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節快樂。 (36)
多月。十個多月可以發生很多事,他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的。
早知如此,藍天洛真不該和藺采臣許下一年之約。算了,他的脾氣看似溫和,他同樣有他的執着。她現在的确沒考慮要嫁人,一年之後會發生什麽,一年之後再說。
“我希望我們永遠是朋友。”藍天洛扭頭淡笑着對藺采臣道。誰說成親了就不能有異性朋友,如果軒轅子墨反對她叫異性朋友,那她真的要考慮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藺采臣直截了當,“這不是我想要的。”朋友,只能是朋友嗎,他希望她做他的愛人、妻子。
藍天洛張了張嘴,不知說什麽好,外面傳來腳步聲,她聽得出來是春雨。不想失去藺采臣這個朋友,不想糾結男女問題,她轉移話題,“采臣,你餓不餓,我讓春雨拿夜宵過來了。”
若是以前,藺采臣不會吃,但是今晚,他大咧咧地坐到房間的桌子旁邊,“嗯,我陪洛兒一起吃!”
藍天洛順發線的手一抖,不禁多看了幾眼藺采臣,眼前這個人真是藺采臣,不是誰易容過的?
“小姐,奴婢……”春雨看到房中的藺采臣,差點兒丢掉手上的托盤,“藺……藺公子,你怎麽在這兒?”
“雨兒,東西放下,你先下去吧!”藍天洛見春雨花癡般地看着藺采臣,淡笑着搖頭。
他們身份懸殊太大,她不想春雨陷入其中,藺采臣這類人不可能會喜歡一個下人。藍天洛本身沒有階級之分,但是身在這個社會,她無力改變一些根深蒂固的觀念。
“哦!”春雨不情不願地離開,就不能多讓她和藺公子相處一下嗎?他是她的偶像哎。這世界太不公平了,小姐怎麽那麽多長得好看的公子喜歡。她只要能做他們其中一個的暖床奴婢,她就知足了。
春雨下去,藍天洛走到桌子邊坐下,剛低下頭準備吃,“嘔……”是誰自作主張,在面條裏放了香魚片。
“洛兒……”藺采臣為藍天洛撫着背脊,“你怎麽了,我幫你看看!”
藍天洛擺擺手,“我不喜歡吃香魚片。”曾經的上官璃刖喜歡吃,但是她不喜歡吃。她有點兒奇怪,雖說不喜歡吃,但也沒到聞到就要吐的地步。不知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胃口不好。
故意再試着聞了下碗中的食物,藍天洛不受控制地幹嘔起來。藺采臣順手倒了杯水給她,“喝杯水,看好不好點兒。”
“謝謝!”藍天洛接過水杯,臉色沒有了之前的紅潤,有些發白,“我不想吃了,你一個人吃了吧!”說着站起身朝床邊走去,“你吃好就回去,我先睡啦!”
“洛兒……”藺采臣順勢抓住藍天洛的手腕,他有個不好的預感,她這麽無緣無故地幹嘔,該不會……
他正準備暗自探向她的脈門,她迅速抽回手,“我累了,你走吧!”讓軒轅子墨知道藺采臣大晚上還跑來她的房間,估計又要發飙。
藺采臣本也沒打算真的要吃夜宵,藍天洛開明腔下了逐客令,他一個男人不可能厚臉皮到這種地步,“我明天再來看你。”比起軒轅子墨的賴皮,藺采臣永遠是君子作為。
軒轅子墨神智有些恍惚,他不知自己是怎樣回到寧王府的。腦海中反複思索着皇兄的話,皇兄不是信口雌黃的人,如果皇兄說的是真的,那他和藍天洛真的是兄妹嗎?
怎麽可以是兄妹,他好不容易喜歡一個女人,好不容易動了真情。皇兄卻告訴他,那個女人是他的親妹妹,這樣的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他都和她發生了男女關系,這算什麽,兄妹ll,這樣的事實,他如何接受?讓她以後如何見人?
不是的,一定是皇兄不願他娶藍天洛而故意這麽說的,她怎麽可能是他的妹妹。那個魅妃死在冷宮時,根本就沒有懷孕。就算懷孕生子,也不一定就是藍天洛吧!
藍府。
藺飛和藍帶在書房聊了很長時間,這個時候藍帶才知道藍天洛已經和軒轅子墨發生的事。
“什麽?”藍帶嗖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藺飛說刖兒和軒轅子墨中了連心蠱。天啊!這是造什麽孽,他們是兄妹,真正的兄妹啊。
藺飛看藍帶的情緒不對,安慰着道,“我看那寧王對刖兒倒也真心,不如成全他們。”
“成全?你可知道……他們,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啊!”藺飛頹然坐下,都是他的做,為何沒有早些跟藍天洛說清楚。
在藍帶說出藍天洛的真正身世時,換成藺飛噌地從椅子上彈起。這沒說來,他曾愛過的那個女人是前皇上的寵妃。
“這麽說她真的不在了嗎?”藺飛喃喃自語,他在竹屋等了十年,騙了自己十年,如今夢終于碎了。
“她……”藍帶吐出一個字,堂妹藍媚兒,他這一生唯一愛過的女人。
十年前藍媚兒被軒轅钊囚禁,不堪折磨後自殺而死。藍帶收到神秘人的信息,讓他到一個地方把上官璃刖接走。藍帶把受了刺激的上官璃刖送到天山老人那兒醫治,神智是恢複了,但是她忘卻以前的事。因此,藍天洛找不到她七歲以前的記憶,這應該是醫學上稱之為的選擇性失憶。
給讀者的話:
就要完結了哦
212 錯誤,不可以繼續
……
“死山雞,你個混蛋,居然背着我搞別的女人……”藍天洛張牙舞爪,從睡夢中驚喜。
奶奶的,她做什麽夢不好,竟然夢見軒轅子墨真的要娶別的女人為妻。
昨晚最後沒有吃東西,肚子餓的咕咕直叫。藺采臣走後,藍天洛翻來覆去睡不着,心中隐隐期待一個人的到來。但是一直到深夜,那個人還是沒有出現。好不容易睡着,卻又做這樣的夢。
難道說知道連心蠱已解,心中潛意識怕他對自己不忠麽?哎,怎麽變得這麽患得患失,真不是一種好感覺。
“小姐,你醒了,老爺說你醒了就到書房去找他。”藍天洛剛坐起身,門被推開,春雨端着一盆水進來。旁邊是柳兒端着托盤,裏面是各樣的早點。
“嗯!過來幫我……”藍天洛昨晚沒睡好,腦袋昏昏沉沉,實在不想動。若不是春雨說幹爹找她,她想吃點兒東西再睡會兒。
洗漱好,吃完飯,藍天洛直接來到書房。幹爹早就說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跟她說,一直沒機會說,看來今天是要告訴她了。
“幹爹!”藍天洛推開書房的門,随意地走了進去。
藍帶轉身,藍天洛看到他的臉色吓了一跳。幹爹昨晚偷牛去了嗎,怎麽好像一夜沒睡,眼中布滿了血絲,感覺好像一下老了十歲。
“洛兒……”藍帶輕喚着,聲音有些許嘶啞,顯然是熬夜的症狀。
“幹爹,你在忙什麽,怎麽都不好好休息!”藍天洛口氣帶着埋怨,走過去扶藍帶坐下,然後倒了杯水遞到他手上。
藍帶昨晚和藺飛都是徹夜未眠,他們煩惱藍天洛和軒轅子墨的事。錯誤已鑄成,他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錯誤繼續。他們很擔心藍天洛知道自己和自己的親哥哥ll會想不開,經過商議後,決定采取一些挽救措施。由藺飛親自去見軒轅子墨,希望可以保護藍天洛的聲譽。
“沒什麽……”藍帶血紅的眼睛充滿愛憐地看向藍天洛,如今發生這種事,他要如何向媚娘的在天之靈交待。是他太大意了,都沒好好關注刖兒的動向,以為她可以保護好自己,卻沒想被那個寧王,被自己的親六哥欺負。
十年來他努力發展在軒轅國的産業,成為祈城首富,希望有一天能控制軒轅國的經濟命脈。有了這樣的殺手锏,就不怕軒轅國對藍月國有不軌之心。
兩個多月前,藍月國皇上,媚娘的大哥招藍帶回去,有要事相商。哪曉得再次回到軒轅國,刖兒卻和寧王攪合在一起。
“哦,那幹爹你多休息,我想去看看爺爺。”藍天洛搜尋上官璃刖的記憶,她和爺爺見面次數不多,三年前親自接管離月宮後,好像爺爺經常在閉關。離月宮總壇,她還沒親自去過呢,是時候去看看了。
“你爺爺最近比較忙,只怕沒空見你。”藍帶喝了口茶,聲音好多了。
“幹爹,爺爺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藍天洛上下審視着藍帶,幹爹怎麽對爺爺的事那麽清楚。以前爺爺都會親自傳信給她的,可是自從三年前爺爺都沒再給她傳過書信。
“他很好!”藍帶他避開藍天洛的眼神,轉移話題,“不說這個……招親的事,你有什麽想法?”
“這個是您搞出來的您要怎樣就怎樣,最後嫁不嫁就是我的事了。”藍天洛嬉皮笑臉地給藍帶揉着肩膀,腦中不自覺閃過一個人影,除了現代的爸媽,她只給軒轅子墨按摩過肩膀,再就是幹爹。
幹爹要弄什麽比文比武招親,藍天洛懶得反對,正好借機看看軒轅子墨的實力,還有慕容元極那撥人到底值不值得她結交。他們一個個愛慕她,她心裏清楚。但是否是真心愛慕,還是只愛她的皮囊,那就不好說了。
“這不是兒戲,洛兒,聽幹爹的話,最後勝出的你就嫁給那個人。”藍帶斂下眼眸,就看藺飛那邊跟軒轅子墨是怎麽說的。軒轅頌煜知道事情的真相,如果他已經告訴了軒轅子墨應該會很順利。
寧王府。
軒轅子墨在書房坐了一個晚上,還沒喚人洗漱,意想不到的人出現。
“藺飛叔叔……”軒轅子墨看着一頭銀發的藺飛,起身相迎。如果是平常,他應該很高興。可是現在藺飛叔叔突然的出現,他的感覺很不好。
“你不用叫老夫叔叔,老夫擔不起!今日前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藺飛表情嚴肅,語氣嚴肅。刖兒是女人,承受不起這樣的過錯。軒轅子墨是男人,是藍天洛的親哥哥,希望他能承擔所有的一切。
……
藍天洛還以為幹爹要跟她說什麽大事,原來是關于招親的事。算了,還有半個月呢,到時再看情況。
回到房間換衣服,對着鏡子,藍天洛撫摸着這張臉,說實話她自己也會為這張臉心動,何況那些男人。
以前的上官璃刖習慣單槍匹馬,現在的她還是要這樣。不過她才騎馬到城門口,後面有人騎馬追上來。
心裏默默地希望是他,但是她回頭卻發現是藺采臣。他一身白衣,騎着沒有一根雜毛的雪駒,墨發飛揚,他真的是很帥的男人。但是,她心裏卻想着死山雞。
他怎麽都不來找她,很忙嗎?應該很忙吧!漣城水災才過去不久,他是一國寧王,有很多事要處理的。
軒轅子墨自藺飛走後,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任何人不得打擾。皇兄如果騙他,藺飛叔叔不可能騙他吧!關鍵的是他們說的都是一個理由:藍天洛是他的妹妹,他和她在一起就是ll,天理不容。藺飛叔叔沒有和皇兄見過面,不可能串通一氣。
他看得出來,藺飛叔叔一開始不喜歡他,但是知道他和她中了連心蠱後,心裏已經接受了他的。藍帶一開始就反對他們在一起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想他寧王一向風流,從不把任何女子放在心上。現在真的動情,愛上的卻是自己的親妹妹。
藺飛叔叔帶着請求的語氣跟軒轅子墨說,讓他一個人承受痛苦,不要讓藍天洛知道真相。只要他放棄,她才會放棄。一個女人的貞操多麽重要,還是毀在親哥哥手裏,光是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藺飛叔叔還說,關于連心蠱的事,讓軒轅子墨無需擔心,即使不能配制出解藥,不是還有那種方法可以解嗎?
軒轅子墨捂着胸口,窒息的感覺一撥接一撥……呵呵!兄妹,他和藍天洛是兄妹,這樣的玩笑是不是開得太大了。不由得想到,他這麽難過,她感受到了嗎?
給讀者的話:
子墨和天洛是不是真的兄妹,前面有提示,所以不用糾結,小小地虐一下而已……
213 意外,無法挽回的錯
藍天洛心思百轉千回,到底要不要帶藺采臣去離月宮總壇。話說軒轅子墨都不曉得她離月宮的總壇在鳳凰山,若是先帶藺采臣去,他會不會不高興?
“洛兒,你在想什麽?”藺采臣騎着雪駒與藍天洛并肩而行。藍天洛現在騎得正是宇文烈鷹的那匹馬,她當時也只是開玩笑說送給她,沒想到那個男人二話不說,真的把閃電送給了她。
後來軒轅子墨還為這匹馬跟她置氣了的,他親自讓追魂給宇文烈鷹送去一千兩銀子,算是買來送給她的。
“啊?沒什麽。你是準備到哪裏去嗎?”藍天洛明知藺采臣是追随自己,還是假裝糊塗。
“洛兒,以後你到哪兒,我就到哪兒!”藺采臣毫不避諱,臉皮厚點兒有什麽不好,只要能讨得心愛之人歡心。
“呵呵……采臣也學會開玩笑了。”藍天洛只能打個哈哈,藺采臣都這麽說了,她還能說什麽。
“我說得是真的。”藺采臣一臉正色,眼中閃着從未有過的堅定。
“你醫術這麽高,會不會整容術?”藍天洛幹脆轉移話題。現在的她越來越想換張臉,傾城國色不是她想要的。倘若換了臉,這幾個男人還會往她身邊湊,那他們也算得上是真正的好男人。
“整容術?”藺采臣眼神不離藍天洛的臉,他大概猜出了她的意思,難道現在的臉不好嗎。
“如果有一天,我變成了醜八怪,你還會喜歡我嗎?”藍天洛的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認真,這個問題她其實更想問的人是軒轅子墨。要知道當初她是男人相貌時,軒轅子墨可是讨厭她的緊。
“洛兒不會變成醜八怪,就算變成醜八怪,我也一樣喜歡!”藺采臣亦是回答的很認真。
“呵!謝謝!”藍天洛淺笑着,這樣的回答她還能說什麽呢!如果沒有先對軒轅子墨有情,她應該會愛上藺采臣的吧!有時候愛就愛了,不是你說不愛就不愛。
最終藍天洛沒有帶藺采臣去鳳凰山,也就是離月宮的總壇。既然出來了,就和他一起到郊外散散心也好。
四月末的時節,到處綠樹成蔭,耀眼的綠色讓人心情愉悅。藍天洛和藺采臣一路騎着駿馬在郊外飛馳,有山有水有人有馬……好一副鮮活的山水畫。
“洛兒……你看我帶來了什麽?”藺采臣變魔術一般,從馬背上拿出一個蝴蝶風筝。他今日路過賣風筝的小攤,一時興起買了一個,沒想到還能讨得心愛之人的歡心。
“很漂亮!”藍天洛接過來拿在手上,現在正是放風筝的好時候。
“我們一起放風筝可好?”藺采臣手上握着線軸,笑意盈盈看着藍天洛。
“嗯!一個風筝代表一個願望,飛的越高越能實現,祝你早日找到适合你的人。”藍天洛拿着風筝朝後退,她現在有什麽願望呢?如果真的靈驗,她想回到自己的世界,看看爸爸媽媽怎麽樣了。喜歡軒轅子墨是一回事,但是她還是放不下現代的親人。
與藺采臣放完風筝,又一起打了野味做燒烤。藍天洛心中卻老是晃過軒轅子墨的身影,猶記得來這裏的第一天,她吃了他的烤野山雞,跟他結下不解之緣。
也許她有些幼稚,故意和藺采臣一起出來郊游,想看看軒轅子墨有什麽反應。女人嗎,時時刻刻想引起自己喜歡之人的注意,最好的方法就是和另一個男人約會。
差不多和藺采臣在郊外玩了一天,臨近傍晚,他們才騎着雪駒和閃電回祈城。
在藍府門口,幹爹藍帶開口挽留藺采臣留下來吃晚飯。
藍天洛看了看幹爹,他怎麽突然對藺采臣的态度不一樣,搞不懂他又要玩什麽。還有半個月不到就是比文比武招親,到時誰會勝出,令人期待。
藍天洛心中有個打算,無論誰勝出,她都不會讓其得逞,她會以洛天的身份參加自己的招親大會。
吃完晚飯,讓藍天洛詫異的是,藍帶竟親自吩咐人準備了最好的客房給藺采臣住。
藺飛叔叔見到藺采臣,和以前相比,多了一分和藹。即使沒有相認,改變不了這是他弟弟孩子的事實。
這樣一個聰明的孩子,應該是他們藺家的驕傲,他決定把自己所學全部交給藺采臣。但是藺采臣拒絕了藺飛的好意,理由是他是天山老人的弟子,不能再拜別人為師。藺采臣有他的原則,不能勉強他,氣得藺飛叔叔拂袖而去。
藍帶沒有多說什麽,他有意讓藺采臣成為藍家女婿,但現在身份還不合适。
藍天洛回到聽雨軒,洗漱後坐在窗前發呆。他今天在幹什麽,晚上會過來找她嗎?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和他半夜約會,和他相擁而眠,他不來她就睡不着。
春雨困了,藍天洛打發她先去睡。一個人靠在床頭,看着黑漆漆的窗口,他今晚應該不會來了吧!
藍天洛迷迷糊糊睡去,感覺到有人在看着自己,甚至有一只手在自己臉上撫摸,可是她醒不過來,這次是碰上真的鬼壓床了麽?或者是單純的夢魇。
終于能睜開眼睛,藍天洛猛地坐起身。窗外還是黑漆漆一片,身邊也沒有熟悉的身影。伸手擦擦額頭的冷汗,最近這是怎麽了。兩個神醫就在自己家,還是明天找藺采臣他們看看。
起來喝了杯水,躺倒床上繼續睡。這一覺倒是沒有做夢,一直到春雨進來收拾。
洗漱後,藍天洛直接去找藺飛叔叔,她想問一下是不是寒心丸的後遺症。
藺飛叔叔給藍天洛把完脈,臉上現出複雜的神色。
“藺飛叔叔,怎麽樣?”藍天洛看藺飛叔叔那麽凝重的神色,不由得緊張起來。
“沒什麽,繼續服用原來的藥。叔叔再給你開一副,好好調理一下。”藺飛叔叔收回手,心中無法平靜。以為可以阻止她和寧王來往,但是現在卻又有了新情況,他先去找藍帶商量下到底該怎麽辦。
藺采臣站在一邊,藺飛叔叔離開時叫上他一起,說是有重要事情要和他單獨談談。他是神醫,不能讓他給藍天洛把脈,有些事既然決定瞞着刖兒,那就瞞到底。
藍天洛看着藺飛和藺采臣消失在拐角的背影,怎麽感覺他們一個比一個怪。昨日藺飛叔叔不是還生藺采臣的氣,砸今日還要單獨談話。難道還沒有放棄,想讓藺采臣拜他為師?人家藺采臣都已經被譽為神醫,其實真的沒必要拜師。哎~藺飛叔叔想當師父想瘋啦。
給讀者的話:
我無語。。。。。。。。
214 羞辱,只是玩兒而已
時間悄然流逝,轉移又過去三天。這三天藺采臣一直住在藍府,和藍天洛談笑風生,藺飛叔叔和幹爹對他也很客氣。
幾日來天氣很好,陽光明媚,藍天洛靠在貴妃椅上曬太陽,看上去十分惬意。只是心中奇怪,軒轅子墨怎麽一下都沒來找她,他什麽事這麽忙?本想去找他,可是,她覺得不能表現的太在意。不然,他的尾巴要翹上天的。
藍天洛一心想着軒轅子墨怎麽沒有來看自己,不曾注意到藺采臣看她時眼中流露的莫名擔憂。
“去後花園走走,那裏的花開得不錯!”藺采臣俨然一個主人邀請藍天洛。
老在聽雨軒窩着也不是個事,不知是不是服用了藺飛叔叔的藥,這幾日渾身沒勁。
“嗯!去看看……”藍天洛沒有多想藺采臣反客為主,只想讓自己的心情好一些。那厮不來看她也就算了,連書信也沒有一封。
“聽說了沒,寧王下個月大婚,王妃好像是那個雅安公主。”藍府的兩名下人在後花園清理雜草時,小聲交談着。
“那個雅安公主來軒轅國半個多月了,之前不是說日子不好,不宜大婚嗎?”
“哪裏,是欽天監的人弄錯了,下個月的初八日子好着呢!因為漣城大水推遲的選秀,這幾天也正在進行,寧王好像同時選了兩名側妃,到時一起迎進門。”
“寧王下個月大婚?”藍天洛抓住這幾個重要的字眼,但是腦子有些混亂。寧王大婚這幾個字她聽着好不舒服,為什麽呢?寧王大婚,即軒轅子墨大婚。死山雞大婚,新娘是雅安公主。林側妃被廢,他迫不及待又要納兩名側妃。
“你們在這亂說什麽,背地裏議論當今寧王,不想活了嗎?”藺采臣喝斥,看着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好像沒了靈魂的藍天洛。
“奴婢知錯,奴婢不敢了……”兩名丫頭撲通一聲跪倒在藍天洛他們面前,不住地磕頭,異口同聲,“請主子饒了奴婢……”藍帶特別交代,藺采臣是尊貴的客人,以後可能成為他們的主子。
幾天沒有一點兒消息,卻聽到他要大婚的消息,什麽意思,把她藍天洛當什麽?
女人有時候是脆弱無助的,聽說自己喜歡的人要成親,可新娘不是她。眼睛很酸澀,但是她忍住了,她要去寧王府親自探個究竟。
“洛兒,你上哪去?”藺采臣明知顧問,他知道她表面越看上去沒事,內心越痛苦。
“你不就是想要告訴我這件事嗎?現在我知道了,當然是去問個明白!”藍天洛沒有回頭,說的話也沒什麽感情。幹爹是很早就知道了軒轅子墨大婚的事吧,所以讓藺采臣一直在藍府陪着她。
“洛兒……”藺采臣握着袖中的拳頭,他的心裏跟着很難過。他之前的猜想沒有錯,藍天洛懷孕了。當藺飛叔叔跟他說起這事時,他感覺天空一下沒有了顏色,但是藺飛叔叔接下來的話讓他更難過。
在得知藍天洛和軒轅子墨是兄妹時,藺采臣高興的時候更多是擔憂。兄妹ll已是錯誤,如今竟然還懷上親哥哥的孩子。
孩子肯定是不能生下來,想讓她自己服下堕胎藥,又不告訴她原因,難度有點兒大。她是什麽性子,藍帶他們很清楚。不給她一個合适的理由,她是不會同意和堕胎藥的。
為了不讓藍天洛難堪,他們想讓她自動放棄和軒轅子墨在一起。自動放棄,最好的辦法便是軒轅子墨的背叛。
寧王府,軒轅子墨幾日來不曾出過書房。藺飛叔叔來找過他的第二日天晚上,藍帶和藺飛再次拜訪。只為一件事,必須斷了和藍天洛的關系。
他多麽希望這只是一個夢,多麽希望只是皇兄他們演的一場戲。可是當他親自去看了藍天洛耳背後面的胎記時,他不得不信,她真的是他的妹妹。和她不知纏綿過多少次,他都沒注意到,皇兄卻知道她胎記的事。
還有藏寶閣裏父皇給藍媚兒畫的畫像,以及畫像上藍媚兒脖子上的月牙形玉佩,這一切都證明藍天洛真是他的親妹妹。
“啊……”軒轅子墨一拳砸下書桌,皮破血流,可是他感覺不到痛。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折磨他?不可以娶她,就讓她恨他。
“子墨哥哥,你怎麽了?”夕顏推開門進來,恰巧看到軒轅子墨一拳砸碎書桌。血一滴一滴滴到地上,形成一個小血花,反射着窗口照進來的陽光,慢慢變成深紫色。
“子墨哥哥,你的手流血了。”夕顏小跑着來到軒轅子墨身邊,心疼地道,同時拿出絲巾欲給他包紮。
“誰讓你進來的?”軒轅子墨抽回自己的手,說出的話沒有一絲感情。不是下了命令,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書房麽。
追魂聽到裏面的動靜,趕忙躲到角落。他不知道發生什麽事,只知道主子已經把自己關在書房三天不吃不喝。他擔心主子的身體,所以讓夕顏過來看看。
“顏兒聽說子墨哥哥一直在書房沒出來,就想過來看看。”夕顏咬着嘴唇,一臉委屈。她再也不要在那個院子裏待着不出來,她要時時刻刻待在子墨哥哥身邊,讓他發現她已經長大,是個漂亮的姑娘了。
“出去!”軒轅子墨轉過身不看夕顏,應該是從她進來就沒看過她一眼。
“不,顏兒不出去,讓顏兒看看子墨哥哥的手。”夕顏又去抓軒轅子墨的手腕。
“藍姑娘,你來了。”追魂從角落裏跳出來,救星來了,現在能勸主子的也只有她了。
“你們王爺在書房?”藍天洛沒什麽表情的道。進得寧王府怎麽她直接問管家,得知軒轅子墨在書房。
感覺怪怪地,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書房門外,居然沒有見到軒轅子墨那些個女人。不是要大婚嗎,怎麽沒什麽動靜?
軒轅子墨聽到門外藍天洛的聲音,胸口又是一窒。三日不見,每天想她想得發狂,但是卻不能去找她,只因她是他的親妹妹,何曾想到自己會如此愛她?無關時間的長短,情一動,不是能輕易收回的。
有一種愛叫放手,有一種愛叫成全……軒轅子墨痛苦地閉上眼睛,把夕顏扯進懷中。嗤啦一聲響,夕顏露出半個肩頭。
追魂還沒回答,藍天洛就踢開了書房的門,然後她看到心碎的一幕。只見軒轅子墨抱着一個光着半截肩頭的女人,他在那個女人的鎖骨處一陣狂啃。
“子墨哥哥……”夕顏的聲音怯怯地,子墨哥哥是怎麽啦,突然這麽對她?但是這是她早就希望的,所以她不會反抗。
“顏兒……顏兒……”軒轅子墨動情地呼喚,可是心裏想的是另外一個女人。既然做戲,就做全套。
給讀者的話:
不要說伊人是後媽哦!
215 狠心,他說拿掉孽種
藍天洛看着眼前暧昧的場景,氣得肝兒都顫抖了起來。但她沒有哭,把血淚咽到肚子裏。她這麽跑來是做什麽,捉奸麽!非得親眼見到才肯死心。臨到頭,她卻沒有勇氣開口質問他為什麽。
“子墨哥哥,有人進來了!”夕顏欲拒還迎推搡軒轅子墨,畢竟是少女,臉皮薄,在人前那個她不好意思。
軒轅子墨似乎才發現藍天洛進來,不舍地停下,一臉意猶未盡,“哪個不要命的打擾本王的好事?”
“藍大小姐,這麽大白天來寧王府所為何事?”軒轅子墨在藍天洛開口前又道,完全是陌生人的口氣,沒有任何的感情。天知道他說出這句話,心裏有多痛,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感受到他的心痛,連心蠱不得不解,希望藺飛叔叔趕緊配出解藥。哪裏想得到連心蠱不久前已經不存在,現在他的感受是真真切切自己的感受,沒有任何其他因素。
夕顏待看清藍天洛的面容,眼中除了驚豔就是嫉妒,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女人。還有她是誰,來找子墨哥哥有什麽事,他們是什麽關系。前些日子聽說府上來了一個很漂亮的奴婢,後來不知怎的失蹤了,就是她嗎?
“藍大小姐?”藍天洛聽着這個諷刺地稱呼,他現在叫她藍大小姐。
“噢!是本王疏忽,你還有個身份……”軒轅子墨停頓了下,沒有說下去,藍天洛離月宮宮主的身份還是不要讓更多的人知曉。就算夕顏和他關系不同,也不行。
“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麽?”不進棺材不落淚,只怕是進了棺材還是不會罷休。藍天洛不想問,但還是問了出來,她骨子裏其實是個倔強的女人。
“什麽?”軒轅子墨差點兒就暴露了自己的情緒,看藍天洛假裝的堅強,他的心跟着痛。
“為什麽?”藍天洛繼續問,真的是她太愚蠢,讓這個可惡可恨的男人耍了嗎?
“沒有為什麽,是你太認真了吧!”軒轅子墨說得一點兒都不在意,“祈城第一才女,哪個男人不想要!你除了有一張漂亮的臉還有什麽,脾氣壞又粗魯,本王喜歡的可是溫柔的女人……”
字字如刀劍般紮進藍天洛的心口,原來一切都是假象。軒轅子墨不是真的喜歡他,只因從沒有過哪個女人如此忤逆過他,他想要征服她,都是所謂的男人尊嚴作祟。
藍天洛連做了好幾次深呼吸,心裏很痛很痛,痛得藍天洛喘不過氣。這就是軒轅子墨對她的承諾,這就是他對她的愛。
袖中拳頭緊握,指甲陷進掌心猶不自知,血順着指縫暈染整個拳頭。倍感欺騙、玩弄,玷污她的真心一片,聽到他親口說出只是玩兒弄她的話,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她錯了,以為這個男人對她是真心,到頭來只是他征服她的手段而已。得到她的真心後,再棄之敝履,以滿足他男人的虛榮心。
“子墨哥哥,她是誰啊?”夕顏小鳥依人地靠在軒轅子墨懷裏,撥弄他垂下的一縷發絲。藍天洛沒有說話,她終于有機會插上一句嘴。
“本王曾經的一個奴婢而已,仗着自己有幾分姿色,想當本王的王妃。顏兒,你說她是不是癡心妄想!”軒轅子墨不再看藍天洛一眼,另一只手在夕顏的嬌顏上撫摸,“天下哪個女子比得上顏兒。”
“她就是湘竹口中的那個奴婢,不是說失蹤了嗎?”夕顏輕蔑地看着藍天洛,一個奴婢而已,她沒什麽好擔心的。長得再好看,始終是奴婢。等她做了子墨哥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