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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辦法

夏琉璃握緊了拳頭,如果不是夏曉曦告訴自己,這些真相恐怕她一輩子都沒有辦法知道。

如果不是發生了這件事情,到現在為止,自己還在誤會着司翌晨。

她會以為事情的真想就是司翌晨利用了自己,然後背叛了自己,如果她沒死,她也會想辦法離司翌晨離的遠遠的。

想起那些設計陷害自己的人,夏琉璃的目光一下子充滿了仇恨。

此刻,被仇恨填滿的夏琉璃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她真的好想好想替自己報仇雪恨。

好想把那些設計陷害自己的人打入十八層地獄。

她只是談個戀愛,招誰惹誰了,只是想要跟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為什麽就這麽困難。

想到這裏,夏琉璃的眼神越發的充滿了仇恨。

可是,那眼裏滔天的仇恨不過一瞬間就消失了。

她恨白鳳舞,恨司淮,可是她現在自身都難保了,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報仇,沒有機會了。

看來她這次是死定了,原來一切都不是司翌晨的錯,而是司淮。

那個男人,從一開始就跟自己不對路子,現在她把自己跟司翌晨拆散了不要緊,竟然還想要自己說的命。

好狠毒的男人!

此時,夏琉璃眼裏的仇恨被夏曉曦盡數看見。

“哈哈哈……哈哈哈……夏琉璃,有句歌詞是怎麽唱來着,最後知道真相的我眼淚也掉下來!”

“哈哈……夏琉璃用這句話歌詞來形容現在的你最适合不過了!”

看見夏琉璃憤怒的要抓狂,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夏曉曦覺得心裏好開心好開心。

“夏曉曦,你不太過分了!”

夏曉曦一臉無所謂的沖着夏琉璃吐舌頭,然後得意洋洋的說道:“我就是這麽過分,有本事來報複我啊,我好怕呀,我好怕你會變成厲鬼來纏着我,不行不行,我今天回的得趕緊去找個道士幫我避避邪,省的你死了以後,變成厲鬼來傷害我,哈哈哈……”

夏曉曦一邊笑一邊往回走。

整個走道裏面都充斥着她那令人厭倦的笑容。

夏曉曦笑着笑着就走遠了。

夏曉曦猜的一點都沒錯,知道真相,夏琉璃真的很難過。

此時此刻,她的心情是複雜的。

難過的心情裏面還夾着着一絲欣喜,因為她欣喜司翌晨并沒有欺騙自己,也沒有背叛自己。

如果她還能活着出去,她一定會原諒司翌晨,并且重新跟他在一起。

然而,她知道已經沒有這個可能了。

過了今天晚上,明天中午就是她的死期,司淮為了讓自己去死,還故意給司翌晨注射了迷藥。

司淮!好狠的一個男人!

如果她還有機會活着出去,她一定會狠狠的反擊報複回去,絕對不會選擇隐忍!

這樣想着,夏琉璃的眼裏露出一抹從所謂有的狠厲之色。

——

這邊,沈安文為了打探情況,用最快的時間趕到了司翌晨住院的那所醫院。

但他趕到醫院的時候,看見巴雲就站在病房外面。

看見巴雲沈安文快步走了過去。

“助理先生,總統大人他怎麽樣了?”沈安文一臉關切的看着他。

“沈老板,總統大人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麽大礙。”

聽到巴雲的講述,沈安文輕輕的松了口氣。

“助理先生,既然總統沒事,那他什麽時候會醒過來呢?”

“醫生說今天就會醒過來的,可是真奇怪,到晚上了也不見總統醒過來,真希望總統不要有什麽事情才好。”

說道司翌晨的病情,巴雲頓時變得有些憂心忡忡。

這個時候,沈安文又開口說道:“既然總統大人還沒有醒過來,那麽夏琉璃為什麽被抓起來了,而且還被判了死刑,我相信,以總統大人對夏琉璃的感情,他絕對不可能對夏琉璃下這麽重的懲罰。”

“沈老板,實不相瞞,下令把夏琉璃抓起來的不是我,而是總統大人的父親司淮。”

“是總統的父親。”

“是的,司淮說總統大人是吃了夏琉璃做的飯菜才會痛暈過去,所以傷害總統的罪名成立。”

“可是,也不是夏琉璃逼着總統大人吃的,當時您是在場的,完全是總統大人自願吃下去的。”

巴雲笑了笑說道:“沈老板,我的确是在現場看到,問題這個命令是司淮下的,我也沒有決定權,我知道如果總統大人沒有暈倒的話,他是不會懲罰夏琉璃,但司淮的是總統大人的父親,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的我明白了,那麽沈某先告辭。”沈安文大概已經弄清楚情況了。

要夏琉璃死的人是司淮,也不知道夏琉璃哪裏得罪了司淮這個人,要他如此不留餘力的來對付夏琉璃。

本來這件事情按照正常的方向發展應該是由司翌晨醒過來之後才做結論的。

但很顯然,司淮急着要把夏琉璃弄死。

沈安文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想要救夏琉璃就只能讓司翌晨在夏琉璃執行槍決之前醒過來。

只有這樣,她才有希望保住性命。

不過,剛才巴雲也說了,醫生都說司翌晨今天之內就會醒過來,但是為什麽已經到晚上了他還沒有醒過來。

沈安文決定去找醫院裏面的人,看看有沒有辦法能讓司翌晨早點醒過來。

沈安文有大學朋友在醫院裏面做教授。

所以,他輕而易舉的就找到了司翌晨的主治醫生。

主治醫生是一個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

“劉醫生您好。”沈安文在自己大學同學的帶領下,來到了司翌晨主治醫生的辦公室。

這個時候雖然是晚上,但值得慶幸的是,司翌晨的主治醫生還在值班。

“您好,聽吳教授說您是花都酒店的大老板,也是吳教授的大學同學。”沈安文的大學同學已經跟劉醫生打好招呼了。

所以看見沈安文的時候劉醫生顯得特別的客氣。

“是的,劉醫生,我想來了解一下總統大人現在的身體情況。”

沈安文的話一詢問出來,劉醫生顯得有些為難。

看見他臉上的難色沈安文似乎知道了怎麽回事,于是他跟劉醫生說道:“劉醫生,是這樣的,總統大人是在我哪裏吃壞了肚子,所以我時刻都關心着他的病情,不然我這心裏也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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