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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拉鈎鈎

當他的手,觸摸着她臉龐的時候,葉恩雅有那麽一瞬間的錯愕。

夜爵墨好像真的變了,變了的不僅僅是他看自己眼神,還有他對自己的态度。

他——好像突然之間變得很溫柔!

“夜……夜爵墨,你這是怎麽了?”他突然對自己這麽溫柔,讓葉恩雅覺得很不習慣。

“恩雅,以前是我眼睛瞎了,所以看不到你的好,你放心,從今天以後,我會試着好好的去愛你。”對試着好好去愛,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到,但他都會去試一試,不就是一個夏琉璃嗎?他不信他這輩子都戒不了她。

葉恩雅愣怔的看着夜爵墨,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夜爵墨竟然會突然跟自己說這麽煽情的話。

一時之間,竟然有些不習慣。

“夜爵墨,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葉恩雅心裏被感動的一塌糊塗,一下子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竟然激動的眼眶裏面的盈滿了淚水。

此時,夜爵墨的手就輕輕的撫摸着她的臉龐:“對,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為過去我對你的所作所為跟你道歉。”

“不!不用道歉,夜爵墨,謝謝,謝謝你能愛我。”葉恩雅激動的眼淚都掉了下來。

今天這是收獲了意外的驚喜,她萬萬沒有想到,夜爵墨會突然想通了。

不過,他是受傷的時候跟自己說這樣的話,難道夜爵墨是受到了什麽打擊嗎?

這樣想着,葉恩雅滿目關懷的看着他:“夜爵墨,你是不是受到什麽打擊了,你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你能跟我說說嗎?”

聽到葉恩雅這樣問自己,夜爵墨暗淡的收起了目光。

夏琉璃!

只要腦海裏面閃過着三個字,他的心就像刀絞一般的疼痛。

這個女人帶給他的傷這輩子都難以撫平。

當初她在夢裏喊着他名字的時候,她醒過來之後,依偎在他身前的時候,他欣喜的以為自己愛的女人也一直都愛着自己。

他以為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他還傻傻的要為夏琉璃守身如玉,要不是為了親政名單,他根本就不可能會在跟葉恩雅有任何的交集。

因為他發過誓,要為了她守身如玉。

可是今天,司翌晨出現的時候,司翌晨打的他趴在地面上站都站不起來的時候,夏琉璃在幹什麽?

她站在旁邊解恨的看着他。

原來他為了她傻傻的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他受苦受難的時候,她的眼睛裏面卻只有解恨!

夏琉璃!

從今天起,我夜爵墨一定要将你從我的腦子裏面抹平,一定要把你從我的心裏徹底的驅除。我會用我餘下的生命,好好的去愛那些值得我去愛的人!

夜爵墨藏在被子裏面的手,暗暗的握緊了拳頭,雖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徹底的忘記夏琉璃,可不管怎麽樣,只要腦子裏面一想起她,她就永遠都能成為他生命裏面最刺目的一道傷痕!

此時,葉恩雅就靜靜的坐在夜爵墨的旁邊,等待着他開口。

不一會,夜爵墨的目光落在了葉恩雅恬靜的臉上:“恩雅,夏琉璃被司翌晨接走了。”

“哦。”聽到夜爵墨提到夏琉璃,葉恩雅心裏有着淡淡的失落。

但是夏琉璃走了是好事,她回到了司翌晨的身邊也是好事。

她應該高興才是。

不過她不能将她的喜怒哀樂表現出來。

她假裝若無其事的幫夜爵墨把被子蓋好,然後說道:“她走了,你一定很難過吧。”

“對,我很難過,今天就是因為她我才會受傷,不過也是因為她讓我明白,誰值得我去愛,誰又不值得我去愛。”

夜爵墨說出這樣的話來倒是讓葉恩雅覺得很意外。

她有些期待的看着夜爵墨,然後問他:“那麽在你眼裏,誰值得你去愛,誰又不值得你去愛呢?”

夜爵墨對着葉恩雅輕輕一笑:“傻瓜,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唯一一個值得我去愛的女人。”

葉恩雅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受寵諾驚。

夜爵墨說什麽?他竟然說她是他唯一一個值得去愛的女人!

葉恩雅雀躍的差一點歡呼起來。

她止不住內心的雀躍,還是笑了出來:“夜爵墨,你說的是真的嗎?可不許騙我?”

“當然是真的,從今天開始,我會試着去忘記那個女人,然後讓你走進我的心裏,你願意接受我嗎?”

“我願意我當然願意,夜爵墨,我說過,不管什麽時候,只要你回頭,只要你需要我,我都會在你的身後。”

葉恩雅激動的抓着夜爵墨的手,含情脈脈的跟他表白。

夜爵墨默不作聲的看着她。

同樣是女人,他對夏琉璃的深情和為夏琉璃的付出,遠遠勝過他現在跟葉恩雅說的這句話,但是夏琉璃從來都沒有感動過,也從來都沒有接受過自己。

他的愛,他的付出,對于她來說是草戒,一點都不值得她去珍惜。

但是眼前的這個女人,他只需要只言片語就能把她感動的一塌糊塗。

可就是今天他才看清楚這個傻女人才是真正值得他去愛的人。

當他看着葉恩雅的時候,葉恩雅的臉上挂着一絲恬靜的笑意。

她突然有些幼稚的拉着夜爵墨的手,然後跟他說道:“夜爵墨,為了不讓你後悔,我們來拉勾勾吧。”

“好。拉鈎鈎!”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狗!”

看着她的幼稚,夜爵墨竟然忍不住會心的笑了起來。

——

夜爵墨的傷一養就是半個月。

半個月之後,他出院了。

當他再次回到地下室之後,那裏已經沒有了夏琉璃。

沒有了那個讓他如癡如狂的女人。

“夜總……”李木心事重重的站在夜爵墨的身後小心翼翼的提醒着他。

可夜爵墨還是執意要進去。

他想進去那間夏琉璃住過的房間裏面看看。

當他進去之後,房間裏面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熟悉,床是她睡過的床,有她蓋過的被子。

茶幾上放着她喝過水的杯子。

緩緩的踱步走到茶幾旁邊,伸手端起夏琉璃喝過水的杯子,夜爵墨将杯子湊到唇邊,忍不住在茶杯的邊緣輕輕的落下一吻。

李木站在夜爵墨的身後,傷神的看着夜爵墨的一舉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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