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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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的中午,暖風輕輕的吹拂着。
夏琉璃推着一輛滾動輪椅在醫院裏面的花園裏面緩慢的行走着。
滾動座椅上,羅海媚穿着一身醫院裏面的病服靠在座椅上閉着眼睛,一動也不動的樣子就好像正在沉睡。
是的,她一直都在沉睡。
本來,夏琉璃還想通過自己跟司翌晨結婚的事情來刺激媽媽,好讓她早點醒過來。
可是,誰又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樣的結果對于媽媽來說應該不是驚喜,而是驚訝吧。
豈止是對媽媽來說是個驚訝,對于夏琉璃來說,何嘗不是個驚吓呢?
這幾天,夏琉璃每天都過得恍恍惚惚的,她跟司翌晨每天生活在一棟別墅裏面,低頭不見擡頭見的,既尴尬,心裏又難受。
每次看見他,她都有一種沖動,想要沖到他身邊親親他,抱抱他,可是只要一想到他是自己的哥哥,她就不得不打消這種念頭。
“媽……”夏琉璃突然停住了腳步。
她繞到滾動輪椅的前面,蹲下身子,拉着羅海媚的手,将衣袖小心翼翼的扯了一下。
“媽,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喜歡司翌晨,可是他竟然是我哥哥,我身上的懷表究竟有什麽故事,媽,你可以告訴我嗎?”
“我時常懷疑,這個懷表根本就不是我的,會不會是因為什麽意外而落在我身上的,如果可以,我希望這個懷表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在我的身上,媽你告訴我,懷表不是我的,對嗎,我根本就不是司翌晨的妹妹對不對?為什麽這種只有小說裏面才會有的狗血情節會出現在我的身上。”
夏琉璃越說越激動,說着說着語氣都哽咽了起來。
此時,她正拉着羅海媚的手,當她自顧自的跟羅海媚傾吐心聲的時候,羅海媚的手輕微的晃動了一下。
“媽……”此時,正在跟羅海媚說着話的夏琉璃突然就感覺到羅海媚的手動了。
她驚訝的看着她:“媽,你是不是要醒過來了,媽你是不是想暗示我什麽?”
當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羅海媚的手竟然又動了。
夏琉璃又驚又喜:“媽,你能動了,你睜開眼睛跟我說說話好嗎?”
可是,不管她怎麽呼喚,羅海媚始終都沒有睜開眼睛。
看到羅海媚始終都閉着眼睛,夏琉璃的情緒有些低落。
就在這個時候,羅海媚的手又動了。
夏琉璃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然後緊緊的抓着羅海媚的手:“媽,你知道我現在活的有多痛苦嗎?可是你女兒我現在這麽痛苦,你都不醒過來安慰安慰我。”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夏琉璃突然感覺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當她朝自己的手上看過去的時候,夏琉璃看見竟然是羅海媚拉住了她。
“媽媽你醒了!”夏琉璃驚喜的擡頭,卻看見羅海媚依舊保持着剛才那個姿勢靠在輪椅上一動也不動。
“媽媽,我帶你去看醫生,我知道你想醒過來對不對,你想安慰女兒,陪女兒度過最難過的坎對不對?”夏琉璃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然後推着羅海媚去找羅海媚的主治醫生。
很快,她就把羅海媚推到了病房裏面,然後跑去值班室把羅海媚的主治醫師叫了過來。
穿着白大褂的醫生聽夏琉璃把具體的情況都說了一遍之後,他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的笑容:“夏小姐,你媽媽這種情況非常的樂觀,肯定是你剛才說了什麽話刺激到她了,她現在正在努力的讓自己醒過來,再接再厲,多陪病人說說話,我估計用不了幾天你媽媽就會醒過來了。”
醫生說完之後,語重心長的将手搭在夏琉璃的肩膀上,然後跟她說道:“加油!”
“嗯,醫生謝謝你,我一定會加油的!”
夏琉璃說完這句話之後,又走到了羅海媚的身邊,她看着她:“媽媽,你也要加油哦,這幾天我的心情一直很沮喪,只要媽媽能夠醒過來,我覺得沒有什麽難關是挨不過去的,所以媽媽就算是為了您的寶貝女兒也要早早的醒過來好嗎?”
此時,醫生就站在夏琉璃的身後,看着這兩母女,眼中露出欣慰的流光,最後慢慢的轉身,将空間全部留給了夏琉璃和羅海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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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您回來了。”自從夏琉璃的身份公布了之後,別墅裏面的傭人都稱呼夏琉璃為二小姐。
在夏琉璃的堅持下,她并沒有改性也沒有改名,她還是夏琉璃,她并不願意叫什麽熙兒。
夏琉璃沖那傭人點了點頭,然後面無表情的朝別墅裏面走了進去。
當她朝裏面走進去的時候,發現客廳路面坐了一個年輕的女人。
因為隔的太遠,根本就看不清那女人的模樣,于是她轉頭詢問旁邊的傭人:“來客人了嗎?”
“二小姐,是恩雅小姐來了。”
葉恩雅?她來做什麽?
帶着一絲好奇和疑惑,夏琉璃加快腳步朝正廳走了過去。
可是,當夏琉璃走到正廳裏面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正廳裏面不僅僅只有葉恩雅還有她的爸爸葉培根。
就連司淮也在大廳裏陪着他們兩個。
夏琉璃不由的放慢了腳步,正在這時,葉恩雅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傳入了她的耳朵裏面:“晨哥哥,恩雅希望能繼續跟晨哥哥完成當初進行了一半的婚禮。”
聽到葉恩雅說的這句話,夏琉璃突然就停住了腳步。
她突然失去了繼續往前面走的勇氣,索性她就躲在門邊偷偷的聽着裏面的對話。
“晨兒,難得恩雅對你一往情深,爸爸覺得你真的不能再辜負恩雅這麽好的孩子了。”司淮也在勸說司翌晨。
聽了司淮的話,夏琉璃忍住捏緊了雙手。
現在她是司翌晨的妹妹,按理來說,司翌晨早晚都是要跟別的女人結婚的,可是夏琉璃聽了難受。
事到如今,她還是無法把司翌晨就當成自己的哥哥來對待,所以,聽到這個消息她心裏很難受很難受。
她在心裏默默的祈禱着:“司翌晨,不要答應,不要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