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小寶寶
不過,她說大道理的樣子真的很可愛,看着看着,司翌晨不知不覺就揚起了唇角。
“我們下次再也不敢了。”那幾個服務員一臉忏悔的低着頭。
如果不是呈一時口舌之快,如果不是她們自己門縫裏瞧人,今天又怎麽會捅出這樣的簍子出來。
狗眼看人低的事情,她們是再也不敢了。
聽到那幾個服務員跟自己道歉,夏琉璃的心情也沒有那麽糟糕了。
“衣服你們可以不還,那麽懷表呢?”這時,一直站在旁邊不出聲的司翌晨又突然開口了。
聽到司翌晨說話,那幾個服務員吓的渾身打了個顫。
這個男人只要一開口說話,她們就能感受到一種強大的氣場,壓的她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剛才她們已經見識到這個男人的厲害了,現在只要聽到他說話都會緊張的不行。
他厲害也就罷了,偏偏他還這麽帥,搞得她們一個個跟小醜一樣,恨不得能挖個洞馬上就鑽進去。
司翌晨剛剛詢問出聲,那幾個服務員馬上轉身跟司翌晨說道:“我們經理後天就上班了,吃飯的錢就等她拿到懷表再給吧。”
按理來說,夏琉璃那件衣服的錢,完全可以抵消她吃飯的錢,但吃飯的那筆錢是酒店老板的,在場的服務員一個都不敢擅自做決定說不讓夏琉璃出這筆錢。
聽了服務員的話,夏琉璃比較滿意,本來,她要的就是一個這樣的結果,她們經理給她懷表,她就還清欠酒店的錢。
可是,小小的一件事,竟然鬧成了這樣。
夏琉璃是很滿意,可是司翌晨好像很不滿意。
只聽他冷冰冰的說道:“你們經理回來了,記得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我們的時間很珍貴,我不希望來了這裏還要等。”
司翌晨說完,冷漠的看着那幾個服務員:“我說的,能做的到嗎?”
夏琉璃看着司翌晨,那氣勢,妥妥的霸道總裁範,她竟然現在才發現,司翌晨認真起來的樣子簡直帥的可以要了人的命。
那幾個服務員又害羞,又窘迫,她們站在司翌晨的面前連連點頭:“做的到,做得到,等我們經理回來了,我們會把一切都準備好,再給您打電話。”
司翌晨說完,動作優雅的遞出一張名片。
那服務員見了,馬上眼尖的把司翌晨的名片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
“诶,司翌晨,你生氣的樣子還挺吓人的哦。”夏琉璃坐在副駕駛上,腦子裏面還在回憶剛才在酒店裏面的事情。
司翌晨一邊優雅的轉動着方向盤,一邊跟夏琉璃說話:“我不是對誰都這麽溫柔的。”
夏琉璃笑了笑:“這麽說來,我很榮幸咯。”司翌晨在她面前從來都不會生氣,就像個好好先生,什麽事情都讓着她,哄着她。
“笨蛋,能保護你,是我的榮幸。”司翌晨說完,唇邊的笑容忍不住在漸漸的擴散。
他是真的覺得能保護自己的小女人,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福。
“對了,我想回家去看看媽媽。”夏琉璃突然說道。
“好。”司翌晨馬上調轉方向,朝羅海媚居住的小區直驅而去。
——
“小司,來嘗嘗阿姨做的菜怎麽樣。”羅海媚一臉殷勤的給司翌晨夾菜又夾肉。
“謝謝阿姨,阿姨做的菜比五星級酒店裏面的還要好吃。”司翌晨接過羅海媚夾過來的菜,還一邊誇贊她的手藝。
“哎喲,你說的是真的嗎?喜歡就多吃一點。”說着,羅海媚又幫司翌晨夾了一塊肉放在他碗裏。
整個飯桌上,就司翌晨和羅海媚兩個人熱絡的聊着,卻獨獨把夏琉璃給冷落在一邊了。
夏琉璃把筷子往旁邊一放,忍不住就嘟起了小嘴:“媽,到底誰才是你親生的。”
羅海媚笑着瞥了夏琉璃一眼:“琉璃別鬧,要吃什麽自己夾。”
夏琉璃撅着嘴嘟囔:“有了女婿就不要女兒了。”她嘴裏雖然是這樣嘟囔,但是看見司翌晨跟自己的媽媽相處的這麽愉快,她其實是很高興的。
就在夏琉璃嘟着小嘴喃喃自語的時候,司翌晨夾了一筷子的菜往夏琉璃碗裏面放了過去:“小寶寶多吃點。”
司翌晨一句話把夏琉璃逗樂了。
她拿着筷子忍不住偷笑。
“司翌晨,吃完了你早點回去。”夏琉璃一邊吃飯,一邊給司翌晨下逐客令。
“別墅裏面今天在裝修,很吵,回去睡不着,阿姨能不能讓我睡在你們沙發上。”
夏琉璃吃着吃着突然就停了下來,看司翌晨着陣勢,是想賴下來不走了嗎?
“睡沙發就不用了,琉璃可以跟我睡,你就睡琉璃的房間吧。”
“媽,就讓他睡沙發。”
“琉璃,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小司怎麽說也是第一次來咱們家,怎麽能讓他睡沙發呢。”羅海媚語重心長的跟夏琉璃說大道理。
“就是,而且我這麽高大,沙發肯定是容不下我的。”司翌晨說完還往旁邊又短又小的沙發上瞄了了一眼。
反正他很喜歡睡夏琉璃的床,就算是一個人睡也是很不錯的。
夏琉璃斜着眼睛看了司翌晨一眼,司翌晨卻高興的像個孩子一樣,對着她就笑。
不就是睡她的床嗎,看司翌晨那樣子好像撿到了寶一樣。
到了晚上的時候,三個人聊了一會的天,就各自去各自的房間裏面睡覺了。
按照原定的計劃,司翌晨睡在夏琉璃的房間裏面,夏琉璃跟媽媽一起睡。
夜深人靜的時候,夏琉璃躺在媽媽的床上跟司翌晨聊着微信。
羅海媚一邊幫夏琉璃疊着衣服一邊跟夏琉璃說話:“琉璃,你脖子上的懷表怎麽沒看見了。”
“額……”夏琉璃腦子一下子短路了,媽媽突然問起懷表的去向,她要怎麽跟她說呢。
“你房間裏面我也找遍了,都沒找到。”
夏琉璃正想說在自己房間裏面呢。,結果媽媽這麽一說,把她的退路完全掐斷了。
不如就說在司翌晨家吧。
那更不行,如果說在司翌晨家,那豈不是不打自招的跟媽媽說她已經跟司翌晨睡過了。
不行不行,千萬不能這麽跟媽媽說。夏琉璃一個人自顧自的搖着腦袋。
她的反應,看到羅海媚一臉懵:“琉璃,媽媽問你懷表呢,你在那裏搖什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