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請帖
司淮突然出聲再次拉回了司翌晨的思緒。
司翌晨擡頭朝司淮看去,這才發現在場的三個人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司翌晨苦澀的扯了扯唇。
此時,葉恩雅一臉希冀的望着司翌晨,他們三個都在等他的答案,可是司翌晨一直都沒有表态,導致葉恩雅的心一直都懸着。
于是,她就那樣眼巴巴的看着他,看着他的唇,當他微微啓唇的時候,葉恩雅緊張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好一會,司翌晨才在三人灼灼的關注下不痛不癢的開口了:“爸爸,這件事情全憑你做主。”
司翌晨一說這句話,在場的三個人都輕輕的松了口氣,不過最高興的還是司淮。
一開始他還擔心司翌晨走不出夏琉璃的陰影,要花費好大的功夫才能說服司翌晨跟葉恩雅結婚。
既然如此,那個叫夏琉璃的女人可以永遠的滾出司翌晨的世界了。
司翌晨松了口,葉恩雅也是一臉歡喜,坐在座位上都是眉開眼笑的。
她高興卻又緊張,甚至連手該往哪裏放都不知道。
“既然都婚禮已經定在了這個月中旬,現在我們舉杯慶祝一下這件大喜事。”司淮主動舉杯敬大家。
“好好好,來,我們幹杯!”葉培根也甚是歡喜的舉起了杯子。
葉恩雅自然也是歡歡喜喜的将杯子湊了過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司翌晨不但沒有舉起杯子,反而興致缺缺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葉培根詫異的看着司翌晨繼而又朝司淮看了過去。
司淮一眼就看出了葉培根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于是他馬上對着司翌晨說道:“晨兒,你這是什麽意思?”
司翌晨心不在焉的回答道:“爸,我還有點事情,你們先喝吧,失陪了。”
“混賬,你葉伯伯還在這裏,你怎麽能先離開呢?”司淮呵斥司翌晨。
聽到司淮的語氣重了起來,葉恩雅馬上笑着站起來打圓場:“司伯伯,不要緊的,晨哥哥日理萬機肯定忙的抽不開身,我們三個先喝着吧。”
葉培根最是寵愛自己的女兒,自然笑着一并附和:“恩雅說的對,男人嘛,忙一點是正常的,未來親家我們來喝。”
既然葉培根和葉恩雅都不在意了,司淮自然也不好在對着司翌晨發火。
畢竟他這樣做只是做給葉培根和葉恩雅看的,不然怕她們心裏會介意司翌晨的冒失。
——
司翌晨走在別墅通往外面的大路上,身後時不時會傳來司淮,葉恩雅和葉培根他們的笑聲。
這場婚姻,對他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可是司翌晨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他純粹是因為跟夏琉璃較勁。
本以為,答應了這場婚姻,心裏會好受一點,可是自從他離開了那場酒宴之後,心裏一直都堵的慌。
腦袋裏面時不時就會出現夏琉璃的身影在腦子裏面晃蕩。
可是堵得慌又能怎麽樣,夏琉璃已經背叛了他,現在的她大概跟夜爵墨在一起過的很幸福吧。
這樣想着,司翌晨的心情更是一塌糊塗。
——
酒宴散了之後,葉恩雅和葉培根都已經離開了。
司淮心滿意足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
過了一會,司淮突然把助理招了過來。
“董事長,您有什麽吩咐?”
司淮極有城府的笑了笑,然後說道:“這個月中旬就是晨兒和恩雅的婚期,你好好打理一下。”
“好的董事長。”
“對了,記得給夏琉璃那個女人發一張請帖。”
助理點頭:“是,董事長。”
看着助理忙碌離去的背影,司淮露出一抹充滿了心機的笑意,這樣一來,夏琉璃那個女人該對自己的兒子徹底的死心了吧。
——
和平常一樣,夏琉璃從劇場回來之後直接就回到了家裏。
這段時間,她的意志也算是比較消沉,不管蘇瑾年提出去哪裏玩她都沒有興致。
只想一個人待在家裏安安靜靜的。
可是,她才剛剛到樓下,突然就看見小區的門口站着一抹有些熟悉的身影。
看見那抹身影之後,夏琉璃渾身一緊,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那個男人雖然只見過幾次,但是夏琉璃知道,他是司淮的助理。
夏琉璃握緊了手中的提包,腳步沉重的朝前面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她都已經跟司翌晨徹底的分開了,司淮到底還想怎麽樣。
雖然那幾個威脅自己的男人并不承認他們是司淮派來威脅自己的,但是夏琉璃不笨,這個世界上,除了司淮,沒有人會這麽迫切的想要逼自己離開司翌晨。
所以在看見司淮助理的那一瞬間,夏琉璃的心開始忐忑不安了起來。
更巧合的是,她的右眼皮也開始噗噗的跳動着。
看來是來者不善,司淮的助理出現在這裏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
夏琉璃一邊低頭走路,一邊默默的祈禱,希望他們不要再對媽媽下手。
她已經做了自己最大的讓步。如果司淮還是不饒她的話,夏琉璃猛然擡頭,那麽,她一定會狠狠的反擊回去。
哪怕她的力量是如此的薄弱,但是只要有人真正的傷害到了媽媽,甚至讓她失去自己的至親,夏琉璃一定會用盡生命去報複!
這樣想着,夏琉璃忽然又沒有那麽害怕了。
不近不遠的距離,還是到了。
當她經過司淮助理旁邊的時候,夏琉璃沒有看見他,繼續低頭走路。
萬一人家不是來找她的呢,那麽她剛才的疑慮都是多餘的。
“夏小姐。”
夏琉璃還是太天真了。
她腦袋裏面剛剛閃過那種僥幸的想法,突然就被司淮的助理給叫住了。
于是乎,她站在原地不動了,微微擡起頭來看着站在面前的中年男人。
他看着司淮的助理不說話。
因為她覺得自己跟他沒什麽話好說。
她只想要靜靜的看司淮還要對自己耍什麽花招。
“夏小姐,這是董事長讓我交給你的請帖。”
夏琉璃沒有太認真的聽他說的話,卻清楚的聽到了請帖兩個字。
請帖?
莫非是司淮大壽?
可是這種想法當場就被夏琉璃給否定了,司淮那麽讨厭她,他過大壽怎麽可能會請她這個陌生人。
那麽就是司翌晨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