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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見光死的情人

“我今天累了,改天再好好的陪你。”夜爵墨一句累了,就想把所有的事情都一筆帶過去。

可是葉恩雅不甘心,眼看着就要吃到他了,可是他卻臨陣脫逃,竟然還利索的把衣服都穿好了。

于是她揪着夜爵墨的衣服情緒有些司失控的逼問他:“夜爵墨,你是不是有了別的女人,是不是?”

“是!”夜爵墨直截了當的回答,倒是讓葉恩雅震驚了一下。

他果然是有了別的女人,而且他連在自己面前撒個謊都不願意。

由此可見,那個女人在他心裏的分量有多重。

“哼!”葉恩雅突然冷笑出聲。

緊接着她揚起頭,斜着眼角朝夜爵墨看去,然後滿是嘲諷的說道:“夜爵墨,我覺得你根本就不配去愛一個人?”

夜爵墨狐疑的眼神陰鸷的落在了葉恩雅的身上。

似乎是看出了夜爵墨眼裏的狐疑,葉恩雅繼續說道:“曾經你愛夏琉璃愛的死去活來的,可你現在還不是已經跟我玩過好幾個一夜情,現在夏琉璃失蹤了,我以為你會為了找她找到瘋狂,可是你沒有,夏琉璃失蹤了,你就跟個沒事人一樣,不但如此,你在夏琉璃失蹤的日子裏面不僅僅跟我發生了關系,心裏面還藏了另外一個女人!所以像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去愛一個人,更不配得到一個人的愛。

本以為自己的話能刺激一下夜爵墨,好歹他反駁一下自己也好,也能證明自己在夜爵墨的心裏是不一樣的。

可是,聽了他的話,夜爵墨果真像個沒事人一樣的看着葉恩雅,好一會他才風輕雲淡的說道:“既然你都知道我們之間是一夜情,那麽以後就不要再糾纏我了。”

夜爵墨說完冷漠的轉身下車,然後走到主駕駛旁邊把車門打開:“下車!”

本來夜爵墨還有些不忍心傷害葉恩雅,但是她剛才說的話觸動到他了,雖然他表面上裝的風輕雲淡,但葉恩雅的那句:“你根本就不配得到一個人的愛!”

她憑什麽說自己不配得到一個人的愛!

葉恩雅沒有這樣的資格,只要他想得到,他就一定能得到夏琉璃的愛。

所以從此時此刻開始,他要痛下決心,跟葉恩雅斷的一幹二淨,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夏琉璃身上。

這樣想着,他看葉恩雅的眼神不禁又冷了幾分。

而此時,葉恩雅沒想到自己随口說了一句一夜情,就被夜爵墨拿來說事。

她可不想跟夜爵墨只是一夜情而已,她的心,已經被這個男人奪走了,又怎麽可能他說不再糾纏就不再糾纏了呢?

她做不到!

這樣想着,葉恩雅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她惶恐不安的拉着夜爵墨的手低聲苦苦的哀求他:“夜爵墨,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

此刻,夜爵墨就像雕塑一樣站在車門外,面對葉恩雅的求情,無動于衷。

看見夜爵墨無動于衷,葉恩雅徹底的急了,她一着急,眼睛跟着就紅了。

“夜爵墨,不要跟我斷了關系好嗎,我們兩個明明就是那麽的契合,而且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明明就很享受,明明就很快樂,為什麽不能勇敢的承認你對我的感覺呢?”

“你太自戀了……”如果不是在夏琉璃那裏讓他欲求不滿,夜爵墨根本就不會去碰葉恩雅。

“夜爵墨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葉恩雅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一雙眼睛裏面飽含着淚水,仿佛随時都會掉落出來。

“我們以後不要來往了!”夜爵墨一字一句,異常清楚的說道。

夜爵墨的話,讓葉恩雅心裏哐當一聲,她似乎聽到了心碎的感覺。

當這個男人一字一句的跟自己說,以後不要來往的時候,葉恩雅覺得自己的心口好像被誰捅了一刀一樣,痛的無法言喻。

不,她不能跟夜爵墨斷了來往,不管以任何方式她都要夜爵墨收回這個決定。

于是,她緊張兮兮的抓着夜爵墨的手,輕輕的搓揉着,此時,葉恩雅的每一個舉動都充分的表現了她的緊張和不安。

随後,她用商量一般的語氣跟夜爵墨說道:“夜爵墨,我們不要斷了來往好不好,以後我會乖乖的,乖乖的在我們兩個的小巢裏面等着你,你需要我的時候我随時都在,你不需要我的時候,我絕對不會出來打擾你,但是求你不要這麽對我好不好?”

“好!”

夜爵墨十分肯定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

葉恩雅突然閉上了嘴巴,擡頭看着夜爵墨,原本葉恩雅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她覺得夜爵墨就是鐵了心要跟自己分手。

她這樣委曲求全的央求夜爵墨不要離開自己,她根本就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是沒想到夜爵墨竟然輕而易舉的是就答應了她。

這,讓葉恩雅覺得很欣喜,但欣喜的同時她也覺得很心痛。

她覺得自從愛上夜爵墨之後,比她愛着司翌晨的時候還要沒有尊嚴。

要怪,就怪她從一開始就失了身,然後徹底的失了心。

她現在的處境,對于夜爵墨而言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可是能走進他內心深處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呢?

是誰會讓他如此義無反顧的要跟自己斷了聯系,又會是誰能讓夜爵墨放下他曾經如此執着愛着的夏琉璃。

葉恩雅開始對夜爵墨背後的那個女人無限的好奇了起來。

而且葉恩雅是絕對不會甘心只做夜爵墨的地下情人。

她要見識一下到底是哪個狐貍精把夜爵墨的魂都勾走了,為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葉恩雅決定要好好的會會那個神秘的狐貍精。

“既然想通了,那麽下車吧。”正在這個時候,夜爵墨冷漠的聲音又從葉恩雅的頭頂飄了過來。

“好。”是她自己答應了要乖乖的聽話的,所以她只能隐忍着那種空虛的感覺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了起來,然後動作利索卻有些狼狽的下了車。

她下了車之後,夜爵墨馬上就往主駕駛上坐了過去,坐定了之後,他打開車窗,表情依舊冷漠的跟葉恩雅說道:“想要跟我繼續交往,就不要幹涉我心裏裝着別的女人。”

現在,夜爵墨給了葉恩雅一個新的定義——一個發洩生理需求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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