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發財了
一開始的時候吧,還想着能讓葉恩雅嫁給自己的兒子,可是現在,據說葉恩雅的心思已經不在自己兒子身上了,如此一來他也沒有合适的兒媳婦人選,就只能承認司翌晨和夏琉璃的這門婚事。
但是司淮怎麽都沒有想到,夏琉璃跟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不合拍,就連八字都相沖。
想要拆開夏琉璃和司翌晨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難就難在自己的那個兒子對那個女人死心塌地。
這件事情,他還要好好的琢磨一下。
就在司淮琢磨着要怎麽拆散夏琉璃和司翌晨的時候,那算命的老人又說話了:“不過……”
“不過什麽……”聽到老人說話,司淮條件反射般的朝算命老人看了過去。
“就算你阻止了姓夏的女人進門,你的壽命也長不過六十歲。”
“啊?”為什麽他的命就這麽短呢?
可是,對于司淮來說,他現在過的是榮華富貴的日子,他活在這個世界上是一種享受,況且現在自己的兒子已經成為了H國的總統。
可以說,他活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欺負他,除非生老病死,否則他的人生完全就是一個開挂的人生啊。
試問一個開挂的人,誰又會願意自己早早的就死掉呢。
想到這裏,司淮皺着眉頭看向面前的老人,然後用一種非常客氣的語氣詢問他:“大師,那您有沒有辦法幫我度過六十歲的這個劫?”
算命的老人露出些許笑意,然後才說道:“既然我主動跟你提出了這一點,自然是有辦法破解的。”
司淮一聽,整個人都喜出望外。
他迫不及待的追問算命老人:“大師,那您快告訴我,到底要怎麽樣才能破解?”
“讓您的兒子,娶一個姓白的女人,這樣您就可以長命百歲,因為這個女人的命格旺夫也旺您這個未來的公公。”
“姓白的女人?可是我司淮認識的人裏面根本就沒有一個姓白的女人。”
“您放心,只是緣分還沒有到而已,等時機成熟了,那白姓的姑娘自然就會出現,到那時,你可要好好的把握機會,千萬不能讓她被別人搶了。”
“诶,好,謝謝大師,我一定會密切的關注姓白的姑娘。”司淮說着,趕緊從口袋裏面把自己的錢包掏了出來。
然後從裏面抽出幾張外幣遞給那個算命的老人。
可是,當司淮把錢遞給那個老人的時候,老人家卻對着他揮了揮手:“老朽只剩下兩天的時間,只是死之前想做最好一件善事而已,既然是善事,就不能收您的錢,況且錢財這種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你給我也沒用。”
說罷,站起身來,連攤位都不收就走了。
看着算命老人老态龍鐘的背影,司淮更是震驚不已。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個老人給自己算命只是為了錢而已,現在看來,就像他自己說的,他給自己算命只是想死之前做最後一件善事。
兩袖清風,無欲無求,如此一來,對于那個算命來人說的話,司淮更是深信不疑。
好在他遇到了這個算命老人,要不然他就稀裏糊塗的讓夏琉璃那個女人嫁給了自家的兒子,這樣一來,他活到五十五歲就要死了。
司淮盯着那個老人的身影漸漸的走遠,這才收起目光轉身離開。
司淮走遠了,那算命的老人馬上賊溜溜的躲在一個安靜的巷子裏面撥了一個國際長途。
“喂!”
“……”
“您交待我做的事情我已經完全按照您說的去做了,司淮對我說的話那可是深信不疑。”老人拿着手機打電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來的全是貪婪的神色。
要知道,剛才司淮遞給自己那幾張外幣的時候,他是有多想伸手接下那幾張錢。
不過,為了讓司淮不留一絲餘地的相信自己,他才忍痛拒收了他的錢。
好在也不可惜,真正讓他去蒙騙司淮的金主會給他很多的錢。
果然,老人說話這句話之後,就聽到對方很滿意的聲音傳了過來:“嗯,這件事情辦的非常漂亮,我已經往你的賬號裏面轉入了十萬塊錢,等司淮那個老人把他兒子的婚禮拆散了之後,我再給你另外的十萬!”
“诶,诶,好嘞。”老人應聲之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麽,然後對着手機裏面又說道:“那我這幾日的車費,還有吃住的費用……”
“你放心,事成之後我全部給你報銷。”電話那邊傳來的是一個中年女人爽快的聲音。
“好,一言為定,希望您心想事成。”
“謝謝……”
挂了電話之後,老人的手機馬上就收到了一條短信。
短信的內容提示,他的銀行卡裏面轉入了十萬塊錢。
“啊呀呀,沒想到,我這輩子也能發橫財!”老人盯着手機的短信笑的嘴巴都合不攏。
其實,他就是一個普通的鄉下農人,他酗酒好賭,也因此一輩子窮困潦倒,卻沒想到,突然被一個中年富婆看上了,讓自己飛來這個國家在司淮前面忽悠了他那麽一通,連臺詞都是那富婆幫自己想好的,沒想到就這麽容易十萬塊錢就到手了。
當老人揣着手機準備去海吃海喝一頓的時候,他口袋裏面的手機突然又震動了起來。
老人心情好,所以把手機從口袋裏面掏出來的時候臉上全部都是收都收不住的笑容。
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
“喂……”老人身上有錢了,說話也硬氣了,所以當他把電話放在耳邊的時候,那說話的口氣,頗是趾高氣昂。
“您好,請問您是施老先生嗎?”
“是啊,是我,你有什麽錘子事嗎?”
“我們這裏是XX醫院,您的體檢報告已經出來了,我們有一個非常不幸的消息要告訴您。”
老人一聽,臉色馬上變得有些難看。
他最近身體是有些不舒服,所以才去了醫院檢查,他竟然高興的差點就把這茬事情給忘記了。
聽到醫生說話的口氣如此沉重,老人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