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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節快樂。 (39)

系在一起。

藍天洛疑惑,軒轅子墨何時搞得這麽邋遢、狼狽。頭發亂七八糟,發髻松松垮垮,似乎很久沒有梳洗過。衣服皺皺巴巴不說,還到處是泥漿、黑印。滿臉的胡渣,配上他布滿血絲的眼睛,讓藍天洛想到野人這個字眼。

“洛兒,我不準你嫁給他!”軒轅子墨壓抑着心潮澎湃的心情,如果不是這麽多人在場,他早就把她拉進懷裏。天知道他這一個多月是怎麽熬過來的,他終于體會到一日三秋,度日如年是什麽感覺。

……

“你以為你是誰?”藍天洛高傲的揚起下巴,笑得一臉邪魅。精致的妝容讓男人瘋狂,女人妒忌。

“我是你男人!”軒轅子墨走近一步,捏住藍天洛的下巴,“你這輩子休息逃離我!”

“姐姐……姐姐……快點兒拜堂,我要和姐姐一起睡覺!”一身大紅喜袍的慕容天野牽着紅綢的另一端,帶着孩子氣催促。

“好!我們拜堂!”藍天洛不再看軒轅子墨,寵溺地看向慕容天野,“天野很乖,晚上姐姐請你吃糖葫蘆。”

“要拜堂也是和我拜!”軒轅子墨一個閃身移動到慕容天野旁邊,順手搶了慕容天野手上的紅綢。

“你不配!”藍天洛松開紅綢的另一端,這個男人曾傷她體無完膚,害死她的孩子。現在居然說要和她拜堂,有夠莫名其妙。

在她去找他算賬時,他離開祈城去了邊關。若不是做月子,她會追上去,為孩子讨回一個公道。

經過多番考慮,她決定嫁給慕容天野。可是沒想到,這個玩弄她感情的男人又突然出現,阻止她嫁人,還自稱是她男人。把她當什麽,想要的時候撿起來,不想要的時候,還不如一塊破布。

紅綢掉落地上,軒轅子墨的心跟着一沉。他明白在真相告訴她之前,她是不會原諒他的。“洛兒……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你聽我解釋!”軒轅子墨急急道,“我……我之前是有苦衷的,這都是一個誤會……”

“行了!”藍天洛揮揮手,“吉時已到,請寧王行個方便,勿要破壞我的婚禮!”他們之間的帳還沒算,等她和慕容天野行完禮,抽空好好清算。

‘誤會’兩個字就可以抹殺他對她造成的傷害麽,對不起,她不是賤人,不是那種離了男人就不能活命的女人。

“洛兒,我們單獨談談!”軒轅子墨去牽藍天洛的手腕,但是被她狠狠地甩開,“寧王請自重!”

慕容元極作為慕容天野的大哥不可能沉默,他吸了口氣,以請求的語氣對軒轅子墨道,“寧王殿下,你們之間的事已經過去,洛洛既然選擇了下官的二弟,還請寧王殿下成全。”

當藍天洛提出願意嫁給二弟時,慕容元極是震驚的,也是嫉妒的。身為武林盟主的他,身為第一公子的神醫藺采臣,身為江湖上人人懼怕的幽冥宮宮主夏侯槿,都沒能得到她的青睐。二弟也是很喜歡她,那他還有什麽好反對的。

“慕容尚書,恕本王不能成全。她,永遠只能是本王的女人。”軒轅子墨霸道、硬氣的話語穿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

“洛兒,請相信我一次,好嗎?!”軒轅子墨帶着商量的語氣,曾經對藍天洛的種種傷害,不是他所願。他以為他們是真的兄妹,他才那麽做。況且,那是幹爹藍帶和藺飛叔叔的意思。

藍帶和藺飛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藍天洛這邊。藺飛頗為嚴厲發話,“寧王來參加小女的婚禮,老朽甚是歡迎。但是,不要做出一些不合規矩的事。”

“藍老爺,有些事情是您都不知道的,我和她不是那個關系。”軒轅子墨鄭重道,他從懷裏掏出一封,用防水的羊皮紙包裹的書信交給藍帶,“您先看看這個再說。”

“相信你?憑什麽?”藍天洛陡然收斂了笑意,搞成這個鬼樣子,是來博得她的同情,還是咋的。她以前就是太相信他,才會被他耍得團團轉。

“姐姐,寧王哥哥,他是不是想吃糖葫蘆,你會給他買嗎?”慕容天野站在藍天洛身側,小聲嘀咕。如果姐姐給寧王哥哥也買糖葫蘆,他心裏會很難過,因為姐姐答應過他,只會給他一個人買。

“姐姐只給天野買,他想都別想,沒得吃!”藍天洛有時候真羨慕慕容天野,可以這麽無憂無慮地活着。嫁給這樣一個心智不全的男人,她不用擔心他會背叛,而且他們在一起是真的很開心。

“來人,把這裏多餘的人請出去!”軒轅子墨發號施令,有些話,有些事不能讓外人聽了去。擁有的權利,就該好好利用一番。

“你到底想幹什麽?”藍天洛終于發飙,以為她是軟柿子好捏麽。以為她是古代迂腐的女人,跟一個男人有了那什麽關系,就要一輩子不嫁人?

軒轅子墨的禁軍很快清場,喜堂只剩下藍天洛在內的六個人。

藍帶看完書信,身體跟着搖晃幾下。如果這是真的,那他不是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孫子(孫女)。寧王不會拿這件事開玩笑,他們保護藍天洛的行為,卻是害了她。

“讓幹爹告訴你!”軒轅子墨本想親口說出來,怕藍天洛不信,讓藍帶說出來,增加不少可信度。

藍帶還沒開口,門口又風風火火趕來幾人,卻是藍天洛騙走的藺采臣、夏侯槿和谛伽。

當得知藍天洛要嫁給慕容天野時,誰能理解他們心中的苦痛。讓他們一起去天山采雪蓮,說什麽誰最先采得雪蓮,她會給他一個驚喜。呵呵,她嫁給慕容天野倒也是驚喜。

“你們動作這麽快?”藍天洛看着藺采臣風塵仆仆,比軒轅子墨好不到哪裏去的模樣,淡然一笑道。

要虧欠就一起虧欠吧!傷害她的男人有一個,對她不錯的男人好幾個,她不可能同時嫁幾個男人。那麽,她就嫁給一個永遠都不會變心的男人,所以她選擇了慕容天野。

“刖兒,為什麽?”夏侯槿紅着雙眼,比他一身的紅色錦衣還要紅。就算沒有寧王,她還是放棄了他嗎。

“我早已不再是她……”藍天洛心平氣和地道,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她都不再是曾經的上官璃刖,她不會和夏侯槿有任何的結局。

“洛洛……”谛伽什麽都說不出口,他欺師滅祖,為了藍天洛還俗,最後她還是要嫁給別的男人。

“谛伽……”藍天洛無法面對這個幹淨的男人,即使他如了凡塵,還是一樣這麽幹淨,幹淨地她不願玷污。

也許是軒轅子墨這副扮相存在感太差,藺采臣他們來了好久還沒注意到他,直到他開口,他們發現寧王也在此地。

“幹爹,說出來吧!我不會再放棄她。”軒轅子墨看到藺采臣他們再次出現,催促藍帶快些說出真相。

他已經這麽狼狽,還有什麽好顧忌。為了阻止藍天洛和慕容天野成親,他顧不得梳洗,換衣服。什麽面子裏子都丢光了。

222 真相,如此地磨人啊

……

“哈哈哈……”藍天洛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從一開始的兄妹,然後又不是兄妹,曲折離奇的身世,這麽狗血的情節也讓她遇到。.Pinwenba.

軒轅子墨多麽感動人的做法,但是把她瞞着做什麽?以為自己很偉大麽,害她那麽傷心,害她流了那麽多眼淚,害她現在騎虎難下,嫁還是不嫁?

慕容天野多麽善良、單純的一個孩子,她怎麽忍心傷害他,怎麽忍心讓他成為祈城的笑柄。

他們之間沒有連心蠱,唯一的牽絆孩子已枉死,他們還有必要在一起嗎?彼此在一起,給對方帶來那麽多的傷害和痛苦。兩個太要強的人在一起,就好比刺猬之間互相取暖,被紮得滿身是傷,也許分開才是最好的結局。

……

老天開眼啊!在得知藍天洛根本不是自己親妹妹時,軒轅子墨的那種心情,該怎麽形容呢?撥開雲霧見天明不足以表達,就像一個将死之人獲得新生,他那顆似乎沒了感覺的心再次有了活力。

顧不得皇兄會怪罪他擅自離開軍營,把所有事情交給趙青和宇文烈鷹代為掌管。跑死了三匹最好的戰馬,只為在藍天洛成親之日趕到,阻止她嫁人。

他感謝那個從未見面的五哥軒轅齊碩,是在和五哥交手的途中,玩具錦盒被弄劈壞,飄出那封塵封多年的書信,讓他知道了一切。

一切都是天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軒轅子墨和藍天洛注定是一對,誰也無法拆開。

藍天洛曾經讓軒轅子墨在竹屋後面找到的錦盒裏面,藏着她的真正身世。

藍天洛既不是藍媚兒的女兒,也不是上官之初的女兒,而是藍媚兒的孿生姐姐和上官之初的大哥上官之揚所生之女。

藍媚兒和姐姐藍妩兒同是藍月國公主,但一個是巫女,一個是聖女。聖女是不能成親的,可偏偏遇上上官之初的大哥上官之揚,并且無可救藥地愛上上官之揚。

藍媚兒的确誕下一女,但生下第三天便夭折。于此同時,悄悄離開藍月國的藍妩兒亦生下一名女嬰。

上官之初怕藍媚兒傷心,影響她做月子,和大哥商量,把還在襁褓中的上官璃刖抱來充數。

沒過幾天,藍妩兒得知藍氏族人已經來軒轅國尋她。如果藍氏族人知道,她和孩子,還有上官之揚,都逃不了被執行火刑的命運。

為了保全和心愛之人所生之女,保全摯愛之人性命,藍妩兒獨自離去,和族人回到藍月國繼續做聖女。姐姐藍妩兒回了藍月,藍媚兒作為已死之人,沒有辦法回去。

藍妩兒的離開對上官之揚打擊甚大,他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活着跟行屍走肉一般。

上官之初最後瞞着爹爹,鼓動上官之揚去藍月國找藍妩兒。這一去就是數年,杳無音信。

七年後,上官之初和藍媚兒又雙雙失蹤,還有那個本是大兒子女兒的孫女,叫着小兒子做爹的孫女也不見。

不久後,一個名叫藍帶的男人帶着他孫女回來,還說認了上官璃刖做幹女兒,上官赫才感到一絲欣慰。

上官赫在兒子上官之初接手為軒轅皇室鑄劍的使命後,他就退居後線。兩個兒子相繼失蹤,唯留下一個孫女,他硬着頭皮親自坐鎮離月宮。

在三年前,上官赫病死,藍帶隐瞞了他的死訊,上官家的祠堂也因此成了禁地。

上官之初為了保護哥哥的,也是他們上官家唯一的孩子。和老天堵了一把,他運氣很好,他賭贏了。滴血認親本就不靠譜,沒有血親關系的人也有可能相溶。

這是上官之初的認知,孰不料,藍媚兒很早之前就知道女兒并非她親生。她在最關鍵的時刻,用幻術蒙騙了軒轅钊,讓他相信上官璃刖是他的孩子。

上官之初不打算告訴藍媚兒上官璃刖不是她親身女兒,但是他悄悄寫了一封書信,藏到給上官璃刖裝玩具的錦盒中,詳細記錄了上官璃刖的身世。

也是那個裝玩具的錦盒,讓藍媚兒知道了親生女兒已死,面前的女兒是姐姐所生,是她的侄女。

……

“洛兒!”軒轅子墨沒想到藍天洛聽完事情的真相,會是這樣的反應。

“子墨,謝謝你為我做這麽多。”藍天洛停止瘋狂的笑意,“一開始,我們就是錯誤的相遇。現在就讓這一切都結束吧!你做你的風流王爺,我做我的俠女。”

語氣那麽輕松,笑容那麽平靜,這就是她最後的決定麽?軒轅子墨以為她至少會感動地撲到他懷中大哭一場,可是她沒有哭,反而是大笑三百回合。他驀然發現,他對她真的是一點兒都不了解。

真相是當着藺采臣他們所有人的面說出來的,這一次他們就真的是沒有機會。以為她會重新選擇軒轅子墨,但她卻牽起慕容天野的手說,“天野,我們還差一拜!以後,我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不……洛兒……”軒轅子墨站在藍天洛和慕容天野旁邊,眼看他們就要完成最後的一禮,屆時她就是別的男人的妻。

原本一直郁悶糾結沒有好好休息過,之後和軒轅齊碩一戰中,軒轅子墨受傷未癒,連日來不分晝夜的趕路,疲累不堪。知道自己和藍天洛不是兄妹,到現在她的放手,大起大落的心情,再好的身體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在藍天洛和慕容天野未行完最後一禮,軒轅子墨吐出一大口新血,身體緩緩像地上倒去。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第一個跑到軒轅子墨身邊的……除了藍天洛還會有誰?恨得越深,愛的越深!真相如此磨人,她真心承受不住。不是不愛,只是太愛,不是不在意,是太過在意。

軒轅子墨突然的昏倒,婚禮最終沒有完成。有藺飛叔叔的診斷,藍天洛不會認為他玩兒的是苦肉計。

要如何給慕容家祖母一個交代,藍天洛懶得去管。這個爛攤子交給慕容元極和幹爹,她全力陪軒轅子墨養傷。芮城那邊需要他,比起國家大事,兒女私情還是先放到一邊。

事實上,國事和私事還是攪合到一起的。有了藍天洛的原諒,軒轅子墨比吃藥還好得快。他好得快,芮城瑞王之亂,解決起來也就快。

“狐貍,不要以為受傷,就可以不守規矩。”藍天洛剝了一顆葡萄放到軒轅子墨口中,看在他傷還沒好的份上,她勉為其難伺候他一下。

車窗外徐徐而過的綠意,讓馬車內多了一絲微風。馬車內放了很多的冰塊,溫度才稍稍地降下一些。

六月中旬的天氣真的是很熱,那個勞什子瑞王,什麽時候不好政變,偏偏這麽熱的時候發起戰事。知不知道死人多了,很容易發生瘟疫。知不知道什麽叫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不都是軒轅氏的江山,争來争去有什麽意思。

“給我生個孩子吧!”軒轅子墨突然壞笑着道。夏天衣裳單薄,藍天洛本又不遵循什麽規矩,在馬車內穿着自制的吊帶衫,看得軒轅子墨直流口水。

雖然在笑,但想到那個枉死的孩兒,他也很難過,那是他和她的第一個孩子。

“願意給你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夕顏不是很合适?”藍天洛剝的葡萄遞到軒轅子墨嘴邊,說完這句話,她收回來放到了自己嘴裏。知道夕顏和他的關系,她吃起飛醋。

“葡萄有沒有很酸?”軒轅子墨換了個姿勢,軟弱無骨靠在藍天洛身上,雙手不安分起來。

“甜得不的了。”藍天洛皮都不剝扔進嘴裏,狠狠地咬,同時拍開軒轅子墨的手,“再亂摸,小心我廢了你的手。”

“娘子,別生氣!來,吃顆葡萄。”軒轅子墨從盤中拿來一顆,剝好皮,含着一半,嘴對嘴喂給藍天洛。

“叫爺!”藍天洛糾正,軒轅子墨不是說她粗魯嗎,她這是爺們脾氣,咋的?他說他就是喜歡!好,是他說的,那她以後就是他的“爺”。

“小娘子,長得好俊啦!嫁給爺,爺會好好疼你!”藍天洛挑起軒轅子墨的下巴,俨然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風流公子。

軒轅子墨滿臉黑線,給她顏色,她開起了染坊。

“你不願意,外面多的是,爺去找他們去。”藍天洛欲起身,同行的還有藺采臣、夏侯槿等人。總之她沒和軒轅子墨成親之前,他們就不會放棄。

“願不願意?”藍天洛拍拍軒轅子墨的俊臉,一臉正色。

“行,那就先給點兒甜頭。”軒轅子墨亦是一本正經,戒葷快兩個多月,今日一定要吃到肉。

他一直沒問給她解連心蠱的人是誰,她也沒有說。那完全是一個意外,只當是個意外就好。如果是真愛,就不要去追究。愛需要包容,需要信任,需要理解。

心動不如行動,軒轅子墨用動作實施他的想法。

“死山雞,你答應嫁,我還不想娶呢!”藍天洛推搡突然撲上來的軒轅子墨,能不能不要這麽猴急,身上還有傷好不。

就是故意弄出動靜來,讓外面那幾個觊觎他女人的男人看看,她是他的,誰也別想搶走她。

……

伊人知道這篇文是失敗的結局,能堅持到這裏,已經很不容易。謝謝喜歡此文的親,一直沒有忘記支持。如果有時間開新文,伊人一定多多存稿,多多改善。不求完美,只求進步!發新文,伊人可能會用另一個筆名哦,到時請多多捧場!

全文完!

給讀者的話:

寫文不易,文筆重要,還要有毅力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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