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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恐怖的男人

他的臉上,一點要為人之父的喜悅都沒有。

奇怪,難道他闖禍了。

這樣想着,那醫生小心翼翼的站在旁邊,愣是一句話都不敢再說了。

“哈哈哈……”

“哈哈……”

夜爵墨坐在夏琉璃前面,他笑着笑着聲音都啞了。

這樣的夜爵墨看上去竟然十分的恐怖。

“你們都退下……”李木正猜度着夜爵墨的心思,夜爵墨的聲音突然毫無感情色彩的傳了過來。

“是,夜總。”聽到夜爵墨讓自己退下,李木有種如獲大釋的感覺。

随後,他朝那個醫生示意了一下眼色,然後兩個人一起朝房間外走了出去。

臨走的時候,李木看了夏琉璃一眼,不知道為什麽,李木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看到躺在床上那個柔柔弱弱的女人,李木第一次有些同情她了。

依照夜爵墨的性格,又不知道要使出什麽手段來對付夏琉璃。

李木和那個醫生走了之後,房間裏面就只剩下夜爵墨和夏琉璃。

夏琉璃依然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

夜爵墨就拉着夏琉璃的手,臉上隐忍着怒氣。

他此時的表情卻像極了暴風雨即将來臨前的平靜。

“琉璃啊琉璃!我直到今天才發現,原來你是如此聰明的一個女人,你說說,你是怎麽知道我給你喝的藥是堕胎藥,又是怎麽避過衆目睽睽把堕胎藥倒掉的?“

“可是,那個時候你的演技真的很好啊,你明明就見紅了,竟然還能保住孩子!”

“哈哈哈……”

夜爵墨冷笑,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趕緊将夏琉璃的裙子掀開來看。

卻看見她大腿白皙的皮膚上,竟然有一個醒目的傷疤。

“哈哈哈……”夜爵墨此龇牙咧嘴的冷笑。

他總算是明白了,夏琉璃會為什麽會見紅,為什麽見紅了她的孩子卻沒事

原來又是一招苦肉計。

“騙子!”

冷笑過後,夜爵墨突然對着夏琉璃怒吼了一聲。

愛的有多深就會被傷的有多深,這一次夜爵墨是深刻的體會到這種感覺了。

然而夏琉璃已經進入了昏迷的狀态,根本就聽不到他的咆哮。

“夏琉璃你這個大騙子……”

他坐在夏琉璃前面,眉頭一挑:“本來我已經打算好了,要原諒你的,我已經做好了準備要跟你道歉的,可是你都對我做了些什麽,你騙了我一次又一次,你的謊言 一樁樁一件件,讓我怎麽原諒你,讓我怎麽原諒你!啊!”

“很好……既然上次沒有讓孩子流産,那麽這一次,我會親手讓你跟司翌晨的孩子,葬送在我的手上!”

夜爵墨說着說着,手已經伸到了夏琉璃的肚子上。

他撐開手掌,将他的手呈爪子一般的朝夏琉璃的肚子上抓了過去。

不過,他始終都沒有用力。

當他的手抓着她肚子的時候,夜爵墨的目光落在了夏琉璃的身上。

此時,躺在床上的女人,睡的如此安詳。

如果她是醒着的,她看見自己的手馬上就要威脅到她的孩子,她應該沒有這麽冷靜吧。

她應該會為了她的孩子痛苦的掙紮,又或者會痛哭流涕的跟自己求情。

夜爵墨的手做出一副爪子的形狀,在夏琉璃的肚子上來來回回的做着樣子,就好像他随時都有可能會用力把夏琉璃的肚子捏爆一樣。

“夏琉璃,你說你,演技這麽好,不去當演員還真真是可惜了呢,你說你,腦袋這麽聰明,不去做卧底更可惜呢?”

“你說我這手用力抓下去,你跟司翌晨的野種會不會死呢?”

“不行,你睡着了,我卻把你的孩子弄死了,你一點痛苦的感受不到,這樣太不刺激了,我還是等你醒着的時候動手,我覺得那樣會比較刺激一些呢?”

自言自語完了之後,夜爵墨将他放在夏琉璃肚子上的手收了起來,轉而拉着夏琉璃的手,将她柔弱無骨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

“琉璃,你快點醒過來,我們來玩一場刺激的游戲!”

此時此刻,夜爵墨說話的語氣,和表情,要多陰柔就有多陰柔,要多變态就有多變态。

怕是任何一個正常的人看見他這個樣子都要被吓尿才是。

——

腦袋好痛!

夏琉璃微微動了動腦袋。

記憶像潮水一般朝她的腦子裏面翻湧而來。

原來她真的失憶了,原來夜爵墨一直都在騙自己,至始至終在騙自己的人一直都是夜爵墨。

她就知道,像司翌晨那種好到骨子裏的人,怎麽可能會說謊呢。

可是,恢複了記憶之後,夏琉璃并沒有多開心,因為她又回到了現實中。

司翌晨是她的哥哥,她是他的妹妹。

然而,她卻懷了她哥哥的孩子,讓夏琉璃想不通的是,司翌晨明明知道她是他的妹妹,為什麽在她失憶之後還要跟她做那種事情呢?

莫非,忍受不了跟自己分離的痛苦,所以也不管自己跟他的身份就跟自己兄妹亂倫!

夏琉璃悵然的睜開眼睛。

睜開眼睛之後,她眼睛的餘光看見她的額頭上綁了一根白色的紗布。

看見那根紗布,夏琉璃又想起了剛才夜爵墨把自己推到在地面上的情景。

她突然覺得夜爵墨好恐怖。

好在,他剛才把她推倒并沒有傷害到她的孩子。

可是,她的頭上綁着白色的紗布,那就證明醫生來給她看過病了。

那麽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孩子沒流産的事情被夜爵墨知道了呢?

糟糕!

想到這裏,夏琉璃的心狠狠的顫抖了一下。

突然覺得,夜爵墨這個男人好恐怖

他知道自己的孩子沒有流産,又會怎樣來對付她的孩子呢。

要不然,她繼續裝做昏迷不醒算了,反正她剛才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很是平靜的。

想來她睡着的時候,夜爵墨也沒有對自己做什麽。

這樣想着,夏琉璃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可是,她才閉上眼睛,夜爵墨陰柔的聲音馬上在她耳邊響起:“我知道你醒了,不用給我裝,睜開眼睛吧。”

不!

夏琉璃在心裏跟夜爵墨做着鬥陣。

她不能睜開眼睛,一定要裝作昏迷過去,要裝到底。

如果夜爵墨知道她醒了,還不知道要用什麽樣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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