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這裏不歡迎你
可是,大廳裏面一直都沒有響起司翌晨的聲音。
此時,別墅裏面,司翌晨緊繃着俊臉,一聲不吭的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的周圍,司淮,葉恩雅還有葉培根,一個個都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答案
他知道自己跟夏琉璃是兄妹,這輩子怕是沒有希望跟她在一起了,但盡管是這樣,他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除了夏琉璃之外的女人。
他其實也掙紮過,矛盾過,逼迫自己接受葉恩雅,可是,話要說出口的時候,他突然就猶豫了。
“這段時間我的心情非常亂,我希望打你們給我一些時間冷靜,在此期間任何人都不要跟我提結婚的事情。”他口氣冷硬的說完這句話之後,毫不猶豫的就起身離開。
“晨兒……”司淮試着叫住司翌晨,再做做他的思想工作,畢竟他對葉恩雅可是非常滿意的。
葉恩雅看見司翌晨毫不猶豫就離開了,她有些不甘心。
于是對着司翌晨的背影喊了一聲:“晨哥哥!”
聽到葉恩雅叫自己,司翌晨頓住了腳步,欣長的身體挺拔的站立在原地。
“晨哥哥,我會等你,一直等你,不管你考慮多久,我會一直在站在原地等着你回頭,來牽我的手。”葉恩雅盯着司翌晨的背影,每一個字都包含着深情。
司翌晨稍稍停頓了一會之後,默不作聲的擡起步子朝二樓走了上去。
司翌晨一離開,葉恩雅的情緒就繃不住了,她竟然拿着手絹抹起了眼淚。
“恩雅,別傷心,我相信晨兒總會開竅的。”司淮見葉恩雅傷心的抹淚,便出聲安慰她。
“謝謝司伯伯,我不是傷心,我是高興,因為剛才晨哥哥說叫我們給他一些時間,我相信假以時日晨哥哥一定會接受我的。”
“好孩子,你能這麽想就最好了。”
而葉培根,坐在葉恩雅的旁邊只能摟着她的肩膀無聲的陪伴着她。
——
司翌晨沒有答應跟葉恩雅的婚事,夏琉璃輕輕的松了口氣,緊握着的拳頭也稍稍的松開了一些。
“琉璃,你站在這裏幹什麽?”夏琉璃正緩過勁來,耳邊突然就傳來了夜爵墨的聲音。
“夜爵墨,這句話應該要我問你才對,你來這裏幹什麽?而且你什麽時候出現在我身後的?”如果說這個男人早就出現了,那麽她剛才緊張無措的樣子他都看到了嗎?
一時之間,夏琉璃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尴尬的小醜一樣。
可是,當夏琉璃朝夜爵墨看過去的時候,她發現夜爵墨可不是一個人過來的。
他的身後跟着五六個随從,每個随從手上都拿着一些精美的禮品。
也不知道他帶那麽多人,還帶那麽多禮品是來幹嘛的?
這樣的陣勢,倒像是提親。
提親!
夏琉璃驚愕的瞪大眼睛:“夜爵墨,你來幹什麽?”
“我來提親啊。”夜爵墨大喇喇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提……提親!”他們一個兩個的這是要鬧哪樣。
她跟司翌晨心情都不好,可是夜爵墨和葉恩雅這兩個人卻一個兩個的好像趕着過節一樣,挑着時間點來提親。
他們這樣的行為無異于在她跟司翌晨的傷口上撒鹽。
“對,提親。”夜爵墨信誓旦旦的看着夏琉璃:“琉璃,這一次我一定會緊緊的抓住機會,絕對不會再放手了。”
“切!”夏琉璃懶得理他,轉身就朝大廳裏面走了進去。
“琉璃,你回來了。”夏琉璃一進門,司淮就叫了她一聲。
“爸爸……”雖然叫的很拗口,但夏琉璃還是讓自己要去慢慢的習慣。
“夜爵墨!”看到夜爵墨,葉恩雅驚訝的叫了他一聲。
可是夜爵墨連看都不看葉恩雅一眼,卻對着司淮深深的鞠躬了一下。
“夜爵墨,你來這裏幹什麽?”在司淮的眼裏,夜爵墨可是司翌晨的死對頭,因為他跟司翌晨都是總統候選人之一,一直以來是最受關注的兩個候選人,也是實力最大,懸殊最小的兩個人。
也就是說,稍有不慎,司翌晨如果落選的話,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會是H國的新總統。
看見自家兒子的死對頭,司淮的臉色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正在這個時候,葉恩雅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拉着葉培根的手說道:“爸爸,我們先回去吧。”
“好,聽寶貝女兒的。”
于是兩個人雙雙走到司淮面前。
“司伯伯,既然家裏有客人那我和爸爸就先告退了。”
“好,恩雅有時間記得來找伯伯玩。”
“好的。”葉恩雅甜甜一笑。
“葉董事長,我送送你們。”司淮說着已經親自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诶,不用送了,你還是先招待客人吧。”葉培根說完,已經拉着葉恩雅離開。
這個葉培根為了自己的女兒,為了她的婚事,一天到晚在跑來跑去也是不容易。
他們兩個離開之後,夜爵墨已經吩咐人把拿來的禮品都放在了司淮面前的茶幾上。
“夜爵墨,你這是什麽意思?”司淮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伯父,我是來提親的。”
“提親?”司淮滿頭疑惑的看着他。
“是的,我希望您能答應把琉璃嫁給我。”
“不可能!”司淮想都沒想,直接就拒絕了。
司淮拒絕的這樣直接,倒是出乎夏琉璃的預料。
正在這個時候,剛剛出院的司樂賢也從二樓走了下來,他的身邊還跟着司翌晨。
司樂賢一邊下樓,一邊很激動的說道:“這門婚事我也不會同意。”
沒有為什麽,就是因為夜爵墨是司翌晨的死對頭,所以司淮和司樂賢的意見都是一致的。
他們絕對不會答應讓夏琉璃嫁給司翌晨的死對頭。
既然一家人都不同意,夏琉璃也省的浪費口舌和力氣去拒絕夜爵墨了。
“夜爵墨,這裏不歡迎你,你從哪裏來的就請回到哪裏去!”此時,開口說話的人是司翌晨。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夜爵墨,眼睛裏面充滿了仇恨。
他恨他并不是因為他跟夜爵墨是競争總統的對手,而是因為這個男人總是惦記着夏琉璃。
雖然,他不得不承認夏琉璃就是自己的妹妹,但是他絕對不允許別的男人打夏琉璃的主意。
因為在骨子裏,夏琉璃依然是他最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