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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話中有話

而且不僅僅是認識,她們的關系好像很親密。

不過,她們暫時不敢相信,也不願意去相信,這個極品帥哥會是夏琉璃那個窮酸小姐的男票。

如果是,她們只能說,老天爺瞎眼了。

“琉璃,喜歡嗎?”正在這時,司翌晨把自己剛剛買來的毛絨娃娃在夏琉璃面前晃了晃,滿是貴氣的俊臉上全是讨好的表情。

這畫風,讓站在旁邊的幾個服務員嫉妒的眼睛都直了。

“司翌晨,你又把我當小孩了,老是送這種小孩子的玩具給我。”夏琉璃嘴上只這樣說,心裏卻甜滋滋的。

司翌晨做什麽事情都想着她,她怎麽會不高興呢?

司翌晨見夏琉璃歡歡喜喜的接受了他的毛絨娃娃,心裏一開心,捧着夏琉璃的小臉就在她鼻尖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這狗糧撒的,讓那幾個服務員嫉妒的都抓狂了。

這個窮逼,何德何能啊,竟然能讓如此極品的一個帥哥當成寶貝一樣的哄着。

正在這時,司翌晨的目光落在了夏琉璃的衣袖上。

“衣服破了?”他滿眼疑惑的朝夏琉璃看去,然後又轉頭看了那幾個服務員一眼。

當司翌晨朝她們看過去的時候,幾個服務員齊刷刷的低下了頭。

她們低頭不僅僅是因為害羞,更是因為她們開始意識到,夏琉璃的那件衣服她們可能真的賠不起。

“嗯,剛才不小心……”劃破的。

“對不起,這位小姐,剛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不要讓我們陪你的衣服好嗎?”

夏琉璃本來就沒有打算讓她們陪。

可是,她們倒好,心虛作亂,夏琉璃話都沒有說完就急急忙忙的打斷了她。

這時,另外一位服務員也戰戰兢兢的站了出來:“真的……真的對不起啊,我們不是故意要扯爛你衣服的。”

夏琉璃張了張嘴,正想說什麽的時候,司翌晨突然轉身,一雙冷眸冷冽的盯着那幾個服務員:“維納塔拉的限量版公主裙,售價十萬。”

“啊?!”那幾個服務員淩亂的站在司翌晨面前。

“還需要我重申一遍嗎,發票還在我車裏面。”她們欺負了夏琉璃,夏琉璃不想計較,但是司翌晨并不想就這樣放過任何一個欺負夏琉璃的人。

聽司翌晨這麽一說,那幾個服務員馬上就反應過來了,司翌晨說的是夏琉璃身上那件衣服的牌子和價格。

一下子,幾個服務員全部都慌神了:“剛才是她拉的,不是我。”馬上就有服務員開始為自己洗脫罪名了。

“喂,剛才你明明也用力了好嗎,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十萬塊的衣服,她們兩年的工資都不夠十萬塊,這個錢誰出的起,誰又不想往別人身上推的一幹二淨。

“就是你扯破的,你還想賴在我身上。”

“是你,明明就是你。”

“……”

幾個服務員一下子吵的像一鍋粥一樣,鬧得不可開交。

夏琉璃看到這樣的場景,也有些淩亂了。

這些女人的臉,就跟二月的天,說變就變,剛剛和合計着欺負她一個人,現在馬上又開始內鬥了。

夏琉璃走到司翌晨身邊拉着他的手小聲的詢問:“司翌晨,這件衣服真的要十萬嗎?看起來好像沒那麽貴啊。”

“嗯。”

十萬塊對于司翌晨來說,本來就是個小數字。

夏琉璃深吸了口氣,她要是知道自己身上這件衣服要十萬,肯定不會答應司翌晨把它穿出來。

這麽貴的衣服穿在大街上晃蕩,萬一被搶劫的人盯上了怎麽辦!

“你們這麽大的酒店就沒有監控器嗎?”司翌晨突然出聲。

幾個服務員紛紛閉上了嘴巴。

剛才她們跟夏琉璃争吵的太激烈了,以至于誰都沒有看清楚夏琉璃的衣服究竟是誰扯破的。

一下子,個個都慌了神。

“小姐,對不起,剛才是我們錯了,求你饒了我們好嗎?”其中一個服務眼紅着眼睛跑到夏琉璃面前求情。

她看的出來,那個帥哥很在乎這個女人,只有這個女人願意放過她們,那個男人才會放過她們。

所以,她才會從夏琉璃這裏下手。

看見有人求情,另外幾個服務員也可憐巴巴的跑到夏琉璃面前:“這位小姐,我錯了,你可以打我們,罵我們,但是衣服我們真的賠不起……”

夏琉璃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幾個服務員,現在一個個都可憐巴巴的,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的樣子。

再想想她們剛才尖酸刻薄對待自己的樣子,如果不是親身經歷,她很難把這幾個楚楚可憐的女人跟剛才那幾個跟自己狗眼看人低的粗魯女人聯系在一起。

“可是,剛才你們說我是窮逼,還有人說我是窮酸小姐,我這麽窮,十萬塊對于我來說是很多的,你們不賠我也沒辦法交差。”夏琉璃表現的很為難。

緊接着,她又說道:“而且你們知道的,我本身沒錢,錢都是那位帥哥的,哪天他要是抛棄我了,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一件十萬塊的衣服都破了,你們不會覺得我很不值嗎?”

夏琉璃話中有話,說的那幾個服務員臉青一陣紅一陣!

“啪!”就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個服務員伸手就朝自己嘴巴上打了過去:“都怪我,怪我嘴賤!”

“啪!”那個服務員對着自己的臉又是一巴掌。

打着打着她眼裏就流下了眼淚。

看到那個服務員這樣對自己,夏琉璃也沒有心思跟她們說那麽多了,她趕緊拉住了那個女人的手:“別打了。”

“對不起……”那個服務員低着頭,滿臉囧色的跟夏琉璃說對不起,大概是真的覺得自己做錯了吧。

“其實,一開始我就沒有打算讓你們陪我衣服的,我只是想告訴你們,以後不要随随便便去瞧不起一個人,也不要随便去侮辱任何一個人,有時候語言上的傷害,對一個人的打擊是非常沉重的。”夏琉璃像個教育小孩的家長一樣,在那幾個服務員面前說的頭頭是道。

司翌晨在一邊目不轉睛的盯着夏琉璃,這個小女人說起大道理來的時候竟然頭頭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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