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天真
“夜爵墨,你沒事吧。”
兩個人湊到病床前面,說的話不一樣,但眼神裏面都透着同樣的關心。
夜爵墨緩緩睜開眼睛,他疲憊的看了葉恩雅一眼,然後再将目光落在了李木的身上。
“恩雅,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單獨跟李木談談。”
“夜爵墨我……”
“乖,待會再進來。”夜爵墨跟葉恩雅說話的口氣難得的溫柔了起來。
這樣的夜爵墨,倒是讓葉恩雅一下子适應不過來。
這還是夜爵墨第一次在清醒的情況下,叫着自己的名字,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
說真的,葉恩雅很是受寵諾驚。
既然夜爵墨都這樣說了,她當然要乖乖聽話。
這樣想着,葉恩雅心情歡快的轉身朝病房外面走去。
可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卻突然停下來了。
這樣乖巧的她,真的能讓夜爵墨喜歡嗎?
太過于乖巧了會不會讓他反感自己。
不過,現在夜爵墨受傷了,還是不要拿親政名單威脅他吧,不然把夜爵墨氣死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夜爵墨了。
這樣想着,葉恩雅毅然決然的朝門口走了出去。
走出去之後,葉恩雅還很自覺的把病房的門關上,既然夜爵墨故意讓自己出來,肯定是不想讓自己聽到,所以她才會自覺的把門關上。
葉恩雅出去之後,李木有些疑惑的看着夜爵墨。
他跟了夜爵墨這麽久,以前的時候夜爵墨只會對夏琉璃這麽溫柔,對葉恩雅用這麽溫柔的語氣,還是李木第一次見到。
難道夜爵墨的命根子受過一次傷之後就變性了。
當他滿腦子猜測的時候,夜爵墨虛弱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李木,我受傷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跟葉恩雅提起。”
“夜總是指……”李木猶猶豫豫的看着夜爵墨。
夜爵墨眨了眨眼:“對,我命根子受傷的事不要告訴葉恩雅,就跟她說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嗯,夜總我知道怎麽說了。您現在好點了嗎?”李木關切的看着夜爵墨。
“命根子都受傷了還能怎麽樣,這會連動都動不了,對了,醫生是怎麽說的?”
雖然夜爵墨沒有問的很直接,但是李木知道夜爵墨現在最關心的是什麽問題。
于是他将醫生說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醫生說,只要傷口好了之後,不影響您以後的生活。”
夜爵墨釋然的嘆了口氣:“不影響就好,不影響就好……”
“夜總,那這仇……”
“這仇必然是要報的!”說到報仇,夜爵墨咬牙切齒的咬緊牙關,圓瞪的雙眸中閃過一抹充滿殺意的兇狠!
今天的事情,對于他來說,是前所未有的恥辱,司翌晨加注在他身上的恥辱,來日,他一定要雙倍奉還。
“那司翌晨實在是太過分了,他竟然敢對您的命根子動手!”李木站在夜爵墨的旁邊憤憤不平的替夜爵墨打抱不平。
夜爵墨躺在病床上,臉上染滿了怒色。
司翌晨這一招可真夠損的,如果他的槍法再偏一點他可就真斷子絕孫了。
不過,以司翌晨的槍法,不可能會打偏,想來這是司翌晨對自己的一個警告。
這個警告,可遠遠比他直接打了他的命根子來的還要可怕一些。
這是夜爵墨第一次領會到司翌晨的厲害。’
以前的時候,他也知道司翌晨的厲害,但是那種感覺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麽強烈過,當他想要從司翌晨的手上把夏琉璃搶回來的時候,當他想要狠狠的反擊司翌晨卻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的時候,夜爵墨突然意識到司翌晨遠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可怕多了。以前是他低估了他的能力。
不過,司翌晨再可怕那又怎麽樣,今日的仇和恥,他一定要瑕疵必報!
至少他還有葉恩雅手上的親政名單呢!
司翌晨,我們走着瞧。
理清了腦子裏面亂糟糟的思路,夜爵墨轉頭朝李木看了過去,卻看見李木的手腕上竟然還纏着紗布。
而且他的臉色也很蒼白,就好像是失血過多,受了傷一樣。
“你怎麽了?”到底是跟了自己十多年的助理,夜爵墨其實也是關心李木的。
聽到夜爵墨關心自己,李木低着頭将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我看到司翌晨把您傷成這樣,一時氣不過,就想偷襲司翌晨,結果被他身邊的人把手給打傷了。”
說完李木低着頭,一句話都不再說。
“哈哈哈……”聽了李木的講述,夜爵墨卻笑出了聲,那笑聲裏面頗有一些自嘲的味道。
“李木,你都這麽大歲數的人了,竟然還這麽天真,司翌晨如果有你想的這麽好對付的話,我就不用花費那麽多的心思了,我更不用為了奪得總統之位故意去接近夏琉璃,更不會因為接近她,然後就一不小心愛上了一個根本就不值得自己去愛的女人。”
不過,通過今天的事情,他好像醒了。
最難能可貴的是,他沒有一直糊塗下去,他終于醒了!
醒了是好事!
“夜總,是我輕敵了。”李木慚愧的低着頭。
當他低着頭的時候,夜爵墨卻若有所思的說道:“當初你要是真的能把司翌晨一槍崩了就好咯。”
可惜現實根本就沒有夢想這麽美麗。
“好了,去把恩雅叫進來吧。”
“是,夜總。”李木應聲之後,用自己的左手扶着受傷的右手,然後朝病房門口走了出去。
把門打開之後,李木對着病房外面的葉恩雅說道:“葉小姐,夜總要見你。”
“哦,好。”葉恩雅欣欣然的應了一聲,然後趕緊朝病房裏面走去。
當她朝病房裏面走進去之後,葉恩雅發現今天夜爵墨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對勁。
具體是哪裏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深深的吸了口氣,葉恩雅便朝夜爵墨的身邊走了過去。
“夜爵墨,你傷的嚴不嚴重啊,我很擔心你。”這是葉恩雅的心裏話,剛才她在外面的時候一直都在擔心夜爵墨的傷勢。
當葉恩雅這樣詢問他的時候,夜爵墨卻突然伸出一只手,輕輕的撫摸着葉恩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