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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一醉解千愁

“夜總,您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李木唯唯諾諾的看着夜爵墨。

夜爵墨伸出食指搖了搖,然後開口說道:“李木,你說我優秀嗎?”

“夜總您當然優秀,您不能僅僅是一家獨大的公司總裁,您還是H國最炙手可熱的總統候選人之一,而且您貌若潘安,像您這麽優秀的男人,整個H國少之又少。”李木拍馬屁的功夫日漸增長,不管什麽時候,他總能拍的一手的好馬屁。

“呵……”夜爵墨突然笑了笑:“是啊,我這麽優秀,可是夏琉璃為什麽不喜歡我?”

李木終于知道了,原來夜爵墨變得這麽失魂落魄是因為夏琉璃那個女人。

可是,那個女人只是一顆棋子而已,她何德何能讓自己的主子變得這麽狼狽!

區區一顆棋子,有什麽能耐能讓夜爵墨在這裏為了她酗酒!

光是想想,李木都覺得不服氣,因為他真的不覺得那個女人有哪裏好啊。

“夜總,那夏琉璃只不過是一顆棋子,您又何必為了她這麽傷心難過呢?”李木在夜爵墨耳邊小聲的勸他。

“哼。”夜爵墨很難得的沒有生氣,卻拿着酒瓶自嘲一般的繼續說道:“棋子?”

“對,夏琉璃只是一個棋子而已,根本就不值得您這樣。”

“可她畢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真正的黑白棋子是沒有生命的,李木你肯定是沒有愛過一個人,你如果深愛過,你就不會在我面前說出這麽輕松的話來。”

李木一聲不吭的站在夜爵墨面前,夜爵墨說的沒有錯,他的确是沒有嘗試過愛一個人的感覺。

于是,李木只能站在夜爵墨的旁邊一句話也不說。

他的确是沒有嘗試過愛一個人的感覺,又怎麽好随便做出評判呢?

不過,如果愛一個人的感覺是像夜爵墨這樣要生要死的話,他寧可不要這樣的愛。

“砰!”正在這個時候,夜爵墨突然把杯子重重的砸在了面前的水晶桌面上。

他的嘴角,沾滿了白酒,他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喃喃說道:“可惜,我沒有早點發現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如果我能早點看清自己,能夠早點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她,那麽結果會不會好一些呢?”

如果他知道自己愛上了夏琉璃,并非只存在利用,從一開始就用對方法,而不是一味的用錢去砸,用物質去打動她,那麽夏琉璃是不是就會對他有所好感。

夜爵墨痛苦的閉着眼睛,他現在才認識到,從一開始他就用了一種錯誤的方法去追求夏琉璃,用了一種她最讨厭的方式去追求她,所以現在想要讓夏琉璃回心轉意回到自己的身邊,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明明就知道不可能,但夜爵墨還是不死心,他想要得到她,他想要阻止她跟司翌晨結婚,哪怕機關算盡,他也要阻止他們結婚!

“李木,我現在心裏好難受,我感覺我好像快要斷氣了,你說到底要怎麽樣心裏才會好受一些,才會控制自己不去心痛,不去想她?”

李木是一個愛情白癡,當夜爵墨這樣問他的時候,他仔細的想了一下,然後想到了一個自認為很不錯的辦法。

于是,他對着夜爵墨說道:“夜總,不如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吧。

“什麽地方?”夜爵墨雙眼含含糊糊的看着李木。

“您去了就知道了。”總而言之是李木認為能讓夜爵墨不那麽難受的一個地方。

反正夜爵墨現在心情也不好,倒不如就由着李木幫自己安排。

于是,他指着李木說道:“好,就由你安排,如果你不能讓我高興起來,我唯你是問!”

“是,夜總。”李木一邊說話,一邊上前小心翼翼的扶着夜爵墨。

随後,他扶着一身酒氣的夜爵墨出了別墅。

然後開車帶夜爵墨去了一家名字叫做“金碧輝煌”的酒吧裏面。

車子剛剛停下,金碧輝煌門口正在播放着非常勁爆的潮流音樂。

這個時候,李木已經從副駕駛上走了下來,他繞到副駕駛的位置把車門打開,然後彎着腰恭敬的說道:“夜總,到了。”

夜爵墨目光呆滞的看了車窗外一眼,随後他一聲不吭的下車。

夜爵墨走在前面,李木就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面。

他擡頭看了一眼“金碧輝煌”那幾個大字,原來這就是李木所謂的好地方。

真真是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單身狗,他真的以為來這裏就能讓他心情變好嗎?

以前的時候,夜爵墨是不屑來這種地方發洩煩惱的,但是,今天,當他站在酒吧前面的時候,裏面的勁爆音樂和燈紅酒綠竟然很難得的勾起了他的一絲興趣。

“夜總,怎麽樣?”李木跟在夜爵墨身後,小心的詢問着夜爵墨的意見。

“進去看看。”夜爵墨也不說好,也不說壞,就簡單的說進去看看。

這樣的夜爵墨,讓李木根本就猜不透他心裏在想什麽。

“好的,夜總。”既然如此,李木只能跟着夜爵墨朝酒吧裏面走進去。

——

進去酒吧裏面之後,夜爵墨能感覺到,耳邊到處都是聒噪的音樂。

酒吧的最中央,有一個寬大的舞池,年輕的男男女女們穿着暴露的在舞池裏面盡情的舞動着。

“夜總,你要不要去那裏玩玩?”李木指着那個站滿了年輕男女的舞池。

夜爵墨深深的閉了一眼,他讨厭那樣聒噪的場合,與其跟一群不認識的人在一起群魔亂舞,倒不如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坐着喝酒。

都說一醉解千愁,今天夜爵墨非常想嘗試一下,這個成語到底是不是古人用來騙人的。

于是,他快步朝酒吧櫃臺那邊走了過去。

李木看到夜爵墨朝酒吧櫃臺走去,也趕緊跟着走了。

夜爵墨,很随性的坐在了高高的凳子上面。

“服務員,來一瓶白蘭地!”夜爵墨一坐下來就要了一瓶白酒。

李木本來是想讓夜爵墨來放松心情,他的本意并不是希望夜爵墨喝酒,因為他知道喝酒傷身,尤其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一旦喝酒過度,就很容易傷了身體。

當那名穿着馬甲打着蝴蝶結領帶的服務員拿着白酒走過來的時候,李木将那服務員手中的白酒擅作主張的接了過來。

“酒拿來。”夜爵墨對着李木吩咐。

李木拿着白酒唯唯諾諾的跟夜爵墨說話:“夜總,您已經喝了很多酒,不能再喝了。”

“拿來!”夜爵墨突然暴怒了!

他伸出手,眼睛像鋒芒一樣的朝李木射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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