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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委屈

“哦?膽子這麽肥,竟然敢打一國總統,晨兒你就不打算好好的懲罰這個女人。”

“當然要懲罰,剛才讓她上去表演就是懲罰,誰知道這個女人竟然還有兩把刷子。”說道這裏,司翌晨忍不住笑了一聲。

看見司翌晨笑,司淮頓時就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晨兒,爸爸很久都沒有看見你笑了,你該不會是看上那個女孩子了吧。”

“爸爸,你想多了,只不過夏琉璃說的那個笑話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好笑,至于喜歡她,爸爸你覺得您的兒子是那種什麽女人都看的上的人嗎?”

其實司翌晨口是心非,嘴上說自己看不上夏琉璃,但整個人從酒店裏面出來的時候就一直都在因為夏琉璃的那個吻而魂牽夢繞。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還是他的初吻。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跟一個女人接吻的感覺會如此的奇妙。

司淮當然不知道司翌晨口是心非的心思,聽司翌晨說看不上夏琉璃他這才稍稍的放心了下來。

再想着司翌晨說剛才夏琉璃打了司翌晨一巴掌,司淮忍不住陰笑。

她竟然敢打司翌晨,這是她自己在作死,要是哪天得罪了司翌晨,被司翌晨一怒之下判了死刑可不關他司淮的事。

“晨兒,你也不小了。”司淮看到司翌晨不說話,又在他的耳邊開始說着這個敏感的話題。

“爸爸,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司翌晨靠在座位上,一言一行都透着一種優雅和尊貴。

“哈哈哈……”

聽到司翌晨這樣說,司淮哈哈大笑,笑飽了之後,他才對着司翌晨說道:“晨兒你打算什麽時候娶個老婆幫我生個大胖孫子?”

“爸,您別急,這件事情我會放在心上的。”

以前的時候,司淮說道司翌晨人生大事的時候,司翌晨的情緒都是很反感的,他的态度就是不想結婚,對女人無感。

但是沒想到司翌晨今天竟然說會把結婚的事情放在心上。

司淮忍不住開心了一下。

剛才司翌晨說看不上夏琉璃那個女人,而現在他又說會把結婚的事情放在心上,那麽他是不是跟白曉曉看對眼了呢?

一定是這樣的,要不然以司翌晨的性格絕對不可能改變态度。

“晨兒,你覺得剛才坐在你身邊的那個女孩怎麽樣?”

“還不錯……”司翌晨腦子裏面在想着夏琉璃剛才強吻自己的畫面,整個人都有些心猿意馬的,所以司淮問的話,他根本就沒有聽進去,随口就這麽回答了他。

司淮一聽,心裏大喜,看來司翌晨跟白曉曉的事情是有戲了呀。

可是司翌晨剛才還說白曉曉是誰呢,這孩子一定是口是心非。

如此一來,司淮的心情越來越暢快。

——

“啪!”

“哐啷……”

此時,花都酒店五樓的大廳裏面,夏曉曦拿着桌子上的高腳杯就往地面上摔了下去。

摔了杯子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将桌子上的點心一下子就往地面上掃落下去。

“寶貝!”看見夏曉曦的激烈反應,白鳳舞馬上跑過去拉住了她的手。

“媽……”聽到白鳳舞的聲音,夏曉曦馬上就撒嬌起來了。

這個時候,白鳳舞拉着夏曉曦的手,不讓她在繼續摔東西,她一邊控制她,一邊對她說道:“你要冷靜知道嗎?今天晚上可是你的生日晚宴,大家都在看着呢,你這樣的反應豈不是給別人看笑話。”

白鳳舞說着還神秘兮兮的往周圍瞄了一眼。

她說的是一點都沒有錯,現在大家都在盯着夏曉曦看了。

甚至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夏曉曦究竟在生什麽氣。

只覺得她這脾氣來的是莫名其妙。

“媽,我就是不服氣,憑什麽司翌晨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夏琉璃,你不是說他失憶了嗎,既然失憶了,為什麽還眼裏還是只有夏琉璃,你是不知道,剛才司翌晨看夏琉璃的眼神,就像一頭狼一樣。”

“行了!”夏曉曦正在跟白鳳舞訴苦,白鳳舞突然大聲的呵斥了夏曉曦一聲。

白鳳舞對夏曉曦一向都很好,但現在卻突然兇了夏曉曦一頓,夏曉曦馬上就閉上嘴巴什麽都不說了。

她只是滿臉委屈的看着自己的媽媽。

就在她滿臉委屈的時候,白鳳舞語重心長的拍着她的手說道:“媽媽好不容易才讓你改頭換面,重新做人,你可不要把媽媽好不容易才給你建立起來的形容給毀了。”

“媽,我不在乎別人怎麽看我。”夏曉曦還是覺得委屈。

“荒唐,別人你可以不在乎,那麽司翌晨呢?”

“我……司翌晨我當然在乎。”一說到司翌晨,夏曉曦的語氣都軟了下來。

腦子裏面再幻想一下司翌晨帥的晃眼的模樣,剛才司翌晨坐在她身邊的時候,夏曉曦是真恨不得馬上就往司翌晨身上坐下去,然後用自己的美貌和手段去吸引他,讓他在自己的石榴裙底下被征服。

可是讓夏曉曦覺得頹廢的是,司翌晨至始至終都沒有看她一眼。

她相信,只有司翌晨給自己一個機會,只要他看自己一眼,他就一定會愛上傾國傾城的自己。

夏曉曦正得意洋洋的想着,白鳳舞的聲音又傳了過來:“既然在乎司翌晨,你不要在這裏摔杯子撒潑,你也不想想司翌晨是什麽身份的人,要是你的形象和名聲壞了,又恰好傳到了司翌晨的耳朵裏面,你覺得司翌晨還會喜歡撒潑的你嗎?”

白鳳舞這麽一番語重心長的話說出來,夏曉曦的态度馬上就慫了:“媽,您說的有道理,我不砸就是了。”

忍一時風平浪靜,她可千萬不能把自己的名聲給搞臭了。

“嗯,晚會還在繼續,雖然司翌晨已經走了,但我們還是要把這些參加宴會的人招待好來,面子這個東西可千萬不能丢了知道嗎?”

“是媽媽。”

聽到夏曉曦應自己,白鳳舞拉着夏曉曦去跟賓客們敬酒。

她拉着她一邊走一邊說道:“你放心,媽媽有辦法幫你跟司翌晨創造更多獨處的機會,來日方長你可要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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