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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太沖動了

當她把衣服扣子扣好的時候,夜爵墨突然把車子裏面的簾子拉了起來。

突然擠進來的強烈陽光,刺的夏琉璃根本就睜不開眼睛。

夏琉璃從後視鏡裏面都能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她的臉上滿是淚水的痕跡,她的頭發也變得淩亂不堪。

正在這個時候,原本停止了響動的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

那突兀的鈴聲乍然響起,吓的夏琉璃渾身一顫。

她正準備去拿手機的時候,夜爵墨已經拿着她的手機幫她遞了過來。

夏琉璃恨恨的瞪了他一眼,然後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機。

“琉璃,對不起,我一時失控,我該死……”夜爵墨一臉愧疚的跟夏琉璃道歉。

夏琉璃臉色很不好的從夜爵墨手裏将手機搶了過來,然後瞟了他一眼說道:“別說話好嗎?”

“好!”夜爵墨難得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巴。

這時,夏琉璃忍着眼裏的淚水,按下了接聽模式。

“琉璃,你怎麽了,為什麽不接電話?”

電話一接通,夏琉璃馬上就聽到了司翌晨非常急切的聲音。

聽到他的聲音,一種厚重的安全感瞬間将她包圍。

即便他不在她身邊,只要聽到司翌晨的聲音,夏琉璃就會莫名的覺得安心,那種感覺是任何人都給予不了的。

“我……”夏琉璃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緒:“我不小心把手機的聲音關了,所以現在才看到你的電話。”

當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夏琉璃聽到電話那頭的司翌晨輕輕的嘆了口氣:“你這個迷糊蟲,下次可不能再把手機聲音關了,你知不知道,剛才我怕擔心死了你,你要是再不接電話,我馬上就要去報警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那麽擔心我幹什麽?”夏琉璃淚眼朦胧中終于有了一絲絲的笑意。

當她跟司翌晨說電話的時候,夜爵墨就坐在旁邊靜默的看着。

她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原來是這種表情,她跟他有說有笑,她在他面前溫柔似水。

一時之間,夜爵墨有些嫉妒司翌晨。他真的好嫉妒好嫉妒!

“好了,我馬上就回去,先這樣了啊,拜拜。”夏琉璃不敢跟司翌晨多說,她怕自己說多了會被司翌晨察覺出什麽端倪出來。

“琉璃……我……”夏琉璃剛剛挂了電話,夜爵墨就吞吞吐吐的看着她:“琉璃剛才的事情,是我太沖動了。”

夏琉璃面色死寂的看了他一眼,經歷了剛才那種驚心動魄的驚吓,她反而沒有那麽害怕了。

她看着夜爵墨,然後不冷不熱的出聲:“夜爵墨,如果你現在把門打開,我還是可以原諒你。”

“咔噠……”

夏琉璃的話剛剛說完,夜爵墨馬上就把車門打開了。

聽到車門打開的聲音,夏琉璃腦海裏面馬上就燃氣了一種重獲新生的驚喜。

夏琉璃馬上伸手去把車門打開,然後彎腰就準備要下車。

“琉璃……”

就在這時,夜爵墨急急忙忙的叫住了她。

夏琉璃的身體一頓,她停在了原地。

夜爵墨看到夏琉璃停在了原地,他滿是愧疚的繼續說道:“琉璃,原諒我。”

夏琉璃沉沉的嘆了口氣:“夜爵墨,謝謝你今天沒有侵犯我,否則我真的不是那麽寬宏大量的人,今天的事情,就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

“好。”夏琉璃還願意原諒他,夜爵墨心裏是高興的:“我送你回去吧。”

他希望能再跟她多呆一會。

天知道,夏琉璃卻是一刻都不願意再跟他繼續逗留下去。

聽他這麽說,夏琉璃馬上朝車子下面走了下去。

她剛剛下車,夜爵墨已經把車窗滑了下來:“琉璃,讓我送送你吧。”

“不了,我自己打個出租車。”夏琉璃說完,馬上揮手招來了一輛出租車。

其實,從這裏到家裏的距離并不遠,但夏琉璃一刻也不想再看到夜爵墨。

對于夏琉璃來說,夜爵墨就是個恐怖的魔鬼,從今往後,她都要遠離的一個魔鬼。

當出租車停在她面前的時候,夏琉璃迫不及待的上了車。

直到那輛出租車消失,夜爵墨才啓動跑車緩緩的離去。

——

“夜總,您不是說要出去玩一天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李木看到夜爵墨回來,興沖沖的就朝他走了過去。

然而,此時站在李木面前的夜爵墨就像個傀儡一樣,緩慢的在路上行走,他的每一個動作都無比的僵硬,就連面部表情也像是被冰凍了一樣,蒼白而冷硬。

“夜……夜總,您怎麽了?”李木覺得夜爵墨不對勁,小心翼翼的又問了一次。

可是,當夜爵墨跟他擦肩而過的時候,李木覺得自己就好像空氣一樣,夜爵墨連看他都不看一眼,更別說是跟他說話了。

而且,當李木朝夜爵墨看過去的時候,他發現夜爵墨的眼眶都是紅的。

看到他紅着的眼眶,李木的心情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他似乎知道了,夜爵墨此時的心情一定糟糕到了極點。

因為他跟了夜爵墨這麽多年,從來都沒有在夜爵墨臉上看過如此悲壯的表情。

有了這個發現,李木便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但是他不放心夜爵墨,只能緊跟着夜爵墨朝別墅裏面走了進去。

李木跟在夜爵墨後面,夜爵墨就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朝着酒庫的方向緩慢的移動着。

不算遠的距離,夜爵墨卻慢慢的挪着步子,用了整整十分鐘的時間才到了酒庫。

當他進了酒庫自後,夜爵墨随手就拿了一瓶白酒出來。

“夜總,這裏有杯子。”李木很識趣的幫夜爵墨遞過去了一個杯子。

夜爵墨沒有吭聲,卻還是将李木遞過來的杯子接住。

可是,當他打開瓶蓋自後,并沒有将白酒倒在杯子裏面,而是就着酒瓶仰着頭咕嚕咕嚕的猛喝了起來。

“夜總,您這麽喝酒很傷身體的啊。”李木想勸夜爵墨,可是他知道夜爵墨心情不好的時候十分的恐怖。

所以,他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好在,夜爵墨猛灌了一大口酒之後,并沒有繼續喝酒。

他突然擡起頭來看着李木。

“夜總,您到底怎麽了,李木看着您這樣很擔心啊!”

“李木……”夜爵墨叫着李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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