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搞定
“不過,據打聽,那夏琉璃只是司翌晨家的一個傭人而已。”
李木說完之後,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夜爵墨的表情變化。
卻看他面色如常的斜靠在總裁椅上,讓人根本就猜不透他的心思。
李木只好壯着膽子繼續說道:“夜總,那夏琉璃只是一個下人而已,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在這個女人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
李木說完,一雙眼睛開始偷偷的打量夜爵墨臉上的表情。
夜爵墨無聲的笑了笑,一個傭人而已!
只是一個傭人而已嗎?
他夜爵墨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看到過哪一個雇主會如此興師動衆的把一個傭人從酒吧裏面抱出去。
要知道,他可是司翌晨,不是一個普通的老百姓,況且,夜爵墨從來沒有見過司翌晨如此對過任何一個女人,夏琉璃是第一個!
好一會,夜爵墨才不動聲色的擡起頭看向李木,随後反問:“李木,你覺得司翌晨是那種閑的連一個傭人都放在心上的人嗎?”
李木一聽,頓時明白了什麽:“司翌晨應該是個大忙人才對,可是他竟然忙裏偷閑去管一個傭人,這麽說來,他的确是看上了夏琉璃這個女人,不過……”李木将話說道一半突然就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來了。
“想說什麽就直說,不需要吞吞吐吐。”夜爵墨看出了李木的猶豫。
李木讪讪的笑了一下,然後察言觀色的小心說道:“夜總,那夏琉璃的确是有幾分姿色,要不然司翌晨也看不上她,我擔心……”
李木正猶豫着要不要說的時候,夜爵墨臉上明顯露出一絲不悅。
李木知趣,馬上把心裏要說的話全部說了出來:“我擔心夜總您會不會也愛上這個女人。”
畢竟,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李木的擔心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哈哈……”夜爵墨很難得的的笑了,但是很快,他又恢複了一貫的冷靜和沉穩。
夜爵墨抽出一根雪茄很随意的夾在指間,點燃,吸了一口。
青色的煙圈在眼前訊繞。
不一會,他将雪茄上的煙灰掐斷在水晶煙灰缸裏面:“我夜爵墨只懂江山社稷,不懂兒女情長,接近夏琉璃,只是為了對付司翌晨!”
夜爵墨一字一句,說的異常嚴肅認真,讓李木再也不敢有別的想法。
于是趕緊低頭悻悻的說道:“夜總,是李木多慮了。”
夜爵墨滑動總裁椅,在辦公桌前面停留了下來,他從抽屜裏面拿出一張照片丢在辦公桌上。
随後朝李木使了個眼色。
李木不知道那是什麽,上前一步卻看到夜爵墨扔在桌面上的原來是一張照片。
“夜總,這是……”
夜爵墨又吸了一口雪茄,意态閑閑的說道:“他叫千百度,接近夏琉璃就先朝他下手。”
李木有些懵,拿着照片有些茫然的看着夜爵墨:“夜總,千百度是誰?”
“金碧輝煌的老板,夏琉璃最好的閨蜜蘇瑾年的表哥。”夜爵墨淡淡的說道。
李木一聽恍然醒悟,他拿着照片對着夜爵墨深深的鞠了個躬:“夜總,您放心,我會盡快把事情辦好。”
——
“小年,哥哥求你了,你就幫幫哥哥這一回吧。”千百度在蘇瑾年面前繞來繞去,為了說服蘇瑾年讓夏琉璃來金碧輝煌上班,他嘴皮都快磨破了。
“哥,我就不明白了,你這麽大一個酒吧,怎麽就會招不到一個賣酒的小妹,是不是招聘人員有問題啊。”蘇瑾年滿臉疑惑的看着千百度。
千百度雙手搭在蘇瑾年瘦小的肩膀,将她整個人都摁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繼續說道:“小年,這你就不懂了,賣酒的小妹是好招,但是像琉璃那種姿色的賣酒小妹可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而且你看看你哥這酒吧,生意是越來越蕭條……”千百度說着,掃了周圍一圈。
其實,金碧輝煌今天的蕭條都是千百度刻意制造出來的,就在昨天,有個神秘人找到他,白白給金碧輝煌贊助了半年的租金,要求就是必須讓夏琉璃來金碧輝煌上班,但如果不能請到夏琉璃,那麽金碧輝煌将面臨着被迫停業的風險。
金碧輝煌是千百度的心血,他當然不會眼睜睜的看着金碧輝煌停業,況且,只要請到了夏琉璃,金碧輝煌半年的租金就有着落了。
千百度甚至覺得,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蘇瑾年掃了周圍一眼,然後嘀嘀咕咕的說道:“你這酒吧,跟前一段時間比好像是蕭條了不少。”
“嗯嗯……”千百度蹲在蘇瑾年面前,可憐兮兮的看着她:“所以,你一定要幫幫表哥,拜托你了小年。”
“可是……”蘇瑾年有些為難,不是她不願意幫自己的表哥,是因為夏琉璃之前在酒吧裏面出了那檔子的事情,她怕夏琉璃不會願意來。
“小年年,幫幫表哥啦,拜托拜托!”千百度雙手合十,不停的在蘇瑾年面前唠叨。
蘇瑾年心一橫,腦袋一砸,應聲道:“好吧,不過我不敢保證一定能請到她。”
“嗯,你盡力就可以了。”其實千百度知道,只要蘇瑾年出面,夏琉璃就等于是搞定了。
不一會,蘇瑾年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
夏琉璃在招聘會上拿着大張小張的招聘信息看的十分認真。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夏琉璃收回目光,拿出手機一看,是蘇瑾年打過來的。
“喂,瑾年……”
“琉璃,你找到工作了嗎?”
“還沒……哎……”夏琉璃嘆了口氣,她找一份工作可不是一般的難,因為要遷就別墅裏的事情,所以很多滿意的工作,時間卻對不上。
聽她這口氣,蘇瑾年就知道,夏琉璃的工作肯定還沒有着落。
于是,她趁熱打鐵的說道:“琉璃,要不你來我表哥這裏幫忙吧。”
“你表哥不是在金碧輝煌做老板嗎,需要我幫忙,做秘書嗎?”
“不是,是賣酒。”蘇瑾年直截了當的說道。
一聽到賣酒這兩個字眼,夏琉璃臉上的表情就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