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利用價值
要不是他及時的醒過來,夏琉璃現在恐怕已經變成了一具死屍。
每每想起這件事情,司翌晨都會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個噩夢一樣。
面對司翌晨咄咄逼人的态度,司淮也開始不滿了起來。
于是他扯着喉嚨跟司翌晨對峙:“晨兒,我看你就是被那個狐貍精給迷住了,所以你為了要她,就不要爸爸了是嗎?”
“爸爸!”司翌晨突然怒吼了一句。
他這麽一吼,司淮被吓的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當他愣怔的看着司翌晨的時候,司翌晨繃着一張臉,用非常嚴肅的口氣說道:“我告訴你,琉璃不是狐貍精,她從來都沒有迷惑過我,是您的兒子先看上她并且纏上她的,所以我警告你,以後不許打琉璃的注意,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爸爸!”
司翌晨丢下這麽一句話之後,司淮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他一邊看着他,一邊伸出手,好像受到了驚吓似的指着司翌晨:“晨兒,你為了那個女人,果然連爸爸都不要了,爸爸白養你這個兒子了,嗚嗚嗚……”
司淮知道,他在司翌晨的面前用強硬的态度,司翌晨根本就不會吃他這一套,所以硬的不行他只能來軟的。
看見司淮在自己面前哭泣,司翌晨心知肚明,他知道司淮這是故意在自己面前使用苦肉計。
所以,面對他的口氣,司翌晨無動于衷的說道:“從今天開始,我會下令,沒有我的允吸爸爸您沒有任何資格下命令,也沒有資格給任何一個人定罪,您只是一個平民百姓,并不能因為您的兒子是總統就可以濫用職權,為所欲為。”
“你!晨兒!你這是要氣死爸爸呀!”聽到司翌晨說的這句話,司淮再也沒有心情在司翌晨面前裝可憐了。
他司淮的兒子就是這樣,只要是他決定的事情誰說都沒有用,而且還軟硬不吃。
可他偏偏就吃夏琉璃那一套。
當司淮氣憤填膺的說司翌晨要氣死他的時候,司翌晨卻突然走到他身邊,拎着他淺灰色的衣領面無表情的說道:“爸爸,您有心思在外面風流快活,我相信一時半會我是氣不死您的。”
說完拎着司淮的衣領子就放了下來。
司翌晨把司淮的衣領放下來之後,轉身對着早早就跟在自己身後一直沒有說話的牢頭吩咐:“把監獄的大門關上,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去,如果司淮先生還要硬闖,只管按照我H國的國法處置就行,誰要是敢私自放他進去,違令者死罪一條。”
司翌晨扔下這句話之後連面無表情的與司淮擦肩而過。
當他走過來的時候,夏曉曦睜着一雙眼睛,癡迷的看着司翌晨。
可是司翌晨連看她都不看一眼,徑直就走到了一輛豪華的商務車旁邊。
司翌晨走後,司淮一個人愣怔的原地。
他的目光還落在他的衣領子上。
當他朝衣領子上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衣領子上竟然有一個鮮豔的口紅印。
看見那口紅印之後,司淮的心跳馬上就亂了。
完了完了,他萎靡不振的風流生活竟然全部都被自己的兒子知道了。
他在外面偷情的事情既然被自己的兒子逮了個正着!
這得多丢臉。
可是,司淮清楚的記得,他今天來這裏的時候可是特意換了一套新衣服的,既然如此,為什麽他的領子上會有一個鮮豔的口紅印呢?
正疑惑,司淮擡頭就朝白鳳舞和夏曉曦看了過去。
當他朝白鳳舞看過去的時候,發現白鳳舞和夏曉曦都不約而同的盯着自己領子上的紅色唇印看。
在看見白鳳舞的那一瞬間,司淮突然就想起了剛才在白鳳舞她家公寓前面的時候,兩個人摟摟抱抱了一陣子。
難道說口紅印就是在那個時候留下來的。
真是該死!
他好不容易才在司翌晨面前樹立的威風形象,竟然因為一個口紅印而遭到了毀滅。
自己在外面玩女人的事情被自己的兒子逮了個正着,那是多丢臉的事情,一時之間,司淮覺得自己站在地面上都渾身尴尬。
正尴尬,司淮突然又想起了司翌晨剛才說的那一番話。
他說,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去監獄裏面,如果他要硬闖,就按照H國的國發來處置自己。
他這是把他當成他的爸爸在搞嗎?
他可是他的爸爸,他怎麽能這麽對待自己。
不過,司淮心裏雖然不服氣,但因為司翌晨發了話,他到底還是不敢硬闖監獄裏面。
不然的話,他擔心司翌晨真的說到做到,硬闖監獄的罪名可大可小,小一點也要坐幾年的牢房,重一定的話就是死罪。
死罪呀,多麽恐怖的事情,光是想想司淮就感覺自己要被吓破膽了。
而且司翌晨既然已經來了,他那麽心疼夏琉璃的一個人,夏琉璃肯定早就被他放走了。
所以說,他也沒有硬闖的必要。
“親愛的,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看見司淮站在原地發呆,白鳳舞小心翼翼的走到司淮的身邊跟他說話。
“怎麽辦?當然是走啊,還能怎麽辦?晨兒都醒過來了,你認為夏琉璃還會在裏面嗎?”
司淮跟司翌晨鬧矛盾了,心裏非常的不爽。
今天司翌晨對他的态度,可謂是讓他把老臉都丢盡了。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叫夏琉璃的女人。
如果沒有她,他的兒子就不會為了一個外人跟自己翻臉,跟不會因為一個外人剝奪自己的政治權利。
現在好了,在政治權利這一塊,他簡直就成了一個廢人。
想起這些事情,司淮都覺得心裏有氣,還好他沒有心髒病,不然司淮當真會擔心自己被活活的給氣死。
因為心裏有氣,司淮對白鳳舞說話的口氣也沒有那麽客氣。
司淮雖然對白鳳舞不客氣,但白鳳舞可不敢對司淮不客氣。
雖然她心裏是反感這個老不死的男人,但她還要仰仗着司淮給夏曉曦和司翌晨創造機會,所以老頭雖然老了一點,但還有利用的價值。