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一生一世不分離
而此時,夏琉璃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此時此刻,她的心跳還有她的思緒,比海風還要淩亂。
為什麽,她會有一種跟司翌晨說不清楚的感覺呢。
當她木讷的愣在原地的時候,司翌晨突然親昵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我司翌晨一向說到做到,答應了不親,就絕對不親!”因為他只會咬她。
夏琉璃想反抗來着。
司翌晨突然盯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經的說道:“不許反抗,反抗無效!”
“我就要反抗!”夏琉璃倔強的仰着腦袋。
司翌晨卻突然離開了她,朝甲板上面走去。
他背對着夏琉璃出聲道:“如果你追到了我,我就答應你!”
“真的,說話算話!”
“當然!”
司翌晨回頭沖夏琉璃輕淺一笑,眼角卻閃過一抹玩味的意思。
那一笑頗有一種動人心魄的魅惑。
夏琉璃并沒有看清司翌晨眼神裏面那抹玩味。
“好!”于是她開懷的笑了,離開欄杆就朝司翌晨追了過去。
司翌晨走的并不快,追到船艙裏面的時候夏琉璃就成功的拉到了司翌晨的手。
“司翌晨我抓到你了!”夏琉璃興奮的像個孩子。
不過她好像能感覺的到,司翌晨是在故意讓着她。
夏琉璃抓住了司翌晨,司翌晨就站在了船艙裏面不動。
就在夏琉璃準備松開司翌晨手的時候,司翌晨突然轉身将她緊緊的摟在懷裏。
鼻尖頓時彌漫了她身上的清香。
司翌晨有些着迷的将下巴抵在她的發間,呼吸着她發絲上傳來的陣陣香氣。
此時,夏琉璃整個人都被司翌晨抱的緊緊的。
她一邊掙脫司翌晨的懷抱,一邊跟司翌晨講理:“司翌晨,你剛剛答應了我的,只要我追到了你,你就……”
“我就什麽?我答應了你什麽?”
夏琉璃仔細想了想,剛才司翌晨好像只說了答應她,但沒具體說答應她什麽……。
正在這個時候,司翌晨突然封住了她的唇。
夏琉璃的腦子嗡了一下,貌似,她又被司翌晨給坑了。
這男人,怎麽盡耍滑頭!
司翌晨将夏琉璃抵在牆邊低頭看着夏琉璃一臉懵懵的樣子,這個女人犯傻的時候簡直可愛的要命。
于是,他忍不住低頭又咬住了她的唇。
可是,不管哪種方式的咬,他總是舍得不用力,因為擔心她會疼。
他輕輕的含着她的唇瓣,牙齒扣着她的櫻唇,似乎還覺得不過瘾,索性伸出舌霸道的占據了她的口腔。
此時,夏琉璃正在心裏腹謗司翌晨來着。
可是她的唇突然就被司翌晨咬住了。
咬住了就算了,這個男人竟然沒有經過自己同意就跟她深度親吻了起來。
夏琉璃用雙手抵着船板,輕輕的扣着。
司翌晨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截取着她的芳香,她卻在他的小心翼翼之下漸漸的喪失了理智。
原本處于被動狀态的夏琉璃情不自禁的伸手自己的手勾住了司翌晨的脖子。
司翌晨怎麽都沒有想到,夏琉璃竟然會有這樣的舉動。
她的反應讓他欣喜不已,于是,他原本撐在船板上的手迅速的松開,然後環在了她盈手可細腰上。
他隔着衣服在她的細腰上輕輕的揉着,動作溫柔而小心翼翼。
當他如癡如醉的享受着她的美好芳華時,夏琉璃突然推開了他。
看見夏琉璃推開了自己,司翌晨有些抱歉的看着夏琉璃:“琉璃,對不起,我剛才……”
“司翌晨……”然而抱歉的話還沒有說完,夏琉璃突然就打斷了他的話。
既然夏琉璃有話要跟自己說,司翌晨自然會認認真真的聽着。
她目光有些迷離的看着司翌晨:“司翌晨,我能不能抛開道德倫理, 能不能抛開道德綁架,好好的跟你放縱一次?”
夏琉璃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司翌晨既欣喜又心疼。
他的小傻瓜,她本來就屬于他,根本就不存在什麽違背倫理,也不存在道德綁架。
她只需要放心的跟他在一起就行了。
可是她現在還沒有恢複記憶,這些話他不能說出來不然太唐突了不好。
于是他深深的鎖着夏琉璃迷離的眸子:“嗯……”
他略略一點頭,夏琉璃馬上用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吻住了他的唇。
被動的夏琉璃對于司翌晨來說,本來就是一個致命的誘惑。
現在主動起來的夏琉璃,簡直可以讓司翌晨為了她舍棄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命。
司翌晨的理智在她的主動下瞬間崩塌淪陷。
他緊緊的抱住她,将她的身體跟自己緊密的貼合在一起。
恨不得彼此都能融入對方的身體,一生一世永遠都不要分離。
夏琉璃的主動堅持了不到幾分鐘,她整個人都癱軟在司翌晨的懷裏。
她将腦袋抵在司翌晨堅實的胸膛上急促的喘息着。
就在她氣息急亂的時候,司翌晨的大手突然将她的裙擺掀了起來。
腳下一涼,夏琉璃的目光更是渾濁的一塌糊塗。
司翌晨到底還是沒能忍住自己,他就抵着船板把夏琉璃給要了。
要知道,在夏琉璃失憶之前,他跟夏琉璃就發生過很多次那種親密的關系。
從她出車禍到現在,他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砰她。
所以,今天他特別的急,也特別的沖動,但是一想到她肚子裏面的孩子,司翌晨便只能拼命的隐忍着那種沖動的感覺異常溫柔的憐惜着她。
“嗯……”夏琉璃忍不住嗯了一聲,她擡起頭來,似乎是看出了司翌晨眼裏的隐忍。
于是她對他說道:“司翌晨,其實你不用這樣刻意隐忍的。”
“不,那樣會傷害你肚子裏的孩子。”司翌晨的聲音溫柔的好像巧克力融化的甜蜜一般,在夏琉璃的心裏漾起一絲絲甜蜜的漣漪。
說到肚子裏的孩子,夏琉璃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她肚子裏面已經有了夜爵墨的孩子,可是她卻在船艙裏面跟司翌晨做這種事情。
她真是該死。
可是這樣的念頭也就持續了那麽十幾秒鐘,在司翌晨的溫柔憐惜之下,她的思緒徹底的崩盤淩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