麽行?”
“壞蛋,壞蛋,你個大壞蛋……”
清晨,方停歇。
陸然早就沒了一絲力氣,眼睛都懶得睜一下,周靖安善後。
抱着洗得幹幹淨淨的女人,看着她入睡。
陸然覺得自己才進入沉靜的夢鄉,就被臉上傳來的痛意驚醒。
她閉着眼睛,伸手摸了下臉,好端端的,怎麽回事?
驀地,耳邊響起蕭炜明那句話,“明天一早,我在這裏等你。”
卧室的門,下一刻被推開,陸然看着周靖安緊張的面孔,又後知後覺看了眼床上,他沒睡?
“做噩夢了?”周靖安走過來,坐在床邊,拿開她的手揉了揉她的臉,“臉上不舒服?”
陸然問他,“我臉沒事吧?”
“沒事。”周靖安以為,她是因為金醫生的檢查才想入非非,“金醫生做的只是一個輔助檢查。別多想。”
“幾點了?”
“不到七點,繼續睡。”
“抓到蕭炜明了嗎?”
“沒有。”
“快,你手機給我。”她昨天,竟然忘記告訴他了!真是男色誤人!
周靖安從身上取出手機給她。
陸然調出地圖,定位,遞給周靖安,“蕭炜明說,他在這裏等我。”
周靖安立刻打電話給鄒凱,“去西祠碼頭。”
周靖安出去片刻,端着一杯水回來,陸然靠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底縱橫了一片血絲。她需要休息。
“把它喝了。”周靖安送到她嘴邊。
陸然知道水裏肯定有安定成分,她喝了下去。
很困,臉上一下一下的痛,讓她睡不着。
痛得,也是害怕得,害怕一睜開眼睛,看到面目全非的自己。
她會直接吓死!
周靖安把空杯子收回,上床把她摟在懷裏,“睡吧。”
陸然問他,“蕭蕭,真的沒參加高考?”
“現在不要管別人,睡覺。”
“你忙完也睡,我知道你這幾天肯定沒休息。知道嗎?”
“知道了,管家婆。”
“你嫌我啰嗦啊,我還不是為你好……”
說着說着,聲音漸漸低到沒有。
周靖安垂眸,看着她沉睡的容顏,幾天不見,卻像是過了好幾年,此刻看着她,昨夜裏再次狠狠的擁有了她,從裏到外刻上他的印記。
身體滿足了,可是,內心卻依然不能平靜。
總覺得,她會忽然從他身邊消失不見。?眸,深邃,手臂,收緊。
手機屏幕閃了下,在昏暗的室內,尤其的刺眼。
周靖安小心翼翼的把陸然從手臂上放下,扶着她頭落在枕頭上。
他起身,腳步輕輕的走了出去。
門外,是坐在椅子上玩手機的丁嬌,他道,“看好她。”
“是!”
客廳裏,丁卯坐在沙發上對着電視玩游戲,看到周靖安下來。丁卯丢下遙控器走過來。
“有任何事,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周總!”
周靖安拿着手機放在耳邊,大步朝外走,“怎麽?”
“炸了他一條船,卻還讓他給溜了,估計他也傷得不輕。”
“找到那個私人潛艇了嗎?”
“沒找到,藏得很好。”
“這次估計也是利用那個潛艇脫身,你問夫人她這幾天在何處了嗎?我們來個直搗?龍,毀了他老巢。”
“還沒來得及問,繼續找,擴大搜索範圍!”陸然沒主動說,周靖安猜,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地方。
他只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地方,即使不是他的大本營,也是一個相當重要的據點。
因為,陸然除了身上那兩個咬痕外,沒有其他傷處,腿傷也被護理得很好,皮膚紅潤有光澤。
她那麽嬌氣的一個女孩子,很難伺候,又很挑剔,卻被養得這麽好。
說明居住環境很不錯,起碼配套設施很齊全,也不缺傭人照顧。
周靖安走到門外,司機早已等候在一旁,并打開了車門。
上車,司機看視後鏡,“周總……”
“西祠碼頭。”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周靖安按了按眉心,垂睫看向屏幕,眸子裏閃過一抹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