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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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爵墨剛剛下班就準備回地宮。
他打算以後都好好的待在地宮陪陪夏琉璃。
至于那個孩子,那塊疙瘩,只要找個機會把孩子流掉,那麽對于他來說夏琉璃還是那個原滋原味的夏琉璃。
他也并不會因為有個孩子的存在而不想看見夏琉璃。
終于克服了心結,夜爵墨走路的步子都變得輕快了起來。
很快,他走到了專用停車庫裏面将一輛紅色的卡宴開了出來。
“唰!”然而他的車才剛剛開出車庫,前面馬上就有一個黃色大波浪頭發的妙齡少女攔住了他的去路。
夜爵墨有些窩火,擡起頭來的時候,卻看見攔住自己的并不是別人,而是那個幾天不見了的葉恩雅。
幾天不見,葉恩雅的眼睛有些紅腫,不知道是因為哭了,還是因為沒有休息好。
他索性把車子的油門給熄了。
車子停穩了之後,葉恩雅直接朝夜爵墨的車子走了過去。
她随手把車門打開,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副駕駛上。
“為什麽好幾天都不回家?”葉恩雅紅着眼睛問夜爵墨。
夜爵墨手扶着方向盤,他偏了偏頭朝窗外看去,腦子裏面卻在想着要怎麽敷衍葉恩雅。
不過,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很奇怪,他既不想冷漠的辜負她,卻又覺得她跟夏琉璃根本就沒得比。
所以硬要他做出一個選擇的話,他肯定會選擇夏琉璃,但他又不能完全灑脫的放下葉恩雅。
為什麽人的感情會有這麽矛盾的時候。
而且,對于夜爵墨而言,葉恩雅那裏根本就不是他的家,有夏琉璃的地方,他才會情不自禁的當成家。
而他現在,有些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回到那個家裏去。
不知道,為什麽,這段時間夜爵墨總會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那種不安的感覺讓他擔心自己會徹底的失去夏琉璃。
于是他神情有些疲憊的跟葉恩雅說道:“恩雅,我累了,想早點回去。”
葉恩雅一聽,臉上閃過些許喜悅的神色,她目不轉睛的盯着夜爵墨:“回家?是回我們兩個的家嗎?“
“別鬧了恩雅,你又不是我的妻,你那裏怎麽會事我的家?”夜爵墨的直接,讓葉恩雅原本染上歡笑的臉龐頓時抑郁了下來。
夜爵墨根本就不會知道,葉恩雅連續幾天都沒有看見夜爵墨,她好想他,她想念他給的溫存,想念他堅實的懷抱,還想念他身上的味道。
帶着對他的濃濃思念,葉恩雅擡起頭目光迷離的看着夜爵墨。
然後靜悄悄的堵上了夜爵墨的唇。
他的唇冰冷,卻能溫暖她如涼水一般的心。
葉恩雅親吻他的時候,夜爵墨如同木偶一般坐在主駕駛上一動也不動。
他既不抗拒,也不迎合,就任由着葉恩雅越來越主動。
她原本只是吻住了他的唇,過了一會之後,葉恩雅的雙手情不自禁的勾住了夜爵墨的脖子,她的唇也開始不甘于現狀,開始在他剛毅的臉龐上,和耳廓旁邊輕輕的撕磨。
夜爵墨原本平靜的呼吸在葉恩雅的挑逗之下開始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
夜爵墨發現,葉恩雅跟別的女人的确是不一樣的,別的女人如果在他面前如此主動,在他的心裏根本就掀不起一絲的波瀾。
反而會因為她們的主動讓他生厭。
這也是夜爵墨這麽多年一直都沒有碰過其她女人的緣故。
但是葉恩雅跟別的女人完全不一樣,她的主動,竟然能輕而易舉的挑起他男人的本性。
不過幾分鐘之後,夜爵墨終于不再平靜,他雙手緊緊的圈住葉恩雅的腰,然後翻身将葉恩雅抵在主駕駛上。
葉恩雅被夜爵墨壓着緊緊的靠在主駕駛的座位上。
她滿臉笑意的看着夜爵墨。
她知道,夜爵墨心裏其實是愛自己的,要不然不會在她的挑逗之下産生這樣的反應。
不過他這樣的反應,讓葉恩雅很歡喜。
當她盯着夜爵墨發癡的時候,夜爵墨突然對着她豐潤的紅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此時,紅色卡宴外面的不遠處,有人躲在花圃後面拿着相機對着卡宴着裏面一下又一下的按着快門鍵。
車內,正微眯着眼睛跟葉恩雅親熱的夜爵墨對于外面那人的舉動渾然不知。
“夜爵墨……我……我想要……”葉恩雅将雙手緊緊的箍着夜爵墨的腰,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馬上騰出一只軟軟的手一邊把自己的衣服朝肩膀外面剝去,一邊挺着身子積極的回應着夜爵墨的吻。
發現了葉恩雅的小舉動,夜爵墨也忙裏偷閑的騰出一只手将自己的領帶一下子就扯開了,他将領帶随手甩在了車廂的某個角落。
此時,車窗周圍的黑色簾子緩緩的滑落,将車子裏面的風光遮掩的嚴嚴實實。
不一會,整個車廂裏面,男人女人的衣服散落了一地。
葉恩雅一臉嬌态幸福的閉着眼睛,等待着夜爵墨給他的溫存。
可就在最關鍵的時候,夜爵墨突然頓住了。
他靜默的盯着此時躺在自己身下的葉恩雅。
腦子裏面恍恍惚惚的閃過夏琉璃清秀靓麗的面孔。
他忍不住晃了晃腦袋,緊接着那種害怕失去夏琉璃的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
夜爵墨鬼使神差般的撐着副駕駛的靠墊慢慢的離開了葉恩雅。
夜爵墨,既然害怕失去琉璃,你就再也不能做對不起琉璃的事情了。
你跟葉恩雅的所作所為,如果被夏琉璃知道了,她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這樣想着,夜爵墨咬牙将身體的欲求強行隐忍了下去。
他發誓,絕對不能再做對不起夏琉璃的事情。
而此時,葉恩雅一直在等待着夜爵墨給自己溫存,可是等到的确是身上一涼,壓着她的那股力道突然變輕,最後變沒了。
葉恩雅詫異的睜開眼睛,卻看見夜爵墨已經離開了主駕駛,将散落在座位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在了身上。
夜爵墨的舉動,給了葉恩雅一種深深的傷害
她都這樣了,他為什麽還能将衣服一件一件的穿起來,他為什麽要忍着不碰自己。
難道說,他在為了誰守住自己的貞操。
這樣想着,葉恩雅騰的一下從主駕駛上坐了起來。
她既不滿,又不解的看着夜爵墨:“為什麽?”#####PS:各位親愛的讀者寶寶們,作者渣已經回到深圳了,以後每天會保持穩定更新六千字哦,然後更新的時間從明天開始會恢複到每天上午的十二點鐘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