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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兩個小時不許回來

幹脆甩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如好好的享受當下。

随後,她有含含糊糊的跟司翌晨說道:“可是……啊……孩子又不是……嗯……你的……”

該死的,為什麽說話都是這樣斷斷續續的,而且只要她一開口說話,她就會忍不住輕聲的嗯嗯啊啊。

那種感覺,簡直要羞死人了!

于是乎,夏琉璃的臉一下子紅的跟篩子一樣。

看見她低頭羞紅了臉的樣子,司翌晨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唇,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她的唇之後,司翌晨才回答了她:“不管是你跟誰的孩子,在我眼裏,都是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夏琉璃愣怔的看着司翌晨。

孩子明明就不是司翌晨的,但司翌晨卻能如此愛護他。

相反,夜爵墨作為孩子的親生父親,在知道了她懷孕的消息之後,連着幾夜都沒有回地宮,不僅僅如此,他對自己肚子裏面的孩子一點都不在乎。

夜爵墨跟司翌晨天差地別的态度,讓夏琉璃開始懷疑,或許孩子根本就是司翌晨的,而不是夜爵墨的。

可是這怎麽可能,她之前根本就不認識司翌晨,孩子又怎麽可能會是司翌晨的呢?

夏琉璃盯着司翌晨看的出神,腦子裏面突然閃過一個奇怪的畫面。

畫面裏面,她跟司翌晨同時躺在一件豪華的卧室裏面,她跟他說:“司翌晨,我們是兄妹,萬一懷孕了怎麽辦?”

“懷孕了就結婚……”

夏琉璃詫異的睜大了眼睛,心裏的欲念頓時少了一半。

為什麽她的腦海裏面會閃過這麽奇怪的畫面。

那種感覺就好像她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了司翌晨一樣

她仔細的探索者大腦中的回憶,可是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她的大腦短路了,腦海中一片空白,以至于剛才那個一閃而過的畫面終究還是沒有想起來。

“司翌晨……”我們之前是不是認識?

夏琉璃本來是想這樣問的。

可是她才剛剛叫出司翌晨的名字,司翌晨就抵着她的鼻尖溫溫柔柔的說道:“好不容易放縱一次,就不能專心一點,別總是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額……好……”

既然什麽都想不起來,倒不如不想,好好的享受當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這樣想着,夏琉璃将自己的小腦袋抵在司翌晨的胸膛前面,任由着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放任着自己身上的力氣一點一點的被抽幹。

那種感覺好像漂浮在雲端一般,妙不可言。

“BOSS!我買了……”葉峰買了一些零食過來,正準備給司翌晨和夏琉璃送過去的,可是當他站在船艙門口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此時,夏琉璃正閉着眼睛,突然就聽到了葉峰的聲音。

她猛的睜大了眼睛,緊接着受到驚吓一般的大叫了一聲:“啊!”

司翌晨先是聽到葉峰叫了自己,然後又聽到夏琉璃的尖叫。

他目光冷冽的如同利劍一般朝葉峰一掃而去。

“司……司翌晨怎麽辦?”夏琉璃羞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千不該萬不該,她就不該一時忍不住跟司翌晨發生這種關系。

就在夏琉璃茫然無助的時候,司翌晨突然用一只手捂住了夏琉璃的嘴。

随後他冷靜異常的轉頭朝葉峰看了過去:“葉峰,你覺得我跟琉璃現在在做什麽?”

聽到司翌晨的詢問,夏琉璃震驚的瞪大眼睛。

這個男人臉皮真是夠厚的,這種問題竟然也能問的出來。

她想要吐槽司翌晨,可是她的嘴巴卻被司翌晨用手捂的死死的,以至于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然而,讓夏琉璃覺得意外的是,葉峰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說道:“BOSS,您這樣抵着夏琉璃當然是想親她。”

聽了葉峰的話,夏琉璃驚奇的眨了眨眼睛,她忍不住朝自己跟司翌晨兩個人打量了一下。

她這才發現,司翌晨寬大的風衣,将兩個人的暧昧全部遮擋的嚴嚴實實。

所以葉峰才什麽都沒有看見,只當是司翌晨想要親自己。

沒想到,這麽緊急的情況,司翌晨也能如此冷靜的做出應對之策。

夏琉璃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冷靜和睿智。

不一會,耳畔又傳來了司翌晨低沉華麗的聲音:“可是,因為你的出現,我并沒有親到她。”

葉峰一臉躺槍的看了看司翌晨,然後又看看夏琉璃,最後他很自覺的開始給自己掌掴:“我的錯,我不該這個時候出現,我不該閃閃發光,我不該做燈泡,我不該……”

“沒要你懲罰自己,去幫我買幾瓶飲料回來。”

“哦,BOSS您要什麽口味的飲料?”葉峰一本正經的詢問着司翌晨。

可是司翌晨接下來的話差點讓夏琉璃吐血。

他說:“什麽口味的飲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兩個小時之內不允許回來!”

“啊?”葉峰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好像明白了什麽,然後恍然大悟且十分興奮的說道:“哦,我明白了,遵命BOSS大人,不夠兩個小時絕對不回來。”

夏琉璃咬牙切齒的瞪着司翌晨完美的側顏,這個男人,他這樣說不就等于變相的告訴葉峰,他要跟她XOO了嗎?而且還要做兩個小時!

這時,葉峰興沖沖的說完之後還對着司翌晨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boss,加油!boss威武!”

“滾!”司翌晨笑着丢下這個一個字,葉峰馬上灰溜溜的跑開了。

葉峰走了之後,夏琉璃的臉再一次紅成了篩子。

她有些嗔怪的一拳打在司翌晨的肩膀上:“司翌晨,你是生怕葉峰不知道我們在做那種事情嗎?”

“不,他并不知道我們正在做那種事情,他只是以為我們即将要做那種事情而已。”司翌晨一本正經的糾正。

“那有區別嗎?”

“區別可大了,至少你剛才不是尴尬的!”

暈死!

世界上怎麽會有司翌晨這樣的男人!

夏琉璃覺得,今天答應做他一天的女朋友就是最大的一個錯誤。

哦,不,她好像忘記了,她還要做司翌晨一個月的女朋友。

夏琉璃頓時有種想死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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