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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傾注所有的演技

葉恩雅的心跳莫名有些加速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啪啪啪……”這時,周圍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大家都使勁的給夜爵墨和葉恩雅鼓掌。

夜爵墨面無表情的拉着葉恩雅的手,然後朝舞池外面走去。

他剛剛走到外面,李木就像個奴才一樣的等候着他。

“夜總,擦擦汗……”李木恭敬的朝夜爵墨遞上毛巾。

夜爵墨潇灑的擡手,拒絕了李木。

“夜先生,你跳的非常棒。”葉恩雅從李木的口中知道了夜爵墨的稱呼。

夜爵墨将目光落在葉恩雅的臉龐上,他突然伸手,将她落在臉頰上的長發撩起。

當他準備幫葉恩雅別頭發的時候,葉恩雅突然退後了一步,然後意志堅定的出聲道:“夜先生,如果我沒有心上人的話,我想我一定會喜歡你的。”

夜爵墨不明白葉恩雅這樣說是什麽意思,英俊的臉龐充滿疑惑的看着她。

“即使有心上人了,也可以考慮我的不是嗎?”

葉恩雅朝着夜爵墨深深的鞠了個躬:“抱歉,我心上人非常優秀,無人能比。”

此時此刻,葉恩雅非常清楚,她最在乎的人還是司翌晨。

當她從舞池裏面出來的時候,有一種擔憂從腦海裏面一閃而過。

她擔心自己跟夜爵墨親密跳舞的樣子被司翌晨看見,然後司翌晨從此以後再也不理會她了。

腦海中閃過這種念頭之後,葉恩雅感受到了一種要窒息的疼痛。

所以她才明白過來,她是不能失去司翌晨的,因此,通過另外一個男人來轉移她對司翌晨的迷戀這個辦法根本就行不通。

夜爵墨萬萬沒有想到,他還沒有開口,葉恩雅就已經這樣幹脆的拒絕了他。

夜爵墨根本就不知道葉恩雅的心上人其實就是司翌晨,如果知道,他一定會覺得自己今天的行為簡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他有些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一張英俊的臉突然就沉了下來。

緊接着他一聲不吭的轉身,離開。

葉恩雅莫名其妙的看着夜爵墨的背影,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聽自己這樣說了之後,竟然連句客套話都沒有。

莫名的心裏覺得有些不舒服。

李木看到夜爵墨一聲不吭的離開,趕緊低頭跟了上去。

“夜總,您千萬不要生氣,其實……”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覺得浪費了我精心編排的一場表演。”夜爵墨今天晚上的行為本來就是在演戲,對于一個毫無感情的女人,她根本就沒有資格讓夜爵墨生氣。

他嚴肅,只是因為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了一個晚上的時間。

可是李木并不懂夜爵墨的心思,被夜爵墨打斷了之後,他還想着要怎麽安慰夜爵墨,然後給他一個臺階下,讓他不至于那麽尴尬。

于是他試着轉移夜爵墨的注意力:“夜總,現在怎麽辦?”

本來是想要轉移夜爵墨的注意力的,可是李木一開口還是跟這件事情有關。

夜爵墨一邊大步流星的走着,一邊毫不在意的說道:“夏琉璃才是這場權利争奪的王牌,至于那個叫葉恩雅的女人根本就不重要。”

可是這麽重要的問題,他卻是現在才看清楚。

“夜總您說的對。”李木恭維道。

随後,李木走到一輛豪車的副駕駛上幫夜爵墨打開車門,恭候着他上了車,他才繞到主駕駛彎腰坐了上去。

——

“來葉總我們幹一杯。“司淮舉起手中的酒杯朝葉恩雅的爸爸葉培根湊了過去。

葉培根也豪爽的拿着杯子朝司淮這邊砰了過來。

圓形的豪華大桌上,司淮和葉培根坐對面,司翌晨則和葉恩雅坐對面。

當葉培根和司淮喝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司翌晨卻靠在椅子上走神。

他的心根本就不在這場酒會上。

“葉總,兩個孩子的事情,如果雙方都沒意見的話就這麽定下來了。”司淮假裝沉穩,卻始終耐不住先開了口。

顯然,葉培根對司翌晨這個未來女婿是相當滿意的。

他吃了一口菜笑嘻嘻的點頭,嘴裏卻說道:“既然是孩子們的事情,只要孩子們自己願意,我當然是舉雙手贊成的。”

說罷,目光移到了旁邊的葉恩雅身上:“雅雅,你是怎麽想的?”

葉恩雅嬌羞的低垂着頭,她害羞的有些甕聲甕氣的說道:“爸爸,您一直就知道女兒的心思,還明知故問。”

“哈哈哈!”司淮一聽,馬上就樂了,這葉恩雅不愧是他看上的兒媳婦,看她這樣子,肯定是喜歡自家的兒子喜歡的不得了。

于是,司淮喜笑顏開的扭頭朝司翌晨那邊看了過去:“晨兒,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這個時候,司翌晨走神走的厲害,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以至于司淮跟他說話的時候,司翌晨還是那樣慵懶邪肆的走着神。

“晨兒!”司淮覺得有些尴尬,下意識的加高了分貝。

他怎麽都沒想到司翌晨竟然會在這麽重要的場合走神。

聽到司淮高八度的聲音,司翌晨這才回過神來,愣怔的看着司淮:“爸爸,你剛才在跟我說話。”

司淮也不扭扭捏捏,開門見山的就問他:“我跟你葉伯伯已經商定好了你跟恩雅的婚事,你發表一下你的意見。”

司翌晨目光淡淡的掃了葉恩雅一眼。

葉恩雅發現司翌晨在看自己,害羞的低下了頭。

可司翌晨卻直接忽視了葉恩雅的害羞,腦海裏面突然想起夏琉璃給自己發的那條短信:

“司翌晨,沒有了我,是不是覺得快要活不下去了?”

“司翌晨,沒有你我活的更好。”

“啪!”司翌晨有些煩悶的拍了一下桌子,本來就不怎麽好的情緒忽然間變得更低落了。

而且上次在商場遇到夏琉璃的時候,他竟然會刻意在夏琉璃面前表現,表現的他活得很好,跟別的女人很恩愛。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這場自導自演的戲碼演的有多麽的困難。

他傾注了他所有的演技,得到的卻是夏琉璃不悲不喜的離去。

她真的真的已經不在乎自己了,心好痛。

“晨兒,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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