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笑尿了
楚逸風像看怪物一樣的看着坐在凳子上的化妝師,有沒有搞錯,他可是男二,化妝師把他的凳子坐了,還叫他蹲下來。
他堂堂一個男二號,怎麽能忍得了這個憋屈。
于是,他伸着食指指着化妝師咄咄逼人的都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在這個劇組是什麽身份嗎,你先是搶了我的凳子,現在竟然還叫我蹲着化妝!你就不怕我讓導演開了你!”
楚逸風用手對着化妝師指指點點的樣子,要多威風就有多威風。
“噗哈哈哈……”
“哈哈哈!!!”
“……”
他的身後。那些群演員們卻一個個都忍不住噴笑出聲。
這人腦子有病吧,難怪會從一個小演員淪落到群衆演員。
吃瓜群衆表示要笑尿了。
聽到身後帶着嘲諷的笑聲,楚逸風回頭看了一眼。
他覺得,連這些群衆演員都看不下去了,看這個化妝師還有什麽好說的。
化妝師起初還愣了一瞬,從來沒有一個群衆演員敢用這種态度跟自己說話。
楚逸風是第一個,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化妝師嗤笑了一聲,然後說道:“你真叼,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像你這麽不要臉的群衆演員。”
什麽!群衆演員!
楚逸風當時就驚呆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的瞪着化妝師:“你眼瞎了吧,我可是這部戲的男二號,男二號懂嗎,不認識我的話趕緊去問問導演。”
“我知道你是楠二沒錯啊,不過是一個名字叫楠二的群衆演員,麻煩你不要站錯隊高看了自己。”化妝師鎮定的說完這句話之後,皺着眉頭捧着肚子就笑了出來。
受不了了,這個男人太自戀了:“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
一時之間,整個化妝間裏面都是嘲諷他的笑聲。
這個時候,楚逸風就像一個小醜一樣站在人群的中間。
他總算是明白了,葉峰明明就是夏琉璃那邊的人,他就說了嗎,既然是夏琉璃的人,哪裏會這麽好給自己一個演男二的機會。
他現在是丢了西瓜撿了芝麻。好在夏曉曦那個腦殘對自己執念很深,要不然他腸子都要悔青了。
群衆演員們的嘲笑聲,讓楚逸風的臉青一陣,紅一陣。
他咬牙切齒的握着拳頭“夏琉璃,着一定都是你出的鬼主意吧!”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放不下自己,一定會想着法子來報複他。
哼!今日的仇,他記下了。
不過是一個叫楠二的群演而已,大不了他不演就是了。
“蹲好了,我給你上妝。”這個時候,化妝師終于可是忍着不笑了,再笑下去要耽誤開拍的時間。
楚逸風瞪了化妝師一眼很不高興的說道:“不就是一個群演嗎,勞資不演了!”
說完義憤填膺的沖出了化妝間。
他離開的氣勢,那叫一個威風。
可是,為什麽群演員們看着他的背影這麽想笑。
只要看着他的背影,他剛才洋洋得意,不可一世的說自己是這部戲男二號的樣子又歷歷在目。
雖然笑的肺都疼了,但是大家還是忍不住笑了。
衆人的嘲笑的聲音一直在楚逸風的耳邊回旋,楚逸風羞憤交加的加快速度離開了化妝間。
當他沖出化妝間的時候看到導演正在和男一號聊天,雙手不停的比劃着。
楚逸風低着頭,假裝沒有看見導演,此時此刻,他只想要快點離開這個讓自己成為笑話的地方。
可是,當他低着頭只顧着走路的時候,原本正在跟男一號說話的導演突然注意到了楚逸風。
“楚逸風!”他叫了楚逸風一聲。
楚逸風頓了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假裝沒有聽到,然後繼續朝外面走去。
當他快要走出攝影棚的時候,楚逸風的前面站了兩個人。
他走右邊,那兩個人就擋在右邊,他朝左邊走,那兩個人就擋在他的左邊。
“你們……”楚逸風擡起頭來,正想要發火,卻看見該劇組的導演竟然已經站在了他的旁邊。
“張導……”雖然很不高興,但念在對方是導演的份上,楚逸風還不叫了他一聲,表示打招呼。
“嗯。”張導演淡漠的嗯了一聲,随後上下打量了楚逸風一眼,卻看見楚逸風一張臉很臭。
半晌,張導演終于又開口了:“楚逸風,你這是什麽意思?”
楚逸風握緊了拳頭,咬咬牙說道:“導演,我不演了。”
“呵呵……”張導演冷笑了兩聲,然後接着說道:“你說不演就不演,那我的損失誰來承擔?”
楚逸風一聽,頓時又有些傻眼了:“張導演,我不就是一個群衆演員嗎,哪裏來的損失?”一個群演員而已,滿大街都可以找得到。
張導演沒有理會楚逸風,卻自顧自的說道:“一句話,你一旦離開這裏,你将會遭到整個演藝圈的封殺,如果你還想繼續演戲,就老老實實的留在劇組,把楠二這個角色演完。”
“張導演,我……”
“你沒有說話的權利,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張導演把話放在這裏,說完就走了。
那兩個原本攔着楚逸風不讓他離開的男人也跟着張導演離開了。
楚逸風一個人站在原地留下也不是,離開又不能。
他好像已經沒有選擇了,回去繼續演楠二,還要遭受那一群群衆演員的嘲笑。
楚逸風光是想想那個畫面都忍不住想艹他們的祖宗十八代。
他深吸了一口氣,當下就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恨恨的出聲道:“夏琉璃,都是你幹的好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
夜爵墨坐在一張低調奢華的辦公桌上,前面大概一米的距離站着他的助理李木。
“夜總,我已經打探到了那個女人的消息。”
“嗯……”夜爵墨放下手裏的文件擡起頭來,随後往總裁椅上慵懶的靠了過去。
他一個眼神,李木就明白了是什麽意思,于是趕緊接着說道:“那個女人叫夏琉璃,她人就住在司翌晨的別墅裏面。”
“哦?”夜爵墨一聽,眼裏閃過一抹奇異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