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發火
不一會,吳教授一拳頭打在沈安文的肩膀上:“行啊你小子,連總統大人看上的女人你都惦記着,你就不怕總統大人削了你?”
“削什麽削,我心上人壓根就看不上我。”說道這裏,沈安文有些興致缺缺的垂下了腦袋。
“哈哈哈……那是當然,能被總統大人看上的女人,心氣兒肯定高,哪能看上你呀!”
“別亂說,她可不是那樣的人,她呀連總統大人都看不上。”夏琉璃對司翌晨的反感,沈安文是看在眼裏的。
“喲,厲害了,連總統大人都看不上,這樣的女人我倒是真好奇呀,這得有多天仙的美貌,才能有這麽高的心氣兒。”
“又扯遠了,你們兩個就當幫幫我,先把總統大人弄醒了,以後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給你們說,順便你們要是要辦什麽喜宴,我花都酒店免費給你們包辦一次。”
吳教授和劉醫生一聽,兩個人的眼睛都亮了。
花都酒店,那可是整個H國都有名的一家酒店,在那裏辦喜宴,完全就是臉上長光,不是一般般的人,還真沒有實力在花都酒店辦喜宴。
沈安文這誘餌一抛出來,吳教授和劉醫生幾乎立即的就心動了。
“你放心,只要往總統大人的體內注射迷藥的稀釋劑,我保證他能在天亮之前醒過來。”
沈安文一聽,欣喜不已:“真的嗎?”
吳教授看着沈安文點點頭:“在醫學上來說,這本來就不是個多困難的問題。”
“好,那麽你們立馬想辦法讓總統大人醒過來吧。”
“好的。”劉醫生點了頭之後,讓沈安文推着推車,往司翌晨的病房裏面走了進去。
推車了裏面放的都是一些藥品或者是一次性的針管。
進了司翌晨的病房之後,沈安文站在司翌晨的病床前面,親眼看着劉醫生給司翌晨注射藥品。
司翌晨不醒過來,沈安文根本就沒有心情去做其他的事情。
本來他是打算在病房裏面一直守着司翌晨醒過來的,但是怕外面的保镖起疑,沈安文沒辦法,才不得已跟着劉醫生他們走了出去。
沈安文拉着劉醫生和吳教授陪着自己一起在醫院裏面等着司翌晨醒過來。
大概到了淩晨六點鐘的時候,巴雲風風火火的跑到劉醫生的辦公室有些欣喜的說道:“劉醫生,總統大人醒了,我記得您說過,總統大人醒了之後,要我第一時間來通知您,您還要給他進行一番體檢的對嗎?”
“對的。”劉醫生對着巴雲點點頭。
随後,巴雲就走了。
巴雲走後,沈安文第一個沖在前面,劉醫生和吳教授緊跟在沈安文的身後。
如果沈安文沒有記錯話,夏琉璃中午十二點就要被判處死刑,好在司翌晨總算是争氣的在十二點鐘之前醒過來了。
沈安文一邊疾步走着一邊擡起手腕上的手表看了一眼,現在還是早上的六點,時間上完全來的及。
一夥人來的非常快。
在巴雲的眼裏,卻以為這些人是緊張總統大人的身體,所以才會來的這樣着急。
沈安文進去之後,馬上就把臉上的口罩給摘了下來。
此時,司翌晨睜着一雙眼睛,躺在床上。
看見沈安文之後,司翌晨撐着雙手從床上坐了起來。
司翌晨穿着病服,做出如此簡單的動作,卻依然止不住他那一身的貴氣。
“沈老板,你來的倒是很及時。”不過,為什麽沒有看見夏琉璃呢。
他可是吃了夏琉璃做的菜才肚子痛的,這個女人都不來看自己一眼。
還真是個膽大包天的小東西。
司翌晨的話一說出口,沈安文止不住焦急的說道:“我敢來的不及時嗎,我要是來的不及時,琉璃就要一命嗚呼了!”
“什麽?”聽說夏琉璃要一命嗚呼,司翌晨烏黑的峰眉馬上就皺了起來,俊龐上染上了一絲焦急的神色:“到底是怎麽回事?”
“沈某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自從總統大人您住院了之後,夏琉璃馬上就被人抓了起來,并且明天中午就要判處死刑!”
死刑!
這兩個字眼充斥着司翌晨的耳膜。
“巴雲!”下一秒,司翌晨怒吼了一聲。
此時站在病房外面的巴雲聽到司翌晨的怒吼,馬上就沖了進來:“總統大人,您有什麽吩咐嗎?”
問了司翌晨之後,巴雲惶恐的站在司翌晨的前面。
這是出了什麽事情了呀,怎麽總統大人一醒過來就對着自己開刀。
在巴雲的印象裏面,司翌晨可從來都沒有用如此暴躁的口氣跟自己說過話。
看來是發生什麽大事了,不然司翌晨不會這樣。
如此一來,巴雲站在司翌晨的面前更是惴惴不安了。
“夏琉璃是你派人抓起來的嗎?”
“是。”巴雲如實的回答司翌晨。
司翌晨聽後,馬上拿起身後的枕頭就往巴雲的身上砸了過去:“你好大的膽子,沒有我的命令就随便給無辜的人定罪,你這麽能耐,幹脆總統之位你來坐好了!”
巴雲一聽,臉色被吓的慘白。
司翌晨從來都沒有說過分量這麽重的話,意識到大事不妙的巴雲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司翌晨的面前:“總統大人,是您的父親下的命令,屬下不敢不照着他的意思去做啊!”
“哼!H國的總統是我還是我父親,你連主次都分不清了嗎?你這麽沒有眼力勁可以滾蛋了!”
司翌晨從來沒有這麽發火過。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要是晚醒過來一點點,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夏琉璃那個女人,他就會覺得心痛棘手。
“要是琉璃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集體陪葬!”
司翌晨扔下這麽一句話之後,伸手就把自己身上的針管給拔了出來。
劉醫生看見司翌晨針管馬上壯着膽子去阻止他:“總統大人,您現在身體還有些虛,不宜……”
“琉璃都快死了,我虛一點死不了!”司翌晨一句話就把劉醫生的話給堵了回去。
他這麽說了之後,在場的人都不敢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