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司翌晨的計謀
對于司翌晨來說,夏琉璃的行為就是在給他戴綠帽子,試問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呢?
就連普通的凡夫俗子都忍受不了的事情,更何況是自己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兒子。
越想,司淮心情就越好。
“這一切,多虧了董事長英明。”既然司淮都這麽說了,助理也不想那些多餘的事情
——
“葉恩雅女士,你願意嫁給司翌晨,成為他的妻子,一輩子愛惜他,守護他,不管生老病死都不離不棄嗎?”
“我願意!”葉恩雅的聲音很高亢,幾乎是脫口而出。
可以看得出來,她是那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給司翌晨成為他的妻子。
葉恩雅回答了教父的提問之後,羞怯的擡起目光朝司翌晨看了過去。
只不過,司翌晨卻是面無表情的站在她面前,他看起來遠遠沒有她那麽開心。
就在這個時候,教父将目光落在了司翌晨的身上,随後他張了張嘴,花白的胡子随着他張嘴的動作微微抖動起來:“司翌晨先生,您願意娶葉恩雅女士為妻,成為她的丈夫,并且一輩子愛惜她,守護她,不管生老病死都不離不棄嗎?”
教父的聲音落下,司翌晨卻站在原地一聲不吭。
此時,整個婚禮現場,包括賓客席都變得安安靜靜的,大家都笑容滿面的等待着司翌晨的回答。
她們都在等待着一個毫無懸念的答案。
站在司翌晨面前的葉恩雅知道,司翌晨答應娶她是早晚的事情,但她就是克制不住自己,滿眼期待的盯着他,恨不得他能快一點再快一點回答教父的提問。
只要她們彼此交換了戒指,她就真的成了司翌晨的妻子了。
這是一件光是想想都讓人覺得振奮的事情。
可是,幾十秒過去了,司翌晨依然沒有回答教父的提問。
賓客席的角落裏面,夏琉璃也是目光切切的盯着司翌晨,她知道她不該對司翌晨還有任何的期盼,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在希望着奇跡的發生。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兩分鐘或許很短,但是對于這個場合,結婚這種事情來說,卻是非常非常的久。
一個脫口就能回答出來的答案,司翌晨卻過了整整兩分鐘都沒有說出來。
他就站在原地,緊繃着俊臉,整個人都處于走神的狀态。
讓本來是滿眼期盼看着她的葉恩雅突然之間生出了一種惶恐不安的情緒出來。
此時,賓客席上,司淮的助理又有些安奈不住了,他彎腰湊到司淮的耳邊小聲的說道:“董事長,我怎麽覺得少爺有點不對勁啊?”
“你想多了,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晨兒只是比一般的人更慎重而已。”司淮說這句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他下意識的握緊了雙手,心裏卻在默默的說道——晨兒,你不要讓爸爸失望啊!
“司翌晨先生,您願意娶葉恩雅女士為妻嗎?”司翌晨的沉默,換來的是教父再一次慎重的詢問。
“咳咳……咳咳……”
當教父的聲音再度傳來的時候,大家沒有等到司翌晨的答案,等來的卻是司翌晨一連串咳嗽的聲音。
“BOSS,你怎麽又咳嗽了,上次不是說好了嗎?”葉峰皺着眉頭,馬上扶住了司翌晨。
司翌晨的臉上馬上變了,他俊朗的臉龐因為咳嗽變得有些紅潤。
聽到葉峰跟自己說話,他一邊搖頭一邊又咳了起來:“咳咳……咳咳咳……”
“晨哥哥,你怎麽了?”葉恩雅看到司翌晨咳的這麽厲害,忍不住焦急了起來。
本以為司翌晨咳兩下就沒事了,誰知道,司翌晨不但不跟她說話,反而越咳越厲害!
“咳咳咳……咳咳咳……”咳着咳着,司翌晨竟然蹲在了地面上。
“BOSS,,我這裏有手帕!”葉峰趕緊遞給司翌晨一塊白色的手帕。
司翌晨胡亂的接下,然後捂着嘴劇烈的咳了起來。
他咳得昏天暗地,誰都顧不上。
“晨哥哥,你要不要緊啊?”葉恩雅焦急的蹲下身子去查看司翌晨的情況。
此時,賓客席上也混亂了起來。
“董事長,少爺他剛才不是好好的嗎?”司淮的助理一臉懵逼的看着司淮。
“不知道啊,晨兒身體不舒服怎麽就沒有跟我提過呢,這個倔孩子。”看見自己的兒子咳的這麽厲害,說不心疼不着急都是騙人的。
司淮忍不住從主座上站了起來,然後火急火燎的朝紅毯上走了過去。
“董事長,婚禮還沒有結束,我們就這麽走上去會不會不太吉利。”司淮的助理在司淮身後憂心忡忡的詢問。
“你今天怎麽那麽多廢話。”對于司淮來說,一場婚禮肯定比不上自家兒子的重要,看到司翌晨咳的這麽厲害,他已經什麽都顧不上了,所以助理這個時候跟他說這些簡直就是在找虐。
就在司淮起身朝紅毯走過去的時候,司翌晨手上的帕子突然掉在了地面上。
而此時,大家能清楚的看到,那塊白色的手帕上竟然沾滿了紅色的血跡。
“晨兒!”司淮看見手帕上的血跡大驚失色,馬上加快腳步朝司翌晨跑了過去。
“晨哥哥!你怎麽了!”葉恩雅也徹底的淩亂了,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司翌晨會在婚禮上突然病倒。
以至于她整個人都傻愣愣卻又着急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BOSS!”就在大家都惶恐不安的時候,婚禮現場突然傳來葉峰的嘶吼聲。
緊接着,大家看到司翌晨倒在了婚禮的現場,他昏迷的時候,嘴角還挂着一絲紅色的血液。
“葉峰,晨兒怎麽了?”這個時候,司淮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司翌晨的身邊。
葉峰摟着司翌晨,并不着急着送司翌晨去醫院,卻跟司淮解釋道:“董事長,BOSS有肺痨,卻一直不肯接受治療,我勸過他很多次,可是無論怎麽勸都沒有用……”
葉峰說着說着,自責的垂下了腦袋。
司淮一聽,義憤填膺的用食指指着葉峰不停的顫抖:“葉峰,你啊你,你讓我怎麽說你,我一直都覺得你做事很老練,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勸不住晨兒,怎麽就不跟我說呢啊!?”
“董事長,是BOSS不讓我說的。”葉峰繼續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