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不淡定
“你!”司翌晨這麽一說,夜爵墨馬上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原來他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會對他親政名單裏面的人動手,所以早早的就做好了應對的措施,當自己去找那些親政黨的時候,他就讓每一個親政黨都留下了自己逼迫他們的證據。
看着夜爵墨蒼白的臉色,司翌晨又出聲說道:“事情一開始就在我的掌控之中,所以你的所作所為對于我來說都只是無畏的掙紮,我沒有想要把你逼上死路,這條死路是你自己給自己挖的,怪不了誰!”
本來他跟夜爵墨公平競争總統之位的話,就算夜爵墨落選了,也不至于會坐牢,更不至于要被判死刑。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我不想聽。”夜爵墨撇開臉,根本就不想多看司翌晨一眼,橫豎他已經是個快要死的人了,司翌晨要告訴自己的事情,肯定也不是他要關心的。
當他撇開臉的時候,司翌晨卻好脾氣的跟他說道:“是關于葉恩雅的事情,你确定不要聽,如果你不想聽的話,我就走了。”
“恩雅!恩雅不是已經死了嗎?”別的事情夜爵墨是不關心,但是對于葉恩雅的事情他還是很上心的。
“葉恩雅出國之前用匿名的方式給我發了一封郵件,告訴我親政名單已經落到了你的手上,雖然她這個時候才告訴我親政名單已經落到了你的手上,但是沖着這一點足以看出來,葉恩雅是多麽的不想你當上H國的總統,我記得以前的時候,葉恩雅為了你,冒着危險去我那裏偷親政名單,夜爵墨你可真是能耐,你究竟是怎麽做到讓一個這麽愛你的女人對你如此心寒的!”
“一個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又能成什麽大氣候!”司翌晨突然又丢出這麽一句諷刺的話出來。
說道葉恩雅就好像揭了夜爵墨的短一樣,夜爵墨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難看。
不過,司翌晨說的話他并不相信。
“哈哈哈……”他冷笑着說道:“恩雅早就死了,你卻跟我說她一個星期之前給你發了匿名郵件,司翌晨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我愛恩雅的,但是你說的話,連個标點符號我都不相信。”
“相不相信是你的事,如果你死之前還想見葉恩雅一面的話,我可以帶她來見你。”
司翌晨說完,拉着夏琉璃的手語氣十分溫柔的說道:“琉璃,這裏空氣不好,我還是早點帶你離開這裏。”
“嗯,夏琉璃微微點頭。”
看到司翌晨轉身,夜爵墨卻一點都不淡定了。
他上前就拉住了司翌晨的衣服。
可是他的手才剛剛碰到司翌晨的衣服就被司翌晨旁邊的保镖一拳頭把他打趴了在地面上。
夜爵墨趴在地面上之後,再也不敢輕易的去觸碰司翌晨。
他看着司翌晨的背影,艱難的開口:“司翌晨,你告訴我,恩雅沒死是嗎?她是真的沒死對嗎?”
“她沒死,現在人在國外。估計過幾天就要飛回來了,你要是想見她的話,我可以把你的死刑緩期幾天,讓你再見見她。”
愛是無罪的,司翌晨很能理解愛着一個人的那種感覺。
所以在夜爵墨死之前,他可以成全他,讓他再見葉恩雅一面。
“好,司翌晨,你說話算話,你到時候一定要帶葉恩雅來見我。”
“嗯。”
司翌晨淡淡的應了一聲之後,小心翼翼的挽着夏琉璃,然後走出了牢房。
當司翌晨和夏琉璃走出牢房之後,獄卒把牢房的鐵門關上,然後再上鎖。
等到司翌晨和夏琉璃走了以後,夜爵墨的眼睛都紅了。
“恩雅,原來你沒有死,可是你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夜爵墨喃喃的說着。
“恩雅,你故意裝死,是不是就是為了躲開我,我那麽愛你,可是你做的都是什麽事情?”
“恩雅,我錯了,我不該自私的把你關起來,我應該找人把吳泉海打死,這樣的話,我就有機會留在你身邊慢慢的打動你。”
“恩雅,我好後悔,好後悔沒有把那個男人打死,我知道,你其實還是愛着我的,你曾經那麽愛我,怎麽可能說放下就能放的下呢,我不相信,我一點都不相信你真的不愛我了。”
可是,如果葉恩雅還愛自己,又怎麽會在自己面前裝死,然後逃到國外去呢。
本來,葉恩雅還活着,對于夜爵墨來說是件天大的喜事。
可是,對于現在的夜爵墨來說,卻讓他悲痛異常。
他聽到主持官說要判自己死刑的時候,他其實是一點都不害怕的。
他想要報仇,想要活着,可是他更想下去陪葉恩雅,他擔心她一個人在黃泉路上會孤單,會被孤魂野鬼欺負。
所以他一點都不怕死。
可是現在,他快要死了,葉恩雅卻還活着。
知道她還活着,他怎麽有勇氣去死,他愛的人還在這個世界上,他怎麽能去死!
“恩雅!”夜爵墨突然嚎叫出聲。
此時的他悲傷絕望的像一個被媽媽抛棄的可憐孩子。
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傷心的哭泣。
眼淚像泉水一般從眼角一串一串的流淌出來。
他一邊哭,一邊不甘心的用手擦着自己的眼淚。
“恩雅!啊啊啊!!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恩雅!”
“怎麽那麽吵啊?”昏迷過去的夏曉曦突然就聽到周圍傳來一陣鬼哭狼吼的聲音。
随後,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朝夜爵墨那邊的牢房看了過去。
當她朝夜爵墨那邊走過去的時候,卻發現夜爵墨竟然躺在地面上嚎嚎的哭泣。
那個男人冷血的男人竟然也會哭?
夏曉曦馬上用一種好像看怪物的眼神一樣看着夜爵墨。
夏曉曦突然記得,她昏倒之前,好像是司翌晨來過,夏琉璃也來過。
可惜,她一睜開眼睛就看不到司翌晨了。
心裏感覺空落落的。
不過,為什麽司翌晨走了,那個嘴巴賤賤的夜爵墨卻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