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死劫
“別啊,這樣的話,那些女人豈不是要因為我無辜的失業了。”
“你放心,在這裏上班的女人,都心思不正,大多都是仰慕你未婚夫的風采故意在這裏甘心做職員,所以這樣的女職員沒必要留着。”
“真的。”
“嗯,那你還吃醋嗎?”
“好啦,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誤會你,其實我也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你知道就好。”司翌晨說完之後,對着她的頸窩又狠狠的撕磨了下去。
“嘩啦啦……”當兩個人正在親熱的時候,一不小心竟然撞到了花灑的開關。
一不留神,花灑裏面的水竟然全部都噴在了司翌晨和夏琉璃的身上。
一下子就将兩個人的頭發和衣服都打濕了。
好在這裏的水是恒溫的,花灑裏面噴出來的水溫度剛好,灑在身上很舒服,不冷也不熱。
司翌晨伸手将夏琉璃的濕發全部掃到了她的後面:“你看看你,衣服都濕了。”
說話的時候,伸手就去把夏琉璃的試衣服解紐扣。
這樣一來,正好給了司翌晨一個做壞事的完美借口。
夏琉璃突然産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她也不甘示弱的伸手去解司翌晨的領帶:“還說我呢,你的衣服還不是一樣濕透了。”
司翌晨一邊幫夏琉璃解紐扣,一邊癡狂的輕咬着她的嘴唇。
當他戀戀不舍的離開她唇的時候,嘴裏寵溺的道:“小妖精!”
“小妖精今天要好好的制服你!”夏琉璃的話才剛剛說完,她突然一個轉身把司翌晨抵在了牆壁上。
司翌晨舉着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舉動:“小妖精,你這是要發力了。”
夏琉璃勾起唇角笑了笑:“今天,看我不抽幹你。”
說着,勾起唇角,把司翌晨的手用力的摁在牆壁上。
然後用她的對準他的,一下子就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融合。
此時,司翌晨整個人都被夏琉璃抵在牆壁上。
他看着自己的小女人在他前面一下一下的運動着。
看見夏琉璃的舉動,司翌晨的眼裏閃過一絲驚喜。
沒錯,的确是驚喜。
小女人的反應他很喜歡。
司翌晨怎麽都沒想到,一個女人在這種時候主動起來,并且壞壞的樣子,竟然是如此的勾魂攝魄。
“嗯……”司翌晨喘了一口粗氣,開始配合着自己的女人,他心疼她,不想看她那麽辛苦。
卻不知道他的配合讓兩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巅峰的癡狂狀态。
——
“這位先生您額前有黑氣籠罩,将要大難臨頭。”
司淮在國外的一家步行街上買了點東西,正準備回去,卻遇到一個會說中國話的算命先生。
那人面前擺着一張小桌子,桌子上面擺放着一個竹筒做成的抽簽筒,旁邊還擺着一塊豎起來的字幅“算命,十算十準。”
那算命的先生看起來大概有七十多歲的樣子,帶着一副圓形的黑色墨鏡,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滑稽。
司淮知道對方是在跟自己說話,但是他從來都不迷信這些,所以就當初沒聽到,繼續往前走。
那算命先生也不在乎司淮的态度,繼續自顧自的說道:“您早年喪母,中年喪妻,曾經還遺失過一個女兒……”
本來司淮從來都不相信這些所謂算命的說法,但是當他聽到那個人說出來的話之後,整個人都震驚了。
他竟然知道自己早年喪母,知道自己中年喪妻,甚至連自己曾經遺失過一個女兒都知道。
如此一來,司淮站在原地,再也沒有往前面挪動一步。
看見司淮站在原地不動了,算命老人繼續說道:“十五天之後您還有一劫。”
“什麽劫?”司淮開始對這個算命先生說的話深信不疑,轉身就走到了算命先生的攤位前面。
“死劫!”算命老人輕輕動了動嘴皮子,就說出了兩個字出來。
“死劫?”司淮愣怔的看着算命老人,聽說十五天之後自己有一個死劫,他的臉色一下就變得蒼白起來。
“如果我沒算錯的話,十五天之後,是您的兒子結婚的大喜之日對嗎?”
司淮還在愣怔中,老人就把他的思緒給喚了回來。
“大師,您真是厲害,您真是料事如神,您竟然什麽都能算的,那麽大師,我這個死劫能避過去嗎?”
司淮目光灼灼的盯着面前的算命先生。
那算命先生因為帶着一副墨鏡,所以司淮根本就看不清楚他是睜開了眼睛還是閉着眼睛。
也根本就看不到那老人的神色。
“如果你沒有遇到我,死劫肯定是在所難逃,但今天算你走運,遇到我了。”老人說完之後擡着左手,幾個手指頭在哪裏掐算了一會。
當司淮目光切切的等着他答案的時候,老人終于開口了:“先要避過死劫,就一定要避免一個姓夏的女人進您的家門,那個 女人跟您的八字相沖,可以把你克死!”
“姓夏的女人?”司淮喃喃自語了一會,突然就想到了夏琉璃:“大師,您說的是夏琉璃對嗎?”
“只要是姓夏的女人就不能讓她進家門。”
“大師,如果說我兒子娶了夏琉璃,是不是我馬上就會死掉?”
“不,如果姓夏的女人進了您的家門,您将活不過五十五歲。”
“五十五歲,我今天就已經五十三歲了,照您這麽說,我兒子娶了夏琉璃之後,我就只剩下兩年的壽命了?”
老人沒有說話,卻做出一副老謀深算的樣子在司淮的面前點了點頭。
“可是,我兒子很在乎那個女人,想要阻止她們在一起的話,幾乎不可能。”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破解劫難的辦法我已經告訴了你,具體怎麽去實施只靠你自己,如果連你自己都不能自救,那麽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算命老人說的話,在司淮的心裏激起了千層浪。
司淮也就是在昨天才接到司翌晨的電話,說十五天之後就是他跟夏琉璃的婚禮。
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夏琉璃那個女人,他總覺得自己跟那個女人就不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