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節快樂。 (37)
她就把這個奴婢要去。然後毀了這張臉,看這個奴婢還拿什麽勾引男人。
“哈哈哈……奴婢!”多麽可笑的字眼,藍天洛冷笑,原來她在他心裏只不過是個奴婢。想當他的王妃是癡心妄想,以為她稀罕麽?
“來人……把這個奴婢趕出去!”軒轅子墨心裏有多難受,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怕自己僞裝不下去,還是早點讓她走。
“軒轅子墨,你這個混蛋!”藍天洛沒有帶兵器,徒手就朝他揮了一掌。這對狗男女,在她面前秀恩愛,把她當透明的嗎?
“啊……”夕顏驚叫,軒轅子墨帶着她一個旋身躲過藍天洛的攻擊。
如果她不出手,那就太不正常,以她的脾氣肯定會打。
軒轅子墨不願和藍天洛動手,一味地躲閃藍天洛一個接一個的狠戾掌風。掩藏掉眼中的痛,“賤婦,竟敢在寧王府撒野。來人,把這個賤婦拿下。”
“死山雞,如此踐踏我的感情,我廢了你!”藍天洛氣急,這厮到這個時候不知悔過,還罵她賤婦。知道沒有連心蠱的牽制,她就放開手了的朝軒轅子墨攻擊。
“洛兒……”藺采臣本來早就趕到,但是他沒有第一時間進來。要讓藍天洛徹底死心,就要讓她越恨軒轅子墨,才越有希望主動拿掉孩子。
現在藍天洛動手和軒轅子墨打起來,藺采臣擔心藍天洛就跑了進來。
“采臣,你讓開……”藍天洛沒想到藺采臣回阻止她。
“洛兒,他是寧王,你們還有……”藺采臣提醒藍天洛,殺了軒轅子墨她也會被處死。他不知道藍天洛的連心蠱已解,只想到他們本身有連心蠱牽制彼此,殺寧王等于殺她自己。
藺采臣心疼地看向藍天洛,她越激動就說明她越在意軒轅子墨。以前他會嫉妒這個男人,現在他沒有嫉妒,只是不甘心。藍天洛不能和軒轅子墨在一起,但藺采臣未必能走進她的心裏。
“那又怎樣?”藍天洛看向軒轅子墨這邊,見他緊緊護住懷中那個叫顏兒的女人,她就更生氣,“我不會殺他,我要廢了他。毀我清白,玩弄我的感情。這種人渣就該送到宮裏做太監。”什麽難聽的話,藍天洛只要想到,就說了出來。
軒轅子墨聽着藍天洛對自己的咒罵,心裏一陣一陣更痛苦。如果是以往他會高興,她越生氣證明她動情越深。但是現在,他高興不起來。他們是兄妹,注定不能在一起,愛得越深,受傷越重。
藍天洛推開藺采臣繼續朝軒轅子墨出招,可是小腹不合時宜地痛了起來,她難受地蹲下身體,不會是大姨媽來訪吧!但是不會這麽痛啊,這個身體從來沒有過痛經的毛病。
藺采臣亦趕緊蹲下身體扶住藍天洛的肩膀,“洛兒,讓我看看……”說話的時候已經扣住她的脈門。
軒轅子墨差點兒就奔了過去,生生壓下心中的苦痛,把頭扭到一邊,不能到了這個時候功虧一篑。
“采臣,我的肚子無緣無故痛,是怎麽回事?”藍天洛的額頭冒出細汗,也不知是累的,還是痛的。
“洛兒……”藺采臣欲言又止,他不知這個時候該不該告訴她。她情緒太激動,加上長時間運功,已然動了胎氣。如果再繼續運功,孩子保不住。
孩子本是打算拿掉,但要等她身體調養好一些才行。不然,對她以後孕育有影響。說來也奇怪,她中了寒毒在先,應該不會這麽容易受孕的。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天意,讓她在這個時候懷上孩子。
“告訴我!”藍天洛看藺采臣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她首先想到的是寒毒後遺症。
“你動了胎氣。”藺采臣如實相告。既然要斷了軒轅子墨和藍天洛的孽緣,最好的辦法是讓他親口說出不要孩子。
“啊……嗯?”藍天洛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采臣,你再說一遍。”她認為自己聽錯了,她動了胎氣是什麽意思,她懷孕了,懷了軒轅子墨的孩子?
軒轅子墨摟着夕顏的手一抖,藺采臣說藍天洛懷孕了,懷了他的孩子。這算什麽事,他是她的親哥哥呀!
“你動了胎氣,勿要再運功,情緒亦不能激動。”藺采臣扶着藍天洛起身,“我先送你回去,你需要好好休息。”
“哈哈哈……”藍天洛笑得眼淚狂飙,忍了許久的眼淚終于流了出來。懷孕了,她居然在軒轅子墨不要她時懷孕了。
“渣男,你聽到了沒?我懷孕了!是你的種……”藍天洛用手揪着小腹的衣炔,這裏有一條小生命正在悄然成長。
“賤婦,本王命令你拿掉孩子,一個賤婦不配給本王生孩子。”軒轅子墨冷冷地道,他的眼睛赤紅,酸澀的厲害,不知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沒有落淚。天知道,說出這句話來,他的心有多痛。他和她是親兄妹,這個孩子肯定是不能要的。
“你這個垃圾……我殺了你這個敗類……”藍天洛渾身顫抖,說好不哭的,可是眼淚不受她的控制,噼噼啪啪往下掉。就像摔碎的珍珠,也摔碎了她的心、他的心、他的心……
夕顏聽到藍天洛說自己懷孕,心裏很不舒服,但是聽到軒轅子墨後面說的話,她只差沒跳起來拍手。
藍天洛剛跨出一步,只感覺後勁一麻,身體軟軟地倒在藺采臣懷裏。
“洛兒,對不起……”藺采臣把藍天洛打橫抱起,帶她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吧!等她身體恢複好,他就帶她雲游四海。是老天開眼,讓他有了這個機會,他一定要好好地把握。
給讀者的話:
殘忍麽?
216 無奈,身份高亦無用
“洛兒……”軒轅子墨在心裏喊道,拳頭凝固的傷口再次出血。老天何其殘忍,在他愛上她的時候,他們變成兄妹關系。
“好好對她!”軒轅子墨在藺采臣走至門口時說了一句,祝福心愛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多麽折磨人的感覺。心,早已痛得麻木。
“我會的。”藺采臣頓了下腳步,回了三個字。當看不到藺采臣的人影時又有一句話傳來,“她的連心蠱已解,寧王無需再讓藺飛叔叔配制解藥。”
藺采臣也是剛才把脈知道的,藍天洛的身上已沒有連心蠱。他不想去追究是哪個男人解了她身上的蠱毒,那都是過去的事。以後,洛兒屬于他一個人就好。之所以告訴軒轅子墨,是想讓這個男人徹底死心。
軒轅子墨聽到藺采臣的話差點兒站不穩,藍天洛身上的連心蠱已解,也等于他身上的連心蠱解了。那,為何心還是這麽痛?以為多少受了點兒連心蠱的影響,才對她這麽有感覺。原來不是,他愛她是真的,很真,也很純。就算沒有連心蠱,他還能感受到她的痛。這便是愛,是真愛,卻是錯愛。
現在他還有什麽資格吃醋呢,但是心裏那不舒服想殺人的感覺淹沒了他的理智,他粗魯地推開夕顏,發狂一般沖了出去,“啊……為什麽……為什麽……”
“子墨哥哥……”夕顏爬起來,跌跌撞撞地跟上,子墨哥哥這是怎麽啦?
……
祈城驿館。
雅安的房間內,雅安投進一個俊逸的男子懷中。不過男子沒有伸手抱住她,只是木讷地站在原地。然後好不留情地推開她,站到一邊,“男女授受不親,雅安,你是公主,應該注意分寸。”
“邵欽哥哥,你怎麽才來啊!”雅安嬌嗔着埋怨,似乎沒有聽懂男子的話。或者是故意忽略,她才不要管什麽男女授受不親。
“雅安,我這個時候能趕來就不錯了。這次下大雨,希魏好些地方受災,你以為我是在玩兒嗎?”男人的聲音有些死板,絲毫不顧及雅安的撒嬌情緒。
被稱為邵欽哥哥的男人便是希魏的大将軍,雅安的心上人。好久之前她就給他書信,他這麽久才趕來。
魏邵欽腦海中劃過一個人影,一個和眼前女人一樣面孔的女人。那個被送往東俪和親的雅靜公主,雅安的孿生妹妹。若不是雅靜求他來一趟軒轅國,看看雅安的情況,打死他他都不會來。
他知道雅安喜歡自己,可是他喜歡的是妹妹雅靜。得知雅靜被送往東俪和親,他帶上自己的親信到東俪境內劫走了雅靜。跟雅安說是因為希魏水災耽擱,其實是他到了一趟東俪,把她妹妹雅靜帶到了一個秘密的地方。
雅靜對魏邵欽本也有意,知道姐姐也喜歡他,但是不想看着姐姐在軒轅國受苦,她便求魏邵欽來軒轅國,看能不能把雅安救走。歷來到軒轅國和親的女人都沒有一個有好結果,雅靜自覺奪了姐姐的幸福,不能再留雅安一個人在軒轅國受苦。
“邵欽哥哥,你是來帶我走的嗎?”雅安才不管不顧魏邵欽僵硬的身體,繼續往他身上粘。
“其實你嫁給軒轅國的寧王也不錯,我見過他,他是個不錯的男人。”魏邵欽說出自己的想法,能不費力就不費力。把雅安帶回去,他和雅靜還能安生?
“邵欽哥哥,你說什麽?”雅安不敢置信,眼中馬上蓄滿淚水。那個寧王她雖然沒講過,但她聽說他脾氣不好,還風流成性。邵欽哥哥竟然讓自己嫁給這種男人,她豈能接受。
“你還沒見過寧王吧!你見過他後再做決定。”魏邵欽漠然道。軒轅皇室不知玩兒什麽花樣,本來是說三個月後娶雅安的,現在卻突然提前了。
“我不嫁,死也不嫁。”雅安抓起桌上的茶壺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只聽一片噼裏啪啦的響聲後,她的貼身丫鬟推門進來。
“不要小孩子氣,你身為南朝的和親公主,應該以大局為重。”魏邵欽給雅安講大道理,“你要想想你的皇兄……”雅安的皇兄,現在的南朝皇上。雅安不聽話,會給南朝帶來滅頂之災。
他們南朝夾在東俪和軒轅之間,雖有五毒林和無底崖作為壁障,但不保證東俪和軒轅永遠找不到過五毒林的方法。
“我……”雅安啞口無言。為什麽她要身為南朝的公主,她情願做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
藺采臣抱着藍天洛匆匆離開寧王府,但是在門口被攔住了去路。軒轅樂書以看望軒轅子墨為由出了宮來,就這麽遇上了他們。
“采臣哥哥,你在這兒做什麽?你幹嘛抱着她……”軒轅樂書看到藺采臣懷裏昏睡的藍天洛,心裏很難過。六皇兄怎麽眼睜睜地看着采臣哥哥帶走藍姐姐,也不出來阻止。
“樂書,我現在沒空和你說話,我先走了……”藺采臣看了眼懷中藍天洛有些蒼白的臉,她就算被點了睡xue,神色依然是傷痛的。小腹的痛遠遠比不上心上的痛,曾經有多愛,現在就有多恨!
“站住,見到本公主不行禮,還要避着本公主……”軒轅樂書擺出公主的架子。她這個公主是不是太好說話了,藺采臣可從來沒給她行禮過。
藺采臣背脊僵硬了下,曾經那個天真活潑的樂書哪裏去了,竟然這麽跟他說話。
“草民見過公主。”藺采臣轉身用複雜的眼神看向軒轅樂書,“恕草民不能跪拜,草民的妻子身體不适,需要馬上診治。”
“采臣哥哥,樂書說着玩兒的……”軒轅樂書小跑到藺采臣身邊,扯着他的衣袖,“采臣哥哥以後都不用給樂書行禮!”感覺到藺采臣的疏遠,她馬上變臉,讨好地說。
“謝公主,草民告退。”藺采臣的話沒什麽感情。軒轅樂書對他的情意他要不起,也不想要。何況現在他和藍天洛已經沒有大障礙,假以時日,他會用行動打動她的心。
“采臣哥哥,等等我……不要走……嗚……采臣哥哥不要我了……”軒轅樂書看着幾個縱躍消失在街頭的藺采臣,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她好不容易出來,才見到采臣哥哥,他就離開了。
那個藍姐姐到底是什麽人,為何有了六皇兄,還要招惹她的采臣哥哥?回頭,一定要求皇上哥哥賜婚,她這輩子非采臣哥哥不嫁。
古禪寺,谛伽回到寺內,第一時間向方丈忏悔,他做錯了事,動了不該動的心思,請方丈責罰。
“阿彌陀佛!谛伽,你走吧!這裏本就不是你的久留之地。”老方丈盤坐在蒲團上,聽完谛伽的忏悔,只說了這句話。
“不……師父,弟子知錯!求師父不要趕弟子走……”谛伽跪在地上,滿臉悲傷。他從小就在寺院長大,師父不要他,他還能到哪裏去。
“谛伽,如果還當我是你師父,就聽師父的話下山。找到你的家人,去過屬于自己的生活。”老方丈無動于衷,其實他也舍不得。谛伽雖有悟性,既已起了凡塵之戀,注定不屬于佛門中人,又何必勉強。
“師父……”谛伽看着起身離開的老方丈,不知還能說什麽。師父不要他,都是他自己不好,放不下心中執念。
對着老方丈離開的方向,谛伽磕了三個響頭。師父讓他還俗尋找家人,那他就還俗尋找家人。師父的養育之恩,待尋得家人再報。
……
藍府聽雨軒。
“軒轅子墨你這個垃圾,我殺了你……”藍天洛醒來時,一身冷汗。那厮不要她的孩子沒關系,她一個人也可以生。可是竟然派人給她下堕胎藥,害她腹中孩兒流掉。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不會放過那個玩弄她感情的渣男。睜開眼睛看到藺采臣才知曉原來只是個夢,還好只是個夢。
“洛兒……你醒了!”藺采臣一直坐在床邊守候,看到藍天洛睜開眼睛心才放回肚子裏。他聽着她夢魇,怎麽都叫不醒她,他只好拿銀針刺向她的幾處大xue。
“采臣,我的孩子還好嗎?”藍天洛抓住藺采臣的胳膊緊張萬分,夢中感覺太過真實,讓她幾欲發癫,她怕不是夢,而是真的已經失去了這個無辜的孩子。
雖然她現在恨軒轅子墨入骨,但她不會傻傻地聽那個男人的話拿掉孩子。她要生下這個孩子,她要讓那個男人知道,沒有他她活得更滋潤。
“孩子現在沒事……”藺采臣另一只手覆上藍天洛的手背,為何寧王如此對她,她還這麽在意這個孩子。這個孩子注定不能生下,過幾天還是要拿掉,只希望她能接受事實。
“什麽叫現在沒事?”藍天洛情緒變得有些激動,誰要敢動她肚子裏的孩子,她跟誰急。
“看看你又這麽激動!”藺采臣盡量裝得輕松,“我是說你要好好休養,不要動不動就生氣。”
“嗯!謝謝你,采臣。我把自己和孩子交給你了哈,你一定要保證孩子平安生下來……”藍天洛鄭重其事對藺采臣道。以後她要讓他寸步不離跟在她身邊,防止渣男派人來下毒手。
“你先把藥喝了……”藺采臣避開藍天洛的話題,這件事他無法做出承諾。
“好!”藍天洛端起藥湯一飲而盡,為了腹中孩兒,她什麽苦都願意吃。
給讀者的話:
伊人說過會盡量交待沒有交待清楚的伏筆。
217 勁爆,比文比武大會
離比文比武大會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藍天洛招親之日即軒轅子墨大婚之日。
藍天洛努力不讓自己去想那個負心郎,可是午夜夢回卻總是是夢到那個男人的臉孔,夢到他說出的那麽絕情的話‘賤婦,本王命令你拿掉孩子,一個賤婦不配給本王生孩子。’
自那日後,藍天洛讓藺采臣住在聽雨軒外面的閣樓。以為幹爹會幹涉,沒想到幹爹竟然默許了。幹爹有時間就抽空過來看看她,說一些關心她的話,有意無意透露他中意藺采臣為女婿。
藍天洛不免苦惱,她要如何跟幹爹說自己已懷孕的事。就算藺采臣願意做後爸,可是她沒打算嫁人,相信男人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和軒轅子墨認識只有一個多月,經歷的種種,刻骨銘心,她不願再涉足感情。以後有兒子或者女兒陪伴,她的日子不會孤單。
藺飛叔叔不知忙些什麽,終日不見人影。藍天洛不知道的是,藺飛叔叔正在煉制一種可以把傷害和痛苦減少到最低的堕胎藥。
這幾日寧王府熱鬧非凡,全為軒轅子墨将要大婚布置、準備一切。軒轅子墨自從那晚用迷香确定藍天洛的身份,他罷了早朝。軒轅頌煜知道原因,沒有追究他的罪行。還下聖旨說寧王大婚,特許他放假數日。
寧王府練劍場。
軒轅子墨揮舞着龍嘯劍,身影矯捷,氣勢非凡,所向披靡……
龍嘯劍,雌雄寶劍的雄劍,為何他現在能拔出此劍?龍嘯劍和鳳鳴劍是一對,可是他和她不能在一起,這算什麽?老天爺,你真會捉弄人!
“啊!……”軒轅子墨眼睛赤紅,龍嘯劍的劍氣摧毀周遭所有的物什。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軒轅子墨如一個來自地獄的修羅立在一片廢墟中間,練武場早已沒有了原樣。盆景、假山、花草的屍體殘骸到處可見,周圍幾間閣樓只剩幾根大椽子搖搖欲墜,瓦片沒有一片完整,全碎碎地堆在地上。此情此景,猶如十二級臺風過境。
他用龍嘯劍拄着,單膝跪地,胸口起伏不平。他已經舞了兩天兩夜的劍,實在沒有力氣再逞強。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嚣,他有多想去看她,卻不能去看她。明知是兄妹,明知不能再愛,但他無法控制自己思念她的心。
“子墨哥哥……”夕顏一路小跑來到練武場,嘴巴張得老大,這是發生了什麽事?這一地的狼籍,全是子墨哥哥弄出來的麽。
她真的好羨慕練武之人,可是她自小體弱,爹爹沒有教她武功。不然,她第一個要殺之人就是藍天洛。那個奴婢太可惡了,那麽罵子墨哥哥,還想廢了子墨哥哥。
那日她發生的事,她知道子墨哥哥不過是在做戲,拿她做擋箭牌。
“不準過來!”軒轅子墨毫無感情的命令,腦海中晃過藍天洛的淚眼,他越發讨厭夕顏。
“子墨哥哥……”夕顏停下腳步,眼珠在眼眶打轉。
……
還有兩天就是初八,一個意義非凡的日子。經過這幾日的修養,藍天洛面色紅潤。藺飛叔叔那邊的丹藥也快煉制好,他們會在招親大會結束後,讓她服下堕胎藥。
原本計劃明着讓她自願服用,但是恐怕不行,只能由藍帶做惡人,讓她不知不覺服用。
宇文烈鷹和慕容元極除了上早朝,其餘時間都在勤練武藝。不管怎樣,他們還是要争取一下。打不過寧王沒關系,試過之後才能甘心。若知道軒轅子墨和藍天洛是兄妹的事情,估計就沒有那麽大壓力了。
鎮國将軍府。
淩炫坐在書房發愣,沒想到皇上這次要為他賜婚。他年紀是不小了,可是他不想成親。身邊突然多出個女人唧唧喳喳,他覺得很煩。
要不趁皇上還未正式賜婚,提前溜掉吧!想到這兒,他馬上命親信收拾細軟,準備天一黑就回邊關。
藍府後花園。
藍天洛輕撫着自己的小腹,嘴角揚着邪魅的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戀愛,被一個男人玩兒的團團轉。好,她記住了!她藍天洛不是善類,她會用自己的方法報複那個負心的男人。
不遠處藺采臣看着藍天洛,眼中閃過擔心和憂郁。如果他夥同藺飛叔叔害死她的孩子,她會原諒他嗎?他們都是為她好,她和軒轅子墨是兄妹,怎能誕下孩兒。不告訴她,是怕她不能接受,會尋短見。
事實上藺采臣他們忽略了一點,藍天洛和軒轅子墨鬧翻,知道自己懷孕,壓根兒沒有過輕生的想法。
藺采臣親自端來一碗燕窩,“洛兒,燕窩炖好了,趁熱吃吧!”
“謝謝!”藍天洛接過碗,對藺采臣淡笑了下。
這幾日藺采臣和藍天洛相敬如賓,一起吃飯、聊天,倒也過得愉快。但他知道她內心其實并不開心,可他卻無法開解她。
“洛兒,這個孩子……”藺采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藍天洛打斷,“我一定會生下來!”
藺采臣的意思藍天洛明白,他是勸她不要留個拖油瓶。再就是她在懷孕的這個月內服用了很多藥物,有沒有副作用不得而知。其實她也想過不要這個孩子,但最終狠不下心來。就算是個白癡,她也認了。
多說無益,藺采臣不和藍天洛糾結這個問題,盡量挑些開心的話題,以轉移她的注意力。
兩日的時間過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到了五月初八。這裏沒有什麽五月初五端午節的習俗,藍天洛被孩子的事分神,都沒想到要過什麽端午節。
五月初八這天,豔陽高照,是個難得的好天氣。祈城熱鬧非凡,這天有兩件大事同時發生。
一是寧王軒轅子墨大婚,二是第一才女藍天洛比文比武招親。
軒轅子墨昨晚又是在書房坐了一夜,他眼睛布滿血絲,滿臉的胡茬,似乎一下老了十歲。這幾日對他來說就是一種煎熬,他終于體會了度日如年是什麽感覺。和藍天洛相處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回蕩,他竟是愛她到如此地步麽。以為自己不會動真情,這一旦動情竟是收不回來。
今天的招親大會誰會勝出,她會嫁給今天勝出的那個男人嗎?她曾說讓他去參加,她要看看他的實力,配不配做她的夫君。可是現在不是實力問題,也不是配不配的問題,而是他根本沒資格參加,他是她的親哥哥呀!招親大會現在正是熱鬧的時候吧!
招親大會設在藍家自己開的藏詩樓,這裏是所有祈城文人雅士的聚集地。
藍天洛跟藍帶說了參加她的招親大會一些條件:一是年齡20到30歲;二是既會武功又有墨水;三是相貌要過得去(起碼要看得順眼);四是必須是祈城人士。
她以為這樣不會有多少人合格,從半個月前就開始報名,到今天居然還有兩百多人。
藍天洛帶着面紗站在閣樓最高處,俯瞰場上的情景。她明白古代的人一般都會來幾句詩詞歌賦,她不想爛費時間,所以先進行比武篩選。可是這樣一對一地對打篩選,估計三天還沒有結果。
藺采臣待在她的身邊暫時沒有動靜,她知道他最後肯定會出場。意料之中慕容元極和宇文烈鷹亦是來了的。
藍天洛輕啜一口白開水,為了孩子,她連茶都不喝了,“采臣,你也要參加嗎?”她承認她是故意的,就想聽聽藺采臣回如何回答。
“洛兒……”藺采臣加重音量,這不是明知故問麽。
“采臣……其實你真的是個很好很好的男人。”藍天洛突然道,她還想說她不想嫁給他,不想傷害他。
藺采臣深情地看向藍天洛,“洛兒,嫁給我吧!我會陪你笑傲江湖,做你喜歡做的事!”
藍天洛和藺采臣對望了下,沒有說話,招手示意管家藍護過來,“藍管家,我想到個新規則……”
盡快解決前面那些小喽啰,藍天洛讓藍護宣布群毆,結果只留下不到十個人,還都是鼻青臉腫的造型出場。宇文烈鷹和慕容元極一出場,很快秒殺了那幾個。
江湖是人才并不少,只因藍天洛要求必須祈城人士才能參加。那些分布在各個地方的門派中人,根本沒有資格參加。為此,聽說過藍天洛這個人的祈城之外人士,還差點兒和藍府的人杠上。
讓藍天洛差點兒摔掉手上杯子的那個人出場,同時吸引不少圍觀的群衆。宇文烈鷹和慕容元極亦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猜猜她看到了誰?
“谛伽?”藍天洛從貴妃椅上彈了起來,她揉揉眼睛确定沒有看錯,方才躺回貴妃椅。
藺采臣當然也注意到了谛伽,他不會真的還俗了吧!他頭發沒長出來,帶着帽子,穿着普通的男裝長袍。
谛伽出現後,夏侯槿亦随後出現。随後出現的還有千夜,還有藺雲溪,還有……淩炫,這是來湊熱鬧麽?在祈城不叫出名的幾個人物基本到齊。
聞七是趕不回來了,藍天洛也不過是想到了一下他的名字而已。
“采臣,他們誰最厲害?”藍天洛嘴角歪着,這一個個的,都是真心喜歡她,還是貪念她的美色。她唯一确定愛自己的人是千夜,因為他解了自己的連心蠱。
“不知道!”這個問題,藺采臣也很想知道,他希望自己是笑到最後的那個。
“我把你們都收了如何?”藍天洛半開玩笑的話,讓藺采臣打翻手上的茶碗,“洛兒!”他拉長尾音,她怎麽能有這個想法。
“只許你們男人三妻四妾,不許女人同時嫁幾個男人?”藍天洛玩味地道。
“我不會有三妻四妾。”藺采臣正色道。
給讀者的話:
有沒有覺得劇情很急躁?
218 自戀,願意都能留下
“在你之前我已經有了兩個男人,你都不介意,還在意多幾個?”藍天洛越說越離譜。.Pinwenba.她肯定藺采臣給她把脈後,知道她的連心蠱已經。
軒轅子墨不是風流麽,有過無數女人,還來玩兒弄她。她要讓那個男人看看,她亦可以養男寵。而且個個身份不簡單,個個是人中龍鳳。
“洛兒……不要這樣……”藺采臣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知道她變成這樣是在報複軒轅子墨。
軒轅子墨是愛藍天洛的,可是他們是兄妹,不可能在一起。在這一點上藺采臣同情和欣賞軒轅子墨,他為她做的好多事,藺采臣都沒法比。
“不要哪樣,你覺得我是在作踐自己?”藍天洛疾言厲色,“如果你們都喜歡我,有何不可?”
“我不是這個意思……”藺采臣詞窮,他分明是這個意思,但藍天洛問起,他卻沒有勇氣承認。
“好了,你再不出場就代表棄權了哦?”藍天洛突然又是眉眼彎彎,說出完全不搭界的話。
看看天色,已經到了午時。藺采臣與慕容元極他們比武,安排在下午。
一共八個人分成四組,勝出的四個人再抽一次簽分成兩組對打,最後兩人再一絕高下。
藺采臣對谛伽,淩炫對慕容元極,夏侯槿對千夜,藺雲溪對宇文烈鷹。好有噱頭,這八個可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祈城驿館。
雅安坐立不安,看着地上被自己剪成碎布條的鮮紅嫁衣,似乎還不解氣,又跑過去踩了幾腳。
不,她不要嫁給那個連面都沒見過的寧王。邵欽哥哥太可惡了,竟然就這麽不聲不響離開。
“你不想嫁給寧王,辦法有的是,就只知道跺腳麽?”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安雅吓了一跳,不過她沒有像一般的女子尖叫,只是有些戒備地看向來人,“你是誰,怎麽進來的?”
來人一身白衣廣袖,身體頹長,長相俊逸,竟是比邵欽哥哥還要好看,她竟然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無須管我是誰,你不想嫁人,就把這個吃下去!”來人扔給雅安一個瓷瓶。
“這是什麽?”雅安猶豫了一下,沒有馬上打開。
“假死藥!”來人輕啓薄唇,吐出三個字。
“我怎麽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毒藥呢?”雅安不是傻子,該有的警覺還是有的。
“信不信是你的事。魏邵欽就在城外等着,到時會給你服用解藥。當然,吃不吃随你!”來人轉身就欲離開,嘴角挂着邪邪地笑意。
“喂,你是什麽人?”雅安追出房間,哪裏還見得到人。似乎只是她的一個幻覺,若不是手上還有個白色小瓷瓶,她真的會以為是幻覺。
寧王府書房。
軒轅子墨靠坐在太師椅,雙手緊緊抓住扶手,骨節都開始泛白。今天是他迎娶南朝雅安公主的大喜日子,但是在他身上感覺不到喜氣。
昨晚又是在書房坐了一夜,無論是睡着還是清醒,腦海裏只有她的身影。他們雖然只認識了兩個月時間,但和她所經歷的事,能讓他記住一輩子,回味一輩子。
還有兩個時辰,雅安會被接來寧王府和他拜堂。本該是他親自去接的,但是他連衣服都不願換。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吃好午飯休息了兩刻鐘後,藺采臣他們正式開始比武。
幹爹和藍帶沒有過多地發表意見,無論誰勝出他們都接受。現在他們擔心的是過兩天,她失去孩子,她會不會怪他們。
藺采臣和谛伽第一次交手,彼此不熟悉對方的套路,都沒有使出全力,一招一式似乎都是在試探對方。
夏侯槿和千夜以前交過手,知道千夜的底細。他沒想到千夜這次功力大增,遂不敢掉以輕心,認真地和千夜對招。
藺雲溪和宇文烈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人,因為藍天洛開始了對打。他們打的很認真,彼此是欣賞對方的,年紀輕輕就有這麽好的武功修為。
最先分出勝負的是慕容元極和淩炫,他們彼此是認識的,以前也切磋過武功。這一次他們應該算是打了個平手,但是淩炫自動認輸,他是有意成全慕容元極。
場上還剩藺采臣等六人的身影上下翻飛着,藍天洛看得眼睛累了,伸手揉揉眉心。
以夏侯槿的性子不知會不會真的傷到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