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一點也不輕浮
或許沒有發生過那件事情,夏琉璃對酒吧根本就沒有什麽膈應,但是現在不同了,只要一提到酒吧,一提到賣酒,就會讓她想到在502包廂的那個晚上,會讓她控制不住就想起那一場惡夢。
夏琉璃失神了好一會,她才對着手機那邊說道:“瑾年,我現在雖然很需要找到一份工作,但是你知道的,我對酒吧……”
夏琉璃還沒說完,蘇瑾年就已經猜到夏琉璃要說什麽了,她迫不及待的打斷了夏琉璃的話:“琉璃,你上次發生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遭人陷害,可金碧輝煌是我表哥開的,酒吧裏面的全部都是自己人,安全問題根本就不用擔心,而且提成也很可觀。”
“可是,瑾年……”
“琉璃,拜托你了,你就當做幫幫我吧,表哥說,酒吧很難招人,你就幫他一段時間,等你到時候真的找到一份工作的時候,再跟表哥辭職就行了,沒找到工作之前,就來這裏賺點外快好嗎?”
夏琉璃信不過誰都不可能會信不過蘇瑾年,蘇瑾年是她最好的閨蜜,誰都有可能會害她,但是她相信蘇瑾年不會,其實她自己也覺得,根本就不應該因為上次的事情給自己造成太大的陰影。
“好吧,什麽時候可以上班。”夏琉璃到底還是拗不過蘇瑾年在自己面前撒嬌。
“琉璃你這麽說是答應了。”
“快說上班時間,否則我分分鐘後悔了!”
“你随意,你什麽時候有時間什麽時候過來。”電話那頭,蘇瑾年的言語中是止不住的喜悅。
“怎麽樣搞定了沒有?”千百度目光切切的看着蘇瑾年。
蘇瑾年将手機收起來,頗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也不看看是誰出馬,能不成嗎?”
“太贊了,說說你今天想吃什麽,表哥請客……”
“嗯,我想吃鋼鍋鱿魚,還想吃榴蓮沙拉……”蘇瑾年一邊咽着口水,一邊連續說了好幾道她最喜歡吃的菜。
“沒問題,今天你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會畫給你。”千百度比劃着手,表情有些誇張。
蘇瑾年聽了險些噴笑出來:“切,我還以為你要摘給我呢。”
“那我的手可沒有這麽長摘不到天上的星星。”千百度一邊說一邊拉着蘇瑾年從沙發上站起來。
“就你嘴貧,我不要天上的星星,我只要吃好吃的。”蘇瑾年和千百度兩個人一邊說,一邊朝酒吧外面走去。
——
雖然上一次在酒吧是被人陷害,但是有了那一次的教訓,夏琉璃去酒吧那種地方再也不敢穿的太暴露了。
不管怎麽樣,事情已經發生,陰影也徹底的留在了心裏。
所以,第二天,夏琉璃去酒吧上班的時候,特意挑了一套比較保守的衣服。
白色的長袖襯衫,和黑色的九分牛仔褲,很簡單的搭配,卻永遠都不過時,穿在夏琉璃身上很顯氣質。
所以,雖然穿的很保守,但是這樣的夏琉璃在到處都是超短裙吊帶衣的酒吧裏面,一出現就開始引人注意。
她推着賣酒的小車在燈紅酒綠的酒吧裏面穿梭的時候,時不時就會有年輕的男人盯着她上上下下的瞄。
更甚至,還有人對她吹着口哨。
對于這些,夏琉璃充耳不聞,內心雖然有些小小的慌亂,但表面上卻看起來平靜如水。
“夜少,她來了。”
李木看見夏琉璃推着賣酒的小車正朝這邊走了過來,急急忙忙的走到夜爵墨身邊報告。
夜爵墨聽到李木的報告之後,放下手裏的杯子朝夏琉璃這邊看了過來。
只一眼,夜爵墨的視線就被夏琉璃成功的吸引,他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女人來酒吧穿的這麽保守的。
不過這樣的她,在放縱的環境中,就像一朵不經世事的蓮花,聖潔而美麗,獨特而有氣質。
夜爵墨不動聲色的勾起唇角,此時的他換上了一身潮牌男裝,看起來很随和很陽光,跟平時一絲不茍的他判若兩人。
很快,夏琉璃就推着車子來到了他們這一桌。
“各位大哥,需要來點酒嗎?”夏琉璃甜甜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聽到她的聲音,夜爵墨轉身朝夏琉璃看了過去,正在這時,站在他旁邊的李木開始起哄了:“美女,敢上臺跳舞嗎?如果可以跳一支舞給我們大夥助助興,我們就給你來幾瓶酒。”
又是這樣起哄的人,夏琉璃其實很反感這些起哄的男人,但是為了不得罪顧客,她笑着婉拒:“不好意思,我只負責賣酒,如果想助興的話可以點舞臺DJ。”
說完夏琉璃推着小車就要走。
可是她還沒完全離開,一只修長的手臂就伸到她推的小車裏面拿了一瓶拉菲。
夜爵墨拿了拉菲之後,李木馬上殷勤的把拉菲的瓶蓋子給打開了。
只要顧客開了酒瓶,賬就會記在他頭上,這樣夏琉璃就等于賣出了一瓶酒。
本以為自己沒有答應跳舞,這群人就不會買自己的酒,沒想到還有這麽爽快的人。
夏琉璃沖夜爵墨笑了笑,正準備推車離開,卻突然聽到夜爵墨出聲了:“你上臺随便跳一支舞,我買下你這一車的酒。”
“哇!夜少,你開玩笑的吧?”跟夜爵墨坐在同一桌的年前男人聽了之後,不可思議的看着夜爵墨。
一車酒!
夏琉璃說不心動是騙人的,光是提成就夠她在別的地方辛辛苦苦上幾個月的班了。
她環顧了周圍一眼,來來往往的到處都是人,她相信,即使有人要作怪,在這麽多人的地方也做不出什麽來。
再想想,每一次回到家裏的時候,媽媽都苦巴巴的跟自己說這裏要用錢,那裏要用錢,她身體又不好,如果自己不能多掙點錢補貼家用,媽媽就要跟着她喝西北風。
夏琉璃本來就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性格,她只猶豫了一下就爽快的答應了下來:“你說的,一車酒,不許反悔!”
夜爵墨嘴角噙着笑,眼睛卻一定盯着夏琉璃,很堅定,卻一點也不輕浮的眼神。
這樣的眼神,讓夏琉璃莫名的放下了防備。
可是當夏琉璃朝舞臺上看去的時候,她當下就有些後悔了。
因為那個小小的舞臺上面空間很小,只有一根鋼管立在中間。
所以她能跳的,好像只能是鋼管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