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百八十一章:壞事做多了

夏曉曦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多久沒有看見這個男人了。

夏曉曦以為,她這輩子再也不可能看見司翌晨了。

沒想到自己在牢房裏面還能看見他。

看見司翌晨的那一瞬間,夏曉曦覺得牢房裏面都好像開滿了花朵一樣。

她收住了哭聲,一臉花癡的盯着司翌晨。

她目光灼灼的盯着司翌晨,司翌晨走到哪裏,她就看到哪裏。

仿佛少看一眼就會吃虧,仿佛這一會不盯着司翌晨,下一秒這個男人就會消失。

看見司翌晨走到牢房門口的時候,夏曉曦的腦子裏面冷不丁就響起了當初在司翌晨身邊的時候,司翌晨對自己噓寒問暖的樣子,司翌晨對自己溫柔體貼的樣子。

那些日子那樣美好,雖然她已經知道了那些時候司翌晨都是在自己面前做戲。

可即便是做戲,那段時間也是她這輩子最開心,最幸福的時光。

盯着司翌晨,夏曉曦的臉上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看見這個男人,她仿佛就看見了陽光,看見這個男人,她瞬間就忘記了痛苦。

只要一直看着他,哪怕什麽事情都不做,她都會覺得很開心很幸福,甚至連空氣中都彌漫着一股巧克力的甜甜香味。

不一會,司翌晨挽着夏琉璃的手走到了夜爵墨所在的牢房門口。

當他站在牢房門口的時候,一個獄卒畢恭畢敬的走到牢房門前把門打開。

牢房門一打開,其中兩名保镖馬上沖到前面去,恭候着司翌晨和夏琉璃進去。

“琉璃,小心點,別把你的裙子弄髒了。”司翌晨挽着夏琉璃進去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幫她把裙子撚好,避免被牢房的鐵門弄髒。

夏琉璃則像個嬌羞的小女孩一樣,任由司翌晨關懷備至的寵着,然後小心翼翼的走進了牢房裏面。

此時,蹲在另外一間牢房裏面的夏曉曦在聽到司翌晨喊着夏琉璃名字的時候,她這才恍恍惚惚的回過神來。

這才注意到司翌晨的身邊竟然還有夏琉璃那麽一個女人。

看見司翌晨挽着她的手,看見司翌晨親自幫她撚着裙擺,看見司翌晨把她小心的好像寶貝一樣,夏曉曦的嫉妒的眼睛都要噴火。

她夏琉璃何德何能,竟然能享受司翌晨這樣的寵愛,憑什麽,這個女人到底哪裏好,竟然讓司翌晨這樣掏心掏肺的對她好。

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夏琉璃這麽好命的女人了吧。

夏曉曦嫉妒的發狂,嫉妒的咬牙切齒,可是她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看自己,再看看夏琉璃。

自己渾身又髒又臭,司翌晨自從出現在這裏,眼裏就只有夏琉璃,從來都沒有看過自己一眼。

夏曉曦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皮膚,她發現自己的臉上竟然結了很多的疤,臉上粗糙的跟樹皮一樣。

再看看夏琉璃的臉蛋,粉嫩的跟剝了殼的荔枝一樣,水靈靈的眼睛就好像最明亮的夜明珠。

她那麽光鮮亮麗,自己卻這麽醜陋卑微。

她拿什麽來跟這個女人比。

盯着夏琉璃身上那身夢幻般的長禮服,夏曉曦好像把它拿過來給自己穿上。

她多麽想此時此刻陪在司翌晨身邊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夏琉璃。

沉靜在自己幻想中的夏曉曦,摸着一根鐵欄就開始喃喃自語:“司翌晨,司翌晨……我好愛你……司翌晨……”

夏曉曦摸着鐵欄杆,喊着司翌晨名字的樣子,十足像一只發情的貓。

醜陋的樣子,看上去非常的下作。

這時,跟在司翌晨後面的保镖聽到了夏曉曦喃喃的聲音。

他馬上繃着一張臉朝夏曉曦那邊走了過去。

聽到腳步聲,夏曉曦恍然回過神來。

看着那人打開了自己所在的牢房門,夏曉曦驚訝的看着對方。

他這是要放自己出去嗎?

這是要讓自己回到司翌晨的身邊嗎?

想到這裏,夏曉曦開心的笑了。

可是,當那名緊繃着面孔的保镖打開牢房的門朝夏曉曦走進去的時候,他擡起手一掌就劈在了夏曉曦的脖子上。

“……”夏曉曦來不及反應,整個人都被司翌晨的保镖一掌給打暈了過去。

“總統大人的名諱,豈是你一個下作女人能喊的!”

那保镖硬邦邦的扔下這麽一句話之後就走出了那間牢房,然後又把牢房的門重新鎖上。

直到那名保镖把夏曉曦打暈了之後,夏琉璃和司翌晨才注意到隔壁牢房裏面關着的原來是夏曉曦。

夏琉璃和司翌晨都疑惑的對視了一眼。

“司翌晨,我們好像并沒有去舉發她,她怎麽把自己弄到牢房裏面來了。”

“可能是壞事做多了,連老天爺都不願意放過她吧。”

“哦。”也許真的是因為這樣的。

“夜爵墨,總統大人來看你了。”這個時候,葉峰走到夜爵墨的面前,跟夜爵墨說話。

“司翌晨,你來幹什麽?”夜爵墨覺得自己橫豎都是要死的人了,也沒必要給司翌晨好臉色看。

所以看見司翌晨出現在自己面前,他依然我行我素的坐在地面上,連看都不看司翌晨一眼。

司翌晨絲毫都不在乎夜爵墨對自己的态度是怎麽樣的,他心平氣和的跟夜爵墨說道:“剛才在白宮的時候你不是說有問題要問我嗎?”

聽到司翌晨這麽詢問自己,夜爵墨還真的想知道,為什麽司翌晨能如此完美的反擊自己。

于是他馬上就來勁了:“司翌晨,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手裏的親政名單被我偷走了。”

“不。”

“不是,那你怎麽可能做出如此完美的反擊,每一個被我逼着支持我的親政黨竟然都留下了證據。”

司翌晨笑了笑,然後朝夜爵墨走近說道:“從葉恩雅打算要偷親政名單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

“什麽?”聽到司翌晨這樣說,夜爵墨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既然你一開始就知道葉恩雅要偷你的親政名單,那親政名單為什麽會落在她的手上?”

“這一招叫做将計就計,讓你作繭自縛!親政名單是我故意讓葉恩雅偷走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