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百三十章:擔憂

沈安文遠遠的看着自己的手下在跟司翌晨說話,卻不知道司翌晨說了些什麽,到最後他的手下竟然用手指着自己。

司翌晨跟自己的手下聊的話題怕是脫離不了自己。

沈安文要是再不主動過去的話,也就太不知趣了。

下一秒,沈安文微笑着朝司翌晨走了過去。

很快他就走到了司翌晨的面前,他對着司翌晨恭敬的敬了一個禮:“總統大人,您好,請問您有什麽吩咐嗎?”

司翌晨站在沈安文的前面,俊朗的身形一下就把沈安文的風采給比了下去。

單獨看沈安文的時候,覺得他長的還有幾分帥氣,但一站在司翌晨的面前,就變成了相貌平平的一個男人。

沒辦法,司翌晨得天獨厚的條件,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比不了的。

就連沈安文這種見慣了世面的人站在司翌晨的面前,都免不了因為他身上強大的氣場而緊張起來。

“從今天起,花都酒店将成為白宮的禦用酒店。”司翌晨雙手插在口袋上,嚴肅而認真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沈安文還以為司翌晨把自己叫過來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卻沒想到,司翌晨竟然要将花都酒店升級成為白宮的禦用酒店。

也就是說,将來白宮裏面的首腦們,有什麽重大的會議或者是宴會都會在花都酒店裏面進行。

對于花都酒店來說,這可是一個日進千鬥的好機會。

沈安文是如何都沒有想到,這樣的好事竟然會落在自己的頭上。

他這才剛剛接手父親的産業,要是自己的父親知道了這個消息,一定會對着自己大贊一番。

連總統大人都能搞定,能不被贊譽嗎?

想到這裏沈安文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只是,他心裏隐隐的知道,從此以後,自己怕是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得到夏琉璃了。

被總統大人看上的女人,他要是在觊觎她的話,那就是自找死路。

沈安文馬上笑着跟司翌晨道謝:“謝謝總統大人,沈某一定會用心經營,絕對不辜負總統大人的厚愛。”

“嗯。”司翌晨淡淡的嗯了一聲,不一會,好像又想到了什麽,他突然對沈安文說道:“你們的大堂經理夏琉璃以後就是我的專用廚師。”

“啊!”沈安文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當着司翌晨的面就驚訝了一聲。

發現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對勁之後,沈安文馬上跟司翌晨解釋:“總統大人,我們這裏擁有最頂級的廚師,廚藝都非常了得。”

“我只要夏琉璃!”司翌晨再開口,聲音明顯下降了幾個溫度。

如此一來,沈安文再也不敢當着司翌晨的面在給他推薦其他的廚師。

不過,有一點他必須要讓司翌晨知道,于是他又對着司翌晨開口說道:“只是,夏經理她并不會做菜。”

“我可以找人調教她。”司翌晨說話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盯着遠方,雙眸不自覺便染上了一抹笑意。

“好的總統大人,我随後便吩咐下去。”沈安文嘴上這樣說着,但心裏卻比誰都通透。

司翌晨要的恐怕不是一個廚師,而是一個老婆吧。

沈安文果然是沒有看錯夏琉璃,連總統大人都被她的魅力所折服。

沈安文還恭恭敬敬的站在司翌晨的身邊,司翌晨突然一聲不響的就走開了。

看見司翌晨離席,巴雲和幾名保镖馬上跟着司翌晨恭恭敬敬的走了。

沈安文看着司翌晨遠去的背影,站起身子沉沉的呼了口氣。

這尊大佛總算是走了!

司翌晨走了司翌晨,沈安文站在大廳的中間,又變成了一枚妥妥的美男子。

沈安文一想到花都酒店将成為白宮的禦用酒店,他的心情一下子變得燦爛起來。

不過這都是夏琉璃的功勞。

此時,司翌晨走在酒店外面,目光深谙不明的望了花都酒店一眼。

看來今天晚上這場宴會他沒有來錯,不然的話就不會遇到夏琉璃那個有趣的女人。

這個時候,巴雲已經走到一輛超級豪華的跑車旁邊把後座的車門打開,将手固定在車頂恭迎着司翌晨上車。

此時,酒店的另外一邊,司淮的助理跑到司淮的身邊把剛才在大廳裏面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司淮。

司淮聽了之後,眼神裏面頓時有了一絲擔憂。

該不會這司翌晨失憶了,卻一下子又被夏琉璃把魂給勾走了吧。

不過夏琉璃的反應還是挺讓司淮滿意的。

畢竟她一直都以為是司翌晨利用了她,所以依照夏琉璃的性格,她應該還記恨着司翌晨才對。

但是如果司翌晨真的看上了夏琉璃的話,還真不是一件什麽好事情。

因為司淮是最了解自己兒子的性格,一定是他決定的事情,別人如何反對都沒用。

一旦他真正想要再次得到夏琉璃,那麽他做出的這些努力恐怕都白費了。

“總統大人來了。”看見司翌晨的車子,司淮的助理突然又出聲說話。

司淮一轉頭就看見司翌晨的豪華商務車往自己這邊的方向開了過來。

不一會,車子就在司淮的身邊停了下來。

車子停下之後,司淮自己走到司翌晨的豪華商務車的後座把門打開就坐了上去。

“爸……”司翌晨坐在後座上,有些走神的叫了司淮一聲。

“晨兒,你覺得那白曉曉女孩怎麽樣?”

聽到司淮跟自己說話,司翌晨扭頭朝他看了過去,沉默了一會,才說道:“白曉曉,誰是白曉曉?”

聽司翌晨這麽說,司淮的臉色微微變了變,看來今天晚上白曉曉的晚宴女主角都變成夏琉璃了。

他辛苦的安排自己的兒子跟白曉曉見面,卻不料,到了最後司翌晨連她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

“晨兒,今天晚上你讓她上臺的那個女孩子是誰呀,你們認識嗎?”司淮假裝随意的詢問。

說起夏琉璃,司翌晨臉上閃過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随後他才跟司淮說道:“那個女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看見我從電梯裏面出來,莫名其妙就給了我一巴掌。”司翌晨只說了夏琉璃給自己一巴掌的事情,卻沒有說她強吻自己。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