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五章:渾水
劉醫生一聽,招了招手說道:“這個您不用擔心,總統大人只是吃壞了肚子而已,打了點滴,相信一兩個小時就能醒過來,不是什麽大問題。”
劉醫生說的風輕雲淡,看他的樣子,司翌晨的問題顯然不是什麽大問題,不然就以司翌晨總統的身份,他要是真的有什麽問題的話,劉醫生大概也不會這麽安逸的在這裏值班了。
“可是劉醫生,我剛才去總統大人病房看他的時候,他還沒有醒過來。”
劉醫生一聽,臉色馬上就變得有些難看:“不可能,早就應該醒過來了,怎麽會這個時候還沒有醒呢。”
“該不會是您的診斷有誤,或者說是總統大人的體質跟別人不一樣,既然您說總統大人一兩個小時就會醒過來,可是現在五六個小時都已經過去了,總統還是沒能醒過來……”
“糟了!”
沈安文的話還沒說完,劉醫生馬上憂心忡忡的從辦公桌的凳子上站了起來,
他站起來之後,喃喃的說道:“希望不要出什麽事情才好。”
說完,離開辦公桌就要走出去。
看見劉醫生走出去,沈安文馬上跟在他後面。
“劉醫生,您這是去幹嘛呢?”
“總統大人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我擔心他會有什麽意外,要是平常的病人有這個現象我或許不會這麽着急,但現在病着的是總統大人,要是稍有差池,我乃至我們醫院都負不起這個責任,所以我決定再去幫總統大人檢查一下以确保萬無一失。”
“我跟您一起去。”
“這……”
聽到劉醫生有些為難,沈安文的大學同學吳教授馬上跟劉醫生說道:“劉醫生,讓安文跟你一起進去吧,就以您助理的身份進去。”
“好。”既然是吳教授開口了,劉醫生也不好推脫。
随後他轉身看着沈安文說道:“你既然是以助理的身份進去,就去我辦公室裏面把挂在牆壁上的那件白色大褂給穿上吧。”
“好的。”沈安文求之不得。
進去辦公室裏面把白色的大褂穿上之後,沈安文還戴了個口罩。
他就怕巴雲認出自己來,不讓自己進去。
畢竟那是總統大人的病房,不是誰都能進去的。
很快,沈安文跟着劉醫生,還有吳教授,一起來到了司翌晨的病房裏面。
進去之後,劉醫生對着司翌晨做了一系列的檢查。
為了排除各種隐患,劉醫生甚至還給司翌晨抽了血。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司翌晨的各項檢查結果都出來了。
沈安文湊過去急急的詢問:“劉醫生,怎麽樣了?”
當沈安文詢問出來的時候,劉醫生卻皺起了眉頭。
看見突然皺眉,沈安文有些疑惑:“劉醫生您這是什麽表情?”
難不成司翌晨的病情真的惡化了?
可千萬不要才好。
“我就說,總統大人怎麽還沒有醒過來,原來他的血液裏面含有迷藥的成分……”
劉醫生說着說着臉色突然驚了一下。
看見他臉上驚訝的神色,沈安文更加疑惑了:“劉醫生,到底怎麽了?”
“奇怪……”劉醫生喃喃的自言自語。
“怎麽回事?”這個時候,站在劉醫生旁邊的吳教授也湊了過去。
當他看見司翌晨的化驗報告之後,臉色也閃過一絲驚訝。
看見這兩個人的表情變化,沈安文心裏更沒普了。
該不會是司翌晨的病情惡化的沒救了吧。
要是這樣的話,夏琉璃就死定了。
想到這些,沈安文的呼吸都有些沉重了。
這個時候,劉醫生拿着化驗報告跟吳教授兩個人湊在一起讨論了起來。
讨論了好一會,吳教授才看着急切的沈安文說道:“安文,總統大人的血液裏面不僅僅含有迷藥的成分,還含有一種可以讓人記憶力衰退的新型藥物在裏面。”
“啊?你說的那種藥物跟總統大人昏迷不醒有什麽關系嗎?”
“關系倒是沒有,但不知道是誰惡意在總統大人的體內注射了可以讓人間歇性失憶的藥物,這可是一個重大的發現。”
“難道說有人想要謀害總統大人。”沈安文分析。
“不确定,但是私自在總統大人的體內注射這種違禁藥物那可是死罪!”
吳教授說話了以後,劉醫生也湊了過來:“對,這個罪名可比那吃壞東西的罪名要嚴重多了。”
“等等!”沈安文覺得自己的腦子被這兩個人說的一團漿糊。
聽到沈安文出聲,吳教授和劉醫生都停了下來,兩個人都看着沈安文。
沈安文借着這個機會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你們兩位大慈大悲的菩薩,我求求你們行行好,現在,我的心上人夏琉璃,因為做了幾道菜給總統大人吃,吃壞肚子了,現在還在牢房裏面坐牢,明天就要判處死刑了,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上要保住我心上人的命,其他的事情,管他嚴不嚴重,你們先把我心上人救出來再說好嗎?”
“老同學,我們醫院裏面只會治病救人,你心上人都坐牢了,我們能怎麽救她。”吳教授有些疑惑的看着沈安文。
“你們只要想辦法,讓總統大人在明天中午之前醒過來,我心上人就能得救。”
吳教授半信半疑的看着自己的老同學沈安文:“你确定只要總統大人醒過來,你心上人就能得救,你就不擔心總統大人醒過來之後怪罪你心上人給他做了那些東西吃。”
“你放萬心,絕對不會。”
此時,吳教授看着沈安文,這件事情可是關系到總統大人,他作為沈安文的老同學一點都不希望他去趟這攤渾水。
于是他有些不相信的問他:“你怎麽這麽肯定總統大人不會怪罪你心上人。”
沈安文沒辦法,把司翌晨看上夏琉璃的事情給說了出來:“你們是不知道,總統大人他也看上了我心上人,要不然,就夏琉璃做的那些菜,那麽難吃,就憑總統大人尊貴的身份,能吃那樣的菜嗎?”
劉醫生和吳教授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兩個人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