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吓壞
司淮以為,自己的兒子來了,他就可以把在侍衛這裏受到的窩囊氣全部都撒回去。
卻沒想到,當他要進去的時候,司翌晨卻突然伸出一只手攔住了司淮的去路。
司淮詫異的擡起頭來看着司翌晨:“晨兒,你這是什麽意思。”
“司淮先生……”
“我是你爸爸……”
“在國家面前,我是H國的總統。”司翌晨的聲音低沉嚴肅還充滿了冷意。
不過,司翌晨到底是司淮的兒子,別人聽到司翌晨用這樣的口氣說話或許會害怕,但司淮不會。
“晨兒,我們父子倆還需要講這些嗎?”雖然司淮不害怕司翌晨,但畢竟當着白鳳舞和夏曉曦的面,他覺得司翌晨的所作所為讓他丢了面子。
于是,語氣也漸漸的有了一絲不滿。
“爸爸,您告訴我,您進去要幹什麽?”
“我……”司淮順口就想說出來自己要把給夏琉璃執行槍決。
可是,腦子一翁,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司翌晨不是被自己注射了迷藥嗎?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他不是應該躺在醫院裏面睡覺的嗎?
他之所以會給司翌晨注射迷藥,就是不想司翌晨醒過來之後阻止自己對付夏琉璃。
可是,為什麽他在司翌晨的體內注射了迷藥,他卻在這個時候醒過來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助理買的假迷藥。
一時之間,司淮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複雜。
他知道,只要司翌晨醒了,他就沒有辦法對夏琉璃動手。
那麽他該怎麽跟司翌晨解釋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呢?
“司淮先生,我問你話呢,你來這裏做什麽?”
“晨兒,我是你爸爸,你不要開口閉口都喊着我的名字,你這樣沒大沒小是不尊敬長輩知道嗎?”
“哼!”聽了司淮的話,司翌晨卻很是奇怪的冷哼了一聲。
聽到司翌晨的冷聲,司淮有些發憷。
就在這個時候,司翌晨的聲音又冰冷滲人的傳了過來:“如果說要我尊敬一個濫用職權,冒充總統名義胡亂給無辜的老百姓定罪的人,那麽這樣的長輩有什麽值得尊敬?”司翌晨一字一句說着,一雙眼睛像利刃一般的着司淮。
司淮一聽,氣的險些要跳起來:“晨兒,你什麽意思,你竟然敢這麽跟爸爸說話。”
看見司淮急了,司翌晨也不跟他打啞謎。
他開門見山的問司淮:“司淮先生,我問你,夏琉璃犯了什麽罪,你要把她抓起來,甚至在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給她定了死罪?”司翌晨說這句話的時候,咬牙切齒,他臉上的表情充分的體現了他對這件事情的極度不滿。
他理解夏琉璃的委屈,所以即便始作俑者是自己的爸爸,他也要幫夏琉璃讨回公道。
不能讓司淮以為他是自己的爸爸就可以為所欲為。
“她……她給你吃的飯菜裏面下毒,把你毒的住院了。”
“下毒?”司翌晨只覺得好笑:“那麽司淮先生,你有請法醫去鑒定夏琉璃給我做的飯菜裏面有毒嗎?”
“我……”司淮被司翌晨問的啞口無言。
思索了一會之後,司淮強詞奪理的說道:“晨兒,爸爸還不是關心你嗎?看到你病的住院,爸爸一時心急,害怕那個女人是故意要害你,所以爸爸才會……”
“住嘴!”司翌晨突然發怒了。
在司淮的印象中,司翌晨從來都沒有用這麽暴躁的口氣跟自己說話。
看來自己對付夏琉璃的事情,真的惹怒了司翌晨。
司淮怎麽都沒有想到,司翌晨失憶了之後認識夏琉璃明明就沒有幾天,為什麽會對她的感情一下子就變得這麽深呢。
竟然寧願頂撞自己也要維護那個女人。
怪不得那個女人是自己的克星,怪不得只要司翌晨娶了夏琉璃自己就活不過五十五歲。
就她這個樣子,司翌晨這麽維護她,她要是嫁進來不把他氣死都是奇跡。
看來他真應該昨天就把夏琉璃判死刑的,他就不應該讓夏琉璃活過今天。
可是誰能想到給司翌晨打了迷藥他還能醒過來了。
說好了三天之內都不會醒過來的。
為什麽他現在卻生龍活虎的站在自己面前對着自己吼!
反應過來之後,司淮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司翌晨:“晨兒,我可是你爸爸,你怎麽能因為一個女人用這樣的口氣跟爸爸說話。”
然而,司淮的話音剛落,司翌晨用一種咄咄逼人的态度走到司淮的面前質問他:“那麽我問你,琉璃有什麽錯,你知道事情的真相嗎?”
“……”司淮沉默的往身後退了幾步。
此時,跟在司淮身後的白鳳舞和夏曉曦都被司翌晨身上這股滲人的氣勢給吓壞了。
所以,兩個人站在司淮的身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要是被司翌晨知道她們兩個今天特意盛裝出席就是為了看夏琉璃執行槍決,司翌晨一定會讓她們死的很慘。
連他的爸爸他都是用這種态度對待,她們這些做外人的待遇就更加不敢想象了。
“那天我吃的菜是我要求琉璃做的,琉璃也說明了她并不會做菜,她做出來之後也沒有人強迫我吃,是您的兒子自己心甘情願吃下去的,所以我司翌晨那天就算是因為吃了那些菜死了,也不能定夏琉璃的罪!”
司翌晨扔下這麽一句話之後司淮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馬上就被司翌晨給打斷了:“可是司淮先生,我請問你,你有什麽資格定夏琉璃的罪,又有什麽資格派人把琉璃抓起來。她那麽柔弱的一個人,你竟然把她關在牢房裏面,關了一天一夜!”
說道這裏,司翌晨的臉上露出一種心痛疾首的表情。
那個女人,在他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他就想要把她捧着手心裏面像個寶貝一樣的疼寵起來。
即便她在自己面前使些小伎倆,在自己面前刁蠻任性了一些,但他從來都舍不得說她一句。
可是他的爸爸倒好,自己從來都舍不得說一句的人,他竟然一開口就命人把她抓緊了牢房,不僅僅如此,竟然還定了她的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