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幾個意思
“性命攸關的事情,他不讓你說你就不說,你好歹也是快三十歲的人,事情如何分清輕重緩急你都不知道,你說你,我該怎麽懲罰你才好!”
葉峰擡起頭,一臉愧疚的看着司淮,然後說道:“董事長,我錯了,但是當務之急應該是趕緊送BOSS去醫院。”
葉峰這麽一說,司淮懊惱的擡起手,一巴掌就拍在自己腦門上:“看我老糊塗了,竟然還在糾結你的錯誤。”
“來人!送晨兒去醫院,快啊,送他去醫院!”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的司淮,表現是從所謂有的不淡定。
他由一個深沉老練的商場泰鬥,城府極深的企業家,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為了兒子着急上火的市井莽夫。
“BOSS,你堅持住,我馬上就送你去醫院。”葉峰二話不說,就把司翌晨駝在了他背上,然後他背着司翌晨用最快的速度上了一輛豪華的跑車。
“走,我們要跟着去醫院。”司淮馬上大步流星的朝葉峰跟了過去。
可是他還沒走兩步,手臂就被人給拉住了。
司淮惱火的扭頭朝拉着自己的人看了過去,卻看見拉住自己的人是葉恩雅。
念在他還挺喜歡葉恩雅的份上,司淮耐着性子問她:“恩雅,你有什麽事嗎?”
葉恩雅盯着司淮,眼眶裏面竟然噙着淚水:“司伯伯,我跟晨哥哥的婚禮怎麽辦?”
司淮一聽,心裏莫名有一股火苗在燃燒。
他兒子都病成這樣了,哪裏還有心思管婚禮的事情。
不過他沒有表現的很明顯,只是口氣有些不佳的說道:“婚禮先延遲,等晨兒醒了再說。”
說完,不等葉恩雅松手,司淮就已經把葉恩雅的手給甩開了。
葉恩雅身形晃了晃,忍不住朝身後退了兩步,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總是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那種不安的感覺不知道來自于哪裏,但又好像不是擔心司翌晨的病情,葉恩雅只覺得好生奇怪。
——
夏琉璃是不希望司翌晨答應娶葉恩雅,但是她更不希望看到現在這一幕。
她寧願司翌晨健健康康的娶了別的女人,跟別的女人雙宿雙飛,她也不願意看到司翌晨病成這樣,竟然還被緊急送去了醫院。
如果不是非常嚴重,怎麽會咳出血,如果不是非常嚴重怎麽會緊急停止了婚禮。
“司翌晨!”夏琉璃恍恍惚惚的站了起來,她的身體已經由不得她的大腦控制。
她擔心司翌晨,她想去看看司翌晨到底怎麽了。
看到司翌晨昏迷的那一刻,夏琉璃已經完全管不了司淮會不會拿羅海媚來威脅她。
可是,她還沒有走到紅毯哪裏,夏琉璃就看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張開雙臂攔在了她的前面。
夏琉璃愕愣的擡起頭來,明亮的大眼睛裏面,寫滿了她對司翌晨的擔憂。
她并不認識面前這個魁梧的大漢,于是她繼續恍恍惚惚的繞過那個魁梧大漢,想要朝司翌晨走去。
可是,那個人本來就是司淮派來盯着夏琉璃的,所以他又怎麽會讓夏琉璃繼續朝紅毯走去。
于是,夏琉璃還沒有落腳,手臂就被那個男人給拉扯住了。
“這位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夏琉璃着急着去看司翌晨,根本就來不及想那麽多,更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是司淮派來監督自己的。
“夏小姐,那裏不是你該去的地方。”男人開門見山的說道。
“可是,司翌晨病了,他病的很嚴重,我去看看他都不行嗎?”不管怎麽樣,看不到司翌晨夏琉璃就是不放心。
她站在這麽遠的地方,根本就不知道司翌晨的情況,更不知道他得的是什麽病,心裏好恐慌!
“不行,董事長吩咐了,你不能過去。”那魁梧的男人一臉沒得商量的看着夏琉璃。
夏琉璃知道,來硬的不行,只能眼巴巴的盯着那魁梧的男人撒嬌一般的說道:“這位大哥哥,就不能商量商量嗎?大不了,大不了我可以給你……”給你一點小費。
然而,夏琉璃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她突然就看見司淮的助理冷着臉朝自己走了過來。
他冷冷的盯着夏琉璃,然後朝那個魁梧的男人使了個眼色,那魁梧男人立馬就好像獲得了解放一樣迅速的後退了幾步。
“夏琉璃,這麽匆匆忙忙的,你這是要去哪?”司淮的助理走到夏琉璃面前看着她,然後陰陽怪氣的跟夏琉璃說話。
“我……我……”夏琉璃想說自己是要去看看司翌晨的病情,但是她只要看見司淮的助理,腦子裏面就會想起他給司翌晨鞠躬的時候掉下來的那支注射針。
緊接着,腦子裏面還想起另外三個陌生人往羅海媚身上注射不明液體的畫面。
然後,羅海媚倒在地面上抽搐,吐白沫的樣子占據了她的大腦。
她害怕了,卻又不想打退堂鼓。
她想嘗試着跟司淮的助理求情,好好跟他說話,讓他允許自己去看司翌晨。
可是,她還沒開口說話,司淮的助理似乎已經猜出了她心裏打的小算盤。
他搶在夏琉璃的前面幽幽的說道:“少爺病了,需要的是醫生,不是你!”
司淮助理一句話,讓夏琉璃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她好不容易才想好了臺詞,要放低姿态卑微的求他讓自己去看看司翌晨的。
可是,他這麽一說,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接話了。
她去了,司翌晨的病還在哪裏,她不去,司翌晨還是有醫生救治。
所以,她的存在對于司翌晨來說有什麽意義呢?道理她都懂,可她就是放心不下他。
偏偏他司淮的助理說的又的确是這麽回事,司翌晨病了需要的是醫生,不是她。
而且,她當着司翌晨的面跟夜爵墨這麽親密,她跟司翌晨已經分手了,司翌晨現在病了,見到她指不定還會病情惡化。
想了想,她好像真的沒有繼續過去的必要。
這個時候,司淮的助理還在虎視眈眈的盯着夏琉璃
夏琉璃有些尴尬的撓了撓腦袋:“那個,我只是想回去而已。”
“呵……”司淮的助理莫名其妙的冷笑了一聲。
夏琉璃不知道他那笑聲是幾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