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怒極反笑
在他不知道自己懷孕的時候,夜爵墨就已經失控的像一只瘋狗一樣,現在他要是知道連孩子的事情她都一直瞞着他。
這個瘋狗一樣的男人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麽變态的事情來。
“哼!”
看到夏琉璃一直不睜開眼睛,夜爵墨冷哼了一聲。
夏琉璃不知道他這樣是什麽意思。
不過,她還是閉着眼眼睛,她真希望她的世界能一直這樣安靜下去。
可是,這樣的安靜能維持到什麽時候呢?
媽媽已經被夜爵墨關了起來,而且剛才在跟夜爵墨争執的時候,夜爵墨跟她說過,她媽媽根本就沒有機會報警,更沒有機會把自己在他這裏的事情告訴司翌晨。
所以說,就算現在的世界一直安靜下去又能怎麽樣,她能期盼誰來拯救自己?
可明明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為什麽她心裏總是會有那麽一絲期盼,她希望司翌晨會來救自己呢。
直覺告訴她,司翌晨一定會來救她,這就是她唯一能繼續堅持下去的念想。
既然如此,就一直裝睡下去吧。
可就在她打算一直裝睡下去的時候,夜爵墨已經将手機從口袋裏面掏了出來。
随後,他撥打了李木的電話。
“喂,夜總,您有什麽吩咐嗎?”
夏琉璃豎着耳朵,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好像是李木的聲音。
不一會,夜爵墨陰柔的聲音在房間裏面響起:“現在開始,你們可以對羅海媚那個老女人動手了。”
聽到羅海媚三個字眼,夏琉璃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緊接着她慌忙從床上坐了起來。
本來她為了保住孩子的安寧,想要一直裝睡下去的,可是現在夜爵墨要對她的媽媽下手了,她怎麽還裝的下去。
看到夏琉璃從床上坐了起來,夜爵墨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陰邪的笑意,随後他對着電話裏面繼續說道:“如果不嫌棄的話,兄弟們可以先間後殺!”
“夜爵墨,你瘋了!那是我媽!你不可以那樣對她!”
聽到夜爵墨要這樣對付自己的媽媽,夏琉璃忍不住哭了。
眼淚肆意的從眼角流下來。
聽到夏琉璃罵自己的聲音,夜爵墨心情極好的将手機随手一扔,扔在沙發上之後,他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然後很是猙獰的扭了扭脖子便朝夏琉璃走了過去。
看見夜爵墨如斯恐怖的朝自己走過來,夏琉璃忘記了害怕,她滿腦子都記得剛才夜爵墨說的那句話:“現在開始,你們可以對羅海媚那個老女人動手了。”
“如果不嫌棄的話,兄弟們可以先間後殺!”
“夜爵墨,你不能這樣,那是我媽媽,我媽媽年紀大了,她經不起這樣的折騰,夜爵墨!”
面對夏琉璃的哭嚎,夜爵墨面無表情的看着夏琉璃,随後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并不算太長的指甲輕輕的刮在夏琉璃沾滿了淚痕的臉蛋上。
此時此刻,看見夏琉璃如此痛苦的樣子,他竟然會覺得很享受!
很痛快!
看到夜爵墨摸着自己的臉,夏琉璃摸着夜爵墨的手,然後好言好語的求他:“夜爵墨,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媽媽好嗎?我求求你了。”
因為緊張,因為害怕,所以夏琉璃說話的聲音都帶着一絲濃濃的顫音。
面對她的求饒,夜爵墨很是變态的笑了:“夏琉璃,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和孩子吧,或許你跟你的孩子會比羅海媚更慘!”
說完之後,夜爵墨閉着眼睛站在夏琉璃面前笑的連嘴巴都咧開了。
他現在的樣子,真是要多變态就有多變态。
恐怕這世界上最惡毒的地獄羅剎也不過就是他這個樣子。
看到夜爵墨這樣,夏琉璃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以前的時候,只要她放下姿态求夜爵墨,他就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但是現在,無論她說什麽夜爵墨都聽不見,他整個人就好像走火入魔了一樣。
“夜爵墨,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能這樣對我媽媽!”
夏琉璃激動的咆哮着從席夢思床上站了起來。
她激動的扯着脖子,對着夜爵墨嘶吼!
面對夏琉璃的嘶吼,夜爵墨不怒反笑:“夏琉璃,不要兇我,否則我在你身上受到的驚吓我會十倍百倍的報複在你媽媽身上……”
夜爵墨這樣一說,算是抓住夏琉璃的軟肋了。
夏琉璃無助的流着眼淚。
她已經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她跟夜爵墨硬來根本就沒用。
沒辦法,她只能求他。
不顧一起的求他,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那些人傷害她的媽媽。
如果媽媽受到什麽傷害,都是她的錯,她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媽媽那麽大的年紀,怎麽受得了這樣的恥辱。
于是,她原本站在席夢思床上,突然就朝夜爵墨跪了下去。
她跪在夜爵墨的面前,苦苦的哀求他:“夜爵墨,我求求你,你放過我的媽媽好嗎?你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夜爵墨捏着夏琉璃的下巴,心情極好的問她:“真的做什麽多願意嗎?”
看到事情有轉機,夏琉璃拼命的點頭:“對,只要你放了我媽媽,你要我做什麽都願意。”
“可是,我只想要你的身體,但是你懷孕了,萬一我不小心把的孩子給操掉了怎麽辦?”
夏琉璃暗自握緊了拳頭,夜爵墨這個人,真的是無恥到了一定的境界。
要不是為了媽媽的平安,夏琉璃真想不顧一切的跟他厮殺。
她真想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往他的頭頂上一刀刺下去、
可是她不能,她也不是夜爵墨的對手,這樣的畫面,想想就夠了。
“沒關系,孩子沒了我正好可以懷上你的孩子。”夏琉璃忍着心痛的感覺, 順着夜爵墨的心意說道。
“哈哈哈……”夜爵墨笑着笑着,突然松開了夏琉璃的下巴。
“夏琉璃,早這樣多好,早讓我艹你多好,也省的連累你媽媽了。”
聽到夜爵墨這樣說,夏琉璃忍着那種恥辱的感覺,擡起頭來看着他:“那麽現在,你能放過我媽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