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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冷笑

于是,就在夏琉璃快要走到司翌晨身邊的時候,夏曉曦故意裝作毫不知情的把腳伸到走道上。

她的腳出現的太突然,夏琉璃的注意力也不在走道上。

所以,當她的腳伸出來的時候,幾乎立即的就把夏琉璃給絆倒了!

“啊!”夏琉璃猝不及防就往地面上倒去。

聽到夏琉璃的呼叫聲,不遠不近站着的沈安文下意識的就要沖過來,他想要接住夏琉璃。

卻被他身後的高管給拉住了。

沈安文不悅的回頭瞪了那高管一眼:“你幹什麽,沒看到琉璃要摔倒了嗎?”

面對沈安文的憤怒,那高管給沈安文使了個眼色然後說道:“沈總,你沒看出來總統大人對夏經理有意思嗎?你現在過去,豈不是給自己找無趣。”

沒錯,沈安文早就看出來了。

從司翌晨讓夏琉璃上去表演,再到司翌晨因為夏琉璃的笑話熱烈鼓掌的時候沈安文就看出來了總統大人對夏琉璃有意思。

那個女人可是他心尖上的女人,他不想讓別的男人觊觎。

可那個觊觎他心尖上女人的男人是H國的總統,沈安文心裏憋了一團火,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是總統大人,如果他真的喜歡夏琉璃,他又能怎麽樣,更何況他只是夏琉璃的好朋友,連男朋友都算不上,又有什麽資格去阻止她們。

想到這些,沈安文紅着眼眶在原地站着不動。

但一雙手卻憤怒的握緊了拳頭。

夏琉璃眼看着自己就要摔到在地面上了。

可是,當她往下掉的時候,卻看見有一道身影迅速的沖到自己身前,把自己穩穩當當接住了。

她跌進的是一個溫暖而熟悉的懷抱。

曾經,每天都是這個懷抱摟着自己入睡,可如今這個懷抱這個男人卻變的如此的陌生。

“謝謝。”夏琉璃很是不自然的跟司翌晨說了一聲謝謝,因為剛才即将要摔倒的尴尬,直接導致夏琉璃的臉都紅了。

當她紅着臉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卻不知道,某人的眼睛像一道火光一樣盯着她紅紅的臉蛋根本就移不開目光。

殊不知兩人相擁在一起的風景,在夏曉曦看來,卻像一道刺目的荊棘。

本來是想讓夏琉璃在司翌晨面前出糗的,誰知道,竟然讓她撿了個大便宜,夏曉曦的如意算盤也算錯了,她千算萬算,怎麽都沒有算到司翌晨會出手幫助夏琉璃。

可是,剛才司翌晨明明就是要刁難夏琉璃的,怎麽着畫風突然就變了。

好好的刁難,怎麽就變成了這樣。

再看看司翌晨看着夏琉璃的那道火熱的目光,夏曉曦恨不得把夏琉璃拉去解剖沒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麽做的,為什麽她總是能輕而易舉的吸引司翌晨的目光。

當夏曉曦用一種怨毒的目光瞪着夏琉璃的時候,夏琉璃根本就沒有發現身後有這樣一道怨毒的目光在注視着自己。

她有些疏離的推開司翌晨然後窘迫的想要轉身就走。

然而,她還沒轉身,司翌晨就看出了她的意圖,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夏琉璃疑惑的扭頭看着司翌晨。

卻看見司翌晨冷着一張臉跟自己說話:“剛才我救了你,你欠我一個人情。”

“然後呢?”

“既然欠我的人情,自然要還。”

夏琉璃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憑什麽,不就是扶了自己一下嗎,多大的人情,這也要還。

此時,夏琉璃抽着嘴角冷笑的樣子,全部落入了司翌晨的眼裏。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覺得這個女人真是奇怪。

如果說她剛才強吻自己,然後再打了自己一巴掌是故意為了吸引自己的話,那麽他現在這樣說等于就是在給她臺階下。

要是識趣的女人,這個時候的臺詞不應是要以身相許嗎?

可是她那樣冷笑是什麽意思。

當司翌晨滿眼疑惑的探究着眼前這個女人的時候,夏琉璃淡淡的說了一句:“無聊!”

然後甩開司翌晨的手,也不管司翌晨會不會生氣直接就走了。

夏琉璃不想再面對司翌晨,因為她不想讓一個把自己當工具的男人再次攪亂了她的心。

所以當她轉身的時候,她的眼裏,是一種無波無瀾的情緒。

看着她決然離去的背影,司翌晨卻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今天要是換做別的女人被自己扶起來,早就歡天喜地了。

可是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竟然還能保持的如此冷靜。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裝冷靜,還是真的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樣平靜如水無欲無求。

真是個奇怪的女人,這樣的一個女人,究竟經歷過什麽才會變成如此性格呢。

“總統大人,人已經走了。”巴雲不忍心看着司翌晨一直盯着夏琉璃消失的方向看的出神,所以就在他身邊小心翼翼的提醒他。

聽到巴雲的提醒,司翌晨這才回過神來。

當他收起目光的時候,冷不丁就看見坐在自己旁邊的夏曉曦目光灼熱充滿欲求的盯着自己一動也不動。

切!

司翌晨在心裏冷笑。

司翌晨生平最讨厭的就是這種,盯着自己恨不得眼珠子都長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一點都不懂的矜持的女人是最讨人反感的。

相比較而言,夏琉璃就可愛多了。

不知道怎麽的,那個女人對自己的态度如此惡劣,可是他看見的仿佛只有她的優點。

夏琉璃走了,可司翌晨卻在心裏暗暗的發誓——這個女人他要定了。

當心裏下了這麽一番決定之後,司翌晨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的狂烈跳動起來。

“你過來。”司翌晨收回思緒之後,對着旁邊的一名酒店服務員招了招手。

那服務員看見司翌晨對自己招手,拘謹的朝司翌晨走了過去:“總統大人,您有什麽吩咐?”

“把你們酒店的老板叫過來。”

“我們老板就在那裏。”那服務員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反正她知道沈安文就站在不遠處一直看着這邊。

因此她的手自然而然的就指着了沈安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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